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加罗报》 支持欧俄经济同盟
让-皮埃尔·托马
今年发生了两件几乎不被留意的国际事件:6月的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和9月在伊尔库茨克召开的贝加尔国际经济论坛。这两次会议反映了欧洲经济重心的东移。今明两天,梅德维杰夫、默克尔和萨科奇将会聚于多维尔峰会。借此机会,欧洲最终能够拥抱新世纪,并一笔勾销20世纪的积习。
陷入内部组织问题的欧盟失去了力量和未来。它掉队了,似乎拒绝历史的步伐。由于短视而忽视邻居俄罗斯的地位和贡献。在贝加尔国际经济论坛上,中国、日本和韩国都派出了人数众多的代表团,商讨建立21世纪经济;相反却没有几个欧洲人与会。
有别于欧盟与美、中、日之间可能保持的竞争关系,对俄关系能够建立在真正的伙伴关系概念之上。、
俄罗斯拥有西欧极为需要的丰富原材料资源和能源。俄罗斯需要实现基础设施现代化,提高能源利用效率并培养契合可持续发展的产业。俄罗斯也拥有国际规模的大企业,并掌握航空和太空领域的众多尖端技术。
法国将完全从这一伙伴关系中获益,法国和俄罗斯一样要适应世界新格局。
危机让我们思索自身的脆弱性。这场危机并非产生于欧洲,但欧洲国家和俄罗斯却是遭到最沉重打击的地区。得益于庞大的国内市场和加拿大、墨西哥加入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美国较好地抵御了危机。在亚洲,一个经济合作体也正在成型,它以东盟为基础,难过了中国、日本和韩国。
面对这些有组织的共同体,我们不能继续毫无举动。然而,俄罗斯由于其地理位置,有多个结盟选项。它能够转向亚洲,能够转向美国,也能够与欧盟建立真正的伙伴关系。战略、文化和经济因素都推动俄罗斯选择最后一个选项,条件是法国和欧盟不对它进行威慑。法国总统萨科齐在圣彼得堡宣称:“法国和俄罗斯之间不再有乌云。”这句话要转化为行动。因此,在多维尔峰会中聚会的不再是20世纪的对手,而是今日的盟友,它们应该创建真正的和全新的欧俄经济同盟,这将开启老欧洲的新时代。
《洛杉矶时报》:我们创造的敌人
格雷戈里·罗德里格斯
过去,我们的政治立场和论调把天主教徒和爱尔兰人妖魔化,我们有“黄”祸,“肮脏的”意大利人和“愚蠢的”波兰人。为什么这样一个由移民构成的成功国家会定期出现大范围的不宽容情绪?
一种理论认为,尽管有美国“大熔炉”之说,骨子里的种族主义和对外来者的轻蔑是美国民族性的一部分。
另一理论认为,我们对“他者”的矛盾感情与经济周期有关,在社会大动荡时就会突然爆发。按照这种解释,伊斯兰恐惧症和反移民热潮来得正是时候,与大衰退完全吻合。
但是,还有一种涉及面更大、但探索较少的解释:美国人常常发作恐外症的原因恰恰在于美国是移民国家。
这种观点认为,美国建立的基础有些脆弱。与很多由同一的种族、宗教和道德观念凝聚起来的民族国家不同,我们只有关于生活、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政治理想。此外,我们这个创造出很多好东西的混杂社会不断诱发身份认同危机和不安。
瑞士精神分析学家阿尔诺·格伦认为,个人的恐外症和极端民族主义狂热常常是为填补“内在的空虚”。这种看法似乎实在很符合美国人的不安。
要克服这个问题,让我们感觉好过一些,我们“需要”敌人,需要危机甚至战争才能带来的根源感和凝聚力。
我们的偏执狂有时候带来务实精神:珍珠港事件后对日裔美国人的敌视、所谓共产主义和共产党人的威胁、甚至9·11后对穆斯林的恐惧都属于这一类。但是正如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了的,在这些例子里,理智都让位给了感情。我们的恐惧和煽动行为对美国原则的破坏远远身于我们所谓的敌人。
定期发作恐外症解决不了人们对多样性或经济的不满。制造敌人带来的不过是凝聚力和稳定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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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时报》:我们创造的敌人
格雷戈里·罗德里格斯 过去,我们的政治立场和论调把天主教徒和爱尔兰人妖魔化,我们有“黄”祸,“肮脏的”意大利人和“愚蠢的”波兰人。为什么这样一个由移民构成的成功国家会定期出现大范围的不宽容情绪?一种理论认为,尽管有美国“大熔炉”之说,骨子里的种族主义和对外来者的轻蔑是美国民族性的一部分。 另一理论认为,我们对“他者”的矛盾感情与经济周期有关,在社会大动荡时就会突然爆发。按照这种解释,伊斯兰恐惧症和反移民热潮来得正是时候,与大衰退完全吻合。 但是,还有一种涉及面更大、但探索较少的解释:美国人常常发作恐外症的原因恰恰在于美国是移民国家。 这种观点认为,美国建立的基础有些脆弱。与很多由同一的种族、宗教和道德观念凝聚起来的民族国家不同,我们只有关于生活、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政治理想。此外,我们这个创造出很多好东西的混杂社会不断诱发身份认同危机和不安。 瑞士精神分析学家阿尔诺·格伦认为,个人的恐外症和极端民族主义狂热常常是为填补“内在的空虚”。这种看法似乎实在很符合美国人的不安。 要克服这个问题,让我们感觉好过一些,我们“需要”敌人,需要危机甚至战争才能带来的根源感和凝聚力。 我们的偏执狂有时候带来务实精神:珍珠港事件后对日裔美国人的敌视、所谓共产主义和共产党人的威胁、甚至9·11后对穆斯林的恐惧都属于这一类。但是正如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了的,在这些例子里,理智都让位给了感情。我们的恐惧和煽动行为对美国原则的破坏远远身于我们所谓的敌人。 定期发作恐外症解决不了人们对多样性或经济的不满。制造敌人带来的不过是凝聚力和稳定的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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