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士得拍卖鼠兔首、赖昌星与普世价值

闲云野鹤 2009.02.23

    最近媒体报道的二件事，让人们心里有些堵。一是法国佳士得拍卖行要公开拍卖鼠兔首；二是加拿大政府让赖昌星获得了工作权利。国人都知道鼠兔首是被抢走的国宝；而赖则是偷漏税走私后，带了大量的不义之财逃到加拿大的；二件事涉及了强盗行为和不法之人的脏钱脏物。二件事都受堵于该国的法律，该国法律在保护这样的人和事。
    过去我们对西方所说的普世价值、自由人权感到似乎有些道理，但这二件匪夷所思的事例，却让人悟出些道理。也应了那句古话：盗亦有道。
表面看来，佳士得是在帮助强盗洗钱，加拿大是帮助罪犯逃避正义的惩罚，同时还包装了依法的外衣，其实根本还是那个普世价值。如果从这二件事例推开去观察，我们还可以看到更多事例。近年来有些国内的贪官带着他们的不义之财逃到加拿大，当地法律保护着他们，他们也养活了当地许多吃法律饭的人。而支持或者包装这些法律的基础就是自由人权这些普世价值。
    应当说与1860年那个赤裸裸的强盗逻辑相比，今天的普世价值是一种很大的进步，特别是有了词语的装饰，但是仍然有许多沉渣，有些历史的包袱。价值是法律的基础，而法律的最大道理就应当是要体现惩恶扬善，最令人信服的灵魂就应当是伸张正义。如果法律让强盗洗钱合法，让罪犯合法工作，那么我们应当作这样的结论，那就是所谓的普世价值是强盗的遮羞布。它抽象似乎有理、具体却无理；小处似乎有理，大道却荒谬。实践确是检验真理的标准，要教人也应先正己。我们领教西方的普世价值，应当对比的看、历史的看，从事实看、结果看、看大道理，听其言观其行，并且由表及里，去伪存真。
    其实事例也给了我们一件礼物，那就是清醒剂，就是教材。它可以教会我们更好地认识事物的本质，认识所谓的普世价值观的虚伪，认识它其实还是追逐利益的工具。它还可以让我们认识到中华民族的强盛之路根本还是要靠自己，靠自立自强，靠我们自己的团结，靠我们的努力奋斗。同时它还告诉我们，近代中国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是基本走在正确的路上，因为我们的民族确实的站起来了，再也没有那种强盗敢于或者能够闯进我们的家园，烧杀抢掠了。
    说到这里，笔者对流失海外的国宝的处理方式有了二点建议：一是留之教化。目前流失海外的国宝已达上百万件，许多世界顶级的博物馆都有陈列。难道这不也是弘扬中华文明灿烂文化的一种方式。那些世界各地的人，那些喜欢中华文明的人，在那些博物馆里不是一种方便吗？因此就让它们继续存在，心态上也淡定从容些，政策上不必着意让国宝回家。其实中华文明也是世界文明的组成部分。中华民族文明的成长过程也吸收了其它文明的精华。文明进程史正是人类的进步历史，国宝作为一种器物载体，对人类良知的教化还是有些作用。在百余年前，圆明园12生肖首以及众多被抢的国宝在法国展示时，法国作家雨果说这是强盗行为，但那时他的声音是弱微的。时至今日，如果法国人的良知有了进步，应该多了许多像雨果那样的人。观赏国宝，可以扣动一些人的私欲望，产生做强盗的冲动；也可以拨动人们的良心，产生做君子的良知。有句话说的好：不信春风呼不回。
    其次，用之教育。对那些流失海外国宝的遗憾心情对国民来说是可以产生动力。残缺的国宝是那段历史的痛，它是整个民族，整个国家的痛，刻骨铭心。因此那些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知耻而后勇，位卑未敢忘国优，……等等，这些闪烁着中华文化精神的哲理才从深层喷发。其实中国共产党的种子正是在这样的土壤中得以生根开花结果。共产党的作用关键在于它把民族的力量凝聚起来，走上了正确之路。这无疑是一条漫长而艰难之路。当今天我们在这里可以讨论如何收回这些海外国宝之时，当我们也有能力花巨资去收回它们之时，难道不正是证明：中华民族已经站起来了！说到这里，还是要回到那句古训：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让它相伴我们，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