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说:“工人累死关我啥事?又不是我叫他累死的。”班主任说:“你学习不好关我啥事?又不是我不让你学的。”两句类似的话,出自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但骨子里却是同一套思维:把一切责任切割成“直接命令”,凡不是我用刀直接架在你脖子上的事,都与我无关。 这种逻辑不是偶然的冷漠,而是一种对现状精心维护的意识形态——它让强者永远不沾锅,让弱者永远自认倒霉。
一、共同的套路:只认直接因果,不认结构性义务
在资本家眼里,工人过劳死是因为他“自愿”加班,合同是他自己签的,工资是他自己同意的。所以死是他自己的事。在班主任眼里,学生成绩差是因为他“自己”不努力,上课走神是他自己的选择,作业不交是他自己的责任。所以考不上学是他自己的事。有些人还挺喜欢这种东西,比如某些跪舔外国资本家的人,说什么“外国资本家不管你怎么摸鱼,只要你能给他挣钱就行”现在的一些教师不就是这样?“我不管你怎么学,我只看分数”,相信是有这么一种人的,在应试教育的压迫下难受,但是换成外国资本家用同样的鞭子的时候,却开始推崇起来了,这就是表面性,同一个人换一身衣服就认不出来了?真是荒谬。
这两种判断的共同错误是:否认了任何超出“直接命令”的责任形式。工人有“选择”吗?不加班就被开除,不接受低工资就吃不上饭,这种选择是刀架在脖子上的另一种形式。学生有“选择”吗?家庭经济条件差、学校资源落后、老师长期忽视、同学排挤,这些不是他自己能改变的。把“被迫选择”等同于“自由选择”,正是这种逻辑的第一重欺骗。
更深的欺骗在于:它把复杂的、多因素的社会现象,简化为单一的“个人意志”。资本家不会问:为什么工人不得不加班?为什么劳动法形同虚设?
为什么工会不敢维权?换成学校——班主任不会问:为什么这个孩子会走神?是不是家庭出了变故?是不是之前被打击过自信?不,他们只需要一个最省力的答案:都是你自己的错。
二、危害之一:让压迫者披上“无辜”的外衣
这种逻辑的直接后果,是彻底消解了权力关系中的责任。资本家没有亲手杀死工人,所以他是无罪的;班主任没有禁止学生学习,所以她是清白的。按照这个标准,奴隶主也可以说:“我没有不给奴隶饭,他生病死了关我什么事?(他却不说他给奴隶的饭根本不够吃饱,而且质量也很差)”封建领主也可以说:“我没有让农奴饿死,是老天不下雨,关我何事?”
但现实中,压迫从来不需要“直接命令”。你不需要用鞭子抽,只要设计一套不得加班的KPI,也就是一种制度,只要把车间温度调到令人中暑的程度,只要按件计酬让工人为了活命而拼命——你就在杀人。你不需要用胶带封住学生的嘴,只要用分数羞辱他,用排名孤立他,对他的求助投以白眼——你就在制造厌学。责任不限于“动手”,更包括“创造条件”和“维持制度”。我之前写过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建议联系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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