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闻无闻,疯僧也不疯了(旧文)
这几年,本网民在强坛是经常揭露思闻、疯僧等在网上极力“造垃圾”、“抛垃圾”的,并再三再四地指出他们是“自作聪明”,有谋图……并最终必输光赌尽的。
人所共知,网上有极多极多的“读者”。
这里说的网上“读者”,是指只在网上浏览,既不跟帖,更不写文章的人们。这些读者,有的上网时间,不一定比我们这些在网上写文章的人少。
因为我的网名和身份是公开的,故,在我当地,常有一些“读者”——“对着号”——要同我讨论观点、议论有关网民和网文,——也是为了互相切磋、批评。
如实道来:我听到读者最多议论到的,要数疯僧。可以说,人们对疯僧的关注率之高,可比之于数学和云淡。而最使疯僧受人注意的,大概又要数“大镰刀割麦”、“黄金、鸡”这一类的造谣和传谣了。
这里,得先从我的个人看法说起。然后,再摘人们的(择)几个关于疯僧的典型说法。
对疯僧,本网民印象极深。在本网民05年刚上强坛写研究、歌颂毛泽东文章的时候,第一个骂上门来的好象是思闻,第二个——这个可以肯定——就是疯僧。当时,这两个马甲是既火也疯。这两个,当时都有一个特点,歪打蛮缠,且心理承受力极好,在蛮缠中,每遭众嘲群唾,依旧若无其事、憨着脸皮上埸。
说实话,本网民是文革中常被当时的极左派(我多次证明过:这种人,人数很少,并且,现在——这些人大都“裸现”了本来面貌——真实的右)“怀疑”、批评和批判为“对毛泽东感情不深,不喜欢人民公社,甚至有贬低毛泽东思想和广大群众倾向”的文革保守派,也只是因为我当时同决大多数同学、同事和群众关系极好、感情也深,才致极少数极左派整我的计谋“基本上”都落空。有如此历炼,现在的我,确实没多少“小辫子”让现今当上主流、甚至当了权的右派们抓的。
另外,本网民总想,从多次风浪中过来的我,对毛泽东的研究、评价、歌颂,应是没有个人感情因素的,观点应是比较客观的,——即使右派,似也不应有多少反感。不料,仍有思闻、疯僧骂声不止。是故,对思闻、疯僧印象就深了。不久,思闻且骂且退,渐渐销声,淡出了我的视界、思境(换了别的网名的可能性大,并且我一直相信,【思闻】也可能就是强坛的版主之一),而独有疯僧利用全国论坛的右化倾向,坚持着在论坛上滥打死缠。
于是,我就特别多一点地关注着疯僧。
不久,我发现疯僧在反毛泽东的同时,总是有一个指向:特别想表白自己是中国人、经历过三年困难时期和文革;以此表白——自己所说的事都有亲身亲历的可靠性。不过,他表白得多了,就让人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疑。最终,在效果上,完全地让疯僧适得其反。
从06年初春到现在,我多次在不同埸合的聚聊中听人(网上读者)对我说:“嗨!惊雷老哥!网上哪个疯僧那么胆大,那么活跃,但他说的事,好多驴唇不对马嘴的,他对中国事并不了解,所以,捕风捉影的居多,其人多半是个外国人;也可能是个被中国某些人收买的外国人”!“疯疯这个人很是敢编、敢造,编、造得有点离奇,我怀疑他可能不是大陆人!有的编得太离谱,完全对不铆嘛!”
“嗨!你春雷先生也有点蠢!你同疯颠这些人纠缠干什么,去顶什么真!疯颠他们就是通过这些兴手拈来、信口讲来的半真半假、以真掩假、以售假为主的网文,来否定社会主义、否定共产党人目标的纯洁性、否定毛主席所代表的无产阶级世界观的真实性!如你完全同他们纠缠这事、那事的真假,就上了他们圈套了,——这样,客观上就把当代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世界观、无资斗争、社资斗争的主题淡化。要知道,如今的各种社会性问题、腐败、走资、投降,全在毛主席的预计之中,毛主席这些科学预见,同时也在反证着毛主席当年一系列措施的伟大正确性,同时,极大地帮助人们认识极少数资改精英的嘴脸,疯颠们是知道这些、也最怕人们思考、讨论和研究这些的……于是,他们就设法在网在把水撑混,便不断地造假、传谣,一方面直接否定当年共产党、社会主义和毛主席,另一方面,干扰人们作今昔比较、社资比较、毛×比较……的大方向。这里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
还有人对我说:
“我曾在黑龙江双鸭山农场(现名)干过几年,只知道那大镰刀是砍草用的,没见用它割过麦。所谓‘一天割12根珑9里地的麦’,纯粹是捕风捉影式的附会,那是从京城个别混混的‘侃大山’中编附起来的,决不是亲身体现。谁也没那个能耐一天割‘12根珑的9里地的麦子’!太离奇!牛皮吹得太大!再者,疯疯颠颠如不是瞎编胡造,他就不会把‘垄’或‘垅’写成‘珑’的!我相信,每一个真正的农场知青,都会知道农场的‘垄’或‘垅’字当怎么写,决不会写成‘珑’……疯疯到处漏馅嘛!疯疯不会是农场人,甚至也不是中国人!”(06年冬,我在东北调查,也证实了这些情况。“垄”“垅”在土,“珑”则为玉嘛。——本网民11、7日注)
“至于一两黄金两只鸡,也是一种疯疯的附会、信口胡传。上世纪60年代初,三年自然灾害,国家曾全发动人民共渡难关,机关精减啊;城市人口下放啊,全国风行响应,轰轰烈烈,两千万人奔向基层和农村。那时,还曾号召人民支援国家建设,贡献家中的金银等贵金属,当时,也有不少人积极响应,将家中金银手饰贡献给国家,国家只适当作点奖励性补偿(各地补偿多少不完全一样),一两银子也就奖励5元左右;一两黄金也就只奖励10~15~20元(各地不一样),这些钱,在当时,是能买两三只又大又肥的母鸡。这种情况,经历那段历史的——已有记忆能力的中国人,一定都很清楚的。疯疯说的一两黄金两只鸡,那是一种道听途说后的移花接木!把好事说成坏事”“其实,当时,这种事是很能反映社会主义优越性,很能看出毛泽东时代的群众觉悟和社会风气的!疯疯居然敢随口乱说!”
“疯和尚有太多的不对铆的话,这人胆大,看样子,他不怕负责任,可能有后台,有点背景的。他对中国的事并不了解,又信口开河,可能‘其人确是在某方授意下在执行某种战略”。
“不过,这是一种典型的自作聪明;聪明终被聪明误”,——本网民这多年一直是这样认为。因为,用欺骗、造谣和诡辩的手段,只能在短时内有微效,最终必输光赌尽,彻底破产(前边写出的“网上读者”的话,就是证明)。在信息渠道愈来愈广泛的今天,一切的开放性,都越来越具人民性,——真实和真理必越来越靠近人民。封网也是徒然。是故,如今,思闻无闻了,疯僧似也疯不起来了。
2009、11、6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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