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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钟成:取消人民民主专政必然导致亡党亡国

马钟成 · 2014-10-14 · 来源:红色文化网
要彻底反腐败,归根结底是落实执政党和国家政权的阶级性和人民性。

  10月11日,中国红色文化研究会、中国政治学学会科学发展与政治和谐专业委员会在京举办坚持人民民主专政理论座谈会。以下为世界社会主义研究中心研究员马钟成的讲话:

  1、苏联因为放弃阶级分析理论而最终亡党亡国。

  苏联解体时的美国驻苏大使杰克.F.马特洛克在《苏联解体亲历记》曾承认:“阶级斗争理论是列宁主义者的国家结构演进观……没有它,冷战的理由就不复存在,一党专政的理论基础也就随之消失。……只要共产党坚持阶级斗争不放,就很难想象共产党会轻易放弃政权上的垄断地位,或者容忍党内派别羽翼丰满。”因此,美国大使马特洛克一直采用各种手段促使苏共放弃阶级斗争理论,并进而瓦解苏共和苏联。在美国大使看来,苏共总书记戈尔巴乔夫、宣传部长雅科夫列夫和外交部长谢瓦尔德纳泽等人都是美国的政治盟友,一开始他们三人总是含蓄地采取行动削弱阶级斗争理论,以故意避开直接争论。直到1988年7月,谢瓦尔德纳泽在苏联高级外交官和学者参加的会议上提出:“新的政治思维要在核时代的现实环境中考虑到和平共处。我们完全有理由拒绝承认在和平共处时期存在着一种特殊形式的阶级斗争。”马特洛克称,这正是美国一直孜孜以求的东西。

  紧接着,8月6日,谢瓦尔德纳泽的讲话受到了主管意识形态工作的苏共中央委员利加乔夫的批评:“我们的出发点是国际关系中的阶级特性。……积极参与人类所面临的共同问题的解决,决不能人为地用来作为停止社会和民族解放斗争的理由。”随后,8月8日,美国大使会见谢瓦尔德纳泽,表示利加乔夫的讲话会给两国关系带来麻烦使两国关系陷入紧张。美国大使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利用美国的影响,“加强他(谢瓦尔德纳泽等人)在苏联国内这场辩论中的地位。”

  事情还没过去一周,雅科夫列夫在立陶宛对利加乔夫的讲话作出了回击:“马克思主义是从历史观的角度、从所有人类发展的前景出发,是对人类共同利益的诠释……优先考虑人类共同的利益,这个观点很有价值,因为它包含着发展的客观趋势”。这等于披着马克思主义的外衣,用全人类的利益高于一切的普世价值观念否定了利加乔夫坚持的马克思主义阶级斗争理论。美国大使当时的反映就是:“这是《共产党宣言》以及《资本论》中的马克思主义吗?……当然不是。……如果苏联领导人真的愿意抛弃这个观念,那么他们是否继续称他们的指导思想为‘马克思主义’也就无关紧要了。”

  然而,由于戈尔巴乔夫站在美国一边,利加乔夫在同雅科夫列夫的战斗中失败了。1988年9 月 30 日,戈尔巴乔夫强行让其亲信麦德维杰夫破格当选为政治局委员,分工主管意识形态工作,实际上取代了利加乔夫成为党内第二把手,代替了利加乔夫去主管意识形态工作。而雅科夫列夫主管苏共中央国际部,利加乔夫被彻底边缘化。1988 年 12 月戈尔巴乔夫在联大会议上的发言表示单方面裁军,并且接受了普世价值,他强调“人类的共同利益”和“自由选择”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原则。戈尔巴乔夫已经完全支持把人类的共同利益作为其对外政策的基石,明确无误地抛弃了阶级斗争观念。

  美国大使认为:“只要苏联不放弃其制度的意识形态核心——阶级斗争观念,冷战就决不会停止。而一旦它放弃,该制度自身就不再具有任何理论依据。既然共产主义统治和冷战都建立在共同的意识形态基础之上,那么,只要摧毁了这个基础,两者便都难以存在。”苏联的历史按照美国指引的方向前进:1990年3月13日,苏联人民代表大会修正宪法,建立总统制,修订宪法第六条,实行多党制,在法律上取消了共产党的的执政地位。1991年苏联解体。

  2、为何放弃阶级斗争理论和人民民主专政必然会亡党亡国?

  阶级斗争观念,是社会主义制度得以维系的意识形态核心和理论依据,否定了阶级斗争观念,社会主义制度难以存在。这是美国大使都明白的基本道理。

  阶级斗争理论是马克思主义的核心,其基础是劳动价值论和剩余价值学说。马克思主义理论认为,在实现共产主义并彻底消灭阶级之前,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利益从根本上看是不可调和的。在经济上,如果资产阶级垄断了生产资料并雇佣无产阶级劳动,那么就必然会剥削无产阶级劳动创造的剩余价值,如果无产阶级消灭剥削夺回自己的劳动果实,资产阶级的私有财产就必然受到“侵犯”;虽然在个别时期两者的利益有表面的统一性,例如共同反对封建统治时,但从根本看从长远看,两者利益的对立是绝对的,所以在政治上,资产阶级享受充分的民主自由,无产阶级就会被专政;无产阶级享受充分的民主自由,资产阶级就会被限制乃至专政。资本主义国家,就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政治上压迫、经济上剥削的资产阶级专政国家。而要消灭这种剥削压迫,必须在经济上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实行按劳分配,而要保障这一经济基础并与其相适应,无产阶级必须在政治上成为统治阶级,这意味着对资产阶级等剥削阶级实行专政,即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领导的劳动人民是一个整体,人民拥有共同的根本利益,因此原则上必须只能有一个共产主义政党来代表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无产阶级根本利益的整体性、一致性、一元性,决定只能有一个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共产主义政党在社会主义国家执政。这就是社会主义国家为什么实行共产党的一元化领导而不能搞多党制的缘由,共产党归根结缔是代表一元化的无产阶级来执政的。

  但是在资本主义自由主义意识形态看来,阶级剥削、阶级斗争乃至阶级本身都是不存在的,社会中存在的是一个个不同的群体和个体,所以社会是多元的乃至无限元的,其要害就是否定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存在剥削。自由主义援引自然法则,认为上天上帝赋予每个个体不可剥夺的神圣权利,这就是宪政民主的超验之维。因为每个个体相互之间、不同群体之间的意志和利益都是不同的,所以需要多元的各种不同的政党代表不同个体、不同群体的利益,让他们之间自由竞争轮流坐庄,通过这种方式保障每个个体的神圣权力——主要是保障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按照这种个人主义、自由主义理念,必然呼唤出多党制、三权分立乃至多权分立等制度架构,建立一个所谓全民性的国家。美国开国精英如汉密尔顿等为美国所设计的这种社会制度和主流意识形态,根本目的是使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本身将分为如此之多的部分”、使无产阶级的“联合即使不是办不到,也是极不可能”,这种方法,“可用美利坚联邦共和国来作范例”——这是汉密尔顿当年在《联邦党人文集》中的表白。社会主义共和国阶级斗争的基本理念,要实现全国劳动人民乃至全世界无产阶级团结起来,而资本主义共和国自由主义理念则力图使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不断分裂分化最终变成一盘散沙,这样资产阶级专政就可以永久维持下去了。

  总之,如果共产党放弃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就必然会接受资产阶级的自由主义理论,进而必然否定一元化的党的领导,搞多党竞争三权分立,进而亡党亡国。这就是当年苏联戈尔巴乔夫的前车之鉴。

  自由主义理论中的全民及全人类观念,指的是以个体或小团体为基本单元的全民和全人类,归根结缔是否定阶级的存在的,这是所谓“普世价值”和“全人类利益”的根本前提,他们所谓的全民、全人类,是否定了阶级存在和阶级斗争的全民、全人类,在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存在剥削压迫的情况下,其本质上只能代表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在共产主义社会之前,阶级矛盾和大国之间的矛盾,都是不可调和的。普世价值观念不符合基本的辩证法和矛盾论。列宁说,“对立的统一,是有条件的、一时的、暂时的、相对的。互相排斥的对立的斗争是绝对的,正如发展、运动是绝对的一样。”毛泽东说,“有条件的相对的同一性和无条件的绝对的斗争性相结合,构成了一切事物的矛盾运动。”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利益从根本上看是对立的,其统一性是相对的、表面的。普世价值观念用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利益上表面相对的统一性否定实际上绝对的对立性,是站不住脚的。在否认阶级斗争前提下所谓的“全民”、“全人类”观念,往往都是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利益的代言词。在当今时代,普世价值和全人类利益高于一切,跟日本侵华时宣传的大东亚共荣圈是同等性质的东西。苏联戈尔巴乔夫在阶级矛盾、民族矛盾都不可调和的时代,奉行普世价值和全人类利益高于一切的观念,最终是牺牲了无产阶级和苏联的利益,实现了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利益的最大化。

  3、否定了阶级斗争理论,不利于正确认识资本主义政治制度,不利于坚持社会主义道路

  宪政理论是对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政治理论的总结,与经济上的新自由主义、市场原教旨主义是相配套的产品。其内涵包括两点,一个是保障个体权利(主要是私人财产),一个限制政府权力。限权的目的,也是为了防止政府侵犯个体权利,其归根结底也是保障。

  在宪政理论看来,宪法的根本条款就是权利保障条款。宪法的地位高于一切,高于所有个体、团体及政党的意志。由于宪政国家保障所有个体的私人财产和个体权利,所以是全民国家。而宪法又来自何处?宪政理论提出宪法是自然法则乃至上帝意志的体现。

  马克思主义认为,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资本家剥削了工人的劳动果实,资本家侵犯了工人的权利。而资产阶级自由主义理论则否认这一切。资本主义宪政本质上只能保障资本家的私人财产和生产资料所有权,其保障的是资本家对工人进行剥削的权利。所谓宪政,就是资产阶级专政。

  马克思主义认为,资本主义国家的宪法根本不是什么上帝和自然法则的体现,而是资产阶级阶级意志的体现。资本主义宪法的确高于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意志,但是不可能高于资产阶级的阶级意志。同样,社会主义国家的宪法,是无产阶级利益和意志的体现。社会主义法治,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三者的有机统一。而在宪政社会里,则是宪法至上,宪法高于人民,宪法体现自然法,宪法高于一切,劳动人民必须服从以保障资产阶级生产资料所有权为实际宗旨的宪法,其宪法本质上只是资产阶级和垄断财团意志和利益的体现。总之社会主义的人民民主专政和资本主义的宪政是难以融合起来的。

  社会主义宪法的来源是什么呢?并非是唯心主义的自然法则和上帝。历史唯物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认为,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出现,无产阶级产生了,进而产生了无产阶级的阶级意识,无产阶级组织起来从自在阶级变成自为阶级,进而产生了无产阶级运动和无产阶级革命,最终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建立无产阶级政权,制定社会主义宪法,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资本主义国家、宪政国家,本质上只能是资产阶级民主和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如果占人口大多数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组织起来,反抗剥削,向资本家夺回自己的劳动果实,本来这是一个人民民主的过程。然而,在资本主义宪法看来,这等于多数人侵犯了少数人的人权,这等于“多数人暴政”,所以无产阶级会受到国家机器按照宪法进行的镇压。可见,宪政本质上是一种反人民反民主的制度,它仅仅是资产阶级的民主和专政。

  资本主义国家机器的职能,主要就是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的解放运动进行镇压,除此之外还有预防惩罚各种犯罪等等,在自由主义和宪政理论看来,无论是革命还是犯罪,都属于对个体权利的侵犯,其意识形态的起始点和制度设计的落脚点,都在个体身上,其基础是个人主义。

  社会主义国家机器的职能,当然也有预防惩罚各种犯罪,保障个体合法权利不受侵犯,但是归根结底,它是要保障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根本利益不受侵犯,所以要维护社会主义经济政治制度的安全。其意识形态的起始点和制度设计的落脚点,都在阶级身上。

  4、放弃阶级斗争理论,不利于根本解决党内的腐败变质问题

  政府公职人员属于国家机器的一部分。公职人员利用公共权力谋私,即官员腐败。在资本主义国家,官商旋转门是非常普遍的现象,其本质上是资本俘获权力,是资本对国家权力的控制。如美国前财长保尔森、前防长拉姆斯菲尔德、前总统小布什、前副总统切尼、前防长罗伯特·盖茨等等,本身就是大资本家,而且在任时都曾利用国家权力为自己的企业巧妙地谋取过暴利。美国官员用手中的权力为资本家服务并获得巨额佣金,或者本身就是资本家,这些都是严重的腐败,但是这种腐败侵犯的主要是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本质上是在剥削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其内在逻辑仍然是资本逻辑的延续。官员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不仅不危害整个资产阶级的利益,反而是资产阶级统治的基础,他们的利益和资产阶级的利益根本上是相容的。保尔森、拉姆斯菲尔德、切尼等资本主义腐败官员,不仅不会反对资本主义制度,反而会积极捍卫它。腐败官员自身的利益,和资本主义制度没有根本的矛盾。腐败官员自己的价值观,和资产阶级价值观也完全是统一的,都是个人主义、拜金主义、自由主义。由于以上原因,资本主义国家腐败官员不会主张推翻资本主义制度,为了维护自身利益,他们反而会维护资本主义制度。资本主义国家的官员包括腐败官员,都是资产阶级的一份子,资本主义国家的反腐败,仅仅是资产阶级的内部矛盾,而不是两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

  而社会主义国家则相反。腐败阶层侵犯的恰恰是领导阶级无产阶级的利益。自阶级产生以来,社会主义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统治阶级并非剥削阶级的社会。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里,国家官员腐败的情况非常复杂,其中有两种特别显著:一种是为资本家服务获得巨额佣金,另一种则是让自己的家属亲朋或者其他白手套以资本家的身份参与市场经济之中,自己当幕后操控者。无论哪一种情况,腐败利益的来源,从根本上看剥削的是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剩余劳动,是资本主义逻辑的延伸,它和整个社会主义制度的内在逻辑是完全对立的。腐败官员阶层为了长久维护自身的利益,他必然会选择一种可行的对劳动人民进行合法的剥削和专政的社会制度,那么只有一条根本性途径,那就是推翻社会主义制度,建立资本主义制度,他们自身成为资产阶级的一份子。

  社会主义国家的腐败官员,和社会主义制度及意识形态是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关系,对于无产阶级来说,他们属于阶级异己力量。社会主义国家的反腐败,是一场阶级斗争。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自由主义、拜金主义思想的侵蚀,会加重腐败,而腐败官员则会信奉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并进而复辟资本主义制度。1989年9月邓小平曾指出:“腐败现象很严重,这同不坚决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有关系。”在当前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社会上存在的国内外资产阶级非常强大,腐败的泛滥,使资本很容易俘获权力,使党内很容易出现一个官僚买办资产阶级。在这种情况下,反腐败的阶级性质就更加明显。

  要彻底反腐败,归根结底是落实执政党和国家政权的阶级性和人民性,让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真正成为统治阶级,让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成为反腐败的主体并监督各级官员。假如执政党丧失了阶级斗争的理论视野,当前的反腐败斗争可能会误入歧途。

  5、放弃阶级斗争理论,执政党会丧失现实合法性和历史合法性

  当前中国事实上已出现严重两极分化。按照阶段斗争理论的视角,对于资本家要进行节制和引导,要限制他们对工人的剥削,引导他们走自主创新之路与国外垄断资本竞争,防止他们从自在社会力量变成自为社会力量进而颠覆社会主义国家制度。而在自由主义理论看来,资本家和工人都是同样的公民,都属于同样的国家主人。假如执政党否定了阶级斗争理论,事实上就丧失了对资本家进行制约和限制的理论合法性,这一方面使财富更加集中到少数人托里,另一方面则会丧失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支持。当资本家和工人阶级矛盾愈演愈烈的时候,否定阶级斗争理论、奉行自由主义理论的官员,必然会赤裸裸地站在少数资本家一边,这等于挖空了执政党的阶级基础。

  帝国主义用两只手和平演变中国:一方面采用各种手段软硬兼施促使执政党放弃阶级斗争理论,接纳资产阶级的新自由主义和宪政理论,推行私有化,使社会两极分化,使新资产阶级产生,使劳动人民遭受剥削,使党内分化出一个官僚买办资产阶级。这是他们的右手。另一方面,则利用底层群众对执政党的不满,煽动颜色革命。而要欺骗今天的底层劳动者,用赤裸裸的新自由主义和自由主义意识形态就不合适了,所以香港的反共学者最近鼓吹左翼自由主义、民主社会主义等理论,这些理论貌似容纳底层无产阶级的利益,但是也不反对资产阶级,而是搞阶级调和,其目的就是着眼于如何动员底层群众参加他们未来发动的颜色革命。这是他们的左手。

  否定和抛弃阶级斗争理论,会带来三个现实后果:第一,无法阻止和消灭党内产生官僚买办势力的趋势,第二,无法驾驭和限制社会上新生的资产阶级,第三,无法获得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支持,夯实党的执政基础。最终结果就是党的蜕化变质和颜色革命的必然发生。

  中国共产党本身,就是阶级斗争的产物。中国共产党从无到有发展壮大直至夺取政权,就是依靠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与地主阶级和国内外资产阶级等剥削阶级进行斗争的过程,直至推翻三座大山、消灭剥削阶级,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否定了阶级斗争理论,现政权就没有了合法性,执政党也就没有了历史合法性。按照自由主义理论,中共历史上进行历次的工人运动、农民运动、学生运动、历次武装起义、历次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等等,都变成了中共对中外资本家和地主这些“公民”的“人权侵犯”。

  阶级斗争可能存在国际、国内、党内三个领域。所谓“以阶级斗争为为纲”,就是执政党不仅仅在国际和国内工作方面把阶级斗争当做主要矛盾,还把阶级斗争视作党内工作的主要矛盾,这仅仅是文革短暂的特殊时期执行过的错误方针。在共产主义社会之前,国际国内的阶级斗争,都是客观存在的,但是并非一直是主要矛盾。因此,我们坚持阶级斗争理论,承认阶级斗争在国内国际范围内的存在,并不等于坚持以阶级斗争为纲。

  总之,从各个角度看,放弃阶级斗争理论,最终结果一定是亡党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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