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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门禅人:君子居之,何陋之有?--谈知识青年上山下乡

云门禅人 · 2009-10-16 · 来源: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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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http://blog.sina.com.cn/yunmenchanren

 

有许多问题需要讨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就是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课题。

 经过三十年连篇累牍的“控诉文学”的渲染,上山下乡这一史事,已被“精英文人”的笔墨涂抹的面目狰狞。有些说“是政策性的权宜之计,是为解决城市就业、经济危机等问题”。最为通行的一个说法那就是,毛泽东利用完红卫兵去“造反”,去“打砸抢”然后将他们来个卸磨杀驴,一脚踢倒农村去“惩罚之、劳改之”。

 按乔海燕《上山下乡40年祭》的说法,“得宠——鼎盛——失势——抛弃,这就是一九六八年红卫兵的结局。”乔文对上山下乡的经历描述的惨不忍睹,简直是人间炼狱,最后的出结论:原来他们的经历了一场大的骗局。真是多么的可悲啊!他们所谓的骗局是什么呢?“当谎言被揭穿,当真实赤裸裸的呈现在你面前时,最能教育人。现实非常残酷,它把几百万天真、单纯的心灵放在太阳下暴晒,放在贫穷中锤炼,放在愚昧中煎熬……它逼着我们思考,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不是当红卫兵才受骗,我们一直在受骗!”乔文在此的“受骗”以不仅是红卫兵的问题,显而易见,已是指毛泽东所做的一切。这是一个更大的问题,按下暂且不表。

 原来这些城市里的少爷小姐们希望到农村里是象旅游观光一样,游山玩水,打打猎、烧烧烤,吟诗作对浪漫一番。

 当他们一看到农村的艰辛、太阳的暴晒、文化的“落后”、“愚昧”,我们的“知识分子”就感到“受骗”了。“不是当红卫兵才受骗,我们一直在受骗!”这是多么的可怜啊!

 我曾与一位家庭出身“不好”的朋友谈论过这个问题。她是工商业主的家庭,她有幸读完了华南理工大学。就在读书期间有三个月到广东中山市郊的农村去劳动。如此一来就让她耿耿于怀了几十年,记住了毛泽东让她吃的“苦头”。我不禁好奇的问她:“你出身不好,还能上大学有工作,成了工程师。而那些出身‘好’的,却从生下来就在田里劳动、忍受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辛,难道他们就不是人吗?”这位知识分子也就无言以对。

 中国的知识分子(到底有多少知识,什么知识?还需打个问号!)只要是上了几天学堂,识得几个字的大多是鄙视(体力)劳动,和凭(体力)劳动找饭吃的人。他们认为“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深怕一不小心,就被人“治”了。

 这位朋友在中国毛泽东的时代,非常“幸运”,逃过了上山下乡“一劫”。在“开放”后又“幸运”地移民到某些知识分子向往的天堂——美国。于是乎,她就开始了她的“天堂之旅”。她在美国为了生存,做过各种工作,从住家保姆到餐馆清洁工,只要能赚钱,就去努力争取。最后,在美国找到了一份政府工——邮政局工作。按理这是一份不错的工作。但是由于得到这份工时已是五十多岁了,英语又不灵光。在工作中感到压力非常大。她是在流水线上打邮政码的。工作不久就累的全身肌肉、筋骨劳损。当她向主管要求请病假时,该主管还指责她“Lazy(懒惰)”、“liar(撒谎)。最后,还是在她最看不起的“劳动者”的组织——工会的帮助下,争取到“工伤病退”。此时已是年过六十了。

 在移民和留学生中有过艰辛经历的人是非常普遍的,就在2009年,我还遇到过一些加州大学的公派访问学者。照理他们条件已非三十年前的移民和留学生了可比。可是在一次聚会中,他们还为了五元美元的账目不清而闹意见。可见人一旦身处异乡,他们时刻处在没有安全感之中。所以许多人把留学称之为“洋插队”。可见人的一生无论你喜不喜欢、愿不愿意,总是是要经历一些苦难和磨砺,其实,正是因为如此人的生命才变得更有意义和丰富多彩。

 毛泽东的人生是如此过来的。作为过来人,出于对青年人的真爱,出于对培养共产主义接班人的期望。他提倡知识分子与工农相结合和鼓励青年学生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好像他让他的儿子毛岸英到农村去劳动、去认识中国的农村,与劳动人民建立感情,这里面是充满了远大的期望和博大的爱。

 人生就是这样奇妙,人要么是为了一己之私,为自己的利益而劳碌一生,最后与草木同朽。要么是为了国家民族和大多数人民的利益而奋斗,与日月同辉。显然,毛泽东作为一个超凡脱俗的伟大圣贤,他当然希望中国的年轻一辈能选择后者。

 看一看这三十年的所谓伤痕文学和关于上山下乡的一些回忆文章,无不是站在一己之私的立场上哀怨涕泣。他们何尚站在民族和劳动人民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他们抱怨的是自己所受到的一些“苦难”,看到的是穷乡僻壤的愚昧落后,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丝勇气和爱心,去战胜这些“苦难”,去改变这些“落后”。

 在这一点,这些“知识分子”真是不如两千年前的孔子。《论语·子罕》记载:“子欲居九夷,或曰:'陋,如之何?'子曰:‘君子居之,何陋之有?’”这段话的意思,可显示孔子是最早思考知识分子上山下乡的“先行者”。他想将中原的先进文化传播到“九姨”之地,就是现在的东南华南地区。身边就有人劝阻到:“那里很愚昧落后啊!”孔子却表现得很“革命”:“(我们)知识分子去了,(就能改变它)哪里还怕愚昧落后?”由这段话,孔子可谓“热血澎湃”充满理想的知识分子。由于历史局限,他没能实现他的理想,但他毕竟认识到,我们的民族如果在偏远地区还存在愚昧落后,而我们不去改变它,我们的民族就得不到发展和兴旺。一个民族没有向愚昧落后挑战的勇气,他就绝没有开拓和进取的精神。

其实汉民族真是需要反思,为什么我们没有美国西部开发那样的历史,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美洲新大陆的壮举?这些都是需要具有用生命向蛮荒挑战的勇气。

想一想,为了自己民族的崛起而发动的一次“上山下乡”运动,就被我们的知识“精英们”控诉了三十年、妖魔化了三十年。难道我们不应该再一次深刻的反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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