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社会主义论的理论意义不可低估
刘英华 任傳友 夏承德
项观奇的《半社会主义论》公开发表了。我们深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关于社会主义理论研究的加深,这部著作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会被人们越来越理解,更会被大家不断丰富和发展。我们作为项观奇同志的战友和同志,由衷地感到高兴。在我们看来,这是我们山东坚持社会主义条件下继续革命的同志们的共同的思想结晶,是项观奇同志和我们大家几十年来长期对这一重大理论问题探讨的结果。
《半社会主义论》,忠实地继承了毛主席生前发表的关于社会主义理论的重要意见,忠实地沿着毛主席的思路继续进行理论探讨,忠实地实现了毛主席的遗愿,最终确立了毛泽东主义的两个基本内容:新民主主义论和半社会主义论。
项观奇同志论证了,“半社会主义社会是社会主义的最低阶段,是东方落后国家搞社会主义必经的一个历史阶段,是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转变到社会主义社会的一个自然历史过程,具有不可抗拒的历史规律性。共产党人只有正视这个历史阶段,领导人民群众坚韧不拔地走过这个阶段,才能达到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阶段,并继续向共产主义社会阶段迈进。”这是和列宁关于科学社会主义的思想、和毛主席的关于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的思想是一致的。
列宁说,“社会主义就是消灭阶级。社会主义就是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和衰亡着的资本主义斗争的历史阶段。”
毛主席在他即将离开我们的前半年指出:“列宁则不然,他说小生产每日每时都产生资本主义。列宁说建设没有资本家的资产阶级国家,为了保障资产阶级法权。我们自己就是建设了这样一个国家,跟旧社会差不多,分等级,有八级工资,按劳分配,等价交换。要拿钱买米、买煤、买油、买菜。八级工资,不管你人少人多。”
“为什么列宁就没有停止呢?民主革命后,工人、贫下中农没有停止,他们要革命。而一部分党员却不想前进了,有些人后退了,反对革命了。为什么呢?作了大官了,要保护大官们的利益。他们有了好房子,有汽车,薪水高,还有服务员,比资本家还厉害。社会主义革命革到自己头上了,合作化时党内就有人反对,批资产阶级法权他们有反感。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道资产阶级在哪里,就在共产党内,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走资派还在走。”
“一百年后还要不要革命?一千年后要不要革命?总还是要革命的。总是一部分人觉得受压,小官、学生、工、农、兵,不喜欢大人物压他们,所以他们要革命呢。一万年以后矛盾就看不见了?怎么看不见呢,是看得见的。”
项观奇同志指出的“在半社会主义条件下,还多了衰亡着的封建主义。难道不是对毛主席“我们自己就是建设了这样一个国家,跟旧社会差不多”的深入理解吗?难道不是从中国社会主义革命运动的实际出发得出的科学结论吗?没有纯粹的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就是这样的对立统一体。项观奇同志的意见是正确的。
毛泽东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第三个里程碑。普拉昌达同志领导的尼共(毛)的革命的胜利,再次验证了新民主主义论的正确性。《半社会主义论》是项观奇和我们山东的同志自1976年伟大领袖毛主席去世以后对毛泽东主义的第二个内容、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论”(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理论)的系统化、理论化的阐发。是项观奇和我们山东的同志们经过近40年时间对毛主席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理论的凝重思考。是项观奇和我们山东的同志们对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探讨和奉献。
我们了解项观奇同志,我们深知,他能够写出《半社会主义论》,决不是偶然的。
项观奇同志是自始至终认真参加了文化大革命的,而且,他更多地是用心用脑地投入这场史无先例的、十分复杂的阶级斗争的。用心思考,深刻理解毛主席的革命思想和革命理论,努力掌握马列毛的思想、观点和方法,是项观奇同志的一大特点。
早在文化大革命处于轰轰烈烈的一九六八年,项观奇同志就提出了“事先不招呼,全部打倒的作法是不妥的”的看法。项观奇同志根据当时文革运动出现的新问题并经过自己深入的思考,率先提出了“只进行斗争,不确立制度,不能根本解决问题”的论断。
项观奇同志当时在济南组织了工人业余学习小组,给大家讲解太平天国史,国际共运史,和产业工人一起研究文革的经验教训。这个小组后来因为项观奇同志遭受迫害,而被迫停止,参加者全部被隔离审查。最后证明没有任何问题。一九七零年,他又被打成复旦胡守均反革命集团伸向山东的黑手,也是因为他和同学们一直在研究文革提出的理论问题。一九七一年被抓“五一六”,还是因为他对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理论问题的探讨。但是给项观奇同志强加的主要“罪状”,就是独立思考了一些别人没有考虑的问题。
一九七三至一九七四年,项观奇同志已经在和我们山东的同志们一起探讨社会主义社会为什么会重新产生特权阶级的社会原因。他着重研究了《反杜林论》中恩格斯对杜林”暴力论”的批判,特别是恩格斯关于阶级、国家产生的论述,尤其重视“分工是阶级划分的基础”这个命题并用这个理论解剖社会主义社会的结构。我们当年都听过项观奇同志解释这些道理,很是信服。而且一直到今天看来,这些道理还是完全正确的。
一九七四年初,“山东问题北京汇报会”期间,项观奇同志又根据中央联络员的要求,代表我们这一派(山工联),以书面形式向会议组长李先念、纪登奎同志反映,并请转达毛主席、党中央:“要研究文革的理论。不仅要揭露特权集团、走资派,而且要找出特权集团、走资派产生的原因。不仅要进行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而且要找出防止修正主义的制度。”当时管理会议的中央联络员非常重视这个意见,表示一定向中央转达。
一九七四年十月月二十日日,毛主席在会见丹麦相保罗•哈特林时,谈到无产阶级专政理论问题的时候说:“总而言之,中国属于社会主义国家。解放前跟资本主义差不多。现在还实行8级工资制,按劳分配,货币交换,这些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更了。”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毛主席又对周恩来总理说:“列宁为什么说对资产阶级专政,要写文章”,“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会变修正主义。要使全国知道”。“我国现在实行的是商品制度,工资制度也不平等,有8级工资制,等等。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所以,林彪一类如上台,搞资本主义制度很容易”。毛主席还说:“列宁说,‘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和大批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工人阶级一部分,党员一部分,也有这种情况。无产阶级中,机关工作人员中,都有发生资产阶级生活作风的。”
毛主席的上述这些指示,正是我们山东的同志们和项观奇同志思考的。一九七五年二月,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理论问题公开发表之后,项观奇同志立即动笔写出了《资产阶级法权和走资派论纲》的重要文章。并在我们山东的同志们当中传阅和讨论。项观奇同志的这个“论纲”把毛主席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思想和恩格斯的思想结合了起来,揭示了我们的社会结构和走资派的关系。(在《半社会主义论》中,项观奇同志引用了这个“论纲”中重要的一段。)这是我们山东造反派共同的认识。在当时,也是我们领先于全国的认识。
随后不久,因为项观奇同志带着《资产阶级法权和走资派论纲》去山东尼龙研究所作学习毛主席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辅导报告,讲了三个小时(有录音)。当时的山东省委书记白如冰同志听过后,将这个“论纲”定性为“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无产阶级专政的大毒草”。项观奇同志坚决抵制这个意见,于是遭受了在山东全省范围的批判,省委工作组进驻山大。项观奇同志因此又数年失去自由。但是,“辅导报告”不但没有被批臭,反而宣传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我们都是深受教益的。由于批判规模太大,新华社将情况报送到毛主席那里,毛主席保护了项观奇同志。这在当时虽说是秘密传开的,但是大家的高兴和激动可想而知。
项观奇同志经历了反复的阶级斗争的锻炼。文革初,在复旦,较早看到了整群众、整教授、整造反派的方向、路线错误,并坚决反对当时出现的残酷斗争的形式,站在了正确的立场上。1968年来山东后,同情被错误镇压的“山工联”(山东省工人造反联合会的简称),在解决山东问题的1969年,为这一派的群众起起草了给杨得志、袁升平同志的”公开信”,要求为“山工联”平反,影响很大。1972、1973年,又为山东造纸总厂起草了山东第一张反复辟的大字报,并参与领导了山东反复辟的斗争,从而才有了1974年的解决山东问题的汇报会。在汇报会上,项观奇同志表现突出,受到会议领导和老同志的多次肯定。在最后做个人总结时,廖志高同志曾给予很高的评价:“项观奇同志是我见到的有理论、讲政策、懂得尊重老同志的优秀的造反派青年同志。我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1975年他遭受巨大的政治批判压力,但是,在理论上他没有妥协。在公开辩论中,坚决捍卫主席理论。1976年,他又和同志们一道参与要求白如冰同志转弯子的斗争。以朱忠厚、向随营、孟宪奇三同志署名写给白如冰同志的公开信就是他起草的。我们常说,这是山东省文革的最后的一张大字报,而项观奇同志是山东文革最后的两大造反派团结起来后公认的一位领袖人物。项观奇同志对文革十年有切身的体会,对路线斗争有切身的体会,这是他最后能在理论上有所收获的重要原因。也正是在这样的反复地斗争中,培养了他对毛主席的深厚的阶级感情和捍卫毛主席路线的坚定意志。
文革失败后,项观奇同志顶住了反攻倒算。不管情况多么困难,他没有揭发过一个同志,没有说违心的话,更没有低头认罪。在山大和山东尼龙研究所联合召开的批判他的大会上,他勇敢地上台发表了三分钟的抵制意见;在济南机车工厂召开的万人批判大会上,他被拉去陪斗,在大会上,拒不低头,在战友中传为美谈。他能够这样做,在当时是很不容易的,被认为是“顶风而上”,十分危险。他所以这样无畏,是因为他对这一切有精神准备,对捍卫主席路线态度坚定。当然,也因为他在文革中没有任何过激行为,找不出、抓不住任何小辫子,又有主席批示保护,所以老同志对他才真是“高抬贵手”。在这段困难的时间里,他一直关心着无辜被抓的同志和他们的家属,经常骑着车子,带着礼物,去看望他们。他还和工人同志们一起,每人从自己的工资里抽出钱,汇集起来,送给被捕的同志的家属,直到这些同志无罪释放。这在当时是很难得的。
山东省直到1989年才销毁了整项观奇同志的所有材料,包括根据录音整理的他的《学习毛主席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辅导报告》。项观奇同志要求保留,做研究用,但没有被允许,而且要求他亲眼看着全部烧毁。项观奇同志后来对同志们说,“整我浪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其实,要整人,还可以再整。烧材料不是关键,关键还是路线。”
项观奇同志是真正和工人相结合的知识分子。正因为有项观奇同志这样一位坚强的马列毛主义者,所以我们山东的坚持继续革命的同志们团结得特别好,没有被打散,这在全国也是不多的。
自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项观奇同志就十分冷静地观察政治形势,不仅自己在重新工作后,在教学和科研上坚持宣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而且,和同志们一道既和邓小平错误线划清界线,又和资产阶级自由化划清界线,在高校资产阶级自由化泛滥厉害的情况下,他从来没有参与他们的社会活动,相反,坚决反对他们的“非毛化”运动,在毛主席威望最低的时候,他保持了对毛主席的忠诚,保持了坚定的毛泽东主义的立场。这是又一次严峻的考验。从那时到现在,他的基本观点没有动摇。这有这一时期的项观奇同志的著述、文章、通信可证。
就是到了德国,项观奇同志也没有忘记国内的社会主义革命事业,没有失去和山东毛派同志们的联系。尤其在苏东剧变后,他及时将情况报告国内,写了几封十分重要的政治通信,分析评价了苏东剧变,这些信在我们同志们当中迅速传开。他的这些信表明他依然继续为捍卫毛泽东思想而奋斗。
在国外的华人,参加共产党的不多,项观奇同志参加了德国共产党,以表达自己的共产主义信念。
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到现在,他写了大量的理论文章,和错误路线做坚决的斗争,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捍卫劳动人民的权力和利益。为了帮助济南段店村的农民和大恶霸祝德福做斗争,项观奇同志专门回到国内和村民一道整理了各种上报材料,并亲自多次去京递送材料,最近,终于取得了初步的胜利,坏人开始被挖出。这又一次证明,项观奇同志不仅是忠于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更是真正的马列毛主义的战士。2005年他见到原山东省委副书记,这位老同志当众夸奖他是“山大才子,好人一个。”现在,有的同志说项观奇同志不是马列毛主义者,一是不了解项观奇同志,二是不理解“半文”的实际价值。像我们这些了解他的奋斗的历程的战友,从来没怀疑过他是毛主席的忠诚的战士,是一位真正懂得马列毛主义的理论家,是文革大风大浪里淘汰出来的革命接班人,是我们山东坚持继续革命的同志们信赖的一位带头人。
我们觉得,《半社会主义论》只有像项观奇同志这样的当年的造反派才能写得出来。原因很简单,这是当年探讨的继续。没有这个经历的同志,不知道这个探讨的意义。而当时,项观奇同志就是和我们工人群众一起进行这个探讨的。因为我们要把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进行到底,要想办法防止修正主义。当时的提法说,不能“走了老爷,来了少爷”,就是看到问题的解决不容易。毛主席说:“列宁为什么说对资产阶级专政,这个问题要搞清楚,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会出修正主义。”这实际是经过文革运动的开展,毛主席更清楚地意识到社会主义社会存在阶级、阶级斗争不是偶然的,需要坚持继续革命;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也不是偶然的,这是这个社会本身提出的要求。毛主席带领我们探讨,我们究竟建立了一个怎样的社会,为什么这个社会有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这个问题的提出,和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毛主席一生攀登的思想的最高峰。当时,党内的老同志一肚子气,对这些理论不感兴趣,也不懂。全党、全国真正很好理解了的也不多,现在,不是很多同志还是不理解吗?而当时我们山东对这个问题的探讨是特别积极的,这当然与项观奇同志的在思想理论上的觉悟程度分不开。从当时我们对张、姚文章的评论就能看出我们探讨的深入和水平——姚文根本没有说在点子上,张文写得好,语言通俗,道理深刻。但是,张文和姚文还是没有真正揭示出社会主义社会结构上存在的问题,没有把毛主席的深刻见解发挥出来。这里面既有理论水平的制约,又有时代条件的限制。文革在实践意义上的失败,打断了这一探讨。
从毛主席去世后,三十多年来国际、国内社会主义运动遭受重大挫折的铁的历史事实,无可辩驳地证明了毛主席思想的深刻和正确。如果说社会主义运动在一个国家的失败,可以解释为偶然,那么,苏东社会主义国家一无例外地全部垮台,和我国在邓小平路线取代了毛主席的路线之后明摆着的情况则足以说明,过去我们建立的社会主义社会结构很脆弱、很危险,稍微放松警惕,走偏方向,就会面临失败,而让位于资本主义。所以,这就要回答,这个社会主义社会的结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稳定性,这就要找内因,找这个社会结构本身的问题,这就要重新会到毛主席几十年前就提出的问题上来。项观奇同志正是走了这条探索之路。
缺少文革经历的同志,尤其是缺少1975、1976年理论学习经历的同志,很难理解项观奇同志为什么会这样提问题,而且把问题提得这样严峻。可是,这正是问题的要害,正是毛主席最关心的理论问题。现在,项观奇同志初步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个工作做得好,既是文革理论探讨的继续,又是文革理论探讨的果实,是以沉重的代价换来的果实。如果大家真正的认识到这一点,就不会轻视、贬低项观奇同志所作的对这一理论持续探讨的重大意义。
只有经过文革锻炼,对反修防修继续进行理论思考的人,才会去做这件事。一个对文革持否定态度,对反修防修继续革命持否定态度的人,不可能去做这件事。只有深刻理解毛主席晚年理论指示,并在这一理论的基础上继续攀登的人,才会去做这件事。一个对毛主席晚年持否定态度的人,对晚年理论持否定态度的人,不可能做这件事。只有有很好的马列毛理论修养的人,才会结合实践去作这件事。一个缺乏很好的马列毛理论修养的人,脱离实践的人,不可能做这件事。只有具有丰富的中外历史、共运史知识的人,才会在历史比较中去做这件事。一个缺乏历史知识,只凭感觉立论的人不可能做这件事。项观奇同志具备了这几个方面的良好的条件,所以他写出了《半社会主义论》。
《半社会主义论》,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部深刻地说明中国社会主义社会的必然结构、从而说明共产党应该采取的马列毛主义的革命路线的理论著作。他出自当年山东造反派老战士之手,是我们山东造反派的光荣。我们山东人生性愚钝,但我们做人、做事老老实实,文革那样乱,山东不乱,只有局部冲突,因为大家信毛主席的话,听毛主席的话,坚持文斗,坚持人民内部没有根本的厉害冲突。但我们山东人又很执着,认死理,我们跟定毛主席不动摇。文革中流行一句话叫做:“革命无罪,造反有理,一反到底,就是胜利。”我们和项观奇同志就是这样的“一反到底”地坚持了几十年的、绝不妥协的毛主席的战士。虽然我们已经进入老年,重新开始了第二个甲子,但是,我们的思想并不僵化,我们的意志依然坚强,我们的信仰依然坚定。一息尚存,我们依然要继续做毛主席的忠诚的战士,继续把反修防修的斗争进行到底,继续把毛主席和中国共产党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开创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推向前进。
2009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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