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所思三事
学费
对国X民X党惺惺相惜的人,比如说那个杨XX在其博文中提到他的爹,对那个时代惺惺相惜,是因为他所受的师范教育是免费的。所以,我们得知,即使是在老蒋时期,也并非是所有都收费。
1949年后,直到1998/99年,这边实行的是免费的教育。在改开之后,就有了暗流涌动。首先有了什么委培、自费的名堂,到了最后,图穷匕首见,来了并轨,完全收费。这就是历史。
实行免费教育不是“社会主义”的本质特征,但是收费教育肯定不是社会主义的应有之义。除非社会主义仅仅是个名字。现在还冠着社会主义,为什么实行收费教育呢?按老董的理解,实行免费教育,能为全国的老百姓提供一个受教育提升自己科学技术和文化水平的机会,从而提高整个民族的文化素质。我们明白人在智力方面是有差距的,但是劳动人民的子弟并非天生智力低下,在提供了比较平等的机会的情况下,那些“大老粗”的孩子们一样能成为掌握很多科学文化知识的人,一样能为国家和民族的发展和进步做出他们的贡献。而在收取高昂学费的情况下,必将有越来越多的人民大众的孩子被阻挡在高等教育大门之外,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到最后形成世袭的“高贵”与“低贱”之分。这不仅不是“社会主义”所应追求的,也不是见容于那些“民主国家”的。
许多学生都很“通情达理”,他们体谅国家大实行免费教育有困难,但是俺老董已不那样想了。很多学生不用为学费、住宿费和生活费发愁,这是真实的。但也有不少很困难的学生为它们发愁啊。许多成年人,许多学生害怕不收费学校不能运转。老董就自作聪明地想,那只是运行机制的事情,而不是决定因素。要是有决心做那事,是不会发生运转不了的事情的。以前怎么就能行呢?
实行收费教育,别想着让人信你是“社会主义”!新“三座大山”已经很沉重了,难道还这样继续让它加重吗?难道就等着最后一根稻草把骆驼压死吗?
回归社会主义,恢复免费教育可能是最容易走的第一步。然而,这第一步能容易迈出吗?
“拯救”
……
王XX是为数不多的能随着董的思路走的一个学生,他说:“人类是拯救不了的了。”
董也不知道是否能拯救得了。董是信仰马列主义和毛主义的,如果把话说死下结论说拯救不了,这有违他的信仰。但是,他的确不确定,因为有人可能真的会放原子弹把地球炸掉。最主要的是人类(主要是谁呢?不就是那些资本家们吗?)已把地球糟蹋的不成样子了,污染问题还能救吗?他不知道。这样疯狂下去,寅吃卯粮,能有救吗?
然而,老董又不能丧失信心。如果丧失了信心,就很可能是破罐子破摔。大部分年轻人是不考虑什么的,说不能拯救的也只有少数能做思考的人。但是,如果年轻人都认为拯救不了,那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后果可能更糟蹋。董就想到了那些杀人和自杀的。那是很可怕的啊!能让年轻人消极吗?不能的!
但是,所有人都又是非常矛盾。魔鬼力量好大啊!
能被拯救,还是不能被拯救,这是一个问题。
由“不自由的年代”说开去
从开始读书上学,课本上都告诉我们那个年代是浩劫,是“不自由的年代”。我的父母都是农民,都不是非常敏感的人。他们并没有特别关照我们说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其实,那时的我也没有什么不同的想法要说。所能做的就是与全家人一起奋斗,种地做工,上缴“皇粮国税”养活国家的人,同时也养活自己们;同时,享受着计划经济免费教育的余福,在全家人的帮助下尽可能地多读点儿书,多做一些标准化试题以考高分,全家人盼望着我上大学以“改变命运”。后来到外地上大学读书、毕业、只身在外工作、娶妻生女……
一晃就已经三十好几了。而到了最近,说话越是有一些“不着边际”,女儿的姥姥就很担心。
她很担心,是因为她有亲身的一些经历。她的爸爸在年轻时稀里糊涂入了三·青·团,解放后也当过生产队长,因为说了一些话,曾被批斗。怎么个批斗法,只是泛泛而说,不甚详细。岳母说她爸爸的事情还影响了她的弟弟不能升学和参军。我的妻子,1978年生人,对她舅舅很感惋惜。她说她舅舅学习很好,如果没有那些事情,则有可能能当军官什么的。我就不以为然。
我女儿的姥姥还有一个故事。她们村的某某在1971年9月的一天在往墙上砸钉子的时候说林XX的坏话(很讽刺的话儿,如巴结毛主席之类),并且要把钉子钉在报纸上的林XX的眼睛上,被人听到了,他被打成的现行反革命,要开除公职。就在要判刑的时候,林XX出逃,折戟于大漠。那人时来运转,他被无罪释放。
这些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但是,那是谁的错误呢?出了很多类似的事情,连一些下层人都恐惧了,这是那场革命不太成功的表现之一。这也应该是吸取的教训吧!现在,在某些方面是比以前很宽松了,但是它比以前更好了吗?有人觉得更幸福了,而有的人觉得更惨了。近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罢了。我是没有觉出这个时代的多少美丽的!
凌山 先生在《<董秋斯译文集>序》中写到:“从1963年秋斯最后的译本出版到1969年,在对‘封资修’越来越猛烈的批判中,几乎很少有西方文学作品的译本能够出版;秋斯原本多病的身体再也经不住无休止批判斗争的‘疲劳轰炸’,终于在 1969年12月31日 黎明前夕心脏停止了跳动”。 董秋斯这样的遭遇不是唯一,象他一样的文人学者不少。他们的遭遇是值得反思的,也值得真正的革命者思考。但是,那些著名的文人学者们自己不应也深深思索吗?
董秋斯 先生因“宣扬资产阶级个人奋斗思想”而受批判,这可能是真实的。文化多多的人或许有鉴赏能力和分辨能力,而没有受过革命思想教育的众多常人有那种鉴赏能力和分辨能力吗?“多元化”的营养没有负面的消极的作用吗?看看今天的现实,我们还能怀疑吗?那些曾经革命的知识分子们,如果泉下有知,你们即使是因为你们的“博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也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到底是对还是错了吧!
还有,如果因为自己能识文弄墨,如果因为自己能说几句话,写一点儿文字,就想把它们换成享受的资本,就想过与人民大众不同的高人一等几等的生活,那革命的意义又在哪里呢?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想一想井冈山的斗争吧,想一想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爬雪山过草地吧。它们是为了好玩过家家吗?如果不进行那一场伟大的文化革命,以前的那些斗争还会有什么长远的历史意义么吗?
一个学生曾说:“老师,咱不能光谈马克思,也要了解其他的流派。”一听到他那样说,我就有些激动,还好没有发展到令人尴尬的地步。他的意思是不能言必称马克思,也应该从不同的角度来看问题,也就是要兼顾不能偏颇。我这样给他,也给其他听着的学生解释。他对我的“理解”说非常感谢。我不知道他对马克思主义懂多少,也不知道他对其它学说有什么样的理解。我们要问的问题是现实有多少人能够以马列主义的观点看问题啊。还有,一旦崇信了其它的某种学说理论,他们还能进得去出得门来吗?
对于马列主义,我仅知道一点儿皮毛;其他的流派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在这个方面,我就想许多学生肯定比我好不了哪里去。并且,最要害的是他们不相信马列主义,他们只相信好工作和高收入。
的确是很矛盾的,鱼和熊掌是难以兼得的。其实,这是一个不好的类比。对于这个党和这个国家来说,问题并非是鱼和熊掌的比喻所能涵盖的了。
是的,在这个国土上,一些人获得了“充分的自由”了,但是大多数人却失去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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