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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撕下了所谓海归派的画皮

吴铭 · 2018-11-22 · 来源:吴铭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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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骗局神话的引诱下,中国的大学生一批批跳进美国这个苦境。

总算撕下了所谓海归派的画皮

——纪一部优秀的电影《中国合伙人》

作者:吴铭(2013年8月23日)

  所谓海归派是指什么呢?海归派是指改革开放以来,那些从海外特别是美国归来,在国外有过留学经历或者访问学者经厉的超级知识分子。改革开放以前至新中国成立后从海外归来的人,比如钱学森、邓稼先等,放弃国外优厚待遇、自甘国内的清贫,立志振兴中华的人,并不属于他们眼中的海归派。老实说,我也不愿意让钱老、邓老等人和海归派联系起来。海归派的形成是改革开放中期以后的事,至少也是上世纪90年代后期以来的事。

  海归派通常被认为吸取了海外特别是美国的知识和价值观念精华,克服了中国传统思想特别是共产党意识的缺陷,充分解放了思想,开阔了眼界,增长了本事,丰富了阅历,因此是人才,是了不起的超级人才,当然高人一等啰。因此,自从上世纪70年代末教育改革以来,特别是教育由免费改为收费后,中国的专家学者还有学生,大都喜欢到西方特别是美国留学。

  海归派归来,言谈举止中加上几个极为标准的英文单词,比如YES、NO或者YES OR NO之类,定会得到许多羡慕的眼光,被认为是中国生产不了的先进文化、高技术人才,必受重用——如果未受重用,则全国的报纸肯定会批评政府、社会不重视人才。对于海归派,中国人只能接受、只能崇拜,不能有丝毫的不敬,不能有丝毫的怀疑。老实说,我以前一直以崇拜的眼光仰视海归派,一仰仰了三十年,脖子都仰酸了。虽然我知道的几个海归派很是不堪,但仍然没有改变我对海归派的总体崇拜。

  好了,有这样一部电影,《中国合伙人》让我清醒过来:原来,海归派都是些个无耻的居心险恶的骗子。所谓海外经历,不过是唬人的噱头。

  该剧以三个80年代的大学生在改革开放后的经历为主线,叙述了羡慕并留学美国的知识分子和留在国内的知识分子-民营企业家的发达轨迹。剧中海归派的代表孟晓俊的祖父、父亲均是美国归来的知识分子,孟晓俊从小就树立了离别中国前往美国定居的雄心壮志。“土鳖”是生长于农村的大学生,他最崇拜的是孟小俊,虽然在在孟面前充满自卑。另外一个主人公XX是浪漫分子,因机缘巧合,在大学学习过程中,与英国的女教师有一段风流情,除英语好外,一无所长。孟晓俊英语好,大学毕业后,如愿以偿,赴美国定居。“土鳖”却因英语不过关,只能留校任教。XX却一事无成,因恋爱失败终日游荡。

  “土鳖”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因为私自办英语学习班,被学校开除。无奈之下,开始自已创业并拉XX入伙,培养志在留学美国的学生。培训班办得如火如荼,发了大财。而那个极为羡慕美国并定居美国的孟晓俊却在美国穷困潦倒,开始在某实验室以养小白鼠为生被无理辞退,其养小老鼠的工作被另一个比他还优秀的中国留学生取代,后以涮盘子为生,几乎是过着乞丐样的生活,毫无尊严,他作为钢琴家的妻子却以给小作坊打工烫衣服为生,夫妻在美国无法生活,被迫回到国内。这就是盲目崇拜美国的中国知识分子在美国的下场,这说明虽然中国一代知识分子那么盲目地崇拜美国、美化美国,其实,美国不但不如他们夸张的那样完美,反而是一个令人无法生存的地方,是他们的伤心地。

  乞丐一样从美国归来的孟晓俊却以海归派的光辉形象出现在国人面前,被祖国重新接受,也受到国内以“土鳖”、 XX为代表的知识分子的热烈崇拜和包装,又引发了新一轮的美国崇拜潮。他是如何报答他的同胞的呢?他借这样一个崇拜美国的潮流,伙同“土鳖”、 XX以办英语学校、为向往美国的人员提供英语培训为职业,大赚其钱,成了了不起了企业家。

  自美国归来的孟晓俊从来不把美国的真相告诉他的学生:美国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完美!他丝毫也不把他在美国的乞丐生活告诉他的那些盲目崇拜美国、立志到美国定居的学生,原因无他,因为只要他捅破这层窗纸,那么,人们就会清醒过来,就没有人再向往美国,他们的英语学校便办不下去,他们就无法发财!“土鳖”、 XX、孟晓俊,衣冠楚楚的畜牲,多么阴险、卑鄙、无耻的三个民营企业家!其欺骗性、虚假性、嗜利性,对同胞的居心之险恶,于此暴露无遗。

  就在这个骗局神话的引诱下,中国的大学生一批批跳进美国这个苦境。而这个欺骗众多中国学生跳进美国苦境的悲惨过程,却是“土鳖”、 XX和孟晓俊三人发达的过程。后去美国的人也在重复“土鳖”、 XX和孟晓俊三人的骗局,于是,崇拜美国、向往美国的骗人把戏便无人揭穿。向往美国——学习英语——定居美国并当乞丐——伪装成成功人士被迫回国却——隐瞒美国真相并继续欺骗别人去美国并从中赚取英文培训费,这就是“海归派”耀眼头衔的本质,这就是中国民营企业家宣扬的美国梦的真相,是一个击鼓传花的骗局。对美国的绝对的理想化,是这场骗局的关键。

  三人的英语培训学校,其实就是一个精心设置的旨在骗钱的陷阱!因为作为主要教师之一的孟晓俊十分清楚,学生们对美国的向往完全是建立在空想的基础上的,完全是错误的。

  孟晓俊在美国的乞丐生涯让他感到自卑,为了继续欺骗新的大学生向往美国的需要,他们三人都不愿把这个自卑在中国人面前露出来,那么,三人如何挽回孟晓俊的这个自卑呢?是不是对美国社会表示反对或者揭露?不能,如果揭露了美国社会的本质,那么,他们就失去了光彩,他们的骗子学校就开不成。

  或者把中国建设得十分完善,以弥补自己曾经的错误的对美国生活的盲目向往?也不是,他们根本没有建设国家的想法。不但没有这些想法,孟晓俊等三人反而以向曾经怠慢他的那个实验室捐一笔巨款的方式,来展示自己对这家实验室的某种奇怪感情,以显示自己的尊严——好一个以德报怨的知识分子。

  然而,当今社会对以这三人为代表的精心设置陷阱的且是非颠倒的知识型骗子的态度如何呢?是不是谴责他们呢?影片进一步揭示了更加深刻的主题:这样的三个骗子不但没有受到社会的指责,反而受到社会的加倍尊重——因为他们有钱,又一次揭露了社会变态扭曲本质:赚钱的方法并不重要,赚到钱才重要。只要有了钱,即使在美国人面前,似乎也可以卖到尊严!——那个实验室以孟小俊的名字命名,便是尊严的象征!?

  最难能可贵的是,作者不仅指明了这种击鼓传花式的骗子现象,而且,该剧的最后,作者直呼其名,指出所谓的成功人士马云、张朝阳、柳传志、杨澜、王石、任志强等,均是这路货色。用这种方式揭人家的画皮,令笔者大开眼界。

  该片的叙述笔法完全是褒扬性的,对剧中的三个主人公没有丝毫的指责。作者的用意完全可以理解:现在的社会,还不可以明确的讽刺这些在改革开放大潮中发达的民营企业家,只能用这种明褒实贬的笔法来揭露他们的骗子本质。只是,由于该的创作人员太含蓄,观众必须仔细看,才能发现端的,不能粗枝大叶,不然你就根本搞不清楚作者的良苦用心。

  该片十分优秀,不可多得,非常值得一看。

  只有一点我不满意,上世纪80年代,上大学是不花钱的,连食宿费都不收,更不至于导致农村学子负债过万,这是旧时代教育政策的延续。作者犯了个常识错误,应该不是故意的,但有辱那个时代的教育政策,虽然那个时代的教育总是培养孟晓俊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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