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尔文：风物长宜放眼量
——对白阳的一点批评
大约十天前，在旗帜网读到了宇太的文章，当时就写了一篇短评，实际上是对宇太的批评。但从他的文章中我没有读出号召人们推翻共产党的含义，只是感到他对形势判断不清，言语有些过激，提出“炮打”的口号完全不合时宜。
这几天，看到白阳的文章，全文围绕着“宇太号召人们推翻共产党”这个中心，进行了强烈谴责。白阳的文章读过几篇，文笔犀利，论述清楚，基本观点多数是正确的。但对这篇文章，不能赞同。人家文章里直接间接都没那个意思，你硬给安上一条，然后大加笔伐，并加入了对个人的攻击（宇太文章中“隔靴搔痒”，对反对转基因不对人只对事的批评一段，隐含着对张宏良的批评，但性质不同），这样只能使矛盾升级，对当前的大局没有任何好处。所以，读后心里很不痛快，一直在思索。
但既然白阳的文章已经发出，引起了众多争议，矛盾已经升级，只能因势利导，也许坏事能变好事，这就是我写此文的目的。
还是先从我对宇太的批评说起。
我在文章中这样说：
“中国目前有多少网站？70万家！能把这样的文章发表出来的网站有几家？不超过7家！中国硕果仅存的那么几家红色网站仅占中国网站总数的十万分之一。除此之外，整个网络环境基本上是一种修正主义文化氛围下的法西斯专政。所以，在这几家网站上发表出来的文章，就像当年被禁闭在白公馆渣滓洞里的共产党人，只能在大墙里面坐而论道，很难把自己的思想传播出去，又怎么号召人们“向政治骗子开火”呢？这种号召，只能表达出一种盲目的冲动，表达出一种对斗争环境的悲观和绝望，很难起到实际效果，甚至还会有一定的反作用：第一，激起人们盲目的冲动；第二，危及仅有的红色网站。如果连硕果仅存的红色网站都被封闭了，连最后的宣传阵地都丢失了，又如何“炮打司令部”？”
我所说的这种情况，当然非常实际，就是我们每天都面对的现实世界。而宇太提出的主张，似乎完全脱离了这个实际，在看他文章的时候，竟然让我联想起谭伺同在菜市口高呼“有心杀贼无力回天”被砍脑袋的情景——一介书生，不知审时度势也；至于白阳，在考虑问题的时候，似乎也脱离了这个实际。
试问：现在中国有“有纲领、有组织、有明确政治目标”的“左派”吗？除了共产党内有，社会上根本就没有！那又何必处处以左派或以左派的捍卫者自居呢？现在无非是一些希望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恢复社会主义制度的人，利用“乌有之乡”、“旗帜网”这样几个网站进行讨论，表达自己的政治主张，希望推动社会的进步。做得比较突出的是张宏良，开始走出网络走向社会。张宏良本人是非常讲究策略的，从他文章——例如上次博客被封抗议网络上的法西斯主义一文中一些用语就可以看到这一点。但他也刚刚起步，难免会受到各种攻击。回击这种攻击当然更应当讲究方法和策略，至少，用扣帽子的方法不是在帮助张宏良，反而是帮倒忙，为张宏良树立更多的敌人。此外，写文章总要讲究有理、有利、有节，捕风捉影，把别人的思想扣到另外的人的文章里，——属于张冠李戴，至少是不合逻辑的。以为网络就像大字报一样，可以随意表达自己的主张，谁都可以看到，做到一呼百应，也完全是一种幻想；人家要封闭这几家网站，断绝你的言路，从技术上说，只是几秒钟的事；之所以还保存着这几家网站，无非是给你们一个宣泄的地方，当然，也是有一定政治需求的。这就是非常严酷的现实。利用这种地方，形成一个红色的桥头堡，尽可能快地将正确的思想传播出去，扩大影响，争取广大群众支持，争取执政党内左派的支持，使自己的宣传阵地逐步扩大，这才是真正革命者目前唯一正确的选择。这一步还没有做到，先开始了宗派主义的争斗，并且捕风捉影，采用更加过激的言语，显然是不合适的。
宇太能够有自己的追随者，说明他的思想、理论、言谈必有可取的地方。有人捧他为当代鲁迅，可能也有一定道理——他敢于针砭时弊，代表弱者发出声音，这当然值得赞扬。至于他是否会被“捧杀”，历史会作出结论，不取决于个人。对宇太及他周围的信奉者，应当以团结为主。至于方法策略上出现分歧，也非常正常。“道不同不相为谋”，可以各走各的路。也许殊途同归，将来还会走到一起。但“君子绝交不出恶声”。思想上的东西谴责是没有用的。
在对宇太的文章做出前面那段批评之后，我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第一，支持执政党内的左派力量的政治主张，他们的政治主张稍微得到推进，目前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的力量就会加强，宣传的力量也会扩大，红色网站的数量和网络环境可能会改善，正确的思想就能传播到更广大的范围里，而不仅仅是坐而论道地谈论“炮打”；
“第二，把有限的力量集中到对修正主义路线的批判上。路线问题本来就是一个核心问题。抓住路线问题就等于抓住了解决中国所有问题的总纲。现在抓的面太广。力量本来就弱，使用起来又那么分散，很难取得进展；
“第三，要善于利用“合法的资源和手段”，而不要让人家抓住口实，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第四，一般情况下不指名道姓，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这些主张我以为符合当前的形势，和白阳的一些主张是比较接近的。白阳以为如何？
白阳在文章中自称为“一个愚不可及的精神病人”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此。你把自己患有的“抑郁症”看得太重了！在我看来，抑郁不是病，而是一种思想方法的问题——考虑问题纠集于一点，形成一种心结，难以解开；最难解开的，就是自己患有“抑郁症”。
我觉得我有资格和你谈论“抑郁症”，并不仅仅是因为我用了五六年业余时间去研究西医本科教材，研究中医理论，研究中国各种健身气功。还因为我接触过患“抑郁症”的病人——我的一个亲哥哥就被人诊断为患有“抑郁症”，但我从不认为他有病。几十年前我就对他说，“你的思想方法有问题，应当系统地学习唯物辩证法，可以改变自己的思想方法”，但他始终不听。终于，他——某所大学一个衣食无忧的正教授，离开了这个世界，此事发生才刚好一年时间。我不认为是病夺去了他的生命。他的思想方法本来有些狭隘，容易钻牛角尖。西医对他的诊断使他心里形成了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死结，终于夺去了他的生命。所以，我要告诉白阳，请你记住，“抑郁不是病”，而仅仅是一种思想方法。系统学习唯物辩证法，可以改善思路，改变思想方法。此外，练气功吧。不要练那种用意念导引的静功，练从外到内的动功，易筋经，八段锦就很好。一定能使你身体状况得到改善。
最后，回到前面对你的批评上：各种议论很多，算不得什么大事，更不要纠集于心——风物长宜放眼量；希望你做一点自我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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