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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秉元:毛泽东论共产党的先进性建设

吴秉元 · 2007-02-06 · 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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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论共产党的先进性建设

吴秉元

  现在,我们党正在加强先进性建设。回顾我们党建立85年来的历史,它所以能够领导中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取得伟大的成就,与我们党高度重视自己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的先进性建设是分不开的。在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毛泽东同志为我们党进行先进性建设,在理论和实践上都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如今为了搞好我们党的先进性建设工作,学习和研究毛泽东关于党的先进性建设的思想理论和经验,是十分必要的。毛泽东关于党的先进性建设,在如下一系列问题上的重要论述,是很值得我们学习、继承和发扬的。

  一、始终保持共产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的性质和作用

  马克思恩格斯早在《共产党宣言》中就指出,无产阶级是大工业本身的产物,只有无产阶级是资本主义社会中真正革命的阶级。他们认为,工人阶级只有组织成为独立的政党,才能作为一个阶级来行动,才能保证社会革命获得胜利和实现这一革命的最终目的——消灭阶级。(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261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455页)列宁也指出,无产阶级是现代社会中唯一彻底革命的阶级,因此它在一切革命中都是先进的阶级。无产阶级政党“是阶级的觉悟的、先进的阶层,是阶级的先锋队。”(《列宁全集》第19卷第407页)“我们认为革命无产阶级的独立的、毫不妥协的马克思主义政党,是社会主义胜利的唯一保证,是毫不动摇地走向胜利的道路。”(见《列宁全集》第8卷第135页)

  毛泽东把马列主义与中国的实际相结合,具体而深刻地阐明了我国共产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的性质和作用。他指出,中国共产党是在俄国十月革命的影响下,在马列主义的指导下产生的。他说:“既要革命,就要有一个革命党。没有一个革命的党,没有一个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立起来的革命党,就不可能领导工人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战胜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4卷第1357页)“如果没有共产党这样的革命党,人民要推翻敌人的压迫,简直是不可能的。”(《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811页)由于与大工业生产相联系的工人阶级最有远见,大公无私,最富于革命的彻底性,它要彻底解放自己,必须解放全人类。作为由工人阶级的先进分子所组成的中国共产党,作为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它不仅代表工人阶级的利益,而且必然代表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利益,也就必然成为民族解放的先锋队。毛泽东认为,在半殖民地的中国的社会各阶级和各种政治集团中,只有无产阶级和共产党,才最没有狭隘性和自私自利性,最有远大的政治眼光和最有组织性。他十分明确地指出:“我们的党是无产阶级政党,是无产阶级的先进部队,是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起来的战斗部队。”(《毛泽东文集》第8卷第307页)“我们是最进步阶级和最进步人民的先锋队。”(《毛泽东年谱》中卷第527页)“我们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同时又是最彻底的民族解放的先锋队。”(《毛泽东文集》第2卷第42页)。

  在存在着阶级的世界上,一切政党都是有阶级性的,非阶级的或超阶级的政党是不存在的。正因为我们的共产党是由无产阶级中的先进分子组成的,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所以有些非无产阶级的人(如农民、小资产阶级以及其他阶级出身的知识分子等)要加入共产党,他的思想和行动必须变成无产阶级的。若有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人要加入共产党,必须背离原来的剥削阶级,坚定地站到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的立场上来,执行党纲党章才能加入。作为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所组成的共产党,绝不容许剥削阶级加入党内。如果让资产阶级那样的剥削阶级也加入到共产党内,那么它就不再是真正的工人阶级政党,就不可能代表工人阶级和广大人民的利益,就不可能成为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和民族解放的先锋队。毛泽东曾经反复阐明,作为中国工人阶级先锋队的共产党,是为中华民族与中国人民解放事业英勇奋斗的,所以只有它才能最忠实地代表中华民族与中国人民的利益。“共产党的唯一任务,就在团结全体人民,奋不顾身地向前战斗,推翻民族敌人,为民族与人民谋利益,绝无任何私利可言。”“共产党的路线就是人民的路线。”(《毛泽东文集》第2卷第395、409页)

  中国共产党是领导中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核心力量。毛泽东曾经指出,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只有无产阶级和共产党能领导农民、城市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克服农民和小资产阶级的狭隘性,克服失业者群众的破坏性,并且还能够克服资产阶级的动摇性和不彻底性(如果共产党的政策不犯错误的话),而使革命和战争走上胜利的道路。”(《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1卷第183—184页)在社会主义时期,毛泽东又说:“工、农、商、学、兵、政、党这七个方面,党是领导一切的。党要领导工业、农业、商业、文化教育、军队和政府。”(《毛泽东文集》第8卷第305页)这就是说,我国的工业、农业、商业、文化教育、军队和政府各方面的工作,都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进行的。正如我国宪法中所表明的:“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成就,都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各族人民,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导下,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战胜许多艰难险阻而取得的。”

  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机会主义、修正主义是反对以马列主义为指导,建立作为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革命政党的。列宁曾经揭露,一些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他们要建立所谓“全面的党”、“非阶级的党”、“包括全体人民的党”、“改良的党”,完全是骗人的,是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为资产阶级效劳的,是极端有害的。苏联在斯大林去世后,赫鲁晓夫就提出了要把苏联共产党变为“全民党”,把苏联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变成“全民国家”,否定了苏联共产党是工人阶级先锋队的性质,否定了坚持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以修正主义的建党建国路线,代替了马列主义的建党建国路线。到戈尔巴乔夫上台后,更是完全抛弃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彻底否定了国内外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存在,抛弃了无产阶级专政,加速完成了“和平演变”,从而导致解散了苏联共产党,使得已经建立了七十多年的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苏联解体,导致了亡党亡国。后来戈尔巴乔夫这个大叛徒还无耻地向人们“自白”:“我的生活的目的就是消灭……共产主义,”“我的理想是走社会民主党的道路”,“世界没有共产主义会更好。”(见《环球视野》第6期)如今,我们党搞先进性建设,必须认真地牢牢记取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这一惨痛教训。

  二、坚定不移地以马克思主义武装全党,不断加强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列宁说过:“没有革命理论,就不会有坚强的社会主义政党。”“只有以先进理论为指南的党,才能实现先进战士的作用。”(《列宁选集》第1卷第203、242页)作为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共产党,是以马克思主义为理论基础和指导思想的。恩格斯曾经指出:“我们党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有一个新的科学的世界观作为理论的基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118页)列宁也说: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的“整个世界观是以科学社会主义即马克思主义为基础的。”(《列宁选集》第2卷第375页)中国共产党从它一开始,就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为基础的党。马列主义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最正确、最革命、最科学的理论,它是引导我们党领导中国革命事业走向胜利的指南针。毛泽东指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力量,就在于它是和各个国家具体的革命实践相联系的。对于中国共产党说来,就是要学会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应用于中国的具体环境。”(《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2卷第522页)这就是要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具体化,使之在其每一表现中带着必须有的中国的特性,也即按照中国的特点去应用它。这就是使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同时也使中国革命的实际马克思主义化。把马列主义理论和中国革命的实际密切地联系起来,这是我们党的一条最基本的原则。“反映了全世界无产阶级实践斗争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在它同中国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时候,就成为中国人民百战百胜的武器。”(《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1094页)中国共产党正是这样做的。

  只有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全党,切实做到以马列主义为党的理论基础和指导思想,我们党才能发挥先锋队的作用。为此,毛泽东十分重视从思想上建设,总是把思想理论建设放在首位,不断加强党的思想理论建设。在此需要特别注意的是,由于旧中国处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条件下,现代工业经济极不发达,产业工人在全国人口中只占很少数,个体农民占了人口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在这样一个国家内,要建立一个马克思主义的无产阶级政党来领导中国革命,显然是极为艰巨的任务。在吸收入党的党员中,就必然有大量的农民、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出身的人。诚如毛泽东指出的,他们都不免或长或短地拖着一条小资产阶级的尾巴进党来。他们是带了他们原来的不符合或不大符合于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入党的,这是一个很大的矛盾和困难。毛泽东根据中国的具体历史条件,既注意从贫苦农民中发展党员,又坚持努力用马列主义,用无产阶级思想教育农民、小资产阶级出身的党员,以巩固党的基础。毛泽东提出,必须加强对小资产阶级的思想改造,反对主观主义,要求广大党员必须真正从思想上入党。他说:“有许多党员,在组织上入了党,思想上并没有完全入党,甚至完全没有入党。”“必须从思想上组织上认真地整顿一番。而为要从组织上整党,首先需要从思想上整顿,需要开展一个无产阶级对非无产阶级思想的斗争。”(《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875页)历史证明,中国的贫苦农民、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出身的党员,是愿意接受马克思主义的思想教育的,是能够改造成为无产阶级的先进战士的,而且其中有许多党员在革命斗争中成长为优秀的革命领导干部。

  毛泽东认为,马列主义是一切革命者都应该学习的科学。他要求我们党坚持不懈地抓好党员和干部的思想理论教育。他主张,工农干部要学理论,必须首先学好文化。革命要有丰富的社会常识和自然常识,作为从事革命工作和学习理论的基础。学习马列主义,不应当只是学习词句,而应当把它当作革命科学来学习。要学习应用马列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具体地分析和解决实际问题。毛泽东说:“对于在职干部的教育和干部学校的教育,应确立以研究中国革命实际问题为中心,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则为指导的方针,废除静止地孤立地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方法。”(《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802页)我们党为了用马克思主义武装党员和干部,采用办党校、干部学校、短期训练班和在职学习等多种形式进行思想理论教育,曾经要求党的干部学习《共产党宣言》等五本书(还曾向中央直属干部提出要读马恩列斯著作四十本书)。全国解放前后,又给党的干部增加到十二本马列主义的必读书。在五十年代初,毛泽东从战略的高度明确提出;“我们要作出计划,组成这么一支强大的理论队伍,有几百万人读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基础,即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反对各种唯心论和机械唯物论。……而没有这支队伍,对我们全党的事业,对我国的社会主义工业化、社会主义改造、现代化的国防,原子能的研究,是不行的,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毛泽东文集》第6卷第395—396页)到1958年,他又提出,向同志们建议读两本书,一本,斯大林著《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一本,《马恩列斯论共产主义社会》。他还希望,县社党委成员能读政治经济学的也可以读。1962年,毛泽东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又提出,社会主义建设,从我们全党来说,知识都非常不够。我们应当在今后一段时间内,积累经验,努力学习,在实践中间逐步地加强对它的认识,弄清楚它的规律。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毛泽东很不满意文革中发生的一些问题,又一次强调全党干部要特别注意宣传、学习马列主义著作,从当时所列出过的三十本书目中首先选择了六本书,要党的干部认真学习。

  毛泽东特别强调,党员和干部学习马列主义理论,最重要的是要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要掌握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他要求干部学会用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的观点去观察世界,观察社会问题。他说:“世界观是辩证唯物主义,这是共产党的理论基础。”(《毛泽东文集》第8卷第5页)“学哲学(宇宙观、方法论)极为重要。”(同上书第523页)他在1937年就曾经指出:“辩证法唯物论对于指导革命运动的干部人员,尤属必修的科目,因为主观主义与机械论这两种错误的理论与工作方法,常常在干部人员中间存在着,因此常常引导干部人员违反马克思主义,在革命运动中走入歧途。要避免与纠正这种缺点,只有自觉地研究与了解辩证唯物论,把自己的头脑重新武装起来。”(见《辩证法唯物论(讲授提纲)》)他认为,我们的同志学通了哲学,有了辩证唯物论的思想,就省得许多事,也少犯许多错误。为了反对和克服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我们必须读哲学。党中央在延安时期,曾经带头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理论,后来曾成立了中央学习组(又称中央研究组)以毛泽东为组长,王稼祥任副组长。以研究马克思主义思想方法论为主。中央部门和各地还成立了高级学习组。毛泽东亲自审定了中央《关于高级学习组的决定》,指出成立高级学习组是“为提高党内高级干部的理论水平”,“以理论与实践统一为方法,第一期半年,研究马恩列斯的思想方法与我党二十年历史两个题目,然后再研究马恩列斯与中国革命的其他问题,以达到克服错误思想(主观主义及形式主义),发展革命理论的目的。”在毛泽东领导下,由艾思奇主编了《马恩列斯思想方法论》供干部学习。毛泽东曾经反复强调,要学会实事求是全面分析问题的方法,要用历史唯物主义作为观察历史的方法论,把坚持理论与实践统一、实事求是的思想方法看作是党性的要求。陈云曾回忆在延安时毛泽东要他学哲学,他学了哲学后的好处,他深深体会到学习哲学,终身受益。他说:“要把我们党和国家领导好,最要紧的,是要把领导干部的思想方法搞对头,这就要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见《思想方法工作方法文选》,中央文献出版社版,第490—492页)建国后,毛泽东曾号召并大力组织全党干部学习了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并开展了批判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斗争。这对于保证我们党领导全国人民夺取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胜利,无疑是起了重大作用的。

  毛泽东坚持用马克思主义武装全党,不断加强党的思想理论建设,既重视学习原有马列主义经典著作中的基本原理,又重视用发展了的新的革命理论武装党员和干部。客观世界是发展的,实践是发展的,马列主义理论也是发展的。毛泽东说:“马克思主义一定要向前发展,要随着实践的发展而发展,不能停滞不前。停止了,老是那么一套,它就没有生命了。”(《毛泽东文集》第7卷第281页)他指出,列宁、斯大林是把马克思主义与俄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而创造出新的东西的。中国也同样是如此。我们是把马恩列斯的理论和方法,用于中国的实际,解决中国革命的问题,而创造了新的东西,发展了马列主义理论的。同时,他又指出,马列主义必须在斗争中才能发展。它是在同那些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进行斗争,而使马克恩主义得到发展的。一些机会主义、修正主义者,往往鼓吹马克思主义“过时论”,借口要“发展”马克思主义,而抛弃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阉割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灵魂,否定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用修正主义来冒充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之流都是这样做的。所以,马克思主义是必须在同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同机会主义、修正主义的思想作坚决的斗争中才能发展起来的。

  毛泽东为了使我们党正确地对待这个根本问题,以利于不断地巩固和发展党的先进性,明确地指出:马列主义“老祖宗的书,必须读,他们的基本原理必须遵守,这是第一。但是,任何国家的共产党,任何国家的思想界,都要创造新的理论,写出新的著作,产生自己的理论家,来为当前的政治服务,单靠老祖宗是不行的。”(《毛泽 东文集》第8卷第109页)又说:“我们在第二次国内战争末期和抗战初期写了《实践论》、《矛盾论》,这些都是适应于当时的需要而不能不写的。现在,我们已经进入社会主义时代,出现了一系列的新问题,如果单有《实践论》、《矛盾论》,不适应新的需要,写出新的著作,形成新的理论,也是不行的。”(同上书)为了指导我国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毛泽东又曾写了《论十大关系》、《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等光辉著作。这就十分明白地告诉了我们,为了保持和发展党的先进性,在社会主义新时期继续发挥党的先锋队的作用,一则马列主义的老祖宗绝不能丢掉,必须学习和坚持马列主义的基本原理;二则必须认真应用马列主义的基本原理作指导,总结新的实践经验,适应新时期的特点和需要,对马列主义作出真正创造性的发展,用以指导社会主义新时期的实践。

  三、坚持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理想和信念,坚持正确的纲领和路线

  作为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有马克思主义的科学世界观作指导,可以根据社会发展的规律,确定美好的理想和前进的方向。马克思主义认为,资本主义社会必将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所代替,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共产主义的特征并不是要废除一般所有制,而是要废除资产阶级的所有制。”“共产党人可以把自己的理论概括为一句话:消灭私有制。”“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4年版第1卷第286、293页)共产党的任务,就是要通过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消灭阶级剥削和压迫,解放和大力发展生产力,以共产主义的公有制代替资本主义的私有制,以共产主义思想代替资本主义思想(私有观念),建立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中国共产党人的理想和唯一正确的道路,就是要在中国建立社会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因为国内国际的历史事实告诉我们,只有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才能救中国。

  毛泽东指出:“我们的将来纲领或最高纲领,是要将中国推进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去的,这是确定的和毫无疑义的。我们党的名称和我们的马克思主义的宇宙观,明确地指明了这个将来的、无限光明的、无限美妙的最高理想。”(《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1059页)“每个共产党员须知,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整个中国革命运动,是包括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两个阶段在内的全部革命运动;这是两个性质不同的革命过程,只有完成了前一个革命过程才有可能去完成后一个革命过程。民主主义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准备,社会主义革命是民主主义革命的必然趋势。而一切共产主义者的最后目的,则是在于力争社会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的最后的完成。”(《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2卷第651—652页)毛泽东特别告诫每个共产党员,完成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新民主主义革命),并准备在一切必要条件具备的时候把它转变到社会主义革命的阶段上去,这就是中国共产党光荣的伟大的革命任务。每个共产党员都应为此而奋斗,绝对不能半途而废。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导下,中国共产党正是这样去实现自己的历史任务的。

  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所实行的具体纲领,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反帝反封建的革命。”1945年毛泽东在党的七大会上说:“我们的方针,我们的路线,就是:放手发动群众,壮大人民力量,在我党的领导下,打败日本侵略者,解放全国人民,建设一个新民主主义的中国。”到了1948年,毛泽东又进一步明确指出:“中国现阶段革命的目的,是在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建立一个以劳动者为主体的、人民大众的新民主主义共和国。”(《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4卷第1287—1288页)毛泽东认为,在中国的条件下,在新民主主义的制度下,除了国家的经济、劳动人民的个体经济和合作社经济之外,让私人资本主义经济在不能操纵国民生计的范围内获得发展的便利,有益于社会的向前发展。具体地说,大银行、大工业、大商业,必须归共和国的国家所有,是社会主义性质的。银行、铁路、航路,由国家经营管理,使私有资本主义制度不能操纵国民生计。国营经济是整个国民经济的领导力量。国家保护民族工商业,不没收其他资本主义的私有财产,允许“不能操纵国民生计”的资本主义生产得到发展。在新民主主义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都有社会主义因素,而且是领导的因素,而总的说来是新民主主义的。通过推翻三座大山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在全国范围内建立无产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主体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共和国,就为由农业国变为工业国创造了先决条件,由人剥削人的社会向社会主义社会发展造成了可能。

  在整个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我们党的纲领路线的实行,与统一战线和武装斗争是分不开的。中国共产党的建设过程,同党的政治路线是密切联系着的,同党对于统一战线问题、武装斗争问题的处理也是密切联系的。毛泽东认为,建设作为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共产党,就要在实施和贯彻党的政治路线的过程中去建设,在中国的具体条件下,就不能不在与资产阶级建立统一战线和与反动派作武装斗争的过程中去建设。这样,党才能锻炼得日益成熟和强大起来。正由于我们党实行了正确的纲领路线,正确地处理了又联合又斗争的统一战线,英勇地进行了革命武装斗争,才领导全国人民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

  一九四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标志着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基本结束和社会主义革命阶段的开始。建国后,我们没收了占全国工业、运输业固定资产百分之八十的官僚资本,转为全民所有。同时,用了三的时间,完成了全国的土地改革。我们建立的新政权,就是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在人民内部实行民主,对人民的敌人实行专政,把这两方面结合起来,就是人民民主专政。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这是一个过渡时期。1953年6月,我们党制定的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就是要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逐步实现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并逐步实现国家对农业、对手工业和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这条总路线是照耀我们各项工作的灯塔,各项工作离开它,就要犯右倾或“左”倾的错误。当时有人主张“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确保私有财产”,反对转入社会主义革命阶段,这显然是错误的。要搞社会主义工业化,就不能停留在落后的小农经济基础上,就必须搞社会主义改造。到1956年底我国的社会主义改造就顺利地基本完成了,就在我国建立了社会主义的基本制度(政权性质是无产阶级专政,经济制度是社会主义公有制)。我国的经济、文化、教育和科学技术得到了迅速的发展。1958年,我们党提出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我们党带领全国人民开展了全面的大规模的社会主义建设。1962年,毛泽东在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的讲话中指出:“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级。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认识这种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要提高警惕。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要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正确区别和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不然的话,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就会走向反面,就会变质,就会出现复辟。我们从现在起,必须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使我们对这个问题,有比较清醒的认识,有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我们党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引下,结合党在社会主义时期的路线,通过整风和马列主义理论等学习,加强了对党员和干部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思想教育,以及反“和平演变”、反修防修的教育,坚持了党的先进性建设,发扬了为社会主义事业而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精神,继续发挥了工人阶级先锋队的作用。在全国人民的团结奋斗下,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得到了迅速的发展。据一位美国学者莫里斯•迈斯纳说:“在那些比较晚出现在工业舞台上的国家中,(德国、日本和苏联)这三个国家是成功地实现了工业化的最突出的历史范例。在1880—1914年期间,德国的经济每10年增长速度为33%(人均17%)。日本在1874—1929年期间每10年的增长速度为43%(人均28%)。苏联在1928—1958年期间每10年的增长速度为54%(人均44%)。而在毛泽东时代的中国,从1952—1972年,每10年的增长率高达64.50%(人均34%)。”又据世界银行统计,从1950—1970年,除日本外,一般工业国家增长5倍,中国则增长了15倍。中国40年走完了英国100年的路程。在毛泽东的年代里,我们党带领我国人民不仅建立起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为社会主义建设奠定了重要的物质技术基础,而且积累了在中国这样的社会生产力水平十分落后的东方大国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经验。

  四、坚持民主集中制,坚持集体领导的原则

  以民主集中制作为党的组织原则,是列宁所提倡的。最初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就是按照民主集中制原则组织起来的。列宁要求在无产阶级政党内切实执行民主集中制。它是无产阶级政党战胜资产阶级的基本条件之一。中国共产党也是采用了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的。毛泽东认为,无产阶级政党,必须实行民主集中制,必须建立马列主义的强有力的领导,才能成为有组织的和有战斗力的先锋队。他说:“应该采用民主集中制……它是民主的,又是集中的,就是说,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在集中指导下的民主。”(《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1057页)“在我们国家,如果不充分发扬人民民主和党内民主,不充分实行无产阶级的民主制,就不可能有真正的无产阶级的集中制。没有高度的民主,不可能有高度的集中,而没有高度的集中,就不可能建立社会主义经济。”(《毛泽东文集》第8卷第296—297页)民主集中制是共产党的组织原则,也是科学的领导工作方法。民主集中的方法,就是群众路线的方法。先民主,后集中,就是从群众来,到群众中去,领导与群众相结合的过程。没有民主,就不能集中群众的正确意见,不能正确地总结群众的实践经验,就不可能做到正确地统一认识,就不可能制定出好的路线、政策、方针和办法,就难免要犯主观主义的错误,就会导致路线错误。而没有集中,没有统一政策、统一计划、统一指挥、统一行动,没有统一纪律,就会导致分散主义、无政府主义等错误,而造成革命和建设工作的失败。

  毛泽东鉴于我们党内有许多人没有学会民主作风,存在着官僚主义作风,听不得不同意见,不爱听批评的话,这种坏作风堵塞着我们事业的进步,因此他特别强调要提倡党的民主作风,要实行广泛的高度的民主,要广开言路,对群众的正确意见、错误意见都要虚心听。要让群众讲话,那怕是骂自己的话,也要让人家讲。同时,又强调要加强党的组织性和纪律性。毛泽东指出,共产党是先进的部队,是有组织的先进部队,比较别的组织更有组织性,更加严密,更加统一,共同为着一个目标奋斗。党内民主都是为着巩固纪律和增强战斗力,而不是削弱这种纪律和战斗力。全党都要遵守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局部服从全体,全党服从中央的民主集中制。同时,党员对于党的方针、政策决议如有不同意见,除了无条件地执行以外,可以保留和向党的领导机关提出自己的意见和主张。因为有时真理并不属于多数人,而是在少数人手里。总而言之,没有民主或者没有集中都不行。革命历史证明,我们党什么时候民主集中制贯彻得好,党的路线方针就正确,党的先锋模范作用就发挥得好;反之,什么时候民主集中制贯彻得不好,党的路线政策就会发生错误,党的事业就会遭受损失。根据我们党的历史经验,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经验教训,毛泽东在1957年提出,要“造成‘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党内党外都应有这样的政治局面。没有这样的政治局面,群众的积极性是不可能发动起来的。”(《毛泽东文集》第8卷第293页)

  在党的领导工作中贯彻民主集中制,必须坚持集体领导的原则。当然,实行集体领导要与个人负责相结合。这也是列宁所主张的。我们党在领导革命斗争中更加丰富和发展了这一重要思想。毛泽东说:“集体领导是我们这一类型的党组织的最高原则,它能防止分散主义,它能防止党内个人野心家的非法活动(如像中国的张国焘……)因此必须特别强调和认真实行党组织的集体领导制度,而决不可以不适当地过分地强调任何个人的英雄作用,决不可以使共产党员由满腔热情地勤勤恳恳地为人民服务的高贵品质堕落到资产阶级的卑鄙的个人主义。”(《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4卷第407页)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和认识论告诉我们,只有实行集体领导,才能保证领导工作的正确性。正如毛泽东指出:“我们需要建立一定的制度来保证群众路线和集体领导的贯彻实施,而避免脱离群众的个人突出和个人英雄主义,减少我们工作中的脱离客观实际情况的主观主义和片面性。”(《毛泽东文集》第7卷第19页)“只有靠集体的政治经验和集体的智慧,才能保证党和国家的正确领导,保证党的队伍的不可动摇的团结一致。”(《毛泽东选集》第5卷第96页)正因为如此,各级党委都要贯彻集体领导的原则。在党委内部必须实行民主集中制,第一书记个人不能独断专行。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党委都是如此。毛泽东说:“听说现在有一些省委、地委、县委,有这样的情况:一切事情,第一书记说了就算数。这是错误的。”“我这是指的大事,不是指有了决议之后的日常工作。”“只要是大事,就得集体讨论,认真地听取不同意见,认真地对于复杂的情况和不同的意见加以分析。……尽可能地慎重一些,周到一些。如果不是这样,就是一人称霸。”(《毛泽东文集》第8卷第294—295页)领导者搞个人称霸总是要失败的。

  我们党的党委制,就是保证集体领导、防止个人包办的党的重要制度。实行集体领导,就是要实行集体领导与个人负责相结合的。毛泽东说:“鉴于种种历史教训,鉴于个人的智慧必须和集体的智慧相结合才能发挥较好的作用和使我们在工作中少犯错误,中央和各级党委必须坚持集体领导的原则,继续反对个人独裁和分散主义两种倾向。必须懂得,集体领导和个人负责这样两个方面,不是互相对立的,而是互相结合的。而个人负责,则和违反集体领导原则的个人独裁,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毛泽东文集》第8卷第391—392页)我们必须切实贯彻民主集中制和集体领导的原则,才能保证党的先进性及其领导工作的正确性。遗憾的是,毛泽东晚年犯一些“左”的错误,恰恰是与他没有自觉地坚持贯彻好民主集中制和集体领导的原则有关的。在我们共产党内,任何高明的领袖人物、领导者,都不能违背民主集中制和集体领导的原则。

  五、坚持同“左”右倾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作坚决的斗争

  恩格斯和列宁都曾指出,工人阶级政党要在同党内的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作坚决的斗争中才能发展起来。这是符合一般辩证发展规律的。中国共产党也同样如此。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我们党曾经经历了同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和瞿秋白、李立三、王明三次“左”倾机会主义的斗争。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不努力扩大自己的队伍(工农运动和共产党领导的军队),而只依仗其暂时的同盟者国民党蒋介石,对于反革命向人民的进攻,不是采取针锋相对、寸土必争的方针,结果在一九二七年的几个月内,把人民已经取得的权利统统丧失干净。毛泽东指出:“陈独秀主义来源于国外社会民主党和国内资产阶级。”(见《在成都会议上的讲话》(1958年3月10日))陈独秀的投降主义、尾巴主义,是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在无产阶级队伍中的反映。还有在土地革命后期和长征初期的张国涛主义,也是右倾机会主义在党内的反映,其内容是他的退却逃跑路线、军阀主义和反党行为的综合。在评述三次“左”倾机会主义时,毛泽东说:“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党内机会主义的主要特点是‘左’,先是表现在城市工作方面,不但把自己孤立了,而且到后来在城市简直立也立不住了,只好退到农村。到了农村,他们又有军事斗争方面的‘左’和土地政策、工商业政策方面的‘左’。他们把赤白对立绝对化,对中小资产阶级实行过左政策,片面强调工人利益而把工商业很快搞垮了;主张地主不分田、富农分坏田,并损伤了一部分中农的利益。”(《毛泽东文集》第4卷第330页)十年内战时期的三次“左”倾机会主义,给我们党带来很大损失。特别是第三次,使我们党的三十万党员剩下不到三万人。毛泽东指出:“第三次是王明路线,时间最长,统治全党达四年之久。这条路线是共产国际制造的。当时,王明发展了李立三的错误,在军事、政治、组织等一系列问题上,坚持错误的冒险主义,结果把南方根据地丢掉了,只好两条腿走路。一万二千五百公里的长征是光荣的,但实际上是由于犯了路线错误,被敌人追赶得不得不走的。”(见《文献和研究》1985年第1期)而到抗日战争时期,王明又犯了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我们的党,是不断地同党内右倾和“左”倾机会主义进行了斗争,而得到发展和进步,而增强其先进性的。

  然而,正如党的扩大的六届七中全会指出的,在党的历史上,曾经有过反对陈独秀和李立三主义的斗争,这些斗争,是完全必须的。这些斗争的缺点,是没有自觉地作为改造在党内严重存在着的小资产阶级思想的严重步骤,因而没有在思想上彻底弄清错误的实质及其根源,也没有恰当地指出改正的方法,以致易于重犯错误;同时,又太着重了个人的责任,以为对于犯错误的人们一经给以简单的打击,问题就解决了。以毛泽东为代表的党中央,为了从思想上真正战胜“左”右倾机会主义,统一全党的思想,去夺取中国革命的胜利,在党内通过加强马列主义的思想理论教育,学习马列主义著作和两条路线斗争文件,通过整风的办法,应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反对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等主观主义,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成功地解决了党建中的这个重大关键问题,保证党能更加健康地发展,能更好地发挥先锋队的作用。正如《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所说:“各次尤其是第三次统治全党的‘左’倾路线,不是偶然的产物,而是一定的社会历史条件的产物。因此,要克服错误的‘左’倾思想或右倾思想,既不能草率从事,也不能操切从事,而必须深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教育,提高全党对于无产阶级思想和小资产阶级思想的鉴别能力,并在党内发扬民主,展开批评与自我批评,进行耐心说服和教育的工作,具体地分析错误的内容及其危害,说明错误之历史的和思想的根源及其改正的办法。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克服党内错误的应有态度。”“毛泽东同志在这次全党整风和党史学习中所采取的方针,即‘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既要弄清思想又要团结同志’的方针,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克服党内错误的正确态度的模范,因而取得了在思想上、政治上和组织上提高并团结全党的伟大成就。”(见《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996—997页)这就有力地保证了我们党领导我国人民夺取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并进而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

  建国以后,为了使我们党能领导全国人民搞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多次进行了整风学习,加强了马列主义的思想理论教育,不断地反对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反对官僚主义、主观主义等错误思想作风。1952年斯大林逝世以后,苏联出现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思潮。根据当时国际国内阶级斗争形势,毛泽东提出了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任务。他认为,在我们共产党内也有一部分人有修正主义或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思想, 这些人比较危险,因为他们的思想是资产阶级思想在党内的反映,他们向往资产阶级自由主义,否定一切。他们赞成民主,反对集中。他们与社会上的右派相呼应。毛泽东指出:“修正主义,或者右倾机会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潮,它比教条主义有更大的危险性。修正主义者,右倾机会主义者口头上也挂着马克思主义,他们也在那里攻击‘教条主义’。但是他们所攻击的正是马克思主义的最根本的东西。他们反对或者歪曲唯物论和辩证法,反对或者企图削弱人民民主专政和共产党的领导,反对或者企图削弱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在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取得基本胜利后,社会上还有一部分人梦想恢复资本主义制度,他们要从各个方面向工人阶级进行斗争,包括思想方面的斗争。而在这个斗争中,修正主义者就是他们最好的助手。”(《毛泽东选集》第5卷第392页)又说:“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这就是修正主义。修正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想。修正主义者抹杀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区别,抹杀无产阶级专政与资产阶级专政的区别。他们所主张的,在实际上并不是社会主义路线,而是资本主义路线。在现在的情况下,修正主义是比教条主义更有害的东西。我们现在思想战线上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开展对于修正主义的批判。”(《毛泽东选集》第5卷第418页)毛泽东和党中央还曾指出,在我国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反对社会主义的阶级敌人,企图用“和平演变”的方式,恢复资本主义。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会反映到共产党内部来。资产阶级和国际帝国主义懂得,要使社会主义国家蜕变为资本主义国家,首先要使共产党蜕变为修正主义的党。新的旧的资产阶级分子,形形色色的蜕化变质分子,都是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他们千方百计要从共产党内寻找他们的代理人。(参见《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和1964年7月14日《人民日报》)可见,对于马克思主义政党来说,进行反修斗争是不可避免的,是关系到党和国家命运的大事。

  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是毛泽东第一个明确而系统地提出反“和平演变”,反修防修的战略任务,提醒全党注意揭露和批判修正主义,克服党和国家存在的问题,以保持党的纯洁性和坚持社会主义方向。历史事实表明,几十年以来的老的社会民主党和现代修正主义,他们根本否认几千年的人类历史是阶级斗争史,根本否认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根本否认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专政。他们是资产阶级、帝国主义的忠实走狗,同资产阶级、帝国主义一道,坚持资产阶级的压迫、剥削无产阶级的思想体系和资本主义社会制度,反对马列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所以,毛泽东深刻地指出,国外帝国主义的压力和国内资产阶级影响的存在,是党内产生修正主义思想的社会根源。修正主义的特点,就是在否认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名义下,站在资产阶级方面向无产阶级进攻,把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修正主义上台实质上就是资产阶级上台。

  1964年1月,以毛泽东为首的党中央发出了向全国进行反修教育的通知,全国的反修防修运动迅速展开。毛泽东一再强调提出,要求党员和干部: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他指出:“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是使共产党人免除官僚主义、避免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确实保证,是使无产阶级能够和广大劳动群众联合起来,实行民主专政的可靠保证。”不然的话,“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转摘自1964年7月14日《人民日报》)为了有效地反修防修,毛泽东提出了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要实行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要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等重要措施。毛泽东曾多次十分尖锐地指出:“要警惕出修正主义,特别是要警惕中央出修正主义。”(见1967年第7期《红旗》杂志)“中央出了修正主义,你们怎么办?很可能出,这是最危险的。”(1965年9月在中央常委会扩大会议上的讲话)1965年10月,他曾在中央一次会议上提出:“如果中央出了修正主义,你们应该造反。”1966年3月,又说:中国共产党“将来也可能变成修正主义的党。”(见《新中国国史教育干部读本》第278页)1966年7月,毛泽东又指出:“中国如果发生反共的右派政变,我断定他们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会容忍的。”(转摘自《粉粹林陈反党集团反革命政变的斗争》(材料之二))毛泽东表示坚信:不论在中国,在世界各国,总而言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终究是会拥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在世界上,现在还有许多人,在社会民主党的欺骗之下,在修正主义的欺骗之下,在帝国主义的欺骗之下,在各国反动派的欺骗之下,他们还不觉悟。但是,他们总会逐步地觉悟过来,总会拥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真理,是不可抗拒的。人民群众总是要革命的。世界革命总是要胜利的。(见1970年4月22日《人民日报》)很显然,我们党只有不背离毛泽东思想,而是坚定不移地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有效地进行反对“和平演变”,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才能保持党的纯洁性和先进性,才能保证我们党沿着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光辉道路不断前进。

  六、坚持和发扬党的三大作风和艰苦奋斗的作风

  正由于中国共产党是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立起来的革命党,所以能在中国人民中产生了新的工作作风,主要的就是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作风、和人民群众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作风、自我批评的作风,以及艰苦奋斗的作风。无产阶级革命的政党有这样一些优良作风,对于发挥先锋模范作用是至关重要的。毛泽东说:“只要我们党的作风完全正派了,全国人民就会跟我们学。党外有这种不良风气的人,只要他们是善良的,就会跟我们学,改正他们的错误,这样就会影响全民族。只要我们共产党的队伍是整齐的,步调是一致的,兵是精兵,武器是好武器,那末,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是能被我们打倒的。“(《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812页)我们党要领导全国人民搞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尤其需要很好地坚持和发扬党的这些优良作风。

  (一)关于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作风。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都曾经反复阐明,他们的革命理论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马列主义理论只是提供一般的指导原理,这些原理的应用具体地说,在各个国家由于具体条件和特点不同,而会有所不同的。学习马列主义,要领会马列主义的实质,而不应当作教条去死搬硬套。我们要用马列主义作指导,就应当把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与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正如斯大林说过的:“理论若不和革命实践联系起来,就会变成无对象的理论,同样,实践若不以革命理论为指南,就会变成盲目的实践。”(转引自《实践论》)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和中国革命的实践密切地联系起来,这是我们党的一贯的思想原则。毛泽东指出:“理论和实践这样密切地相结合,是我们共产党人区别于其他任何政党的显著标志之一。”(《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1094页)

  坚持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就是坚持实事求是的态度和作风。这就是如毛泽东所指出的,要在马克思列宁主义一般原理和方法指导下,对中国的实际作系统周密的调查研究,要从国内外、省内外、县内外、区内外的实际情况出发,从其中引出固有的而不是臆造的规律性,即找出周围事变的内部联系,作为我们行动的向导。并在实践中来检验真理和发展真理。这就是理论和实践统一的马列主义的作风。这就是党性的表现。这是一个共产党员起码应该具备的态度。马列主义在中国,正因为中国社会的需要,同中国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具体实践紧密相联系,为中国人民群众所掌握,所以就能成为百战百胜的武器。

  与此相反,“左”倾机会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修正主义,都是违反理论与实践的统一这个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的。他们都没有能够正确地对待马克思主义理论与革命实践。毛泽东曾经指出:“唯心论和机械唯物论,机会主义和冒险主义,都是以主观和客观相分裂,以认识和实践相脱离为特征的。”(《实践论》)又说:“我们党的发展和进步,是从同一切违反这个真理(指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引者注)的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作坚决斗争的过程中发展进步起来的。教条主义脱离具体的实践,经验主义把局部的经验误认为普遍真理,这两种机会主义的思想都是违背马克思主义的。”(《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1094页)修正主义则否定马列主义的基本原理,又背离人民群众的革命实践。“左”右倾机会主义、修正主义,都是理论与实践相分离的,都是陷入了主观主义、唯心主义的错误的。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是主观主义的两种表现形式。毛泽东指出:“反科学的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主观主义的方法,是共产党的大敌,是工人阶级的大敌,是人民的大敌,是民族的大敌,是党性不纯的一种表现。大敌当前,我们有打倒它的必要。只有打倒了主观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才会抬头,党性才会巩固,革命才会胜利。”(《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800页)这就充分说明了反对理论与实践相分离的主观主义的极端重要性。

  1962年,毛泽东还提出,为了在今后的伟大时代,完成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我们必须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具体实践,并且同今后世界革命的具体实践,尽可能好一些地结合起来,从实践中一步一步地认识斗争的客观规律。(见《毛泽东文集》第8卷第302页)这一希望和要求,对于我们保持党的优良作风,夺取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胜利,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二)关于和最广大人民群众密切联系的作风。人民群众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都是人民群众自己的事业,都是要由人民群众自己来完成的。作为工人阶级先锋队的共产党,只有当它不脱离自己领导的广大人民群众,并真正引导全体群众前进时,才能完成其先锋队的任务。中国共产党代表了工农大众的最大利益,也代表了整个中华民族的利益。毛泽东说:“共产党人的一切言论行动,必须以合乎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最大利益,为最广大人民群众所拥护为最高标准。”(《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1096页)他非常深切地指出:“共产党员是一种特别的人,他们完全不谋私利,而只为民族与人民求福利,他们生根于人民之中,他们是人民的儿子,又是人民的教师,他们每时每刻地总是警戒着不要脱离群众,他们不论遇着何事,总是以群众的利益为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因此他们就能获得广大人民群众的衷心拥护,这就是他们的事业必然获得胜利的根据。”(《毛泽东文集》第3卷第47页)所以,中国共产党人区别于其他任何政党的又一个显著标志,就是和最广大人民群众取得最密切的联系。

  毛泽东认为,“是一个假马克思主义者,还是一个真马克思主义者,只要看他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的关系如何,就完全清楚了。只有这个辨别的标准,没有第二个标准。”(《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2卷第567页)正由于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共产党,作为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它是代表工人阶级和最广大人民的利益的,要领导人民群众搞革命和建设,就必须和人民群众密切联系,必须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和人民合作,和人民打成一片,关心人民群众,团结人民群众,依靠人民群众。毛泽东要求党员和干部,要热爱人民群众,细心地倾听群众的呼声,每到一地,就和那里的群众打成一片,不是高踞于群众之上,而是深入群众之中,根据群众觉悟程度,去启发和提高群众的觉悟,在群众出于内心自愿的原则之下,帮助群众逐步地组织起来,逐步地开展为当时当地内外环境所许可的一切必要的斗争。他指出:“我们共产党人好比种子,人民好比土地。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就要同那里的人民群众结合起来,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我们的同志不论到什么地方,都要把和群众的关系搞好,要关心群众,帮助他们解决困难。团结广大人民,团结得越多越好。”(《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4卷第1162页)又说:“共产党员要善于同群众商量办事,任何时候也不要离开群众。党群关系好比鱼水关系。如果党群关系搞不好,社会主义制度就不可能建成,社会主义制度建成了,也不可能巩固。”(《毛泽东文集》第6卷第547页)这说明,我们党和人民群众能否保持最密切的联系,是关系到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成败的根本问题。

  要保持和发展我们党和人民群众最密切联系的关系,就要牢固地树立马克思主义的群众观点和坚持群众路线。群众是真正的英雄。社会财富是工人、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创造的,人民群众有无穷的创造力。共产党的智慧和力量来自人民群众。共产党基本的一条,就是直接依靠广大人民群众。共产党人要教育人民认识真理,认识自己的利益,要动员人民群众团结起来,为解放自己,为自己的利益而奋斗。毛泽东说:“党和群众的关系问题,应当是:凡属人民群众的正确的意见,党必须依据情况,领导群众,加以实现;而对于人民群众中发生的不正确的意见,则必须教育群众,加以改正。”(《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4卷第1310页)革命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凡属正确的任务、政策和工作作风,都是和当时当地的群众要求相适合,都是联系群众的;凡属错误的任务、政策和工作作风,都是和当时当地的群众要求不相适合,都是脱离群众的。教条主义、经验主义、命令主义、尾巴主义、宗派主义、官僚主义、骄傲自大的工作态度等项弊病之所以一定不好,一定要不得,如果什么人有了这类弊病一定要改正,就是因为它们脱离群众。”(《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1095页)一切“左”、右倾机会主义以及修正主义,都是违背马克思主义的群众观点的,都是脱离群众的。现代修正主义者,往往打着“创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代表了广大人民的利益”的漂亮旗号,蒙骗人民群众,实质上他们是背叛了马克思主义,代表了资产阶级的立场和要求,坚持走资本主义私有制道路,为他们小集团、为剥削阶级谋利益的。毛泽东曾经指出:“有无群众观点是我们同国民党的根本区别,群众观点是共产党员革命的出发点和归宿。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想问题从群众出发就好办。”(《毛泽东文集》第3卷第71页)我们只有坚持马克思主义的群众观点,坚持从群众中来,集中群众的智慧,总结群众的经验,制定正确的路线、政策和方针,再到群众中去贯彻执行,接受群众实践的检验,不断改进和完善党的路线政策方针,充分发挥广大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才能把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办好,为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作出应有的贡献。

  (三)关于自我批评的作风。有无认真的自我批评,也是共产党和其他政党互相区别的显著标志之一。毛泽东曾经反复阐明,批评与自我批评,是解决党内矛盾的重要方法。批评与自我批评是自我教育的基本方法。党内开展批评,是坚强党的组织,增强党的战斗力的武器。有了批评与自我批评这个马克思主义的武器,我们党就能够去了不良作风,保持优良作风。批评是批评别人,自我批评是批评自己,批评与自我批评是一个整体,缺一不可,但作为领导者,对自己的批评是主要的。进行自我批评,要正视错误倾向,认真实行改正。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都要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毛泽东说:“自我批评是马列主义政党的不可缺少的武器,是马列主义方法论中最革命的最有生气的组成部分,是马列主义政党进行两条战线斗争的最适用的方法,而在目前则是反对错误思想建立正确作风的最好方法。”(《毛泽东年谱》中卷第434页)他要党员和干部开展批评要发扬民主作风,要实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是抵抗各种政治灰尘和政治微生物侵蚀我们同志的思想和我们党的肌体的惟一有效的方法。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为人民的利益坚持好的,为人民的利益改正错的,我们这个队伍就一定会兴旺起来。对自己的同志有缺点错误,要爱护同志,对其错误进行批评,应当是严正的、尖锐的,但又应当是诚恳的、坦白的、与人为善的、有利于团结的。批评的目的是增强党的战斗力,以达到胜利,不应当利用批评去做攻击个人的工具。批评的主要任务是指出政治上的错误和组织上的错误。展开批评,要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和自我批评,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的目的。以往的历史经验证明,我们党通过不断地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坚持正确的,及时地改正错误的,就能不断前进,就能生气勃勃,就能充分发挥党员和干部的先锋模范作用。

  (四)关于艰苦奋斗的作风。除了坚持和发扬党的三大作风外,还有艰苦奋斗的精神和作风,也需要我们很好地坚持和发扬。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毛泽东曾指出,在我党历史上曾经有过几次表现了大的骄傲,都是吃了亏的。第一次是在一九二七年,犯了陈独秀路线的错误,使革命归于失败。第二次是在一九三○年,犯了李立三路线的错误,使革命力量遭到一些损失。第三次是在一九三一年,又犯了更严重的“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的错误,使革命力量损失了百分之九十左右。第四次是在一九三八年,又犯了与陈独秀路线有些相似的右倾机会主义错误,使有些地方的社会革命工作遭到很大的损失。全党同志对于这几次骄傲,几次错误,都要引为鉴戒,不要重犯胜利时骄傲的错误。(见《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第948页)他要求党员和干部,要英勇奋斗,但又要谦虚谨慎。历史的教训,就是要我们谦虚谨慎。我们应该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在全国胜利前夕,毛泽东语重心长地告诫全党同志说:“因为胜利,党内的骄傲情绪,以功臣自居的情绪,停顿起来不求进步的情绪,贪图享乐不愿再过艰苦生活的情绪,可能生长。因为胜利,人民感谢我们,资产阶级也会出来捧场。……可能有这样一些共产党人,他们是不曾被拿枪的敌人征服过的,他们在这些敌人面前不愧英雄的称号,但是经不起人们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他们在糖弹面前要打败仗。我们必须预防这种情况。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中国的革命是伟大的,但革命以后的路程更长,工作更伟大,更艰苦。这一点现在就必须向党内讲明白,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4卷第1438—1439页)为了使我们党永远保持谦虚进取的精神,为建设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而奋斗,毛泽东提出了禁止给党的领导者祝寿,禁止用党的领导者的名字作地名、街名和企业的名字,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制止歌功颂德的现象。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又提出几条规定:一曰不作寿。二曰不送礼。三曰少敬酒。四曰少拍掌。五曰不以人名作地名。六曰不把中国同志和马、恩、列、斯平列。要求全党坚持谦虚、学习和坚忍的精神。毛泽东说:“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我们应当永远记住这个真理。”(见《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文献》第9—10页)

  艰苦奋斗是我们的政治本色,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建国后,毛泽东要求继续在全党提倡艰苦奋斗。他希望“全国一切革命工作人员永远保持过去十余年间在延安和陕甘宁边区的工作人员所具有的艰苦奋斗作风。”(《毛泽东选集》第5卷第12页)1952年,我国开展了三反五反斗争,对于党内出现的贪污腐化分子(如刘青山、张子善等人),进行了最严厉的惩办。1957年,毛泽东曾提出要经过整风,把我们党的艰苦奋斗的传统好好发扬起来。共产党就是要奋斗,就是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革命意志衰退的人,要经过整风重新振作起来。他主张,我们要保持过去革命战争时期那么一股劲,那么一股革命热情,那么一种拼命精神,把革命工作做到底。他说:“要使全体干部和全社会人民经常想到我国是一个社会主义的大国,但又是一个经济落后的穷国,这是一个很大的矛盾。要使我国富强起来,需要几十年艰苦奋斗的时间,其中包括执行厉行节约、反对浪费这样一个勤俭建国的方针。”(《毛泽东选集》第5卷第400页)在毛泽东的号召下,在我们党的艰苦奋斗精神的教育下,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中,涌现了焦裕禄、王进喜、孟泰等一大批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先锋模范人物,艰苦奋斗的优良作风得到了很好的发扬,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得到了迅速的发展。

  七、不断加强党的各级领导班子和干部队伍的建设

  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政党,要起到先锋队的作用,除了要有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指导,有正确的纲领路线政策,有好的组织领导制度和工作作风,还有个关键问题就是必须要有好的各级领导班子和干部队伍。毛泽东早在1937年就说过:“指导伟大的革命,要有伟大的党,要有许多最好的干部。在一个四亿五千万人的中国里面,进行历史上空前的大革命,如果领导者是一个狭隘的小团体是不行的,党内仅有一些委琐不识大体、没有远见、没有能力的领袖和干部也是不行的。”“要作为一种任务,在全党全国发现许多新的干部和领袖。我们的革命依靠干部,正像斯大林所说的话:‘干部决定一切’。”(《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1卷第277页)他认为,中国共产党是在一个人口很多的大民族中领导伟大革命的党,没有多数德才兼备的领导干部,是不能完成其历史任务的。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只有依靠成千成万的好干部,革命的政策方针与办法才能执行,全面的全民族的革命战争才能出现于中国,才能最后战胜敌人。毛泽东希望:“所有的省委书记、市委书记、地委书记以及中央各部门的负责同志,都要奋发努力,在提高马克思列宁主义水平的基础上,使自己成为精通政治工作和经济工作的专家。一方面要搞好政治思想工作,一方面要搞好经济建设。对于经济建设要真正学懂。”(《毛泽东文集》第6卷第396页)他要求我们的干部不但能治党,而且能治国,要懂得向全中国和全世界人民讲话,并为他们做事,要有大的政治眼光与政治家的风度。革命的政治家,要懂得革命的政治科学或政治艺术,他们是千千万万群众政治家的领袖,他们的任务在于把群众政治家的意见集中起来,加以提炼,再使之回到群众中去,为群众所接受,所实践。他要求领导者,既要懂得政治,又要懂得业务技术,要成为内行,又红又专。共产党的干部政策,应是以对党对革命无限忠心,能坚决地执行党的路线,服从党的纪律,和群众有密切的联系,有独立工作的能力,积极肯干,不谋私利为标准。毛泽东在具体讲到各级农林部的干部时,表示希望他们要成为农业社会主义改造的专家,要成为懂得马列主义理论、懂得路线、懂得政策、懂得方法的专家。这些都是对党的各级领导班子成员,对领导干部提出的希望和要求。

  我们党历来十分重视通过办党校、干校、培训班等来培养党员和干部。在1945年,毛泽东曾说:“办党校或其他干部学校的目的,就是要使我们党在思想上是纯洁的,是马列主义的;在组织上也是纯洁的,我们审查干部就是要在组织上使我们党纯洁。”(《毛泽东文集》第3卷第261页)他提出:“夺取全国政权的任务,要求我党迅速地有计划地训练大批能够管理军事、政治、经济、党务、文化教育等项工作的干部。”(《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4卷第1347页)他给陕北公学的题词中曾表明希望他们”要造就一大批人,这些人是革命的先锋队,这些人具有政治的远见,这些人充满着斗争精神和牺牲精神。这些人是胸怀坦白的,忠诚的,积极的,正直的。这些人不谋私利,唯一的为着民族与社会的解放。这些人不怕困难,在困难面前总是坚定的,勇敢向前的。这些人不是狂妄分子,也不是风头主义者,而是脚踏实地富于实际精神的人们。中国要有一大群这样的先锋分子,中国革命的任务就能顺利的解决。”(《毛泽东年谱》中册第33页)他在讲到共产党员、党的干部和领导者应具有的性格和作风时说,他们“应懂得马克思列宁主义,有政治远见,有工作能力,富于牺牲精神,能独立解决问题,在困难中不动摇,忠心耿耿地为民族、为阶级、为党而工作。党依靠着这些人而联系党员和群众,依靠着这些人对于群众的坚强领导而达到打倒敌人之目的。这些人不要自私自利,不要个人英雄主义和风头主义,不要懒惰和消极性,不要自高自大的宗派主义,他们是大公无私的民族的阶级的英雄。”(《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1卷第279页)我们党就是依靠这样大批的先锋分子带领广大人民群众,不断地把革命事业推向胜利的。

  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鉴于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出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搞了篡党夺权,把苏联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国家政权,引向了毁灭的道路。为了防止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在中国重演,毛泽东提出了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战略措施。他指出,为了保证我们的党和国家不改变颜色,需要培养和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问题,从根本上来说,就是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开创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事业是不是后继有人的问题,就是将来我们党和国家的领导能不能继续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家手中的问题,就是我们的子孙后代能不能沿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道路继续前进的问题,也就是我们能不能胜利地防止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在中国重演的问题。总之,这是关系我们党和国家命运的生死存亡的极其重大的问题。这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百年大计,千年大计,万年大计。(见1964年7月14日《人民日报》)

  怎样培养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接班人呢?毛泽东提出了五条要求:第一条,要教育干部懂得一些马列主义,懂得多一些更好。就是说,要搞马列主义,不搞修正主义。第二条,要为大多数人民谋利益,为中国人民大多数谋利益,为世界人民大多数谋利益,不为少数人,不是为剥削阶级,不是为资产阶级。第三条,要能够团结大多数人。所谓团结大多数人,包括从前反对自己反对错了的人,不管他是那个山头的,不要记仇,不能“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的经验证明,如果不是“七大”的正确的团结方针,我们的革命就不能胜利。对于搞阴谋诡计的人要注意。要团结广大群众,团结广大干部,团结这两个百分之九十五。第四条,有事要跟同志们商量,要充分酝酿,要听各种意见,反对的意见也可以让他讲出来。要讲民主,不要“一言堂”,一开会就自己讲几个钟头,不让人家讲话。不要开会时赞成,会后又翻案,又说不赞成。共产党人要搞民主作风,不能搞家长作风。第五条,自己有了错误,要作自我批评。不要总是自以为自己对,好像真理都在自己手里。不要总是以为只有自己才行,别人什么都不行,好像世界上没有自己,地球就不转了。自然界和人类社会都是按照自己的规律前进的。要准备好接班人。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接班人总是要在大风大浪中成长的。毛泽东提出的关于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战略措施,无疑地对于反修防修,防止和平演变,保持共产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的性质和作用,发展无产阶级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是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的。

  从以上所述可以看出,毛泽东关于共产党先进性建设的思想理论极为丰富,极为宝贵,它是对马列主义政党的先进性建设理论的重大贡献,我们党应当很好地继承和发扬这一份极为珍贵的革命精神遗产,认真吸取苏联亡党亡国的沉痛教训,把中国共产党建设成为更加坚强的,真正适应时代发展要求的,战无不胜的马克思主义政党,以便对中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作出应有的贡献。

(2006年9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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