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认儒家文化对中国社会的意义,不否认其历史地位。但是,也得承认,儒家文化没有让中国避免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所蒙受的百年屈辱;也得承认,时人所信奉的儒家思想没有把中国从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压迫中解放出来!我也赞赏孔子的治学态度和方法,甚至还崇拜他的人格,但是,也得承认,孔儒也没有保证每个朝代都太平无事。两千多年间频繁的改朝换代是不是已经证明了孔儒对确保一个朝代的持久太平是无效的?而且,一般来说,中华文化的内涵也并不全是儒家思想,中国人的精神也不全是儒家思想塑造的,为何老在孔子身上打转转?
文化焦虑也是价值的迷失,本质是精神上没有皈依。
我们中国没有自己的文化吗?当然有,以儒释道三家为主流的文化何时离开过中国?但是,自鸦片战争开始的世界化时代以来,在数代中华优秀儿女的前仆后继的努力下,特别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催化下,经过大革命运动、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等反帝反封建反官僚反资本主义运动的伟大洗礼和和建国以后的建设运动,以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为价值取向的中华文化,在新的国际国内背景条件下,已经宏化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爱国主义、集体主义,在发扬传统文化中“公”的观念的同时,把传统文化中“私”的观念摒弃了,或者限制在极低的程度,这个过程就产生并丰富了毛泽东思想这个涵盖社会建设发展各个方面的价值体系。百年的抗争自然就把中华文化推向了一个新的历史高度。毛泽东思想则是百年斗争经验和成果的集大成,所以,毛泽东思想是中华文化发展的新高峰。
近些年来,为了“与国际接轨”,我们逐渐放弃了传统的价值体系,而这个传统的价值体系最具代表性的毛泽东思想首先被淡化被弃绝!这是导致中国文化焦点的根本原因。“有病乱投医”,所以,这些年来,宣扬民主、自由、科学而要给中国人再启蒙者有之,是为西化派;宣扬宗教并希冀充实中国人精神者有之,是为宗教派。宣扬孔儒思想有之,是为传统派。所有这些都是在毛泽东思想淡化后,主流价值迷失的一种自在反应。
当今所有这些价值体系,那些立志救中国的先驱们都已经试过了。洪秀全的“拜上帝教”,洋务派的洋务运动,以儒家价值观为指导的义和团运动,新文化运动的“德先生”“赛先生”和孙中山的“三民主义”革命,甚至蒋介石以军阀力量为根基的所谓革命,都没有解决中国的问题,没有让中华民族找到自立于世界的道路。
百年来的历史证明,所谓的民主、自由、科学并没有救中国,所谓的宗教也没有救中国,儒家价值体系也没有救中国,有人还把中国百年屈辱归因于儒家文化,这当然有些过分,至少也是不客观的。并非这些价值观没有社会意义,而是因为其境界和高度,尚不足以解决中国在国际化恶劣环境下的时代难题,不能为中国找到国际化恶劣环境下的出路。
真正解决中国问题的是毛泽东思想。这个还有什么疑问吗?现代学者们开出的解决中国价值焦虑问题的所有药方,有超过洪秀全、洋务派、义和团、孙中山甚至蒋介石的吗?
毛泽东思想是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指导下,充分吸取了中华传统文化精华并批判其糟粕,充分吸取了百年抗争的经验并将之宏化,充分吸取了世界革命和其他文化发展成果并将其革新,在长达60多年(从1920年代初创建中国共产党到1980年代前期改革开放的探索)的活生生的革命和建设实践中探索的一套价值体系。历史事实证明了毛泽东思想在解决中国所有问题上的功效,在全中国乃至全世界都树立了极高的威望,也扎下极深的社会要根基。为什么非要舍精就粗、舍高就低、舍近求远、舍真求伪、舍全面而求片面呢?
毛泽东思想是不是完全就适应了当前社会发展的需求,我想不是,毛泽东思想也需要后人针对着时代的问题,不断发展完善。但是,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作用,永远不会过时,如同儒家的礼义廉耻观不会过时一样。毛泽东思想中的绝大部分理论,对当今社会建设仍然有针对性的直接指导意义。抛弃了毛泽东思想,等于抛弃了中国人民百年来流血牺牲而探索的所有经验和理论成果,这样做如果是不愚蠢,就是别有用心!
当今的中国,儒家文化正在所谓地复兴,基督教、佛教、道教也在扩大范围,民主、自由、科学、人权等西方价值体系也在流行。这种现象何等地似曾相识呀,20世纪初的价值环境不就是这种乱象吗?这么多价值体系,难道不都有其正面意义吗?为什么中国还会有价值焦虑?根本原因在哪里?笔者认为,根源在于在当今国际交流日益密切、各种理论交替冲击的大环境下,我们放弃了毛泽东思想,丧失了对这些价值体系进行消化融合的强大武器或者说是工具。结果这些价值体系重现中国,不但没有解决中国的价值观问题,反而互相冲击,造成混乱,导致了中国当前所谓的价值焦虑。
(换个角度,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角度解释一下中国当前价值观念变换和混乱的根源。当公有制为主体时,工人农民阶级是国家的主人,价值观当然是大公无私、公而忘私、集体主义的毛泽东思想。当改革开放以后,开放引入了敌人与改革一起内外夹攻,摧毁了公有制经济,工人农民自然失去了国家主人的地位。相应地,资产阶级取代工人农民成了国家的主人,自然会“七种人入党”。这个国家主人的变化,自然会直接引发价值观体系的变化。毛泽东思想自然要让位于资本主义思想。也正因为中国的资产阶级先天就是与美国等西方资本主义强国勾结的买办式资本家,所以,才有美国式民主、自由、法治、人权、人性化等为特点的价值体系。只不过,这个由买办式资本家走狗贩卖的价值观,与国内以官僚权力为背景的暴发户资产阶级的需要又不相同,暴发户资产阶级并不需要民主、自由、人权、法制,所以,才有官僚为背景的暴发户资产阶级推出的取代西方价值体系的孔儒价值,因为孔儒价值观并不反对他们利益的获取方式。
无论儒家价值体系也好,西方式的民主价值体系也好,都是以保护压迫阶级利益服务的。但是,即使是这两种价值体系,如果认真实行,也不可能保证以掠夺、欺诈、强抢方式得到的财富的合法性和合理性。所以,无论是对西方的民主价值体系,还是对传统儒家价值体系,买办资产阶级和暴发资产阶级都不可能认真实施。于是,两都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宗教。宗教、特别是基督教,实质上是历史已经淘汰的观念,两种资产阶级同时想到宗教,根本原因是自己所先的价值体系都无法说服人民群众,只能告宗教对人民群众的欺骗了。这是宗教在中国发展的根本原因。)
从封建士大夫发动的“销烟运动”,到土洋结合的太平天国运动;从实业救国的洋务运动,到“扶清灭洋”的义和团运动;从孙中山的“三民主义”革命运动,到蒋介石的军阀式革命。中国的价值体系如宝塔一样是一步步垒高的,各种价值在中华民族自救的过程中不断地融合。最后收官的是马列主义指导下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和建设伟大运动,并结出了毛泽东思想这一胜利果实。自从改革开放以后,我们首先是部分地放弃了毛泽东思想,拾起了西方的“民主、自由、法治”的牙慧。后来,因为苏联解体、东欧剧变,我们又完全放弃了毛泽东思想转而“与国际接轨”,在“接轨”的过程中又淡化了“礼义廉耻”等中华文化最传统最核心的价值观念,最后完全迷失在西方捏造宣传的民主、自由、人权等虚伪价值之中,民族自信心、自豪感、自尊心消磨殆尽。回顾从1840年到1970年代末中国价值体系培育和发展的过程,和1980年代初至今中国价值体系解构的过程,两者很像登上高峰后的原路返回!又象是把一座价值金字塔,从上到下一层层拆毁!
靠一个步步倒退的价值体系会成全一个崛起的大国吗?不可能。重新树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这是解决中国价值焦虑的惟一出路,是前人探索的成果,也是极好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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