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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提出的真问题:好得很,还是糟得很?

李克勤 · 2019-01-25 · 来源: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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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手里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望远镜和显微镜,看得远,看得透。他总是告诫我们遇事要问个为什么。

  济学:世界上很多事情,都需要问一问“好得很还是糟得很”?因为这些事情,站在不同立场上,会得出两种完全不同的结论。毛主席1927年3月明确提出了这个问题,这是个真问题,不仅对于当年的农民运动要这么问,即使在今天对于许许多多的现象,只要这么一问,就清楚了,清晰了——想得通,说得通了。

  画家杨谷昌,2007年10月,为井冈山一号工程井冈山革命博物馆创作油画《春雷交响1927 · 好得很》(毛泽东考察农民运动)。该作品受到中央领导同志和广大观众的称赞与好评。

  李克勤(jixuie)题记:毛泽东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他一生道器变通有一个显著特征,从来不满助于现状,总是以批判的眼光看待现实,用革命精神武装自己和他领导的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具体表现,就是不断提出问题,进而作出独到的分析,提出别具一格的解决方案。从《毛泽东选集》第一篇文章《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毛泽东提出的真问题: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到后来的所有著作,他都表现出鲜明的问题意识,在第二篇不朽著作《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里,他又提出了一个真问题:好得很,还是糟得很?

  他这种提问题的方式,对于我们分析处理现实问题,包括如何看待现实中许多符合广大人民群众利益的事情,都有启示作用。

  毛主席手里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望远镜和显微镜,看得远,看得透。他总是告诫我们遇事要问个为什么。

  1927年1月4日至2月5日,毛泽东考察了湖南湘潭、湘乡、衡山、醴陵、长沙等五个县的农民运动,每到一处,他都广泛接触和访问广大群众,召开各种类型的座谈会,获取大量的第一手资料。调研结束回到武昌后,毛泽东同志在武昌迅速撰写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这篇重要的马列主义文献,提出了解决中国民主革命的中心问题--农民问题的理论和政策。

  《毛泽东考察湖南农民运动》 油画 詹建俊 一九七五年。

  根据历史资料,在湖南做调查时,毛委员在毛震公祠吃过午饭,韶山特别区和第三、四乡在毛鉴公祠(第三乡农协所在地)举行了盛大的欢迎大会。毛泽东谢忱了乡亲们的好意,并作了长篇讲话。

  毛泽东说:“世界是变化的,过去只有土车子,人靠步行。现在有了汽车,清早从湘乡到湘潭买肉,还能够赶回湘乡吃早饭。”接着由浅入深道:“几个月前,土豪劣绅还在作威作福。几个月后,农民运动搞得热火朝天,把几千年的封建特权打得落花流水,地主的体面威风全都扫地了。现在‘农民协会万岁’、‘农民万岁’的口号喊得非常响亮。乡里几个月来的形式对比,不是起了很大的变化吗?可有人说农民运动是‘痞子运动’,‘糟得很’,你们怎么看?

  “那是放屁!农民运动就是好!”贫苦乡亲马上回答。

  “对,农民运动好,我同意你们的结论。”毛泽东笑着说。“农民协会硬要放手发动群众。不要前怕狼,后怕虎,反革命反对也不要怕,土豪劣绅终究非打倒不可。全世界15亿人口,有12亿多受压迫,力量大,我们只会赢不会输。但是革命是长期的,好比挖土,挖出几条蚯蚓算不了什么。现在革命刚开始,我们才打倒了几个土豪劣绅,这好比指甲缝里的污泥还只挖出一点点。要彻底消灭土豪劣绅,实行耕者有其田,还得攒劲干!

  最后,毛泽东风趣地说:“过去遇上灾害,有人就到仙顶灵山(韶峰)上去拜菩萨求雨。我前年回到韶山,有人诉说自己命苦,八字坏。信八字,望走好运;信风水,望坟顶贯气。刚刚几个月光景,土豪劣绅和贪官污吏就一齐倒了台,难道现在大家都走好运,都坟顶贯气了吗?而地主阶级突然交了坏运,坟山突然泄气了?土豪劣绅讽刺说:‘巧得很罗,如今是委员世界呀,你看屙尿都碰上了委员。’的确不错,城里、乡里、工会、农会、国民党、共产党,无一不有执行委员,确实是委员世界。但这也是坟山出的么?巧得很!乡下穷光蛋的八字突然都变好了!坟山都突然贯气了?!神明么?那是很可敬的。但是不要农民协会,只要关圣帝君、观音大士能打倒土豪劣绅么?那些帝君、大士们也很可怜,敬了几百年,一个土豪劣绅不曾替你们打倒!现在你们想减租,我请问你们有什么法子,信神呀,还是信农民协会?

  毛泽东一席话,说得众乡亲心里亮堂堂的。

  毛泽东一共在湖南调查32天,此次在韶山调查、访问、作报告,前后5天。

  当毛泽东回到武昌农讲所总结时写道:“农民问题的严重性我这回到湖南,实地考察了湘潭、湘乡、衡山、醴陵、长沙五县的情况。从一月四日起至二月五日止,共三十二天,在乡下,在县城,召集有经验的农民和农运工作同志开调查会,仔细听他们的报告,所得材料不少。许多农民运动的道理,和在汉口、长沙从绅士阶级那里听得的道理,完全相反。许多奇事,则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我想这些情形,很多地方都有。所有各种反对农民运动的议论,都必须迅速矫正。

  那么要矫正什么?这个问题就自然提出来了。为此毛泽东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第四部分用“好得很”和“糟得很”为题,明确探讨农民运动到底是好得很,还是糟得很,这一真问题。

  他首先引出问题:【农民在乡里造反,搅动了绅士们的酣梦。乡里消息传到城里来,城里的绅士立刻大哗。我初到长沙时,会到各方面的人,听到许多街谈巷议,从中层以上至国民党右派,无不一言以蔽之曰:“糟得很!”】

  接着他描述了这种言论的影响:【即使是很革命的人吧,受了那班“糟得很”派的满城风雨的议论的压迫,他闭眼一想乡村的情况,也就气馁起来,没有法子否认这“糟”字。很进步的人也只是说:“这是革命过程中应有的事,虽则是糟。”总而言之,无论什么人都无法完全否认这“糟”字。】

  看来问题比较严重,革命队伍里也有同志犯难啊!怎么办?还是要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看清真实情况。

  这时毛泽东笔锋一转:【实在呢,如前所说,乃是广大的农民群众起来完成他们的历史使命,乃是乡村的民主势力起来打翻乡村的封建势力。宗法封建性的土豪劣绅,不法地主阶级,是几千年专制政治的基础,帝国主义、军阀、贪官污吏的墙脚。打翻这个封建势力,乃是国民革命的真正目标。孙中山先生致力国民革命凡四十年,所要做而没有做到的事,农民在几个月内做到了。这是四十年乃至几千年未曾成就过的奇勋。这是好得很。完全没有什么“糟”,完全不是什么“糟得很”。】

  讲明了真实情况,他就着手分析了:【“糟得很”,明明是站在地主利益方面打击农民起来的理论,明明是地主阶级企图保存封建旧秩序,阻碍建设民主新秩序的理论,明明是反革命的理论。】

  这就把说“糟得很”的人定了性。看看我们现实中间,有多少这样的事情啊!

  所以,他带有号召性地指出:【每个革命的同志,都不应该跟着瞎说。你若是一个确定了革命观点的人,而且是跑到乡村里去看过一遍的,你必定觉到一种从来未有的痛快。无数万成群的奴隶——农民,在那里打翻他们的吃人的仇敌。农民的举动,完全是对的,他们的举动好得很!“好得很”是农民及其他革命派的理论。

  一切革命同志须知:国民革命需要一个大的农村变动。辛亥革命没有这个变动,所以失败了。现在有了这个变动,乃是革命完成的重要因素。一切革命同志都要拥护这个变动,否则他就站到反革命立场上去了。

  你看,我们的伟大导师讲的多么好啊,多么透彻啊!直到今天,我们不就是经常有同志犯糊涂吗?我们为什么不多读一点毛主席的书,多学一些真本领呢?

  如果要把毛主席这一段精辟论述概括一下,那还是他自己的一贯做法,六个字“立场,观点,方法”。

  能否提出问题,能否分析和解决农民运动到底是好得很,还是糟得很的问题,首要的是立场问题,是革命立场,就会对“糟得很”进行质疑,从而认真调查研究,得出结论,进一步坚定立场。这是大前提。立场不同,同一样的事情,看法会决然不同。

  其次,在革命的立场上,对于农民运动作出实事求是的描述,对于反革命“糟得很”的言论,进行有理有据地反驳,这就是要提出相应的观点。

  第三,这套方法,就是提出问题,分析问题(包括调查研究),和解决问题。

  历史早已证明毛主席的立场、观点和方法的正确性。可是,在今天人们总觉得那是几十年前的事,现在时代不同了,总怀疑毛主席的那一套过时了。真是那样吗?

  如果把农民运动抽象为符合广大人民的新生事物,我们不就又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好得很,还是糟得很,这个现实的真问题吗?

  那些说好得很的人是什么样的人,那些说糟得很的又是些什么人?

  一旦用立场这一招去分析,立刻就明白了。再深入用观点和方法,系统分析,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这就说,毛主席有一套系统的方法论,学好用活这一套,能否提出真问题是关键。

  革命和建设中能否提出问题,提出真问题,是工作推进的前提。试想,没有问题,那就一切照旧,那就只能因循守旧固步自封了,教条主义就是这样来的。

  提出问题,就是质疑批判的精神状态,不盲从,坚信“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这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要求。如果以此来评价人们的言论和行动,就可以发现很多人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有些人善于背诵马克思主义经典词句,以此来打棍子压制别人,其实自己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因此,我们必须善于提出问题。毛主席无疑是提出真问题的导师,今天我们还要学会这一手,必须学会这一手。不然,就很容易被坏人钻空子,甚至上那些别有用心人的当。

  毛主席的理论,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宝藏,千万不能忽视学习毛主席的著作,一定要用真功夫去学。

  《孟子·滕文公下》:“ 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

  对毛主席的著作,有些人是极度恐惧的。因为毛泽东一眼就能看出问题,看出那些坏人的假面具和丑恶嘴脸。

  

  2014年10月2日,在北京的人民大会堂中,89岁的王昆再次登上了这方熟悉的舞台,唱起了《农友歌》,全场立时陷入到了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中。

  李克勤(jixuie)后记:现实中常常有些疑惑,例如一个极其简单的道理,忽然发现某些人尤其是那些还是身份显赫的人士,竟然不懂?其实这不是认识水平问题,还是立场问题。立场,是观点背后接近道层面,同时又保持相对稳定的个人世界观。毛主席用“好得很”和“糟得很”,来说明立场,形象生动,而且有力。

  我是上小学时学过这篇课文,从那时候起,多次参观武昌都府堤41号毛主席旧居,每次都会有新的感悟。

  立场,要从道层面来认识,同时还要注意立场是相对稳定的道的器化,是可以显现出来的。

  在现实中,如果有人把自己打扮成好像没有立场,只有观点的所谓“公正者”时,一般是要警惕的。

  正如有人说他是“不接触政治”的,是“纯学术”的,其实他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的,是非学术的立场。

  因为这样的人,开始这么说,往往很快话锋一转,接着就来指责别人“太政治化”,或者没有“为学术”而如何如何,等等。

  当你否定别人的时候,本身就是区别于别人立场的表现。

  为什么要掩盖自己的立场呢?

  这就要回到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的常识上来了。

  马列主义,从来就是旗帜鲜明的,这也是区别马列主义与非马列主义的一个简单直观的方法。

  列宁指出:“谈到和机会主义作斗争的时候,决不应当忘记整个现代机会主义在各个方面所表现出来的特征:模棱两可,含糊不清,不可捉摸。机会主义者按其本性来说总是回避明确地肯定地提出问题,企图找出一种合力,在两种互相排斥的观点之间像游蛇一样回旋,力图既‘同意’这一观点,又‘同意’另一观点,把自己的不同意见归结为小小的修正、怀疑、善良天真的愿望等等。

  机会主义就不是马列主义,这是毫无疑问的。

  好得很,还是糟得很?这是大是大非问题,是真问题,是不可能含糊的。

  毛主席那么早提出这样的真问题,其意义不可估量。

  毛主席之所以能够领导中国人民有如此惊天动地的道器变通,无疑有马列主义的指引,不管怎样说,那都只是外因,内因在于他将马列主义与中国实际结合,提出真问题,找出真原因,然后义无反顾去分析,去探索,去解决。

  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革命成功之路,不就是这么道器变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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