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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丁美洲:从新自由主义的无能到民众的抵抗与揭露

魏文编译 · 2019-11-29 · 来源:环球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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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埃米利奥·卡法西 魏文编译

  一般影响世界特别是拉丁美洲的新自由主义的冰河时期面对依靠动员、抗议和开始寻找选择的第一批表现开始流失。在某些情况下以猛烈的大规模和破坏的方式流失。在其他的情况下在政治和选举权力设置本身的内部出现温和的反应。方向不是单义的。

  在玻利维亚和乌拉圭进步主义历史性的坚持遭遇明显的下降,尽管保持着某种程度的动员。与此同时在厄瓜多尔和智利最近的和现在的起义和反叛超过了它们自己的历史的经历,影射一个令人激动的起义的地平线。

  在乌拉圭仍在进行一种巨大的努力,争取做到提高动员、说服和揭露的能力,没有这种能力将不可能为11月24日进行的第二轮投票时恢复在选举的领域已经失去的很大地盘。

  从墨西哥到阿根廷,洛佩斯·奥布拉多尔和阿尔伯托·费尔南德斯在观察,用一种有疑问的抵抗温和的线在经济上和政治上对拉丁美洲的团结进行修补,这种团结已经在国家的腐殖质和地区不平等的野蛮缓解的基础上被市场的冰川取代。从整体上说我们看到变革的时期的出路还是不确定的,局面是不平坦的。

  在所有的社会抵抗的表达中间包括智利的表达无疑引起我们的注意,因为不仅是它的规模、持续时间和范围引起的震动,而且因为皮涅拉指挥的镇压的部队犯罪的回答,皮涅拉向他的人民宣战,然后说要听取和理解他们。至少已有25人死亡,数百人受伤,数千人被逮捕和拷打,直到现在这就是这个野兽领导的结果。但是,除了这类“民主的特点”之外,特别新奇的是民众的动员缺乏政治的、社会的和工会的机构领导和组织示威,只有一种自发的语调,尽管不缺乏部分的先例,部族的、学生的和民众的先例。但是一般来说,过去和直到现在没有产生可选择的政治的—政党的机构,随之有耗尽的风险,尽管它激励超越可怜的机构行动的前景。

  所谓的政治阶级从整体上说—30年商业全面破坏的结果—似乎成为民众愤怒专门的目标。非常类似于2001年12月阿根廷的起义,当时它普遍的口号是“所有的人滚蛋”。不论是那个时候的阿根廷,还是现在的智利首要关心的事情集中在社会经济领域,大大超过对政治领域的关心。但是对于动员起来的群众不存在他们的代表和领导人,事情是朝向自我组织和自我管理的思考和实践的方式开始出现。特别是在智利,通过要求用一部新的宪法取代皮诺切特独裁时期的宪法—特别是1983年部分修改过的宪法。

  我不认为这两个方面是不相容的或矛盾的,相反处在政治、法律或文化领域简化的概念作为经济基础单纯的反映,不仅使社会的视线贫瘠,而且还在已经职业化的代表的“笼子里”捆住潜在的变化的手脚,让受到影响的人接受背着他们做出的决定。

  在这种情况下在抗议中再次借助于敲锅这不是偶然的,这是1983年5月反对独裁时开始的,几乎每个月伴随着一些游行,如同现在这样,游行受到镇压,造成数十人死伤和被逮捕。虽然敲锅从视角上说不是看得见最有力的表现,它包含着民众无声的语言,结果是克服公民“雾化”一道重要的门槛,是人群增加团结的生活的方式,以便在相互认识中开始超越自己,鼓励更有力量。这是一个在阿根廷和智利(位于安第斯山两侧)过去和现在有助于找到第一个方向和道路,从门口到人行道,从街道到广场,从街角到大道。在一个只有1800万居民的国家近200万不同部族的公民占领了城市主要的广场,这是一个历史上突出的在社会学上不可相比的事件。至少它克服了面对镇压和生存条件不安全的胆怯,这些是公民赞同和被动在心理上主要的措施。

  皮涅拉自己确定的“绿洲”,马克里(阿根廷总统)、波索纳罗(巴西总统)、或未来的拉卡列·波乌(乌拉圭广泛阵线参加第二轮投票的候选人)可能采取的政策,将在整个大陆展示“泉水”的耗尽和不可避免的社会经济“沙漠化”的后果。

  我重申不认同对乌拉圭人民取得的重大成果的进行解释的努力与右派的“推土机”留下在它们经过的政治权力之后留下的可怕的受害者的帐篷的展示之间的任何矛盾。乌拉圭人是今年仍将确定它的正式的政治前途唯一的南美洲国家。不存在从辞职到揭发的理由。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9年11月11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链接一:新自由主义的社会掠夺模式在拉美遇到民众反叛

  图·阿科纳达  魏文编译

  新自由主义的幽灵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游荡,遭遇反对新自由主义社会掠夺模式的反叛。

  2019年我们开始记住贝内德蒂和那些在墙上涂写说当我们有问题的时候,对我们改变了答案。我们还记得年初格拉姆西和他在监狱中的笔记本,当时他从理论上阐述危机的时期,意大利共产党总书记将其确定为“魔鬼的时期”,在那里旧的东西没有结束死亡,新的东西没有结束诞生。

  特朗普和波索纳罗(巴西总统)可能是我们经历的这些困惑的时期“魔鬼”的表现,在这里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模式处于危机之中,这是一场没有远离左派的危机,也不知道对普通人的问题做出回答,这也有助于这些“魔鬼”的出现。

  今年我们也开始看到对委内瑞拉最大的信息轰炸,由于一个美国的悬丝傀儡自我宣布为“临时总统”,美国加强了对委内瑞拉的经济战和对电力的破坏,反对世界上最大的石油储备。所有这一切都是由美国和利马集团领导的。

  但是,今年结束时玻利瓦尔革命继续屹立在那里,利马集团爆炸成碎块,一个批驳保守派人复辟的企图席卷本大陆,不论是从下层和人民,还是从上面,从政府的批驳。它们有不同的特点,但是不论是民众的反叛还是进步的力量在选举中的胜利,一个持久不变的事实是他们拒绝新自由主义模式。

  从下层,在智利、厄瓜多尔、洪都拉斯或海地,民众的动员已经震撼了拉丁美洲的领土,从加勒比到巴塔戈尼亚(阿根廷中部高地)。最大的强度发生在智利。这个国家曾经发生一次军事政变(70年代)反对一个社会主义的总统,将其变成新自由主义模式的一个实验室,后来在里根的美国和撒切尔的英国完善了这个模式, 这发生在整个拉丁美洲实施之前。而且在一个社会新自由主义已经保持了30年之久,皮诺切特的宪法仍然保持。

  但是在几周之前,我们看到厄瓜多尔面对莱宁·莫雷诺总统在一个石油国家取消对燃料的补贴的意图出现社会震荡,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强迫厄瓜多尔这样做,作为对一笔50亿美元贷款的补偿。

  尽管大型媒体没有向我们表明这一点,在洪都拉斯这个美洲玻利瓦尔联盟最软弱的环节发生了一次政变,以便保障它继续是美国的殖民地。由于胡安·奥兰多·埃尔南德斯总统的弟弟最近因为贩毒被判刑,人民继续动员起来反对一个掠夺的模式,这个模式迫使数万人的大规模逃离这个国家。

  关于海地在媒体上看不到。这是我们的美洲第一个宣布它的独立的国家(1804),它是21世纪第一个遭到第一次政变成功打击的国家,是一个在新殖民主义占领下的国家,继续在街头抵抗,反对新自由主义的“休克”理论,这个理论让海地人民处于最绝对贫困的状态(但是其尊严没有受损)。

  对这四个国家尽管政府的镇压造成数百人受伤和被杀害,美洲国家组织、豪尔赫·拉莫斯或资本的任何工具都没有对任何一个国家发声,以便将我们纳入政治的和媒体的议程。

  相反,它们对玻利维亚发声了,在那里埃沃·莫拉莱斯和争取社会主义运动有一项清楚的反对新自由主义的计划(此外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已经赢得了选举,得到近48%的选票,这表明玻利维亚的社会不想回到过去。

  乌拉圭人民也为广泛阵线提供了胜利,尽管选举法指出需要进行第二轮投票。在阿根廷4年的新自由主义灾难之后,基什内尔主义和庇隆主义回来了,新自由主义只是服务于增加贫困和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债务。阿根廷人民已经投票反对新自由主义。

  来自下层的斗争以民众反叛的方式与从上层以选举胜利的方式相结合,有助于让人感到在新自由主义之后进步的周期一个新的政治和社会积累的时期。此外,如果我们加上女权主义的浪潮,从南方到北方席卷拉丁美洲的的绿色的潮流,从下层和从上层斗争的交叉正在质询民众的一个阶层不是必然感到由政党或其他的社会运动所代表,这有助于感觉到在2020年阿根廷将是一个反对新自由主义强有力的大国。

  我们结束2019年时20国集团中3个拉丁美洲国家中的两个有了进步的政府,卢拉获得自由,我们希望进入2020年街上写满“更多的马克思、恩格斯,更少的(新自由主义)影响者”。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9年11月 11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链接二:拉丁美洲处于沸腾状态 民众向新自由主义说“不”

  马塞罗·科鲁西  魏文编译

  拉丁美洲这些时候正在活动,或不只是活动,是在燃烧,处于沸腾的状态。最近几天发生的一些事件清楚地表明抛弃现行被共同认为是新自由主义的社会经济政策。

  实际上这是没有麻醉的残暴的资本主义,它一直在全世界以宝石一般的方式实施,其后遗症可能还要持续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可以用不多的几句话来说明它,这是一个在全球范围内由一小批权力越来越大的资本寓言式的积累财富的经济计划,代价也是在全世界的范围内广大的居民群众不成比例的逆向的贫困化。

  这样可以认为市场的胜利和自由的企业反对劳动者阶级和国有化的企图的逻辑的胜利已经耗尽,也无情地破坏环境,被看作是可以更多交易的商品。换句话说,一切都私有化,一切都绝对成为商品。劳动力也是一种商品,面对包罗万象的资本相当多地失去了价值。

  但是,实际上新自由主义是更加复杂和深刻的东西。在20世纪上半叶民众领域的进展之后(社会主义革命,工会组织和民众组织,各种解放的进程,殖民地从宗主国获得解放,各种社会的进步),资本主义制度的反应是残暴的。这样在这里出现了这些政策,在20世纪70年代在智利奥古斯托·皮诺切特独裁政权的手里开始(实验室),然后实际上扩展到全世界。开始时它的典型代表是美国的罗纳德·里根和英国的撒切尔。国际信贷机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是世界大银行运作的臂膀,操纵全球的金融,成为世界上真正的大头目。这些计划追求什么呢?不仅将越来越多的财富积累到一个很小的资本家集团手里,而且还还让所有类型的抗议、异议、改造已经确立的东西保持可能性沉默。最后的思想是瓦解民众的斗争,贫困化,使在几十年的斗争中取得的所有成果倒退。换句话说,让变革的希望消失。“共产主义”这个词成为被亵渎和不能说的东西,永远被革除教门。

  所有这些阻止斗争的做法一时获得部分成功。由于苏联的解体和欧洲社会主义阵营的消失,资本感到自己是胜者。“历史已经终结”,它的明显的发言人之一、思想家弗朗西斯·福山可能狂喜地叫喊。国际的劳动者阶级收到的打击是巨大的。布雷顿森林的信贷机构强加的措施标志着—继续标志—社会在经济事务和政治事务方向的指令。全球的资本在很大程度上是美国的资本标志着步骤。只有俄罗斯和中国逃离这个逻辑;此外,全世界都站在反对国家的调整一边,依靠劳工的匮乏和企业家的思维(已经没有“劳动者”,而是“合作者”)。

  从这些政策出发,所有的政府温顺地执行,民族的国家受到最大程度的削弱,将很多公共设施私有化。本质的问题如医疗、教育、基础设施、基础服务完全落到私人部门的手里,在很多情况下落到跨国资本的手里。所有这一切由于不可能 有其他的方式,在社会的力量中引起巨大的变化。新自由主义的 政策影响全球,当然在拉丁美洲历史上一直在以奇特的方式确定,从1973直起智利的第一批经验(在那里由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领导的芝加哥学派的论点指导)作为试点的经验强加于人。

  根据这些新自由主义的调整计划,财富和贫困以指数的方式集中。按照“溢出的理论”设想一个国家宏观经济的增长结果使所有的阶层同样受益。从有特权的阶级“溢出”到屈从的阶级,已经表明这绝对是虚假的。资本的增加呑食一切,由劳动者阶级和一般的人民付出代价,还无情地破坏自然。当然面对这一切,存在很多不同的反应。也许最重要的是1989年在委内瑞拉的“加拉加斯暴动”,一段时间以后出现了由乌戈·查韦斯领导的“玻利瓦尔革命”。随后这在一些国家引发了一个进步政府的周期(巴西的劳工党,在阿根廷的基什内尔夫妇,在厄瓜多尔由拉法埃尔·科雷亚领导的“公民革命”,在乌拉圭的“广泛阵线”,在巴拉圭的费尔南多·卢戈),在他们那个时期(21世纪初)由于原料价格上涨(石油、天然气、矿产、肉类和粮食,这是他们的经济的基础)而从中受益。这个运动使社会变革的希望重生,这样出现了一体化的意图,其哲学不同于不成熟 的市场哲学:我们的美洲人民的玻利瓦尔联盟—人民贸易条约、加勒比石油计划、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国家共同体、南美洲国家联盟、南方电视台和电台,在很大程度上这是由委内瑞拉的玻利瓦尔革命和它丰富的石油账户推动的。

  但是,除了这些“中—左”的进步政府为它们的居民无疑带来改善,新自由主义的政策造成的损害没有消失。继续支付外债,一般的劳动条件没有改善,国家继续是贫穷的,私有化没有扭转。这些政府中没有任何一个(玻利维亚是例外,在委内瑞拉玻利瓦尔革命初期采取某些措施例外)能够打击新自由主义的政策,因为这些政策成为一个旨在使民众的组织和长期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计划后退的架构,也许永远停留在思想家们的头脑里,目标似乎在继续履行。由于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布拉多尔当选总统,墨西哥后来加入了进步政府的国家集团,但是新自由主义的政策不能被修改。唯一的情况是在玻利维亚摸索前进,在以埃沃·莫拉莱斯为首的争取社会主义运动的领导下,一项选择的计划取得了明显的成果,在那里经济确实增长了(2019年是整个美洲大陆最高的增长率,国内生产总值年增长5%),变成有巨大影响的社会计划(医疗、教育、住房、民众的微型贷款)。

  在每个国家有不同的特点和时间,在进步主义大约十年之后,最反动的右派再次采取主动性(波索纳罗在巴西,马克里在阿根廷,莱宁·莫雷诺在厄瓜多尔、皮涅拉在智利,杜克在哥伦比亚)。这样,今天我们看到拉丁美洲的大部分地方极端右派的政府,所有这些政府都温顺地与华盛顿站在一起,使用绝对反人民的语言和只用利于国际银行和地方寡头的计划。所有这些政府都以同样的方式采取反对委内瑞拉和古巴的顽固的右派立场,执行白宫强加的指令。

  但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已丧失。除了传奇的“加拉加斯暴动”,人民总是继续做出反应。这些年民众的抗议不断发生:印第安人和农民的运动要求重新得到他们的祖先被采矿工业(矿业、水电站、石油工业、广泛种植的出口作物)夺走的土地,城市失业的穷人们,危机和负债严重的家庭,没有前途的青年,受到正在实施的政策打击的一般民众,他们提高声音,也许没有一个明确的政治领导,没有变革的计划,但是成为对日益增加的贫困化状态和看不到出路的一种自发的反应。在阿根廷没有变革的计划,但是他们厌倦了私有化的政策,高呼“让所有的人滚蛋!”在15天的时间里居民曾让5个总统下台。在厄瓜多尔一个受到同样的政策压抑和长久被非理性的种族主义歧视的印第安人运动使三个总统辞职。在玻利维亚一个基本上是对剥削、贫困和种族主义感到厌倦的印第安人的民众让埃沃·莫拉莱斯掌权—最近再次将信任票投给他—他提出一项社会主义的建议。

  这些年发生的抗议、游行、敲锅表明抛弃罪恶的和冷酷无情的资本主义的计划,但是没有任何东西做到震动现行制度的核心,直到最近这种反应采取了有力的行动和自发的反叛方式。在厄瓜多尔强有力的印第安人和民众的运动面对叛徒莱宁·莫雷诺(在前政府他当然来自左派),现在他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厮混的狗”。在智利强大的民众的运动占领街头,超越警察,挑战紧涅拉总统的反动措施。在海地民众自发的强有力的抗议要求腐败的和新自由主义的元首霍维内尔·莫伊塞辞职。在洪都拉斯反对不合法的总统胡安·奥兰多·埃尔南德斯长期的有经验的抵抗受到镇压,这个总统得到美国的大力支持。所有这一切是人们厌倦和自发的反应,反对对他们非常明显不利的政策的例子。

  在智利从几年前全世界的商业媒体将其展示为胜利的新自由主义的图标(根据这种欺骗性的宣传,称智利是“第一世界”),出现了一种可怕的不平等(在社会经济的不对称上它是世界上第八个国家,与非洲的卢旺达同样),那里出现了最大的抗议活动。因为私有化的措施,在一个所谓“发达的国家”不能得到实际的利益感到厌倦,欠下银行的债务,面对地铁票的涨价,他们从内心做出反应。这个涨价是政府根据美国顾问的建议做出的。政府宣布戒严和宵禁。没有疑问的是这个安第斯国家的居民抗议的声调最高,导致政府的强硬,作为镇压的结果近20人死亡和几百人受伤。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众议院紧急情况委员会上无耻表示,“如果总是没有一名军事领导人在手里,南美洲可能以不可控制的方式搞乱我们。在智利的情况下这要求一名具有皮诺切特将军的质量的负责人”。这让人们看到拉丁美洲可怜地继续是北方大国的“后院”,从华盛顿决定这个地区发生的事情。

  在最近阿根廷的选举中庇隆主义者阿尔伯托·费尔南德斯获胜,他对一批选民坚定地对毛里西奥·马克里提出的造成更更多贫困化的计划说“不”(这些计划得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支持),这表明居民们已经不再忍受了。

  为什么今天这一系列的民众爆发似乎在拉丁美洲使现实兴奋呢?因为新自由主义造成的贫困在这里已经不存在原来称赞的“溢出”。这个次大陆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肥沃的土地,丰富的淡水,石油,天然气,无数的矿产资源,漫长的大洋海岸线),存在的社会经济不平等的指数确实令人吃惊。说到经济的繁荣程度(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控制下的通货膨胀、稳定的兑换比价),世界上十个最不平等的国家有八个在本地区:海地、洪都拉斯、哥伦比亚、巴西、巴拿马、智利、哥斯达黎加和墨西哥。社会的问题以连续的方式成倍增加,比如失业、缺乏前景、街头的暴力、让人饥饿的工资、传统的农村贫困化、沙漠化是大企业主无情地开发和使用农药的产物、土著居民受到镇压和遗忘、青年没有前途,与此同时腐败的政府嘲笑这些不幸,所有这一切成为一个很有力量的定时炸弹。如果说以前没有大规模爆炸,是因为过去几十年的镇压和历史的恐惧(肮脏的战争血染所有的国家,造成40万人死亡,8万人失踪,100万政治犯和数量更大的流亡者)作为一种有力的“恐惧的教育”继续起作用。

  现在将发生什么?不能说新自由主义已经死亡,因为它继续为大型的权力(操纵世界的全球资本)强加的政策指明方向,这些政策没有彻底改变。无论如何,这些资本不是瞎子,它们看到拉丁美洲在燃烧。美国国务卿迈克·蓬佩奥发表声明,他是这些资本的一个政治操作者,面对可能到来的事情,他提醒说:“必须永远注意一个军事领导人的手。”

  歌唱胜利和说人民的阵营胜利了,新自由主义已经失败,已经签署它的葬礼的文书,这是一种“成功主义”,也许是危险的。现在全球资本主义的计划没有改变。看看在古巴发生的事情,那里残暴的封锁继续,企图窒息胜利的社会主义革命,或是在玻利维亚,在那里国际的右派企图通过所有的手段关闭向一个社会主义者埃沃·莫拉莱斯新的选举授权的通道。或是看看反对委内瑞拉的进展,在那里继续不人道地封锁这个国家的经济,指控尼科拉斯·马杜罗总统“贩毒和独裁”,一场军事干涉的可能历来是开放的,这表明是谁在这个“后院”指挥,他们没有撤退。全球的资本(美国占大多数,但还有欧洲和亚洲的资本,所有的资本凝结成这个全球的寡头,从“税务天堂”进行操作)被打败了吗?

  针对抗议中的人民的镇压将继续或是增加?在智利的美国的军事顾问们看到警察过头,建议使用军队残暴的力量(违法、失踪、在居民中间制造恐惧、宵禁)以便平定士气。掠夺成性的资本主义(请读成美国和它的追随者:欧盟和到处建立的右派政府)将做什么?将进行谈判或是提供逃跑的阀门?请小心:我们不应当搞混自己。中—左的政府在过了多年之后没有做到改变出自布雷顿森林的新自由主义措施的进程。或更准确地说出自私人银行(洛克菲勒、摩根、罗斯柴尔德、莱曼、美林证券)的措施,是它们确定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路线。这些年提出的重新分配的计划没有从根本上改变生产资料的私人所有制;对于历史上被遗忘的居民来说“冷水的呢绒”是重要的,但是没有成为可持续的变革的选择。一切表明在代议制民主内部不存在实际的深刻变革的可能性。此外,没有陷入“成功主义”,皮涅拉在智利、莱宁·莫雷诺在厄瓜多尔继续统治。费尔南德斯—费尔南德斯组合将于12月10日就任总统,这是一种社会主义的选择吗?不要忘记克里斯蒂娜·费尔南德斯提议一种“严肃的资本主义”,最终是资本主义(如果不是“严肃的”,将是怎样的呢?)

  由于这些民众自发的爆发现在正在拉丁美洲燃烧,我们走向社会主义革命吗?似乎不是,因为没有革命的领导,不存在变革的计划,在这个时期变革在事件的最高点,可能领导走向一个新的社会。如前所述,“共产主义”的思想继续被深刻地诅咒和诋毁。因此在过去的选举中像波索纳罗(巴西)或马克里(阿根廷)、皮涅拉(智利)、吉姆马特(危地马拉)、布克莱(萨尔瓦多)这样的人物可以获胜。

  现在的事件提出的问题(类似于几个月之前在法国“黄马甲”提出的问题):这种情况将引向哪里?为什么提出激进变革的左派不能引导这些斗争?要战胜的敌人是新自由主义或是可以走得更远?无论如何,现在是一个可能提供惊讶的社会政治紧张的时期。值得参与这股力量。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9年11月15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链接三:一个幽灵在拉美大陆游荡 公民起义反对新自由主义和政变

  奥托·伊基塔  魏文编译

  一个幽灵在拉美大陆游荡,这是公民反对企图阻止人民创造历史的寡头、新自由主义和政变主义的反叛的幽灵。

  这是现实,因此帝国主义、右派和寡头看到它们的阶级地位受到威胁,不知道如何依靠它,它们说这个幽灵是由社会主义的、进步的和可选择的政府引起的,比如古巴、尼加拉瓜、委内瑞拉和玻利维亚,这些国家的政府在长期和有代价的革命进程之后,做到切断将它捆在依附和新殖民主义桎梏上的脐带。

  这场民众的和公民的起义是温和的、印第安人的、非洲裔和农民的起义,它如同一场海啸在两个方向前进:一个是面对新自由主义的模式寻求埋葬它;另一个是面对企图打败反对新自由主义和帝国主义的政府的政变主义者,寻求事实上的政权强加于人,这已经遭到民众强有力的抵抗,强迫他们进入一场内战,他们有意志和决心面对它。

  一方面,数百万反叛的公民们已经走上街头和公共广场,反对只是一边制造贫困、排斥和让大多数人受苦;与此同时另一边为寡头和跨国公司创造巨大的财富。海地、中美洲、厄瓜多尔和智利就是这种极端的情况;在哥伦比亚宣布11月21日将举行全国罢工之后,使这个国家的寡头有理由受到惊吓。

  另一方面,在民众反对寡头的、政变主义的、种族主义的和福音派的反对派派别的抵抗中,这些派别得到公司的媒体和帝国主义的支持,受到打击的帝国主义回到它的另一个“后院”,准备恢复在中东受到挫折以后丧失的地盘和时间。

  至于玻利维亚的政变,那是由美国实施的,依靠美洲国家组织和秘书长路易斯·阿尔马格罗为矛尖,包括企图暗杀它的总统埃沃·莫拉莱斯,解散这个多民族国家,取消它的社会经济的成果,回到旧的寡头的共和国,将一个事实上的政府强加于人,如同正在发生的事情那样。

  关于委内瑞拉,它的玻利瓦尔政府过去和现在都不可能被破坏,因为它有牢固的玻利瓦尔的觉悟和大多数反叛的公民支持,他们准备保卫自己的反对新自由主义和反对帝国主义历史性的计划直到最后的结果。

  美国无疑将试图打败它,发动一场政变或制造一场内战,如同在玻利维亚差一点就要爆发的那样,他们试图这样做,其“软政变”已经失败,它的阴谋已经被打败。反对派在所有的选举中已经被打败。

  这个席卷拉美大陆的幽灵到了哥伦比亚,民众组织宣布11月21日举行全国罢工,旧的寡头因为恐惧已经瘫痪,这种恐惧寻求影响反叛中的公民。公民们准备行使在街头和乡村进行抗议的不可剥夺的权利。

  盘踞在军事驻地的寡头依靠大型媒体为它服务,试图阻止如同一个幽灵席卷国家的公民的反叛,试图改变自我,正在动摇它两百年的基础。因此,寡头的最高指挥团伙已经命令它的军队集结在第一级别的营地,不排除颁布“例外状态”的法令。这在所有的镇压和机构的恐怖主义的形式中已经得到证实,被本大陆的人民所熟知,在 “秃鹰”计划的时期之前就知道了。

  这样,用别人的躯干统治的旧寡头通过没有经验的总统伊万·杜克准备显示已经涂了油的镇压机构,在历史上长期的共和时期这个镇压机构曾经镇压反对派,以便恐吓和制造恐惧,企图阻止罢工变成一场普遍的爆发,因为绝大多数哥伦比亚人的不满和愤怒非常强烈,不能排除它造成一个混乱的局面。

  面对这种令人惊恐的形势,从忠实的媒体进行攻击,从军营发出威胁,志在使全国支持罢工的运动失去信誉。因此一点不少见的是已经开始传播虚假的新闻;制造恐惧,散布流言说罢工是“圣保罗社会论坛”挑起的,重复一个陈旧的谎言,只相信异化的头脑和先前付了钱的记者,或是另外同样虚假的说法,“在罢工的背后是卡斯特罗—查韦斯主义”。

  但是这些宣传对他们已经不够了,因此致力于否认在他的政府的议程中有一个新自由主义的“一揽子计划”,通过税收改革将强制向领取工资的人收取更多的税;他们想进行一次退休金改革,让数百万成年人和退休人员流落街头,将退休基金交给金融机构以便让它们管理。每年12月当人们正在过圣诞节的时候提高燃料的价格,此事使生活的成本昂贵;已经建议降低工资;也就是说今天企图降低工资,尽管少见,这样做这本身好像它过去失败的责任就会消失。

  感到苦恼、丧失信誉,不合法,受到封闭,担心这次在几十年政府的坏事、腐败、黑社会和统治我们的犯罪之后,有数千人以“祖国的防务和安全”为名被杀害;系统地消灭社会的领导人;不履行和平协议;杀害签署和履行和平协议的革命武装力量游击队的前成员;下令轰炸非法武装团体的营地,事前已经知道那里有儿童和未成年人;他唯一的建议是继续造成贫困化的新自由主义的模式;这次全国的罢工如同是号召所有人的罢工,有上千个理由可以指出它的历史的存在。

  哥伦比亚寡头最大的失败是没有理解也没有及时听取前几代人甚至是他们最激进和有武装的人要求作为支撑他们的改革和国家的民主化。我们不准确地知道这个新的一代想要什么,但是知道他想要变革,不是任何类型的变革;它已经失去恐惧,对它不能轻易地用虚假新闻进行欺骗。11月21日走上街头的不是一个幽灵。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9年11月19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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