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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抗日战争70周年——批判历史虚无主义座谈会

张木生等 · 2015-07-07 · 来源: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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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虚无主义在中国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一个香港的小伙子告诉我,倒共先倒毛,分化先丑化,亡国先亡史。我们现在的治理体系治理能力低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纪念抗日战争70周年——批判历史虚无主义座谈会

  由张木生,杨帆发起,2015.6.24

  召开《纪念抗日战争70周年-----批判历史虚无主义座谈会》

  杨帆于7.6. 修改完毕。凡属没有注明者,都经本人做了修改。

  没有回复者,注明(未经本人审阅)以后发表。

  李零教授的发言,按其本人意愿,不公开发表。

  

  杨帆:

  今天主要是讨论一下郭松民,梅新育被人起诉一事。

  涉及抗日战争烈士,有感受抗日战争70周年,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先请梅新育介绍一下情况。

  梅新育:首都经贸大学教授 (未经本人审阅)

  我一个朋友把洪振快和黄钟的抹黑葛振林的文章转给我,我读了之后非常恼火。对于这场官司我的看法是这样的:

  1. 它体现的是我们这个社会意识形态的问题。是社会的思想、认同、价值观受到了攻击。

  2. 法制改革的方向,我们的法治是否在走向危机。

  第一,我们社会思想、凝聚社会的价值观是否有崩溃的风险。

  第二,对于苏联、东欧解体的事情大家已经说得很多了,我也不想做过多重复。但是有一点我感触很深。我们这个国家和西方国家不太一样。西方国家的文明可以说是神的社会,但我们中国一直是人的社会。比如,各个民族都有大洪水的传说,但是别的民族解决大洪水都是神来解决的,但是唯独我们这个民族,解决大洪水的是组织起来的人。比如我们端午节,纪念的是屈原。

  我们中华民族本质上是一个无神论的文明,它是以自己的历史、英雄楷模作为规范社会标杆的。如果我们这个社会的标杆性英雄楷模都是的,我很难想象我们这个社会如何延续下去。

  我们看到历史上的于谦,他从小是受文天祥的事迹的激励,在私塾里头读书,造就了于谦成为力挽狂澜的巨人。

  这次端午节,我到淮安去了一趟,看到周总理纪念馆里,看到他小时候的事情,他是受到关天培的事迹的教育。

  如果说连狼牙山五壮士这样的英雄人物都能当成一个非常

  对象的话,我就很难想象我们这个社会未来能造就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对于这个案子,我认为我们法治建设的方向存在根本性误区。我那个印度的书稿,现在出版社的一审已经通过。快的话下个月就能出书。里面我对印度的法治提到了一些问题,印度的法治是正宗的英式法治,基本上也是立案登记制的。我们现在的改革,逐渐从立案审查制改成立案登记制。正是这种改革使得我们这个案子能够立案并且审查。如果是以前的立案审查制的话,这个案子根本不可能立案、更不可能审查。

  插话:梅老师您好,我没太听清,咱们现在是立案不审查是吗?

  梅新育:原来立案审查是,你去立案,要经过审查,其实大部分会被筛掉的。现在立案登记是,你把明确的当事人、基本事说清楚,就得立案。这样一个转变,使得这起案子,我们认为很无聊、不可能立案的案子而被立案了。正是这样的改革,使得观众起诉赵薇老在电视里瞪他,这样奇葩的案子出现。我不想否认,立案登记制度有它本来的优点。

  问: 梅老师,孔庆东老师那个案子你也知道,他告了之后实际上是没有立案的呀?

  梅新育:那可能是有别的情况出现。

  问:关于红十字会告郭美美那事儿,红十字会作为咱们国家一个不小的机构,去告,都没有立案。

  梅新育:我不想否认,立案等级制度是有良好的考虑,它是想要减少在立案审查这个环节的负担,而且法制嘛,法院管辖的范围要扩大。我们要思考的是,这种改革是不是为了解决一个小的问题、反而制造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呢?

  印度是正宗的英式法制,是立案登记制度。结果陈年积案有两三千万起。按照现在的审案速度,即使没有新的案件发生,他们的积案也要三四百年才能审完。结果是,刑事犯罪的受害人死了、凶手也死了,都没有开庭,凶手安然地活到死都没有坐过一天牢。经济纠纷的案子,当事受害的企业已经破产倒闭了,都还没有开庭。这样法制与无法可依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法律界人士,要降低自己身上的傲慢,要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我的思考主要是这两个方面。如果前面那个问题是针对我们社会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后面这个问题尤其重要。

  王小东:(未经本人审阅)

  关于司法的问题,我们看到的正好和你的相反,你说的那个只是个借口。我们看到,很多很严重的事情,包括敲诈勒索、以及对人身产生的具体的威胁,都立不了案。主要是司法机构不作为。你那说法是不成立的。所谓登记制是一个借口。现实生活当中,很多都不是登记制,很多告的,都没给受理。

  从结果来看的话,在中国,立案太多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存在。在中国很严重的问题是,人身受到具体威胁了、录像什么的全都有,都立不了案。

  梅新育:在开庭的时候,法官和律师一口咬定骂人构成了对人名誉的事实损害,连审判的法官都相当倾向于这样的说法。但任何事情都是由原因的。按照那种逻辑下来的话,结果可能是,我们要骂南京大屠杀的凶手,会造成对方的名誉损害。

  这不是司法逻辑的问题。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的话,我们骂百人斩的凶手的话,他们的后人可以向法院起诉我们损害了他们的名誉权,而且可以胜诉;如果一个人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凶手杀害,他骂那个凶手,凶手本人和他的家人可以告这个人。

  王小东:这不是个技术性问题,在别的案子上肯定不这么判。

  梅新育:这是政治问题,它借用的是貌似有理、但是寻根溯源根本站不住脚的技术逻辑。我们要谈两个方面,一个是从政治上,一个是从技术上,只有这样才有说服力。

  张木生:(未经本人审阅)

  历史虚无主义在中国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一个香港的小伙子告诉我,倒共先倒毛,分化先丑化,亡国先亡史。我们现在的治理体系治理能力低到无以复加的地步。香港的事儿大家知道。 我父亲南方局的,之前在香港,百分之七八十的人,一声招呼,马上行动。过去共产党,善于组织群众发动群众。现在港人治港变成资本家治港,我们已把自己家门口这些,背后都明明确确的,美国领事馆,英国领事馆,非常庞大,从培训经费,占中,否决。

  环球时报整个论调代表中央声音,要平和冷静,要想未来。你连这样自己鼻子下面的事情都处理不了。 接下来台湾马上要上一出大戏。

  共产党的另一个优点也没了。逢场就是四六句,非把老百姓弄烦了不可。过去共产党,不管是基层农民、知识分子,对共产党的评价就是,在没有掌权的时候特别会讲道理,大家都能听进去。

  现在,中国各个领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批疯子。有一天在一个会上有人讲,我们现在国有企业一百万亿,银行一百万亿,富翁一百万亿,老百姓的散钱一百万亿,这不是假的,这回股市就是国家股政府股,要把它做到1.2万点,现在一个星期掉了13.6,当然它还会爬。

  要把中国所有的财产资金化证券化,做四十万亿美元的资金池子。6100点跌到1600点的时候,把中国这么多年培养的中等收入者消灭了。

  你反腐在加深,经济在下滑,你们要干什么?但我们没有发声的地方。总的一个感觉就是,李零老师讲的,不是坏人不出头,不是好人不发愁。谢谢大家。人家章诒和,资中筠,都被评为我们政府的新闻人物,《往事如烟》啊,《红轮倒转》什么的,人家都明确地把这口号喊出来了。新华书店里头,袁腾飞他们的书都摆在非常显眼的位置,畅销图书。

  郭松民:

  首先,我们应该对这里谈论的“历史虚无主义”下一个定义。我认为这是有特定含义的,那就是指系统否定毛泽东、共产党在革命、建国、工业化以及保家卫国战争中所建立的一系列历史功勋的言论、文章和行为等,不是一般学术意义上的历史虚无主义。当下思想界、舆论界流行的历史虚无主义思潮,滥觞于1979年的理论务虚会,本质是政治性的,诚如刚才张木生老师所言,搞历史虚无主义的那些人深知要“倒共先倒毛,灭国先灭史”,他们的政治意图再清楚不过了。《炎黄春秋》在X总提出反对历史虚无主义后,迅即发表文章说马克思主义才是历史虚无主义,这是蓄意把水搅浑,也是对X总的一种嘲弄,因为他们很清楚X总所说的历史虚无主义指的是什么。

  关于《炎黄春秋》的两位原执行主编起诉我和梅新育老师的案子,相关的信息网上都有很多,这里就不多谈了,只想谈谈这个案子引发的影响以及目前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形势。

  庭审当天,尽管我没有做任何动员,但法庭外还是聚集了许多声援我的网友,而声援对方的却一个也没有,由此可见人心所向。庭审结束后,我和梅新育老师的最后陈述以及王立华老师的法庭发言,都获得了大量转发和阅读。此后,虽然主流媒体刻意保持沉默,但这些文章还是先后被《参阅文稿》、《国防参考》、《经济导刊》等刊物全文发表,各爱国网站也发表大量文章表示支持,一时间,民间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声浪达到高潮。

  6月1日,迟浩田上将发表对历史虚无主义“不能容忍”的谈话,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斗争进入到了新的阶段:有军方背景的《国防参考》发表中国社会科学院龚云的署名文章《起底<炎黄春秋>》,直接将批判的矛头指向搞历史虚无主义的大本营《炎黄春秋》,这篇文章被《解放军报》的官方微博@军报记者 全文转载,与此同时,《解放军报》也开始陆续发表为邱少云、黄继光等烈士正名,以及一些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文章,这些文章在民间爱国力量中引起了热烈反响。这就好比在解放战争中民兵或游击队在打阻击,正打的万分艰苦,回头一看,装备精良,兵力雄厚的主力部队冲上来了,这其中的喜悦,真是难于言表。

  但是,要问现在的情况如何?我只能说,目前战事陷于胶着状态。从根本上说,我对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斗争获得最后胜利充满信心,但就目前正在进行的战役来说,则只能表示审慎乐观。

  一方面,龚云的文章发表后,《炎黄春秋》以自己的官方微博为主阵地,集合各种文章进行反扑,主要目标指向《解放军报》和龚云,因为龚云的文章点了《炎黄春秋》的名,打到了它的痛处,另一面,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一方,在打出了最初的气势之后,目前攻势陷于停顿,下一步如何发展,并不明朗。

  军报的加入给了民间爱国力量以极大鼓舞,但到目前为止,战果并不理想。原因在于,军报的文章主要还是防御性的,比如有人攻击邱少云,于是就采访英雄的战友,证明烈士的事迹并非虚构等等,这些的工作无疑是必须要做的,但仅有这些工作是不够的,因为防御不能消灭敌人,进攻才能消灭敌人。

  军报也发表了一些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理论文章,这些文章可谓高屋建瓴,气势磅礴。但是……,怎么说呢?打个比方吧:华野在孟良崮遭遇了74师,于是架起了榴弹炮,但炮口不是对准孟良崮上的74师阵地,而是在孟良崮旁边设了一个画着青天白日图案的靶标,然后开始猛烈炮击——这样的炮击当然能够给74师以强烈的震慑,但未必能够真正消灭它。

  目前的战场形势确实复杂,还是打比方吧:《炎黄春秋》阵营贸然起诉梅新育老师和我,试图用法律的手段达到政治目的,他们在过于骄狂的心理支配下犯了孤军冒进的错误,民间爱国力量奋起反击,使之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造成了反击历史虚无主义极其有利的形势,这种形势为三十多年来所仅见。但主力部队到达战场后,并没有对孤军深入的“74师”分割包围,而是排成了带有防御色彩的一字横队,尽管炮声隆隆但对对方杀伤不大。只有龚云一人纵马杀入敌阵,但由于没有得到友邻部队的火力支援,反而变成了“孤军”,有点要被对方反包围的态势。

  试想,如果74师最后突出重围,张灵甫会何等藐视解放军?反击作战,要一鼓作气,再衰三竭,如果这次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斗争不能把搞历史虚无主义的人的气焰打下去,这一仗打夹生了,以后就更难办。解放军的威望也会受到重大影响。

  我军的传统,历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强调慎重初战。为什么?如果初战告捷,必然极大鼓舞军心士气,后边的仗就比较好打,如果初战失利,三军沮丧,后边的仗就不好打了。这次军报加入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斗争,也是“初战”,希望能够打好。

  无论如何,我个人准备和历史虚无主义死磕到底。毛主席为了新中国献出了六位亲人,操劳一生,没过几天好日子,黄继光、邱少云、狼牙山五壮士等那么年轻就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巨大牺牲,现在《炎黄春秋》和糜集在其旗下的这些人还往他们身上泼污水,从情感上说,我就无法接受,至于他们的政治动机,就更无法接受了。

  梅新育:这一个案子呢,我有这么个感觉是有这么就是有这么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呢,感谢他们,因为如果不是他们把这个案子被挑起来,可能起不到把群众动员起来的作用。这才让社会上面大多数人非常明确地站在我们这边。包括很多平时是很右的人,很多的是觉得混沌派这方面是突破底线的。另外有一点个人感受和经历,在这样的事情上面,我感觉到,一些托派分子,极左的,三股势力分子,他们在关键时候跟右派的配合是非常紧密的。去年通知立案说6.4开庭的事情,我在微薄上说了了,杜建国说我请维族老兵吃猪肉。然后呢,在还有一些在体制内的。

  托派分子、极左、三股势力和右派在很多事情上是合流的。这可能是我比较个人化的经历和感受。民族大学的东突分子威胁我要把我斩首,向伊斯兰国内要想我斩首。

  苏铁山:

  梅老师,我接着你的说。

  前些时候我做些调查研究,在路上我跟大学生聊天,我问,你说共产党是干什么的?她说,是“以权谋私”的。我听了以后,很感慨。她是徐州人,我问她,是否看过淮海战役纪念馆,她说看过,但是以后再也不去了,因为是打内战。

  这就是这么多年以来,历史虚无主义在高校泛滥、在社会泛滥造成的。根源在哪?我是老红军的后代,共产党是干社会主义的,干公有制的,是消灭压迫剥削的。我们立党之初就是这个目标,当时那么多年轻人投身共产党,因为共产党的目标崇高。它的两大目标,一个是民族解放;一个是人民解放.国内三座大山、阶级压迫、封建压迫、官僚资本主义的压迫,非常惨重,民不聊生,需要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剥削和国内残酷的阶级压迫。共产党立党之初,不追求一党私利,共产党员也不追求个人私利,为了上述两大目标可以牺牲一切,包括生命,这是非常崇高的精神。人民群众认的是那一代的共产党,拥护的是那一代共产党,因为他们为了民族和人民的利益无私奉献。

  现在年轻大学生讲的也有他的道理。改革开放以来,共产党变了,政治逻辑前后不一致。原来是消灭剥削压迫,建立公平合理的社会主义社会,未来是共产主义社会,这个社会是人人平等的。没有哪一个中央文件、共产党的官员说剥削压迫是合理的。可是,客观的经济和政治现实摆着摆在我们的面前。很多共产党人在以权谋私,跟以前的共产党员,境界是天上地下。老百姓是根据现在某些共产党员的贪腐事实说“以权谋私”的。

  至于说“打内战”这个事儿,本来,共产党领导的红军、八路军、新四军、解放军,建立新中国是要消灭剥削压迫、建立公平合理的新社会,那是跟过去的旧社会根本不同的。那不是打内战,那是正义战胜邪恶。但改革开放以来社会上出现了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打内战”之说在网上传播不是一天半天了。它为什么它能够得到一些人的认同?因为今天的社会现实出现了很多让人痛心的变化。今天的中国,跟旧中国根本性的区别在哪儿?现在一些丑恶的现象和旧中国有很多是类似的,所以被看做是改朝换代。所以,老百姓怀念毛泽东时代的共产党。

  如果不做深刻反思,根本得不到解决。前些时候中央纪念陈云诞辰110周年,习近平在会上的讲话很好。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在当代所也举办了纪念陈云诞辰110周年的研讨会。参会的省部级以上干部有二十几个。我在会上作了个简短发言。习近平总书记十八大当选以来讲了很多很好的话,但是没有得到很好的执行。比如四中全会召开的,依法治国依宪治国,实际上也没有得到很好贯彻。习近平政治上非常高明,他强调“依宪治国”,宪法上说的很清楚,公有制为主体按劳分配为主体,各位自己看,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公有制的主体地位还在吗?按劳分配的主体地位还在吗?当今社会严重的两极分化,不就是这个造成的吗?放纵市场、放纵私有经济、放纵外资和私人经济对老百姓的盘剥,不就是造成两极分化的根源吗?老百姓看着共产党不像共产党。所以那天在会上我说,有个声音拜托你们传达到中央去,就是要开遵义会议了。改革开放以来,对的要坚持,不对的要纠正。要是不反思,人民共和国和共产党就维持不下去了。如果说历史给了红二代一次机会的话,就是习近平这次机会。如果不能恢复真共产党、恢复真社会主义,就不会恢复民心,使得老百姓真正信服共产党,就将被历史和人民抛弃。

  张木生:

  最近我在北大一个群里讨论一个问题,一个退休的将军说,我们现在在意识形态上节节败退。 为什么说美国把我们洗脑了,为什么我们没有洗脑美国呢?问题在于我们水平不够高,哲学高度不够等。但我不这么认为。我们现在在舆论宣传方面,共产党基本采取的是自残行为。 巨大的宣传机器、庞大的宣传经费,有些宣传部门很有钱,但全在自残。根本谈不上什么高度。为什么会自残?就是意识问题。主要是共产党内部高层的怨气还没有撒完呢。我们共产党在巩固政权的过程当中和苏联有很多类似,杀人很多,破产很多,关人很多,这里有相当一部分高层人。后来,翻过去之后,又上台了,或者一些他们的子女上台了,他们就要撒怨气。这么大的变动,破坏人多了,从历史上看也不奇怪,但就是看能否扛过去,苏联没扛过去。现在中国看起来不乐观,不一定能扛过去。不是我们水平不够,比如上甘岭战役时,一线作战指战员跟敌人一寸一寸地争夺阵地、反复地绞杀,没有粮食和水,弹药不充分,但还是取得了相当成绩的。后来司令部万炮齐发,指向的不是美军,是我军。这不是一线作战指战员的战术素养的问题。现在我们舆论战场就是这样。搞破坏的就是党内高层。共产党老是自残,别人神都救不了。中国现在经济的多元化是好的,而且在国际上竞争力很强,中国有可能度过这个劫。我们希望共产党能维持现在的稳定,而且,现在世界形势,美欧自个儿作死的成分也很大。我特别希望党内人士特别是党内高层人士,你们能不能作死的慢一点?有些党内高层气量很小,整天就想着自己家族那些,都在散怨气。那么将来怎么办,我们说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但是这三个都没告诉我们是什么,得说明白,共产党想干什么。可能共产主义实现不了,但是不是应该想点什么别的目标。王岐山跟福山谈话, 我支持他的大致方向,但是他也没说具体。要我说,完全的经济和政治平等是做不到的,精英治国是必然的,精英生活条件比其他人条件好一点是必然的,但是得为人民服务。精英管理国家得为人民办事儿。现在真的不是法院立案太多,更多的是投告无门。北医三院耳鼻喉科有个大夫叫李涛,他据说跟着以色列的特种部队学过格斗术,现在据说团青活动让他开课,欢迎年纪大的人去参加,他能教人几招个格斗基础。现在中国人民已经到这份儿了,司法部门根本不管你,他只能让你去练武了。那意味什么?那意味着未来人民群众都拿起枪来。跟西北一样,西北的恐怖分子拿枪,老百姓也拿枪。在西西里岛怎么组织起来的,就是因为在奥匈帝国统治的时候,它只管收税不管治安,人民只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人身安全受到重大威胁的时候,警察都不管。

  其实还是管呢,最近有个案例,也是我们办理的。我一个好友是山东烟台的私人企业,也是很大的,中国的不锈钢进出口他占很大部分,也有自己的园区。他老母亲今年85,非要叫我过去一趟。她说“烟台是一个发达地区,我们烟台福山区门楼镇,我爱人38年入党,我42年入党,突击社时我是社长,农村党支部的时候我是支部书记,后来岁数大了我儿子把我接出来,离开那里。后来这20年是于永波于永年的兄弟执政,他们在这个四千人的村子里,杀人放火爆炸,把人民的果园推了卖给开发商,没有什么补偿,老百姓反抗,就叫派出所所长来抓,把人吊在旗杆子上,放下来的时候手跟擀面杖一样。我儿子给这个存投了1700万,结果都落在这兄弟俩手里了。这两个人发展了40多个党员,有十几个是正在监狱服刑的时候就发展成党员了,剩下的就是他们家族的。在村里,强奸了别人的老婆,别人嘟囔几句,就往死了打。”这个老太太85了,她说请全村的60岁以上的老人吃顿饭,怕以后也没机会了,后来变成诉苦大会,300多个老人。后来我就去了,我说不用找太多人,只要能说清楚话的,来三个。后来变成40多个,各代表各家。我都没听说国民党乡绅治理这个村子的时候有这么残酷的事儿。后来我们告到区里头,一层保护伞,后来告到市里头,市里头组织部就有人跳出来给抹平。后来到省里,省里也不行。最后没办法了,把材料送给王岐山,王岐山给批了,后来这两个兄弟给抓了。抓了之后,烟台市的人找这个老太太说,你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可是你儿子还在烟台活着呢,别看你儿子多大的企业家,我们动动指头就能让他倒霉,我们和为贵。其实老百姓并没有直接受老虎的害,主要是苍蝇满天飞。村官乡官,小官大贪,而且是黑社会化,整个基层都变质了,怎么可能扳回来。我就在想,这么小的一个事儿,非得岐山批了才能见点效。我也问过一个年轻博士生,如何理解共产党,她说共产党就是少数的聪明人领着一堆大傻瓜,然后把革命干成了,然后他们升官发财了,完了他们还要贪污。要拨乱反正已经是很难了。

  把徐才厚揭了,后来是郭伯雄,郭伯雄比徐才厚晚了两年,其实是同时揭的,肯定是中央在掂量,如果主持军队工作的两个副主席都是坏蛋的话,那我们的军队到底是什么样的,后面提拔的人是怎么上来的。像徐才厚这样的人,翡翠成堆,给你两年时间就是让你疏散一点,结果家里还有一吨半,藏178根象牙,和田玉都是两百公斤,堆了一屋子。

  我听人说,我党的一个高级领导的孩子、自己也是高级领导,找人给写传记的时候,那人就明确说,毛主席就是一大流氓,共产党就是一群大流氓,共产党很快就会完蛋的。

  刘海波:(未经本人审阅)

  当年毛主席开遵义会议的时候,他有一套不同于国际的军事方法,他有理论准备。 在这个案子里,公开发言的时候不能把政治、法律、道德问题混淆。比如立案的问题,一般是形式的审查,而不是实质审查。目前来讲,法院立案,有时候直接把人推出去,咱也没有办法。但不能因此就说本案不该立案。第二个,也没有以政治性的理由说黄中。比如,有一个人气不过打了人,这是一个治安事件,或者是故意伤害。在公共议论的场合爆粗口构不成法律上的侮辱,把司法用到这个方面是根本没有必要的。但并不是说政治问题就消失了。这就怪共产党为什么这么纵容。

  有一些问题再法律上是有社会需求的。一个人在日本,反对靖国神社。可能就无法在社会上立足,你在小区里散步哪些母亲会带着孩子离开你,避开你。

  在这个案子上做太大的文章比较难,如果有,也不是在法庭上,而是在法庭外,对共产党说你丧失了政治意志,没有政治决断能力。想通过法庭的方式为邱少云恢复名誉不太容易,写那个文章的人,可以说是他侵犯了邱少云的名誉,但是用法律是做不到为邱少云恢复名誉的。故意捏造事实而且造成后果的才会受到惩罚。一般我们对言论是宽松的,对不同的案子法律是一致的。如果引申开来,中共的历史不自信,因为理论表达和政治实践是背离了。一开始没有背离。理解中共抗战的历史,山东的得失是最关键的一步。

  不能因为马克理论的错误、个别现象去否定中国的道路,比如深圳往香港跑。一开始就不要司法终审权、不要落地司法权。这是最常规的国家治理。港府都不要你配合,因为有中央的落地执法权。野战军驻在那里有什么太大意思呢,因为政治斗争也不是野战军能够解决的问题,需要的是金融、治安、税务方面的执法力量。还有,李嘉诚的地产模式做大了,一家笑一路哭。共产党应该领导中国,它不是一个传统的汉人政权,汉人政权是统治不了边疆的,永远是在长城以南。如果共产党连这个能力也失去了,合法性就失掉了。边疆治理能力是很重要的。现在,先进性团体的结构可以,习近平要做什么事情肯定比希拉里好一点,她要表演一圈,可能为自己日后成为富豪媒体人铺路。美国和中国政治框架不一样。共产党组织的遗产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挺好的,但你不要相信民主政治,你要相信这个团体。

  你说的前提是有一个内部团结的共产党,但我感觉没有,共产党是高度分裂的,这个时候好像也没啥优势。

  张木生:

  优势还是有的,奥巴马说过,只要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做中国,美国很多问题就解决了,可见我们还是有一手好牌,可是手臭。

  方流芳:中国政法大学教授

  对于法院解决政治问题,我们不能有太高的期待,而且政治问题不能够影响法院,不能操纵法院。

  这个案件,中国类似的案件是很多的,比如陈永贵案件。如果位置调换一下,主张狼牙山五壮士名誉权的人提起诉讼,法院也不会受理的,或者说排除受理的可能性。

  三,要害在于,骂人的这句话是否构成民法上额侮辱,是否对对方的名誉造成损害。公众讨论的时候,很多骂人的话是常见的,公众人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是有可能被冒犯的。比如,奥巴马在美国讲现在美国很多黑人还被成为黑鬼,舆论一片哗然,说你怎么能用黑鬼来称呼自己人,这其实就是政治问题,我想不会有人提起诉讼的。作为公众人物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可能被冒犯,不可能大家讨论的时候用词都非常文雅。自由讨论的空间还是要有的,否则很多问题会越走越窄,很多话都说不出来,即使有话语权,话都说不利落的。以前共产党说出来的话都是有人听的,非常生动,而且都是允许大家讨论的,能够把事情讲清楚,最后以理服人。

  杨帆:

  不过这个案子已经受理了,关键是为什么受理。起诉是对方起诉的,不是你们起诉,再有一个,受理的原因是什么,应该怎么判。

  王小东:(未经本人审阅)

  我说几句,因为刚刚铁山说的都是利益比较高的,我说点儿利益比较低的。因为最近我在北大一个群里讨论一个问题,有一位一个退休的将军说,为什么我们现在在意识形态上节节败退。说美国把我们洗脑了,那咱们为什么没有洗脑人家呢?听说我们水平不够高,哲学高度不够等。但我不对。我说啊,我们现在在舆论宣传方面,共产党基本采取的是自残行为。 他的巨大的宣传机器、庞大的宣传经费,现在宣传部门真有钱,太有钱了,但全在自残。根本谈不上什么高度,有多少哲学高度、历史高度。为什么会自残?我说的都比较土啊,我说就是意识问题。我看就是共产党内部高层很多的怨气还没有撒完呢。我们共产党在巩固政权的过程当中和苏联有很多类似,杀人很多,破产很多,关人很多,而这里有相当一部分是党内人士,高层人士。后来,这一页翻过去之后,又上台了,或者一些他们的子女上台了,他们就要撒怨气。这么大的变动,破坏人多了,从历史上看也不奇怪,那么就看你扛过去抗不过去,苏联没扛过去,中国抗的过去抗不过去,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来看不乐观,非常不乐观。18大的时候乐观一段,但现在来看此劫未过。后来当那位将军说是不是我们水平不够,我说你错了,我给你打个比方,上甘岭战役时,一线作战指战员跟敌人一寸一寸地争夺阵地、反复地绞杀,没有粮食和水,弹药不充分,但还是取得了相当成绩的,就像你们说的,还有那么多网友支持我们。结果志愿军司令部下令万炮齐轰,轰的是谁啊,轰的不是美军,轰的是我军。我说你这时候还在责备一线作战指战员,没有宏大战略眼光,没有高潮的素养,我时候别给我扯淡了。现在这个事情真真实实存在我们舆论战场上。搞破坏的就是党的内高层。对不对,别废话!对不对,习近平书记当时的讲话很好,结果是什么,炸的都是我们。我坦诚,我不是党员,我有权利说这个话。我说共产党老是这么自残,他自己作死,别人谁都救不了,自己作死,别人都救不了。如果别人作的话,就是说要你死,还能救,自己作死不能救。我跟你坦白,这点我还跟很多的左派的观点还不一样,中国现在经济的多元化是好的,而且说来实话,在国际上市场上表现出非常强的竞争力,所以,共产党度不过这个劫,中国有可能度过这个劫。

  张木生:这个话说的跟南怀瑾一样,南怀瑾说中国命好,然后他笑嘻嘻的对我说,我说的中国命好,不是说你们共产党。

  王小东:我们希望共产党能维持现在的稳定,而且,现在世界形势,美欧自个儿作死的成分也很大,现在就看谁先把自己作死。我就特别希望党内人士,特别是党内高层人士,你们能不能作死的慢一点?如果你们作死比美国欧洲慢一点的话,你们给中华民族留一条活路,求你们了,就这个道理。在一个我想说一下,就是说关于那个一些干事,共产党除了就是说,党内的怨气没撒出来,有些党内高层气量很小,就是说不顾大局,整天就想着自己家族那些,没完没了,炎黄春秋就是,都在散怨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那么将来怎么办,我们说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其实你说这三句话到底也没搞明白。道路是什么、理论是什么,制度是什么,其实这三个自信你得说明白,你想干什么。可能特别高的共产主义实现不了,我们这一代是实现不了,我们孙子这代也可能实现不了,但我们最起码可以想点什么别的目标。我个人认为,就是王岐山跟福山谈话, 我个人认为他的大致方向,但是他也没说具体。要我说,完全的经济和政治平等是做不到的,精英治国是必然的,但是你精英治国要为人民服务,精英生活条件比其他人条件好一点是必然的,但是得为人民服务。精英管理国家得为人民办事儿,你别像现在这个德行,是吧。现在真的不是法院立案太多,更多的是投告无门。大家都自己拿着枪呢。说的邪乎一点,我上次贴的一个东西,北医三院耳鼻喉科有个大夫叫李涛,他据说跟着以色列的特种部队学过格斗术,现在据说团青活动让他开课,欢迎年纪大的人去参加,说是你没有任何基础的,他能教人几招个格斗基础。现在中国人民已经到这份儿了,司法部门根本不管你,他只能让你去练武了。那意味什么?后来我说了,这样干的结果是什么,那意味着未来人民群众都拿起枪来。跟西北一样,西北的恐怖分子拿枪,老百姓也拿枪。在西西里岛怎么组织起来的,就是因为在奥匈帝国奥地利国统治的时候,它只管收税不管治安,人民只能自己组织黑手党解决这个问题。一个老百姓的人身安全受到重大威胁的时候,人民警察都不管。现在是这个情况。

  下

  张木生:

  我跟你举一个最近的案例,也是我们办理的。我有一个好友是山东烟台的私人企业,也是很大的中国的不锈钢进出口他占很大部分,也有自己的工业园区,他也是共产党员,他老母亲今年85,非要叫我过去一趟,怎么回事儿呢,就是她说“烟台是一个发达地区,我们烟台福山区门楼镇集贤村,我爱人38年入党,我42年入党,突击社时我是社长,农村大队有党支部的时候我是支部书记,后来岁数大了我儿子把我接出来,离开那里。我离开之后,这20年是于永波于永年的两兄弟执政,他们在这个四千人的村子里,杀人放火爆炸,推土机把人民的果园推了卖给开发商,没有什么补偿,你反抗,我叫警察来抓你,就叫派出所所长来抓,把人吊在旗杆子上,放下来的时候手跟擀面杖一样。小官大贪,这个企业家给自己儿子给这个存投了1700万,结果都落在这兄弟俩手里了。这两个人发展了40多个党员,有十几个是正在监狱服刑的时候就发展成党员了,剩下的就是他们家族的打手们。在村里头,随便说一声,这个你强奸了别人的老婆,别人嘟囔几句,没有太大的反抗,就往死了打。”

  杨林:我插你一句,昨天晚上登了一个消息,特别有意思,南宁市委书记,现在是出事儿了,把他以前的讲党课的事情给翻出来了,他就党课的时候啊,脱稿讲了一句,说现在的共产党员,没骨气,一查就软蛋了。你想啊,讲党课,在市一级的党课都敢讲这样的话。你想现在共产党的党文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张木生:

  然后,这个老太太85了,她说请全村的60岁以上的老人吃顿饭,怕以后也没机会了,后来变成诉苦大会,300多个老人。,哭的一塌糊涂。后来我就去了,我说不用找太多人,只要能说清楚话的,来三个反映一下情况。结果一开始3,后来11个,后来变成40多个,各代表各家。我都没听说国民党乡绅治理这个村子的时候有这么残酷的事儿。最后我们告到区里头,区里一层保护伞,后来告到市里头,市里头组织部就有人跳出来给抹平。最后找到省里,省里也不行。最后没办法了,非常可悲的一个办法,把材料送给王岐山,王岐山给批了,后来这两个兄弟给抓了。抓了之后,烟台市的人找这个老太太说,你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这个你儿子还在烟台活着呢,别看你多大的企业家,我们动动指头就能让他倒霉,我们和为贵,好不好,我们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搬动上层,你要是基层,其实老百姓并没有直接受老虎的害,主要是苍蝇满天飞。村官乡官,小官大贪,而且是黑社会化,整个基层都变质了,怎么可能扳回来。我就在想,这么小的一个事儿,非得岐山批了才能见点效。我也问过一个年轻博士生,如何理解共产党,她说共产党就是少数的聪明人领着一堆大傻瓜,然后把革命干成了,然后他们升官发财了,完了他们还要贪污。这就是你们的共产党,要拨乱反正已经是很难了。

  王小东:我也插一句,我党非常非常高级的领导的孩子,自己是红二代,自己也做了相当大的领导,当然我也是道听途说,说毛主席就是一个大流氓,共产党啊很快就会完,绝对完。家里是皇后般的生活。

  张木生:一个谷俊山就先把徐才厚揭了,其实同时就揭了郭伯雄,郭伯雄比徐才厚晚了两年,其实是同时揭的,肯定是中央在掂量,如果主持军队工作的两个副主席都是坏蛋的话,那我们的军队到底是什么样的,后面提拔的人是怎么上来的。像徐才厚这样的人,翡翠成堆,给了你两年时间就是让你疏散一点,结果家里还有一吨半,藏178根象牙你干什么呀,和田玉都是两百公斤,堆了一屋子。你都想不出来这些人脑子有什么毛病。

  杨帆:谁下午要走的呀,谁要走的谁先说吧。

  张木生:海波啊,是个神人,你要问他调水的那些事儿,整个中国的国土哪条河挨着哪条是什么,他非常清楚。

  王小东:我跟你说,那我稍微插一句,原来我也相信,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的话,你说的前提吧,说是有一个内部团结的共产党,最起码高层内部团结的共产党,但我感觉没有,那个东西比希拉里强多了。我刚才发言我就说了,我感觉没有,就是说共产党是高度不一致,这个时候好像也没啥优势。

  张木生:优势还是有的,奥巴马说过,只要每年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做中国,美国很多问题就解决了,可见我们还是有一手好牌,是手臭。

  王小东:我就是说嘛,打扑克比方,你两方一块,最后你抽底了,你说你有多臭啊。对不对。你手怎么这么臭啊!

  郭松民:他这是事情是这样,炎黄春秋,它这个起诉,是想通过法律的手段来达到一个政治目的。因为这一年,实际上因为炎黄春秋搞 的一些东西,他是想通过起诉来达到这样一个目的。

  问:他为什么选择海淀?

  郭松民:是因为我在海淀,被告人住在海淀。

  梅新育:按照他起诉的逻辑,我是主犯,这一位是从犯,但是呢,受到律师函之后内,我根本就没理睬,松民兄呢就干脆在网上晒,所以说他那个起诉的赔偿要郭松民的比我的多一倍。另外呢,我觉得是这样的,去年这个案子推后,我们党委书记帮我转告,上面部门的意见,上面的部门判断,说是炒作自己。如果那个时候我们的反应是非常强烈的话,可能正好给了他创造这个机会。在意识形态层面,为什么就是说,你挑衅共产党,挑战意识形态反而能够从中的到好处,反而维护的却得不到好处,这就是一个麻烦。在意识形态等方面突出一个方面就是诸侯化。诸侯化就是,不仅在经济和其他工作上面,很多局部的利益比整体的利益高了,好像也是意识形态方面,你自己分管的很多小团体小团伙高于党的国家的普遍的规则,这样就有问题了。我们经常看到,就是说,你以民族政策的想法的话,他破坏了整个国家的法律法规的稳定性,你以那个什么统战啊那个什么旗号,这是对党和国家的战斗力和威信影响很大的。我认为诸侯化他真正式涣散整政府生命力、战斗力和他的威信的要命的地方。

  郭松民:

  这个起诉啊,我补充一个背景,习总上台之后,就是炎黄春秋啊,搞历史虚无主义,网上批判他们的文章也很多,他们压力大,后来他们的主管单位已经变成中国艺术研究院了。他们内部分两派,一派是杜导正,实际上是他长期控制炎黄春秋,现在是他女儿实际掌控,他有很多的实际利益在里面,他希望能度过这一关,另一派是玉碎派,就是我跟你拼了,杂志死了也没关系,死磕型的。我觉得其实刚才海波说了,很有启发。其实现在呢,自由派一说到这个问题就说言论自由,其实在中国很多时候不是没有言论自由,而是没有言论底线。

  我认为,对言论底线的坚守其实是不能依靠法律的,只能守住一小部分,很多时候是靠政治的手段。12年游行的时候,上去就打一个耳光,就会出现有人给韩德强捐钱等的现象。比如毕福剑这个事儿,虽然上面很暧昧,但是对毕福剑个人影响是很大的。言论的底线其实要靠这个方面来建立起来的,这个就少不了宣传、教育,大家在网络上给大家讲什么东西是正确的。对这个案子本身,是小事,他是一个触发点,由此出发了历史虚无主义和反历史虚无主义的对立局面,主要是看后续的政治斗争怎么办。

  梅老师:我觉得是有这么一个,法律是一定要建立在社会共识和价值观念的基础上的。你如果挑战共识和法制观念,法律是管不了的。

  苏铁山:您刚才说的道德是显而易见的,在座的各位也是很清楚的。你刚才说的上面的意见是统一的,我觉得根本不是。党内高层有不同意见,中国道路到底怎么走,是有不同的想法的。对毕福剑这个人如何处理,我相信很多党内高层心理清楚,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如果不追究法律责任,但央视是希望这件事情淡化的。因为我是接触央视的人,央视的领导是想这个事儿把他淡化,让大家把他忘了。

  司马平邦:像毕福剑这些人啊,我还挺佩服他的,包括那个红正派,还有点骨气。我同意王老师的意见,我们的体制是腐朽的,

  王小东:我们现在党内人士,一点骨气都没有,振作不起来。干不了干脆下台,关键是不下台,不下台你干点事儿啊!

  司马平邦:甚至有可能,我觉得啊,毕福剑包括自由派,他们有今天,可能比我们对这个体制认识的更深刻。当然我觉得,我可能不象王老师那么悲观,因为进入现在这个社会了,以前那种强大的优势不复存在,体制也不一定就能解题,是个未知数。

  王小东:苏联没有混过去,原来我们认为能混过去,现在看来啊,是个大问号,未知指数。这个劫没过。

  司马平邦:(未经本人审阅)

  另外,我觉得我有一个意见,我们都是体制外的人,党外人啊,比如说苏联做这事儿,是怀抱着很大的理想的,但是我觉得理想主义和体制本身应该分开。你没发现理想主义和体制不一样。实际上,我自己有时候也想这些问题,就是对这个体制过分的敬啊,我觉得这是我们左派的一个错误想法,我真觉得真是中国出现问题了,也坏不到哪儿去。我觉得我这件事儿是这么个看法,我跟你讲,要清晰认识这个事儿。

  第一, 梅老师和松民,你们那个官司输了,你坏不到哪儿去,

  中国让那些人走了,也不比现在差哪儿去,说老实话,这是一个中国真正的现实。因为我觉得我们毕竟在这个战场上能决斗,是吧,以前说实话,反倒束缚我们手脚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是我们保卫的体制,我们维护的体制。我们要有一个比较清晰准确理智的认识。习总作为一个很强势的政治姿态上来了,但是现在看来,也是进一步退一步,进一步退一步。我自己觉得应该对这个体制有一个清晰的准确的理智的认识,这个理智有几步,好了呢,那当然是按我们的想法。比如说和炎黄春秋打官司赢了,白岩松走了,但实际上不是这样。我倒觉得哈,真是有问题,这个事儿是长期存在的问题。即使官司输了,即使老毕还在体制内,这个情况也不一定坏。因为这可能是个社会形态问题,比如互联网带来社会的改变、中国在国际上地位的变化。

  第二, 我们觉得我们应该有一个长期准备,怎么认识这个社会。

  因为我们这些左派,是不倾向与这个社会有多大的变化,而那边儿的人是倾向于这个社会变化。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想,如果社会真的变化了怎么办。我觉得也不会怎么样。我们还要准备在那个时代该干啥。我们的理想不是保卫这样一个体制稳定,我觉得不是,我们的理想还是自己的理想,跟体制没有大的关系。

  我们看中央电视台,就是这个叫毕福剑、白岩松这个有啥保卫的,我觉得真不如推倒重来,恰恰在这种危机中,毛主席遵义会议上讲的,谁也不知道在危机中能出现什么样的转机。

  不到时候事情往往就是那样,他就是不好,就是很难转变,但有的人跟不上转变,是有准备的人、敢干的人能跟上。我们要清醒认识社会,我觉得这时候应该看看毛泽东的书,道路是曲折的。互联网都是毛泽东思想,光明很乐观,道路的曲折也可以很乐观。我们看到这些年互联网的搏斗,挺高兴的。

  王小东:体制输了,我们并没输,就是这样。

  杨力为:我们没输,就是共产党没输

  王小东:不对,我告诉你吧,共产党现在没输惨,是因为我们没输。他一点都没帮我们。你说反了。

  司马平邦:说实话,我们看到在体制内掌握更大权力的人,他们畏首畏尾。我觉得这才是根本。

  王小东:我告诉你,我在这个战场上打了30年,共产党一点儿都没帮我,全是我帮共产党,我没输是因为他没输。别跟我扯了。

  苏铁山:

  我和司马平邦啊,咱两是有缘的,我们两同居过,7天。所以我呢,跟司马的交流非常的深了,所以你们和小东啊,多少还是有点悲观。我是在体制里头被边缘化的一种人,就是因为我尖锐、激烈、反对他们那一套,所以就是被边缘化了,对吧。不但被他们边缘化,我还被所谓红二代中间的一些人边缘化,他们不容纳我不接受我。这些人呢,我是认为他们是蠢到家了,刀子快架到脖子上了,还没弄清楚到底应该怎么认识。但是我认为体制内实际上是高度分化的,不同的认识非常多。而且体制内不管是老同志的后代来讲,还是体制内的局长部长政治局委员等等,对这个社会有不同的认识,不同的想法,对未来的道路有不同的想法确实是普遍存在的。既然这样,我对体制内的健康力量和民间健康力量合人们群众结合、将中国社会的航船拨回到健康的发展轨道上仍然保有期望。刚才你说,如果这个船早点沉了,这个墙真让他们给推倒了,中国会怎么样?在目前思想这么混乱的情况下,中国会不会分裂?会不会造成的大面积的死人、经济灾难和社会灾难?对这一点,老弟啊,我真担心啊,我跟你说心里话,中国的经济脆弱的不得了,养活十几亿人口太难了,真是经济崩溃,政治崩溃,出现战争、群雄并起,很担心。

  王小东:老哥啊,我们也有同样的担心,所以在支持共产党。说老实话,就你说的那个话是完全错的,为什么,我跟自由派斗了的三十年里头,我太深有体会了,我告诉你,我没有像你说的共产党先烈那样,但是在他斗的过程中,我牺牲的个人利益是非常巨大的,共产党没给我什么支撑,没有任何支撑,我差点下岗。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评的职称吗?像贺卫方这种人,他数学考3分,我北大数学毕业的,他能跟我比吗?

  杨力为:你看中这些吗?秦晖被政治局委员聘为上海顾问。

  王小东:我没看中这些,但要讲讲这个事儿。我不是党员,但是我依然支撑着共产党。就像义勇军带着干粮自己上了战场,但是国军政府没有给我们一点支持。都这样。

  司马平邦:

  我再补充两点,刚才苏老师说的那个问题,苏老师担心中国分裂、中国人口怎么养,经济下来怎么办。从历史唯物主义角度来说,这种前置的担心本身也不怎么科学的,首先要选择道路、选择价值观,然后才能获得目标。你要是从目标开始做事,也是一种错误。我们是体制外的人,为什么希望体制能够稳定呢,就是担心国家的不稳定。有时候过多的担心也是却是违反规律的。我是乐观于这个一步一步走。

  张木生:我插一句呀,我倒是推荐理性的右派王力雄对前景的估计,如果自己不争气,那就完了。人家苏联解体,人家有那么好的基础,那么丰富的资源、养活那么点儿人口。他的结论就是如果中国共产党要是完了,中国出现的肯定是黄祸。

  苏铁山:他那个书写得那个惨啊,

  张木生:那个却是帮了共产党的忙,里根看了之后直哆嗦。你们有十几亿人,要是国家解体了,几亿人涌进美国,到那种环境,美国你是杀啊还是怎么办?胆寒了。要让中国七八块,然后呢,变成一个小国 ,汉人居住的地方还比较富,能吃上饭,别的地方乱他们好办。

  杨帆:我觉得最近这个事儿,我倒是看出点转机来。刘立群每年都预测中国要崩溃,到现在也没崩溃,而且经济总量走向世界第一。美国和日本也怕我们。

  荣伟告诉我,美国的艺术界主流就知道中国两个人,一个毛泽东,一个艾未未。 他们的想法和中国差太远了。

  他们总说,美国衰落,中国崛起。我问,根据是什么?他说,你看,中富人到美国买房,老百姓大批旅游,花钱大方,看着吓人。我说,我们那里象你们这样有钱?但他们就是这样看。我们批判的贪官外逃,在他们看来的却是中国崛起的象征?要不中国威胁论怎么来的。我们有问题,他们也有问题,确实看谁能撑得时间长点儿。

  司马平邦:所以有可能啊,告诉他撑的时间长点儿,他清醒点。

  李明生:我认为他说的那个自残好像不存在了,那个自残是对方造成了,就是连选连任,必须帮对方竞争对手,把拥护他的人

  杨帆:李明生有一套预防腐败的制度设计,我们先把上午的事情说完。好多人都有一套,我们下午讨论。

  我觉得这件案子对历史虚无主义是一个沉重打击。这里面多少带点天意。是不是运气、天意的问题?因素分析你永远弄不清楚,历史上好多这样的事儿。

  中国的历史虚无主义盛行40年,我们一直和他们斗争,但是受到了非常不公正的待遇,他们视我们为仇敌,大加封锁,诽谤和辱骂,另一方面,我们所维护的体制,那些大大小小的领导,大多数却抱中立态度,甚至认为我们给他们招惹了是非,影响了单位稳定, 影响了他们升官发财。我们学校院里的某些人,13年来前后有4次利用事端,要把我赶走。我的遭遇和王小东一样。

  最近有几件事儿,敲响了历史虚无主义的丧钟。

  毕福剑这个事儿传播这么快,把所谓“菁英”丑恶嘴脸暴露无遗,是谁给录的音,怎么传播出来的?这是天意,非人力可为。所谓精英,自以为超越一般民众之上,实际上他们的精神境界怎么样? 每天晚上大小宴请,他们都在忙什么?他们忙吗?吃吃喝喝,说些黄色段子,发展到调侃英雄,辱骂领袖,腐朽糜烂。

  那些官办的教条主义的,教马克思主义的,自封中国五十个马克思主义者,把我们都排除在外。2004年在领导眼里,除了极右就是极左,根本认识不到认识还有中左和中右的存在。花大钱搞马克思主义工程,在全国各个大学设立马克思主义学院,要博导、办杂志,周游世界去搞全世界马克思主义大联合。 11年过去了,我们要问,官办的马克思主义工程,对中国的马克思主义,中国的发展,贡献了什么?

  第二件事,就是有那么一个自由派教授,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庇护抄袭,对反抄袭者大加诽谤。多年来在课堂上给年轻学生洗脑子,最近被学生当场顶撞,说你从来没有说过中国人一句好话,总是说西方什么都好。 此人最近出特大丑闻。这些丑闻都被校方严密掩盖, 不知道什么办法,一个学校能有效封锁网络?

  第三件事,就是关于狼牙山五壮士的诉讼问题。

  抗日战争的时候也是,国民政府打打停停,下面老百姓自己打。历来都是,老百姓爱国,政府羞羞答答,遮遮掩掩,害怕控制不住老百姓,并不真正支持群众抗日。

  这次的诉讼,使我想起十年前2004年,郎顾之争,顾在香港告郎,想迫使他破产。其实要是真打起官司来,有人给郎咸平钱。顾的失败是因为他的无知和狂妄,想代表整个右派利益集团,做代言人。 没想到他一告,媒体马上介入。在报纸上,只要告状,就成了个案,放第四版,第一版理论部分管不了。 舆论一起,经济学右派要用权力瓜分国有资产的阴谋马上败露, 直至今日没有缓过气来。

  法院其实也从来没有受理过这种事儿,结果这回就受理了,成为案子后就必须要判。

  强大者也会犯错误,就会被弱小者干掉。所以我们应该有信心,实际上我们30年来在中国知识分子里面反对历史虚无主义,反对极左极右,都是少数派,从来就是以弱胜强。

  这种政治案件是不能受理的,他们骂的是去世之人,历史人物。 毛泽东的家属也没有起诉。

  法院既然已经受理,就应直接驳回,这种事儿不是依法能解决的。骂毛泽东这么多年了,毛泽东的家属要是起诉怎么办,法律上到底应不应该受理。前两年的时候,上边有明确指示,说是涉及到政治问题的,一律不受理。这两年就突然变了。

  王小东:现在有司法解释,就是说我起诉之后,这种事情受理的话,前提是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律师要提供后台数据,删不掉的。

  张木生:历史虚无主义主义的一个来源,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其实几千年来都是让一部分是人先富起来。

  所谓精英政治你也排除不了,但是精英把整个颠倒,现在到了共产党不如国民党,国民党不如改良派,改良派不如老佛爷,老佛爷是满族,应该找一个汉族的。那么明代无后,找来找去就找到孔子了。孔子不但能救中国,还救世界,我们党中央也越来越想恢复传统文化。

  既然我们搞了这么多年的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现在小学要从弟子规开始学起,这就是历史。这就是,整个翻盘都成这样了,你还有什么话语权?话语权在谁手里?就这么一个。你说我们这个香港传真,左的右的都登,还是被人关了。

  王小东:

  就是这个历史大势,时势异也,就是时势变了。比如像早期,英国剑桥帮,贵族阶层,一分钱不要替苏联做间谍。美英科学家把原子弹和氢弹偷给苏联,免费的。咱们的乔石,把陈布雷他们家搞定了。你说那时候什么劲头,现在反了,确实有历史大势,现在完全颠倒了。

  苏铁山:那么我想问各位老师,现在的历史大势,是不是又到了翻过来的时候?

  王小东:我看没到,早呢,还倒不了。

  苏铁山:如果没到啊,那真是大灾大难。

  木生:关键是什么呢?几个老师都提到了,我们现在是无理论,无方向,无本钱,而且很要命的一个,无队伍。我们这些人吧,七老八十了当队伍,人家不想理你。

  杨帆:七老八十不算老吧,邓小平什么时候出的山啊?

  张木生:77呀,我跟你说,以现在的形势,没有那个时候好。那时候,他们出来的时候,很快就敢开理论务实会,你务虚会讲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根本就不听,就把若干历史问题决议就拿出来了,有这样的人,有这样的队伍,现在有什么啊,没有的话,你要不要重新建啊。

  郭松民:张老师啊,我觉得您说的特别对,就是现在军报上的文章,写的没法看,看不下去,那种党八股,实在让人受不了。

  杨帆:能反对就不错了

  王小东:现在能表个态就不错了。能说服人是谈不上的。

  杨帆:什么时候说服过人呐,拿枪杆子起来亮出来的时候。

  郭松民:我现在有一个感觉哦,我插一句,我现在感觉现在不光是这边儿不行,那边儿也不行。就是我到香港去看啊,那些人都特别年轻,那个理论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差了。香港的大学生理论水平非常的差。一句像样的口号都喊不出来。

  杨帆:还有美国一个特大的自由派给我说,就是看到中国要崛起,他说中国人是全世界最能干活的,老百姓还干活啊。

  王小东:对,我跟你讲吧,你们老讲经济有问题,这个判断绝对是错误的,中国恰恰是经济没有问题,共产党完了,中国完不了。因为中国经济没有问题,共产党是政治的。

  杨帆:台湾的太阳花,香港占中,大陆学生没响应,就是那几个老师,应封住他们的嘴。嫖娼了嘛,不敢说话了嘛。

  学生:这个事儿在学校影响不小。很确切,本来是呢,见到我们学院有一位教授,被公安局抓住了,学生们都知道。这老师开的课还在上,学校还让他去上,研究生的课还在上,学生还在带,没有什么处分,消息封锁极严。

  香港占中的事情,香港的同学说,都是香港本地的学生在闹,香港的学生对大陆的学生都非常的排斥,因为奖学金和工作机会都被大陆学生拿走了。大陆的学生不热衷于参与他们的事情。以前学生很右,现在调子有点变了。

  杨帆:我觉得还是中国崛起本身,青年学生们不那么悲观,以前是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来自西方,他们现在不那么迷信西方了。

  王小东:其实问题不在于青年学生,就是青年学生啊,80后、90后在爱国的问题啊。80后有重大转变嘛,也包括90后,所以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80后是革命阵痛后第一代心理健康的青年。前面的都是不健康的,问题是在40 50 60后上面。这些人死了之后,问题就好了。但问题在于,他们没死之前,我们能不能挺的过去。挺到80后上台。

  梅老师:刚才小东讲的这个东西,我讲一下我的看法,我有这个感觉。但凡我干这个工作,多少有点小名,这些年跟国外的投行的机构,人家来找我咨询了很多,每年的话呢 ,现在五年下来呢,总共有个上百次,跟我打交道,我有这么一个感觉,这些年,我们中国的国力上来了,国际的投行对中国的重视程度提升非常多,它非常多的国际性的投行的话原来没有专门的中国研究部啊,现在都设立了中国研究部。而且请华人啊,或者中国的留学生啊提供就业机会。那么这些年,我接触的,我的一个感受是什么呢,他是这种中国研究部的负责带头的那些人对中国可能是看空的多一些,那“中国危机论”呢这一些人中比较强一些。但是如果年轻的,没有担任这些领导、没有负责的年轻人,他就没有这个,不是很强烈,这种心态就不是很强烈。慢慢我就琢磨出来这么一个问题,应该说那些负责的当头的那些人,基本上是80年代到90年代初出去留学的,那些人是对中国的信心全面崩溃,全盘崩溃的那一带人。所以的话,他们看中国,就是什么事情,都是从负面来看,中国威胁论呢,但是90年代后期出去留学的学生心态不一样了,他们经历到的是中国的国势蒸蒸日上,国际地位上升,我们在国外的使领馆的,就有这个感受,开始了,特别是新世纪以来的留学生,中国留学生开会,经常听到中国留学生说 “天朝”什么什么事情太软了,要强硬。这要是到80年代到90年代初,他绝对不会说自己是天朝,他们恨不得说自己是地朝。我们从这里面判断是什么呢,这里面,年轻的一代的话,他是相当多的一部分,沉默的一大部分还没发声。如果自信心上升这么多,你把历史抹黑,他根本不会接受。

  苏铁山:这个,我是想请教各位老师,就是,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差不多了。我想问各位老师,现在历史的大是非,人类社会本身也是有大是非,年轻人不明白。

  王小东:

  你说的历史大非是指的哪个。恕我在这儿直言,我是个老实人,但是直言了。我告诉你共产主义这个案是翻不了,500年后我是不知道,中国就是就像他说的那样,民族主义或者说是爱国主义,是80后上来以后,一定会翻,恨透了这个体制。

  张木生:我就接小东的话接着说啊,什么叫大是非,中国要当世界老大。

  王小东:

  我告诉你说,说难听就是包括一些人给我扣帽子,最先不是我提的,有人说我是中帝国主义,我告诉你说,现在很多很多年轻人以此为荣,中国有很多的东西都是花钱抄来的,就是我们统治这个地球。年轻人心气儿很高,不像老年人总说中国完了。80后心态就是心沉大海,地球还不够用,都这心态了。

  梅新育:现在的年轻人是汉武帝时代的心态。我不同意他说500年共产主义就不行了,他是没有创新能力。

  刘仰:

  历史虚无主义有30年历史了,我说啊,至少也得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历史虚无主义他确实涉及到一些很根本的问题,习总说反对历史虚无主义,炎黄春秋一期上面发了四篇文章,说马克思主义就是历史虚无主义,这话我觉得他说的也对。乌有之乡找人反对他的文章,我看了他的文章,基本上全是绕来绕去,没人明白。讲中国是封建社会,是造成历史虚无主义的原因。

  我们说我们不是封建社会。历史虚无主义一定程度上是五种生产方式的理论造成的。我们反历史虚无主义,理论上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可能他们也没完全搞明白这个事儿。

  炎黄春秋说的非常准确,非常到位,我们的理论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中宣部也好,说这个自信,那个自信,到了根本问题上,他也没想明白,他也不知道。你不管他是狡猾也好,他讲的这个问题是对的。

  杨帆: 五种生产方式,里面有西方“中心论”思想。

  马克思说,拿破仑打德国打得好,是先进制度打了落后制度。

  马克思是世界主义者,好听的,要解放全人类的, 他不在乎民族,工人无组织,哪有祖国呀。

  王小东:工人无祖国他是胡说,只能说犹太人没祖国。

  杨帆:反正是有西方中心论,这是个死结,咱们国家的理论上不能回避这件事儿,就是教条主义马克思主义怎么办,还不是自由主义的问题。 马克思说印度人民很悲惨,但英国统治他给他带去了先进文明。 这段话我也没评论,我引用这段话,全被删了。

  梅老师:我很赞成马克思对印度的看法,英国确确实实是把印度造就了现在这个国家。

  张木生:你只能说马克思的西方中心论和亚细亚生产方式不对,但马克思有很多对的东西呢。

  苏铁山:我说,木生啊,木生就是木生,说的好。

  梅新育:刚才讲的这个问题,我想讲讲自己的看法,第一个不管是马克思主义还是中华文明,都准许批评,都给自己留下了自我更新的机会。不管是中华文化还是伊斯兰教,我们想伊斯兰教那样的话,我们完了。这没有任何前途了。第二条就是准许批评,但不能挖我们的祖坟,要把握这一个。第三点的话,我认为马克思主义能够在中国扎根发芽,有一些基本原则是与中华文化的基本原则是相通的。把这个与伊斯兰教发展就完全不同了,为什么马克思主义可以在中国扎下根,去的成就,而在伊斯兰教社会的话完蛋,还被美国当做是打击国际公允的头号大棒,这是非常根本的。我就是说到,对于“马克思主义是历史虚无主义的根源”命题,在局部上一定时期内,它是有一定效果的。但是它给自己留了自我更新的余地,做个协调发展就在这边了。

  张木生:

  当年的波斯文明也好、阿拉伯文明也好,比西方文明要高,西方有今天,是靠有波斯文明和阿拉伯文明给他做了一次把很多东方的、中国的文明给它输送过去。所以十八世纪的时候,西方对中国是一片赞扬之声,所以你不能简单的讲人家的那个,阿拉伯和波斯啊,他有失落的文明,但是他的文明程度曾经就是比西方要高。

  杨帆:

  毛泽东的《新民主主义论》里头也说了,西方打败中国是代表了西方的生产方式先进,四个先进。生产力,生产关系,生产方式。从孙中山到毛泽东都承认。只不过加一句,就是反对西方侵略。

  王小东:就是这个西方文明,西方的工业化,极大地促进了这个世界的发展,这也是个事实。但马克思的有些论述也是错的,

  苏铁山:马克思对共产主义社会、大同社会的理想图景的描述,在坐的老师应该没有不同的意思吧?

  杨帆:对理想社会许多宗教都有想象,但是我们从小就学,社会主义是科学社会主义,我们不要空想社会主义。

  现在说的是,是西方中心论的问题。

  刘仰:

  我接你一下啊,就是说大同社会,马克思的描述是在未来,中国的是在过去。发现这两个核心问题了吗? 中国人的讲的是今不如昔,马克思说的是未来一定比现在好。

  王小东:要讲这个,我也支持马克思主义。我也把天堂放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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