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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松民 | 记住,这是香港的水晶之夜!

作者:郭松民  更新时间:2019-08-14 13:53  来源:高度一万五千米  责任编辑:青松岭

  难道讲普通话就是一种原罪吗?难道持有内地证件的人就不受法律保护,就可以被围堵、被搜身、被群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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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8月13日,香港国际机场连续第二天因暴徒无理霸占而停飞。不仅如此,暴徒还滥用私刑,干出对内地旅客绑手禁锢、拳打脚踢、酷刑逼供的罪恶行径。

  据香港《文汇报》报道,一名旅客因被指是“警察卧底”,遭暴徒虐打数小时陷入昏迷,救护员到场时,暴徒竟罔顾人命加以阻挠,直至警方介入。

  《环球时报》记者付国豪其后也遭暴徒围殴,前去救援的救护人员同样受到暴徒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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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应该记住这一天,8月13日,这是香港的水晶之夜。

  1938年11月9日,纳粹暴徒以德国驻巴黎大使馆秘书恩斯特·冯·拉特被刺杀为借口,大肆迫害犹太人,他们捣毁犹太人的住宅、店铺、和教堂,殴打并杀害犹太人。

  许多犹太人的窗户在当晚被打破,破碎的玻璃在月光的照射下有如水晶般发光,所以被称为“水晶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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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这场扰攘了两个多月的所谓“示威”,以反对“逃犯条例”开始,发展到了今天,已经变成了不加区别地攻击一切讲普通话的人,一切持有内地证件的人,这具有明显的“种族主义”特征,这证明,这场“运动”已经纳粹化、法西斯化了。

  聚集在香港机场的暴徒,已经和纳粹冲锋队员没有两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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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讲普通话就是一种原罪吗?难道持有内地证件的人就不受法律保护,就可以被围堵、被搜身、被群殴吗?

  令人发指的是,他们被打昏过去的受害者身上挂上“我是公安,我来扮示威者”这样的字样,这种做法和纳粹如出一辙。

  纳粹也是在被他们绞死的犹太人,包括那些普通的、善良的不愿意与他们合作的德国人身上挂上这样的牌子——“我是布尔什维克”、“我是叛徒”、“我是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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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现场传回的视频看,不仅是讲普通话、持有内地证件的人被围攻,那些仅仅是急着回家与亲人团聚的普通香港人也受到暴徒的围攻,包括孕妇和抱着孩子的年轻父母。

  聚集在机场的暴徒,他们已经丧失了人性,他们是香港的新纳粹,他们是全体中国人,包括大多数善良的香港人民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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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有人会问:内地人和香港人都是中国人,并且基本都是汉族,仅仅是语言和文化有所不同而已,真的能出现以“种族主义”为意识形态的新纳粹主义吗?

  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就有必要重温一下惨绝人寰的1994年卢旺达大屠杀,这场屠杀导致了近100万人死亡。

  屠杀发生在卢旺达胡图族和图西族之间。这两个所谓的民族原来根本就不存在,他们都是卢旺达当地的土著居民,语言、体格和文化都没有很大区别。

  但当欧洲殖民者到了当地之后,为了便于控制,就从土著居民中挑选肤色较浅、鼻梁较高的人作为“高等卢旺达人”,称为图西族,用他们来做殖民统治的助手,被“挑剩下”的则被称为胡图族,在殖民者的挑唆和蓄意分而治之的政策下,胡图族和图西族之间的仇恨越来越深,终于发生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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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的确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这个危险不是来自“逃犯条例”,而是来自于新纳粹主义的甚嚣尘上!

  面对香港新纳粹主义的兴起,请让我们重温德国牧师马丁.尼莫拉(Martin Niemoller)的一首短诗——

  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接著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香港人民不能再继续沉默,绝不能任由这些新纳粹暴徒继续为所欲为,应该勇敢站出来对他们说“不!”

  绝不能让这些新纳粹暴徒凌驾于法律之上,绝不能让他们凌驾于警察机构之上,更不能让他们凌驾于特区政府之上——香港的纳粹化,必将是香港真正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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