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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奥克兰教师罢工事件分析

Craig Gordon · 2019-08-21 · 来源:激流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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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译|云长、夏蝉、李兴宇、李鹏程、杜平

  校对|蜉蝣、阐释者、韩珊、小古、杜平

  

 

  罢工的奥克兰教师能赢得更多吗?答案是不能。问题是,他们本来可以怎么做,以赢得更多?……我为他们所争取到的表示祝贺……并且我希望……这次罢工的每一位评论者都已深入分析,不断构建事件的脉络结构,直到罢工结束,而不仅仅是对此表达抱怨,因为这才是为了获取下一次更大的胜利需要做的事。我们的胜利与我们所建立的力量息息相关。

  ——Jane McAlevey,《没有捷径:在新的镀金时代组织权力》的作者

  采访来自“挖掘”播客,2019年3月27日

  Craig Gordon发布于2019年6月06日

  重要的是不要停止提问。

  ——爱因斯坦,生活杂志,1955年5月2日

  奥克兰教育协会(OEA)最近为期七天的罢工与其在1996年的26天罢工的关键方式极为相似。两次罢工都要求奥克兰联合学区(OUSD)从其顶层——臃肿的行政部门——开始削减预算,来为更好的学习条件和公平薪酬提供资金。1996年对学习条件的要求是缩小班级规模。在2019年,教育工作者依旧有此要求,此外还要求减少辅导员、护士和其他学生支持服务等人均负责管理的学生数量。此次罢工的另一个重点,是阻止该地区要关闭黑人和棕色人种社区的24所学校的计划。这两次罢工都有非常强大的纠察线(the Picket Line一种抗议方式“纠察”,所涉及的名词)和社区支持,并且都以一阵齐声高呼——“刚刚发生了什么?!”——作为结束。

  在这两个案例中出现了同样的状况:工会成员和社区盟友们,虽然在纠察线和街道上获得了胜利,但在谈判桌上,却最多只能达成平局。2019年的这次罢工,既不是工会领导人和一些人声称的“历史性胜利”,也不是某些人所宣称的惨败。

  一味呼吁“强调积极,消除消极”[1],只会让我们像奥克兰教育协会一样,两次都在同一个地方碰壁,这已然限制了数十年来更广泛的劳工运动力量的发展。本文的重点在于“消极”的部分,因为太多的出版物描述了这次罢工中令人印象深刻的文件和庆祝活动,很容易找到[2],然而更多的批判性评价,却由于被认为来自圈外人、极左派或宗派主义者,被撇开不提。[3]这些分析是从奥克兰的一位长期教育工作者和教师工会活动家的角度出发的,他在最近的罢工期间担任七个学校集团之一的主要组织者(并在1996年的那一次担任了一名纠察队长)。所以他十分了解和尊重奥克兰教育协会的领导者们,也明白领导一次罢工的巨大难度,一边继续从事着繁琐的日常工作,还要提出为了在下次赢得更大胜利所必须的“批评抱怨”。

  在所有对良好的组织、有战斗性的纠察线和强大的社区支持的公正的称赞之中,我们需要真诚地审视,为什么有42%的投票成员反对暂时的协议,并且更多的人表示对结果极度不满。正如奥克兰教育协会领导人所说,这次罢工所建立的基层力量本身就是一项重大胜利。但是,我们[4]在多大程度上实现了既定目标也很重要,并且为了进一步发展,我们必须认真考虑为什么这些结果,远不如许多人预想的结果。声称真正的胜利激发了后续每一次努力的信心和积极的教训。虚假宣传或夸大胜利,同时贬低批判性评价,将给我们的集体愿景笼上一层阴云。

  奥克兰教育协会的罢工领导人认为工会不可能赢得更多,因为(用作者的话来说)讨价还价的团队根本“无法在谈判桌上让老板做出任何不同的决定”[5],而且还即将失去重要成员和社区支持。这种即将失去支持的说法值得怀疑,因为在整个罢工期间,罢工成员和罢课学生的百分比始终非常高。但是,本文不会关注罢工可能或应该持续多久。[6]相反,这里考虑的是,为什么老板不会在谈判中轻易退让。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们没有组织足够的同一战线的力量,来战胜这一学区以及它背后的亿万身家私有者的力量吗?或者还是我们没能充分地利用好已经组织的力量,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呢?要在下次获取更大的胜利,不仅取决于继续建立的力量,还需要我们对如何使用已经建立的力量,以及什么可能限制我们利用这力量进行仔细研究。

  本文认为,透明度和民主的缺乏严重限制了奥克兰教育协会利用其组织的力量的方式,从而遏制了其获胜的潜力,特别是在阻止学校关闭的关键要求上。罢工26天,在1996年并未能迫使该地区采取行动。那2019年罢工七天,即使更加彻底,也是不够的。与主要的企业私有者们继续摧毁奥克兰公共教育的决定相比,校园里强大的纠察线也只是获胜的必要但不充分的条件。公共教育工作者不能像私营企业工人那样直接“在钱袋子上打击雇主”[7],所以他们通常依靠社区支持来对学区施加政治压力。然而,公立学校罢工可以通过对相关利益集团造成经济和政治损害来增加风险,例如对那些在奥克兰学校董事会竞选中滥用竞选资金,以确保赞成私有化的占董事会多数的人。从罢工的第一天开始,奥克兰教育协会的纠察队长和背后的成员就计划动员成员和支持者在奥克兰严重扰乱正常营业,但领导层并没有实施这些提议。在决策制定和讨价还价过程中与日益激进的成员和社区的观点和影响力隔离开来,不可避免地会增加请来“调停”谈判的温和派的OEA州附属机构、加州教师协会(CTA)的工作人员,以及被民主党政客的影响力。这种孤立也可能导致工会领导人和谈判代表忽视了他们的力量来源,从而放弃了“让老板在谈判桌上做出任何退让”的希望。

  一场不透明的斗争

  1996年奥克兰教师罢工以加州教师协会工作人员设计的协议结束。该协议包括一个数量可观的涨薪,但它并未保证班级规模缩小,尽管该议题是罢工运动的主要诉求。令很多人震惊的是,该协议还将每个辅导员需要负责的学生数量从325增加到500。2019年的罢工达成的协议在教学条件方面有一个微小的改观,班级规模有所缩小,学生资助金额方面也有微弱上涨。但对于学校关闭的情况,奥克兰教育协会只获得了校董事会主席给予的一个解决方案,即在八月开始一个为期五月的“暂缓关闭期”。有人说,这一协定以缩短保卫公共教育和教学条件的时间为代价,来换取一个公道的薪资上涨。但是伴随着购买力降低,薪资上涨相比之下并不公道,并且也不太可能降低该地区过高的教师流动率。

  和1996年罢工相似的是,2019年的罢工协商过程完全不透明,奥克兰教育协会越来越强大与激进的普通成员和加州教师协会越来越大的影响造就的协商和策略性决定也因此而变得无效。奥克兰教育协会的领导者们认为,是他们做了所有的决定,而非加州教师协会成员。无论如何,奥克兰教育协会的罢工“策略小组”是由一群没有罢工经验的人和一群加州教师协会的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员组成的。“策略小组”在巨大的压力下做出了所有的策略和方法决策,而这些决策并未对奥克兰教育协会选举出的理事机构负责,也没有对那些虽然没有被选举出来但是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的纠察队长们负责。同样的,在两年的协商[8]过程中,对奥克兰教育协会由八位毫无经验的普通成员组成的协商小组,加州教师协会成员也一直在密切关注并提出建议。在罢工前几周和罢工过程中,加州教师协会的本地、地区和州层次的成员在协商过程中也有显著增多。

  加州教师协会通常与加州民主党密切合作,并且应奥克兰教育协会和加州教师协会的邀请,加州民主党也直接参与了罢工过程中的协商。对于一个明确定位为捍卫公共教育的斗争的罢工来说,民主党的参与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一样,都要为对美国尤其是奥克兰的公立教育的破坏负责。2003年,奥克兰市长这位有权势的参议员、州公共教育总监、还有所有民主党人,都推动了州政府强制接管奥克兰联合学区(OUSD),并且任命了在博士学院(Broad Academy)接受培训的一系列监督员,而该学院恰恰以培养私有化执行者为目标。州政府官员以管理奥克兰联合学区财务为由,关闭了许多学校而开设了许多特许学校(译者注:特许学校是公立学校,独立于原本的教育系统,有更大的自由度,但只有少数学生可以抽签进入)。奥克兰的特许学校目前以招收了该地区30%的学生,并且使该州的债务增长了两倍。这一债务在2009年恢复当地学校董事会的权力之前使该地区财政一直陷于瘫痪。[9]在这一对财政的重大打击的前后和过程中,加州教师协会都支持了参与其中的所有民主党人的选举。[10]

  在罢工开始前仅仅六个月时,奥克兰教育协会新选举的领导人们开始重整工会,并且给它注入了活力,该工会已经衰落多年了,而他们的行动取得了成功。领导人们开始着手一个叫“筑建力量”的计划,该计划囊括众多小组,有一个由普通人组成的名叫“教室内斗争”的左翼小组[11]。选举非裔主席和拉丁裔副主席都使奥克兰教育协会对该地区种族公平的承诺得到了加强,该地区的少数族裔学生占入学总学生人数的90%左右。新的领导层在其最高选举纲领上承诺要“在每一个学校都组建工会”。社区的扩大巩固了对抗私有化和维护教育、种族、经济正义的斗争。从西弗吉尼亚到洛杉矶的校工有长达一年的、非常广泛的反抗浪潮,我们的罢工也从中汲取了动力。

  奥克兰教育协会的新领导人的“筑建力量”计划选举纲领的第二条是“不要秘密协商”。在罢工开始的前几天,奥克兰教育协会的决策层——代表理事会几乎全票通过一项正式工会决议,即成员们可以每天都可以得知协商的最新结果,包括双方提出的正式提议,甚至若没有正式提议提出时,成员们可以得知协商的“进展或停滞情况总结”。在最终的协议草案和批准投票之前还要有24小时的暂停期。

  但是奥克兰教育协会成员并未收到关于协商进程的实质性进展,除了每天谈判结束的时间、参与的人员,还有“我们就要胜利了!”这样的话。奥克兰教育协会只是在该地区政府发布了一个误导性的提案描述之后才发布了奥克兰联合学区的工资提案。因此,成员并不知道该地区政府在罢工的大多数时候都拒绝在奥克兰教育协会任何一个主要诉求前让步。即使是工会选举产生的执行委员会都大体对情况一无所知,在关键时刻被排斥出了决策制定的过程。三个不同的可靠信息来源都同时显示出,奥克兰教育协会和奥克兰联合学区的协商团队都明确同意了要去保持协商过程的保密性。当奥克兰教育协会的代表理事会和一般成员大会的成员询问此事时,领导层并未直接回答。当领导层受到施压之后,他们否认了奥克兰教育协会曾经同意协商的保密性。但协商在罢工期间确实保密了——或者至少是对奥克兰教育协会成员保密了。(一位奥克兰教育协会官员一直坚持说,特别代表委员会在罢工之前对于保持协商过程透明度的提议是无效的,因为奥克兰教育协会的领导层没有提供往常的选举卡片和登记表,因此没有办法区别出选举出的现场代表和未被选举出的出席的纠察队长。)

  有了如此封闭的协商过程,民主党人们在协商中发挥了比通常情况更加直接的作用。新当选的州总督,托尼·瑟蒙德(Tony Thurmond),在奥克兰教育协会和加州教师协会的邀请下前来调停。奥克兰教育协会的领导层相信,瑟蒙德将会支持奥克兰教育协会,但据罢工后的报道来看,他并未这样做。(在罢工之前,一所位于东奥克兰的学校要求瑟蒙德支持家长和教师反对该区域迫使其学校关停的斗争,但瑟蒙德并未回应。在这次罢工后,他任命了一个州专案组来研究特许学校的效果。该专案组十一位成员中的七位成员都支持特许学校这一行为利益相关。)

  和街头势力隔离的不透明决策的制定与交易

  与此同时,罢工成员们试图利用直接行动向地方当局施压,但这些努力遭到了加州教师协会和奥克兰教育协会领导人的抵制。在罢工的第一天,当地的国际海岸工人工会(ILWU) 第34支部通过了一项议案,如果奥克兰教育协会在奥克兰港口设置了纠察线,那么他们将遵守这条警戒线。当地国际海岸工人工会第10支部议员举行了会议,也同样表达了对此压倒性的支持,不过由于法定人数不足,相似议案也未能通过。此举引起媒体的广泛报道,并引起公众对这样一个事实的关注:这个全国第五大繁忙港口每年交易数百亿美元的货物,奥克兰市却不对它征收任何税收,以支持该市的社会服务,尽管在2013年法院裁定,奥克兰港口是该市的一个部门。它还将向学校董事会成员及他们私有化的亿万富翁竞选赞助商们发出这样一个信号:罢工者及其盟友准备在罢工期间破坏奥克兰的商业交易。

  但奥克兰教育协会的领导人最初选择在港口举行午间集会,当时正值码头工人的白班,距离第一个晚班开始还有几个小时。相比之下,在罢工第二天举行的一次会议上,约有90%的罢工纠察队长投票赞成动员罢工教师和社区成员在清晨或傍晚举行大规模罢工,以关闭码头。同样比例的人表示,支持在罢工第4天领导一场从每个社区到市中心的破坏性游行。第二天,有关纠察线的讨论清楚地表明,无论是雨天还是晴天,成员们都将大量前往港口。不过,奥克兰教育协会领导人和加州教师协会工作人员继续持保留意见。一位领导人驳斥了关闭港口的计划,将它斥为一种“娱乐”消遣。尽管加州教师协会的一名律师(独立联系)证实,在港口的公共财产上设置纠察线受到言论自由的保护,加州教师协会的工作人员仍然对安全、责任和合法性的问题提出了担忧。据报道,第10支部的主席反对罢工,因为罢工会惹恼海事雇主,但这些对老板态度友好的领导人的反对,并没有阻止此前得到国际海岸工人工会成员大力支持的港口罢工。奥克兰教育协会领导集体和其他成员考虑组织一个普通成员的、社区的行动,但没有官方的批准,纠察队不太可能成功。因此,继续推进的决定被推迟到由奥克兰教育协会代表委员会来表决,该委员会原定于罢工第6天,即2月28日星期四举行特别会议。

  特别代表委员会首先通过了一项动议,要求改变奥克兰教育协会领导人推动的一项议程,该议程把新要事安排在了接近结尾的位置,还在可能冗长的官员报告之后。(战略团队的一名成员曾表示,如果代表委员会的代表们无暇就任何动议进行投票,那将是“一件很棒的事情”。)代表们被告知,所有的谈判团队成员和主席都忙于谈判,无法参加这次会议,所以第一副主席随后给出了一份谈判报告,却没有提供谈判进程。许多代表对缺乏透明度表示失望。在新要事期间,该团队通过了一项动议,几乎一致同意在3月5日下周二,即可能罢工的第9天动员去港口。

  我们后来得知,在代表委员会开会的当天,该地区终于开始行动,以满足奥克兰教育协会在代表委员会会议当天的一些要求。奥克兰教育协会打算推进港口行动并在周二之前实施计划,该地区新的谈判意愿与奥克兰教育协会的预期之间是否存在联系?因为谈判是保密的,所以我们对此就不得而知了。如果确实产生了影响,那就太少了,也太晚了。

  谨慎评估结果

  在罢工的第七天,即三月一日星期五,奥克兰教育协会和区政府宣布他们已经签署了一项临时协议。双方领导人都盛赞该解决协议是奥克兰师生的 "历史性" 进展。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会员们花了很多时间阅读细节,讨论临时协议是否真的是奥克兰教育协会能争取到的做好成果。在星期日,近2000名成员(约占成员总数的70%)出席了全体会员大会,就批准临时协议进行辩论和投票,其中包括两次投票,其中一次是表决2017至2018年度追溯的奖金。在对2018年7月至2021年6月的合同的关键投票中,结果是58%赞成,42%反对。

  协会成员通常以压倒性多数批准临时协议,特别是在长期谈判(本案例为两年)和罢工之后。将奥克兰42% 的 "反对票" 与洛杉矶联合教师(UTLA)19%的成员进行比较,他们在今年一月为期六天的罢工后投票拒绝了他们的和解方案。许多投票批准的议员对临时协议感到不满,但认为宣布 “历史性胜利”,改变了工会和社区成员继续罢工的决心,为重返学校做准备。

  那么,尽管有压力接受罢工已经结束,为什么42%的人投反对票呢?

  1. 该协议与奥克兰教育协会(OEA)领导人吹捧的胜利相去甚远

  班级规模:班级规模虽然很小,但也是奥克兰教育协会自1982年以来首次降低合同班级规模限制。但许多委员指出,在明年至少有90%的学生被归类为“高需求“的学校,再将学生的班级规模减少一名学生,两年后开始,所有学校再多一个学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学生支持: 该合同实现了最低限度的减少辅导员和特殊教育资源专家,以及首次案件上限的语言病理学家和心理学家。一个明显的重大收获是对新移民学生的额外支持,但该区现在声称,新的合同语言并不要求它提供更多的员工。护士们反对临时协议,并激怒了他们——由于他们一再反对——奥克兰教育协会已经放弃了将他们的工作量从1350学生的合同限制中降低的要求。相反,工会决定发放奖金和增加工资,以吸引申请空缺护士职位的人,目前这些职位的实际工作量将增加到2000年。护士认为,改善征聘和留用需要更好的条件,而不是更高的工资。

  工资:奥克兰教育协会要求在2017年7月1日追溯性地在三年内提高 12%,使阿拉米达县收入最低的教师更接近县中位。因此,委员们失望地看到,在电讯局长摘要中,在四年内加薪了11%。但这种增长实际上发生在五年内,因为最后 2. 5% 的加薪在合同到期后的学年生效.在合同的四年中,加薪幅度为8.5%。由于大部分加薪是在中学,因此在合同四年期间积累的总收入(包括一次性奖金)将相当于每年1.5% 的加薪。湾区的生活费用每年增长约3.5%。

  作为代替,K-12年级教师中工资最低的是工资增幅最好,约为15%,立即生效。

  学校关闭:在罢工的最后几天,奥克兰教育协会领导人宣布,该区被迫讨价还价关闭学校,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成就。但这一结果最多只能说是象征性的: 董事会主席同意提出地区政策,将学校关闭 "暂停" 5个月,直到 2019年8月15日。

  2. 许多成员认为,奥克兰教育协会赢得的微薄让步是以牺牲学生项目的资金和其他工会的学校工作人员所从事的多达150个工作为代价的

  在罢工期间,学校董事会三次试图削减恢复性司法等重要学生方案,并解雇多达150名属于国际服务雇员协会(SEIU)的学校工作人员。该区声称,如果不削减奥克兰教育协会的谈判要求,就没有资格获得国家资金,帮助该区偿还4000多万美元欠国家的债务,就无法支付。在两年的谈判中,奥克兰教育协会一直坚持认为,该区可以通过减少在行政人员和顾问方面的严重超支来满足我们的要求。一个计划中的群众纠察线和一次实际的示威迫使理事会取消了两次会议,以便进行这些削减。3月1日星期五,董事会第三次尝试时,数百名罢工者和支持者包围了董事会计划开会的学校。这种声援的表现与1996年的罢工相比是一个明显的突破,当时机密(不受信任的)工人工会正确地指责奥克兰教育协会发出信号,说该地区可以解雇低薪雇员来支付教师的要求。

  就在下午2点,学校董事会会议开始,奥克兰教育协会领导宣布,工会和该区已经达成了临时协议。几分钟后,领导层宣布,将结束封锁学校董事会会议的警戒线。许多罢工者和支持者问为什么。成员们尚未批准(甚至看到)临时协议,因此罢工仍在进行中。他们不应该仍然阻止学校董事会削减学生项目和其他工人的工作吗?大量奥克兰教育协会成员无视领导层的指示,与许多国际服务雇员协会成员一起,继续设置纠察线,直到下午6时学校董事会会议被取消。但该区随后宣布,已获准延期,以获得国家资金资格,并安排在罢工后的第一个上学日周一上午再举行一次会议。数百名学生逃课参加会议,并要求董事会腾出他们的课程。许多老师也 "生病" 与学生站在一起。但随着罢工的结束,委员会进行了削减,并公开说明削减是提高教师工资所必需的。

  自罢工结束以来,奥克兰教育协会领导层重申,该区有资金支付我们的新合同,没有分类裁员和计划削减。但是,我们为什么不利用我们罢工的巨大力量来阻止这些举动呢?在罢工之前,奥克兰教育协会领导人明白,如果罢工者和盟友调动压倒性的街头权力,工会可以迫使该区解决法律上不要求它讨价还价和赢得大幅暂停关闭学校的问题。日益激进的罢工——包括第四天关闭港口,然后升级——将为奥克兰教育协会提供最好的机会,同时停止惩罚削减开支,并敦促国家取消奥的斯顿剩余的国家债务。这将采取如此大规模的直接行动,迫使民主党控制的州政府取消其自身管理人员在运行美元6年期间几乎增加两倍的债务。

  屋仑联合校区(OUSD)每个学生在顾问方面的支出是加州大型地区平均支出的三倍半。相反,奥克兰在教室上的支出占其预算的比例远远低于其他地区。如果屋仑联合校区将其用于行政管理和顾问的预算比例削减到阿拉米达县各地区的平均水平,它可以为其他用途节省约 5000万美元。它还可能将数千万美元从书籍和用品等类别中转用于,这些资金后来又重新出现在预算的其他地方,使公众无法确定钱的去向。

  但在两年的谈判中,加州教师协会并没有提供更多的工作人员,积极调查和帮助打击该区的渎职行为。为了填补这一空白,遵循屋仑联合校区财务的奥克兰教育协会成员和支持者成立了一个预算分析委员会,并会见了加州教师协会工作人员。该委员会确定了屋仑联合校区在声称出现赤字的同时,如何以及在哪里隐藏了至少 3000万美元的盈余。我们不知道这些信息是否传达给了谈判小组。在罢工的最后两天里,加州教师协会终于进入了最高预算专家的名单,并声称她 "用细齿梳子" 完成了该地区的预算,并 "发现" 几乎不足以支付我们在暂定协议中的费用。加州教师协会工作人员建议奥克兰教育协会,这是该区最能承受的。

  这个结论的证据在哪里?加州教师协会工作人员报告说,该区从未交出 2018年9月 奥克兰教育协会要求的预算文件。这些都有助于更清楚地了解屋仑联合校区最高行政部门的高昂支出,以及欧美在没有独立审查的情况下在董事会会议后多次为顾问和供应商订立和续签的无数顾问和供应商合同。同样值得注意的是,打击前的事实调查者报告建议将3% 的追溯性提高到去年,再提高3% 追溯到今年年初,并在明年重新揭幕。这比我们得到的要好得多。

  在整个罢工过程中,加州教师协会的工作人员和奥克兰教育协会领导庆祝了我们罢工的强大力量,95% 的成员罢工,85% 的成员在警戒线上罢工,97% 的学生呆在家里。但在临时协议签署后,加州教师协会工作人员和领导层告诉委员们,我们的纠察线和午间集会越来越弱,并预测,如果我们继续罢工,成员们将无法在下周维持足够的实力。这可能反映了一些学校的趋势,但并没有对全市范围内的奥克兰教育协会实力进行彻底的评估。如果临时协议被拒绝,我所在的分组成员(主要是西奥克兰) 正准备在周一回到警戒线上,并增加对在教堂和其他地方举行的 "团结学校" 学生的支持。

  在罢工后的分组会议上,委员们对罢工 "为我们结束" 表示沮丧。他们还说,许多家长告诉他们罢工结束得太早,本可以赢得更多的减少班级人数,为辅导员和护士的工作量,并真正暂停学校关闭。他们还听到了一些学生的声音,他们觉得老师在赢得了他们的一些要求后,以牺牲支持弱势学生的项目为代价,结束了罢工,从而背叛了他们。

  一些领导人低估了我们的罢工对地方和全州政治领导人的影响。"国家不在乎我们的罢工",这是战略团队中的一种情绪过滤出来。这种评估的依据是什么?政客们关心公众的看法,必须担心罢工会加剧长达一年的学校工作人员叛乱活动的上升趋势。就连1996年奥克兰教师罢工,尽管解决方案令人失望,但随后不久又由一名共和党州长签署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缩小班级规模的立法。[12]

  在开始提出前进步骤的建议之前,这里还有一个问题,特别是复杂的问题,是1996年和2019年罢工所共有的:奥克兰教育协会的“从高层砍伤”战略。长期以来,屋仑联合校区在行政和私人供应商方面的惊人超支,甚至比加州大多数(如果不是全部的话)其他相当大的地区要严重得多,以至于它几乎要求被认为是这个问题。如果学生要从到达奥克兰的任何数额的资金中受益,这当然是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但我们最终必须想办法更好地将我们当地的合同斗争与从州政府和企业利润中提取更多资金的斗争结合起来,原因有二:

  1. “从顶部砍”一再陷入一个坚决无能和腐败的地区官僚体系的丛林里,预算比1996年更加不透明。与此同时,州和县官员支持屋仑联合校区的说法,即它负担不起奥克兰教育协会的要求,同时拒绝提供额外资金,甚至债务减免。这是一个空壳游戏,来自所有三个辖区的官僚都在指指点点,哭着说“钱就没那么多了”。我们必须摆脱这个陷阱,立即向各方施加压力,迫使他们拿出必要的资源。

  2. 即使成功,“从上面砍”也不会产生几乎足以支付学生真正需要和应得的急剧改善的条件。但有足够的钱支付我们的学生和社区在加州预算和庞大的企业财富中所需要的一切。最终,我们将不得不做 "工作权" 州的学校工作人员必要时所做的事情: 在全州范围内组织和罢工。

  继续斗争的可能结果

  罢工及其之前的组织领导已经在群众中产生了斗争的能量、意识和决心,他们将为争取高质量的公共教育和反对私有化与敌人长期战斗下去。这种成功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因于罢工前奥克兰教育协会领导人和有许多现场经验的组织者的大力宣传。这些组织者中甚至包括了非奥克兰教育协会代表,以及许多年来没有与工会有任何联系的人。他们确定了“有机领袖”(被认为特别有影响力和受人尊敬的成员),并帮助网站组建团队,来对同事们罢工的准备工作进行评估和提高。

  与此同时,独立的意识开始在普通成员中出现。从去年12月开始,几所初高中的现场代表和学校的其他人开始组织并发起“野猫”病假活动,以增加地方当局与奥克兰教育协会谈判的压力。这些行动得到了媒体的报道,因此提高了公众对即将到来的冲突的意识,并将奥克兰要求公平工资的呼吁定性为种族正义的要求。[13]他们为这一场基本上由上至下的组织运动注入了一股自下而上的民主力量。这种民主产生了创造性的倡议和行动,以及对领导的批评意见(有时是建设性的),给我们上了第一课。

  继续通过奥克兰教育协会的地区集群系统组织基层活动和交流

  多年来,奥克兰教育协会一直使用一个通过领导层与学校地区集群内的代表相联系的系统,将领导层的指示和信息传达给成员。该系统在最近的罢工中变得更加充满活力、互动能力更强。集群领导定期会见罢工纠察队长、罢工现场代表和集群区域的其他协会成员,分享信息,收集成员的关注点、问题和想法。持续在每个集群的协会成员内部通过会面来增进团结意识和建立沟通渠道的工作方法,可以通过以下的几个方面增加协会普通成员的权力,以及其向协会上层施加压力的能力。

  对关于正在发生事件的深思熟虑的讨论和分析进行支持;并在当建设性批评被认为是分裂性的言辞、人身攻击或抱怨而不予理睬时进行回击。在罢工之前和罢工期间,我们应该依靠平时非常积极的组织工作来使罢工的力量更为强大。我们还需要指出并分析协会内领导层与基层和社区权力分离的问题,即领导方式自上而下、缺乏民主和透明度的问题。

  建立一个有效、积极和多样化的基层核心小组。自2012年以来,课堂斗争偶尔会让奥克兰教育协会采取过于激进和民主的行动。课堂斗争的参与者既包括奥克兰教育协会领导层的成员,也包含对领导层持批评态度的协会成员,有部分参与者则同时拥有这两种立场。在新一届领导层选举后期间,他们只见过几次面,其中一次在罢工期间(在选举之前,“建立我们的力量”(Build Our Power)承诺每月举行两次会议,但在他们的候选人获胜后却仅举行了两次会议)。作为一名课堂斗争成员,我,本可以为这里倡导的一些想法做更多的组织工作,例如提前规划我们在港口的行动和提议建立一个广泛的罢工委员会(见下文)。无论是课堂斗争继续存在,还是我们建立另一个左翼基层组织,一个更大、更多样化的基层核心小组都必须建立。它也应制定一个比课堂斗争更清晰的规划、培训和组织策略。它可以在必要时帮助支持和协调独立的基层组织的行动,如集体病假抗议(sickouts)以反对公立学校关闭(school closures)、特许学校合并(charter colocations),[14]以及削减学校项目和具体工作岗位。

  在我们的经济斗争中,我们需要双管齐下的思路和战略:

  1. 在我们地方工会的控制下,维持和增进我们对地区财政的强健的获知和分析能力,并了解该地区财政在改善学生学习条件和提升教育职工待遇上的能力范围。即便政府有额外的财政收入,在我们强迫奥克兰联合校区政府优先考虑提升教育支出之前,这些收入也不会对学生有多大帮助。由奥克兰教育协会成员控制的奥克兰教育协会资助委员会应制定一项战略,努力争取地区政府支出的调整,并将这一努力与一项更大的运动结合起来,即从企业和富人那里夺取到高质量公立学校和教育服务所必须的更大的公共资金投入。

  2. 继续在全州范围内进行一项资助优质公立学校和教育服务的政治运动。即使是对奥克兰校区财政预算进行全面调整,也无法满足实现奥克兰教育协会愿景中学生对教育条件的需要,例如一班15人的小班教学乃至更小规模的班级教学(就像精英私立学校的学生所享受的那样),对学生个人的多样化需求的支持,教师更充足的准备时间,安全舒适的学校设施,以及其他教学质量上的变化。为此,我们需要在全州(甚至全国)重新对公司财富进行分配。

  为了赢得这笔额外的资金,我们需要协调统筹加州各地的学校职工、工会和社区组织的力量,以对富人和公司增加税收。必须进行一场全州性“企业财富运动”将未缴税的或缴税不足的富人和企业放到聚光灯下,让他们多缴税。对个别的地区、企业和个人可以采取特别的目标,如对奥克兰港、高乐氏公司、凯撒永久(Kaiser Permanente)集团,以及一些顶级房地产开发商。从2003年开始,奥克兰教育协会在几年中持续领导进行了以此为目的的政治运动,在这些公司的总部外举行集会并分发传单。在2008年华尔街崩溃和经济衰退以及布什-奥巴马对银行的救助之后,奥克兰教育协会和其他组织在包括加州富国银行(Wells Fargo)在内的各大银行发起了示威游行和抗命运动,要求对公立学校和服务机构进行资助,并停止对抵押房屋的赎回。

  要重启一项有效的、持续的,为公立学校和服务夺取企业财富进行重新分配的行动,需要耐心、长期的组织和与工会和社区成员的培训。这些行动达成目标的一个方法,也是唯一一个方法是对在2020年11月为“学校和社区优先倡议”进行运动支持,如果倡议通过,将通过调查提案13中涉及的企业财产税漏洞以对企业增税,为公立学校和服务争取数十亿美元的额外资金(加州教师协会领导人起初拒绝支持这项倡议,直到在该倡议启动几个月后才被迫选择支持)。之后我们最终会需要通过步调一致的直接行动,包括一系列全州罢工,才能得以在争取法案的通过方面取得显著的进展。

  选举一个拥有广泛基层背景的的罢工委员会来帮助领导下一次罢工。[15]纠察队长对积极武力行动的支持反映了我们基层在纠察线和街头在整个罢工期间的非凡力量。他们大胆和创造性地采取行动的意愿与影响奥克兰教育协会秘密战略团队的谨慎、墨守成规的作风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们不知道如果我们提前升级罢工的破坏性,该地区政府是否会尽早开始和我们的谈判。但增加基层成员的决策权确实可以转化为下一次行动时更大的成果和我们与政府谈判时更大的腾挪余地。

  认识到我们的根本力量在于基层组织、团结和直接的行动,而不是游说和与民主党结盟。我们最近的经验告诉我们,我们的力量来自于我们的组织成员和社区盟友,以及强有力的纠察线动员和其他行动。我们还看到,当我们依靠所谓的“民主党”朋友,那些与企业“改革者”合作攻击公共教育政策的民主党“朋友”时,这种力量是怎么被我们自己掐灭的。我们需要采取各种策略,但要优先考虑我们最近获得的那种力量。就想那种西弗吉尼亚州的教师们最近通过一年内的第二次全州罢工,碾碎了意图破坏特许公立学校的法案时显示出的那种力量。

  继续与其他工会、社区和社会正义组织合作,建立一个反对种族主义、军国主义和新自由主义/资本主义的广泛运动。公众对我们罢工的广泛而热情的支持,甚至让我们的社区组织者和最乐观的奥克兰教育协会活动家感到震惊。我们需要继续这样做,扩大和深化与其他职工和社区的联系。许多教师,包括那些不是工会积极分子的教师,都参与了广泛的社会正义斗争和组织。我们需要和他们所有一起组织和行动,因为我们为“学生应得的学校教育”而斗争,实际上是为了学生和我们所有人应得的生活和世界而奋斗。

  扎实的组织是这项工作的关键。但是,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政治分析来明晰我们的组织工作支持和反对的目标,以及有效利用我们已经拥有的力量的战略,我们的组织工作也会事倍功半。在很长的时间我们都公开地、经常地宣传,为人人享有优质教育而进行的斗争,从根本上讲是反种族主义和反资本主义的。一个以少数人(及其两个政党)为优先利益的制度,决不会大幅对资源进行重新分配以造福穷人和工人阶级,包括绝大多数有色人种。它也不允许高质量的公共教育使占社会99%的底层意识到“到种族主义、经济剥削和军国主义的罪恶都联系在一起,你不能在不摆脱一个的情况下就摆脱另一个” 。[16]也正是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的这一分析带来了1968年穷人发起的“大规模公民不服从(mass civil disobedience)”运动。[17]

  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从街头抗议转向政治沟通”[18]——一个将民主党转变为社会正义代理人的行动——未能改变日益严重的经济和种族不平等、无休止的战争和灾难性的环境破坏。要想取得胜利,我们追求优质公立学校和公正世界的运动必须摒弃这样一种幻想,即联合官僚机构和资本主义政党将带领我们实现超过渐进式和短期改革的目标的幻想。

  注释

  1. 流行歌曲《Ac-Cent-Tchu-Ate the Positive》,于1944年由约翰尼·默瑟(Johnny Mercer)和花衣风笛手乐队(The Pied Pipers)首次录制。

  2.例如,《奥克兰罢工教师为何获胜》(Why Oakland’s strike Teachers Won),埃里克·布兰科(Eric Blanc),《雅各宾》杂志(Jacobin),2019年3月。

  3. 当地也有一些人认为,白人对OEA有色人种领导人的批评文章反映了白人的特权思想,尽管许多有色人种工会和社区成员也强烈批评了工会的领导工作和合同解决方案。

  4.作为一个积极的OEA成员,我经常在本文中使用“we”来指代OEA和奥克兰的教育工作者。

  5.2019年3月27日,简·麦克利维(Jane McAlevey)在“The Dig”播客的采访中说:“我希望向那个写‘关于奥克兰教师罢工的’关键文章的人这样的人问的是,‘想象如果你负责这件事,伙计。你会怎么做?’‘就像现在,谈判桌上的讨论议题没有改变。你也不能迫使老板们在谈判桌上做和现在的结果不同的决定。’”

  6.然而,进行在街头更长期活动的准备是很重要的,早期更有力的行动也很可能会鼓励协会成员和家人在外面进行更长时间的活动。一旦临时协议签署并被工会领导人宣布为“历史性的胜利”,延长罢工的可能性就会大幅下降。学区和州政府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当前这波教师罢工浪潮中,每一次罢工的时间都相对较短。

  7.在加州,部分原因是州政府对一个地区的财政划拨是基于当前或前一年的地区职工平均日出勤率,两者取较大的一个(CA Ed Code 42238.05)(译者注:所以本年的地区公立部门雇员罢工不一定会影响地区的财政收入)。另外,我们也不能想当然地认为,那些积极破坏和私有化公立学校的地区官员对这些学校的收入的担忧,与企业所有者对公司利润的担忧一样多。

  8.罢工期间,OEA的谈判团队由OEA的前主席任命,曾多次遭到OEA代表委员会的强烈批评,称其在没有得到工会选举出的管理机构授权的情况下,采取了不可撤销的谈判行动,包括在OEA对教学班级规模和教师职工工作量要求上做出妥协。

  9.从那以后,该地区财务一直由一位州受托人(最近改为县受托人)监管,他“有权否决可能危及OUSD稳定的财务决策”。” (OUSD网站)

  10.在过去的20年里,民主党在加州的两个立法机构(众议院、参议院)中都占据了压倒性的多数。加州也成为了推行特许学校(charter school)项目的样板,而且是公立学校人均经费支出的州之一,目前在全国排名第41位。CTA一直对民主党保持着坚定的忠诚,但却既未能大力反对对公立学校的私有化(例如,支持“好”的特许学校和开展对项目进行适度监管的游说);也一直来自其成员和其他进步人士的诉求,包括要求向企业和富人征税,从而为公共教育和公共服务提供资金。

  11.作者是“课堂斗争”(Classroom Struggle)的成员,也是“建设我们的力量”(Build Our Power)的创始成员。

  12.罢工结束大约三个月后,加州立法机关颁布了一项班级规模缩减计划(CSR),为学校提供额外资金,将K-3班级(为3-4岁幼儿开展的教育班级)的学生人数限制在20人以内。但从2007年的经济衰退开始,对教育预算的削减将这个计划的标准下降到了K-3班级每班全校平均应低于24名学生。

  13.奥克兰市高级中学科学教师部门主管兼衔接课程主任(pathway director)苏茜·勒巴伦(Suzi LeBaron)说:“奥克兰和这些地区的主要区别在于我们教育的黑人和棕色人种学生的比例。” 但“野猫地下组织(The Wildcat Underground)”发布新闻称, “你可以看看人口统计数据和相对工资数据,就会发现一个明显的趋势。这是一种制度性的种族主义,但没有人在谈论它。”,2018年12月5日。

  14.根据加州39号提案,公立学校要为提出申请的特许学校提供“空余空间”以供使用(包括用于学生会议、特殊教育支持、计算机实验室和其他需要的空间)。在奥克兰的低收入有色人种社区,每年都有许多公立学校受到这种“合作”的威胁,允许特许学校在他们的建筑中占据空间,有时甚至是整个区域或设施的楼层。来自特许学校的“设施合并”经常扰乱公立学校的项目和活动,使公立学校和特许学校及其学生发生直接冲突,并剥夺公立学校所需的空间。在某些情况下,和公立学校“合并”的特许学校已经扩大到接管所有的公立学校设施,迫使最初拥有该空间的公立学校搬迁或关闭。

  15.在OEA中,这可能需要修改规章制度。

  16.马丁·路德·金在南卡罗来纳州弗罗格莫尔举行的南方基督教领袖协会退修会上的演讲,1967年5月。

  17.“非暴力抗议现在必须成熟到一个新的水平,以应对黑人的不耐烦情绪加剧和白人的顽强抵抗,这个更高层次即 ‘大规模的公民不服从’(mass civil disobedience)运动。我们必须有力量在某个关键时刻打断社会的正常运作,而不仅仅是对整个社会发布简单的声明控诉。”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在南卡罗来纳州弗罗格莫尔举行的另一场南方基督教领袖协会(SCLC)成员聚会上说, 南卡罗来纳州,1968年1月.

  18.《从抗议到政治:民权运动的未来》,拜雅德·拉斯廷(Bayard Rustin),《评论》杂志(Commentary),1965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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