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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雷|当年毛主席与李达关于“人胆、地产”的争论记实

冬雷 · 2023-01-19 · 来源: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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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主席喜欢说真话,喜欢讨论、争论问题。他认为,真理愈辩愈明,不带个人虚荣心的互相论驳,是追索真理的途径之一。再者,敢说心里的真话,说的虽不一定就是真理,但却是现代社会主义所需要的人德人格人品。毛主席在世时,李达就是他讨论、争论问题的铮友之一。尤其是1958年同李达关于“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的争论,更见毛主席胸怀宽广和服从真理的科学态度。

  1958年,毛主席与李达曾有过两次面对面的争论。其中的一次,至今,有些人还能清晰地回忆当时的情景(老帅陈毅和王任重秘书梅白在埸)。争论是从当时曾激动人心的两条标语开始的。

  第一条是,“宁肯少活十年,不愿落后一天!”第二条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李达认为,第一条是表示决心,害处不大,第二条是唯心主义,属于哲学问题。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发挥,是有条件的。李达要人陪他去找“润之”。

  当时,毛主席在陈毅元帅陪同下,正在和卡斯特罗谈话。陈毅转告毛主席,说李达求见。

  李达一见毛主席,就发起火来:“润之,‘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这句话通不通?”——说这条标语,是武大学生在调查中发现的。毛主席当即叫写出这个标语口号。毛主席看后说:“这个口号,同一切事件一样,也有两重性。一重性不好理解,一重性是讲可能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并且又用红军长征等历史来加以说明。

  李达听得不耐烦,打断了毛主席的话,说:“你的时间有限,我时间也有限,你说的口号有两重性,实际上是肯定这口号是不是?”毛主席当即反问:“肯定怎样?否定怎样?”李达气冲冲地说:“肯定,就是认为人的主观能动性是无限大。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发挥离不开一定的条件。我虽然没有当过兵,没有长征,但是我相信,一个人要拼命,可以‘以一挡十’。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总是要有地形作条件,人的主观能动性不是无限大的。现在人的胆子太大了,润之,现在不是胆子太小,你不要火上加油,否则可能是一场灾难。”

  李达越讲越激动,未等他把话说完,有人碰了李达的腿,示意他不要再讲了。恰好被毛主席发觉了,主席生气地说:“你,不要搞小动作,你让他说,不划右派。”李达继续说:“你脑子发热,达到39℃高烧,下面就会发烧到40℃、41℃、42℃……这样中国人民就要遭大灾大难,你承认不承认?”毛主席听到这话,也有点坐不住……

  争论持续了一段时间,眼看天色已晚,毛主席叫人准备饭菜。李达执意要走,说:“我不吃饭,我是校长,大跃进饿不了饭……”毛主席只好叫身边人说:“那好,送老校长回家。今天他火气很大,我火气也不小。”说完,又对李达说:“你说我发热39℃,看你也有华氏百把度了。在成都会议上我说过,‘头脑要热又要冷’。”李达说:“对,现在你先下马!”一边说,一边气呼呼地敲着柺杖

  送走李达后,隔了一段时间,毛主席对临时在身边当秘书的梅白说:“小梅,今天我们两个老家伙很不冷静,这在你们青年同志面前示范作用不好。我肝火大,但我还是压制,差点与李达干起来。”

  梅白问毛主席:“你是否要把你对李达的评价公开发表,象对鲁迅那样?”他说:“这与鲁迅的情况不同,我现在在认识论上发生了问题,离开客观走向主观唯心主义。今天我和李达的争论,我是不对的。”

  接着,梅白向毛主席转达了李达临走说的话,主席听后说:“很好!”毛主席说:“孔子说过,六十而耳顺,我今年六十三,但还不耳顺。听了鹤鸣兄的话很逆耳。这是我的过错。过去,我写文章提倡洗刷唯心精神,可是这次我还有点唯心精神。”

  毛主席还叫梅白通知李达再谈,转告李达“六十而耳顺”的话,感激他的帮助。并强调说:1、今天,我们两个老家伙,模范作用起得不好,情绪有点激动。说明我虽然年届六十,但耳还不顺(可见自已也还要改造);2、李达是正确的,我毛润之的观点是不对的;3、李达是我党的鲁迅。今后李达要见,随时可来,更不可阻拦。

  后来,梅白如实向李达转述了毛主席的以上意见,李达说:“还是润之的气量大”。

  光阴似箭,转眼就是六十多年。在如何看待“人胆地产”的口号上,人们似乎都已有定见(公知们,至今还在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是毛泽东提倡”的。其实,毛主席是为保护人民群众的社会主义热情,而作的一分为二的解说。

  不过,这里反映的毛主席的宽广胸怀,尤其是服从真理的科学态度,却特别值得人们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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