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最愚蠢？

到底谁最愚蠢？　　

马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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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侯，我那时还没有上学，大人们调侃小孩子聪明过头之际，总爱讲讲下面这么一个故事。说的是，某家养了两只小狗，一大一小，家里的孩子就在屋门上开了一大一小两个洞，让狗出入。大人问他：为什么要开两个洞？小孩回答说：大狗钻大洞，小狗钻小洞啊！大人说，小狗不能钻大洞吗？孩子原来没想到这一点，傻了；接着又笑了，大概觉得自己也是傻了。据说，这孩子就是后来鼎鼎有名的大科学家牛顿。俗话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聪明人有时候好象也有不够聪明，或者说是会有聪明过头的时候！　　

前一发，多有牢头狱霸殴打同监人员致残致死的案件。为了推卸责任，监管者有谎言为玩“躲猫猫”游戏致死者，或谎言为夜晚做“噩梦掉下床”致死者；等等理由，不一而足。仿佛原来安装的摄像头都不会起作用了，连医院的尸体解剖都可能查不出来原因似的。在他们的眼里，也把旁人设想的太傻了。后来经过家属、公众和有关方面不懈的追查，真相终于大白。我就觉得，那些谎言者是不是也有一点像是聪明过头了。　　

最近，有一家中学的中学生女子足球队在国际比赛中夺冠了。这本是一件喜事。不料，那参赛的18个队员里，只有3名是该校的学生，其余的竟是从别处选优弄进来的，其中还有国家少年队的运动员，这当然有违比赛组织者原来规定参赛队员必须是来自一个学校的要求，纯属冒名顶替的欺骗行为，让我们国家在世界上大丢其脸，理所当然地也就引起了国人和球迷们的震惊和愤怒。这个丢人的假冠军是怎样制造出来的？和该校的上级单位以及体育的业务部门有无关系？在广大网民和社会公众的强烈的质问之下，校长声称，此事乃该校所为。但是，作为一个地方上的一个中学，显然无权也无法更无力还无财从全国其他角落为本校选优参赛。那一套伎俩可能是本校一意孤行所致的吗？这位校长也是把旁人都当成了傻瓜了。不过，应该承认，他还可以说是比较机灵的。因为他扛起了责任，挡住了指责的矛头所向，以免事态的继续扩大和深入，即许是“杀身成仁”吧，身后的的“荣哀”还是可以预期的啊！君不见，近年来有一些被问责而下台的的官员，不都悄然地低调地复出甚至高迁了吗！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如此这般，就更引人注目，更会让人揪住不放了。您要是不相信，您就等着瞧吧！有些国人也许慢慢地对此失去了兴趣，但是，那球迷们和网民们绝对是不会放过他和他后面的那一大嘟噜猫腻的。遥想未来的事态，我也觉得，势必终将证明其参与者和有瓜葛者是不是也有一点像是聪明过头了。　　

还有一件事情，虽然没有发生在官场里，而发生在商圈里，但也应该算是聪明过头了的标本之一。有一家刚刚庆祝自己开张多少周年的大公司，几年以前出售了一台电脑，因为质量有问题，被顾客退回来要求处理，经手的部门不仅不实行三包，对顾客态度还挺不如人意，顾客理所当然想要和他打官司了。令人意外的是，该公司竟怀疑顾客是在敲诈勒索，反而恶人先告状，马上报了警。也许是警方一时被蒙了，或者是公司使了什么劲儿了，那位顾客忽然被关起来了，学业荒废了，前途也毁了。好在检察机关的同志们还是明白人，十分讲理，依法办案，以证据不足为由对被告人作出了不予起诉的决定，并对其被错误羁押二百多天发放了国家赔偿金。从整个事件看来，那家公司告也告了，抓也抓了，竟能丝毫无损，依旧心安理得。可是，在它庆祝开业多少年之际，接二连三、鬼五人六地在媒体大登广告，宣传其业绩如何辉煌，规模如何宏大，服务如何周到，却始终抹不去它对待这位顾客给北京市甚至全国的群众留下的那一丁点儿的恶劣印象。至少在我们大院周围的住户以至附近几个小区的居民里，听到的多是对它刊登的广告嗤之以鼻的回应。因为那家大公司当年修理小顾客的行径、手段，给人的教育、警示太深刻了，留下的印象、形态太恶劣了：老子财大气粗，就不三包，看你小小顾客，岂耐我何！您能说它不聪明吗？——整人在前，免责在后，里外全得了便宜。太聪明了，都聪明过了头了！可是，到头来，谁臭了？丢人现眼的是谁？真应了一句老话：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现时，眼皮下，在官场也好，在市场也好，聪明人有的是。真正的聪明人，是那些不把旁人当成是不聪明的人，不去算计旁人的人。他们把聪明以及才智拿去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人民谋幸福。但是，也不能不承认还有不少把旁人当成是不聪明的人，去算计旁人的人；如以上所说的那一类东西。他们把聪明以及才智拿来一心一意为自己一个人最多再加上最亲密的一家人服务，不惜去算计甚至坑害可能妨碍他获取不义之财的人以至于更多的无害于他的旁人。这是无可回避的客观现实和社会存在，任谁也不能否认的吧？凡事都一分为二嘛！世界本来就是矛盾的统一体。没有矛盾就没有世界。按照先哲们的说法，那就是矛盾存在于一切事物发展的过程中，矛盾贯穿于一切事物发展过程的始终。可惜的是，连提出一分为二的那位先哲，在其生前，这个学说也没被允许应用于他老人家身上。原因就是有些人聪明过头了。他们仿佛是在为尊者讳，其实是在为权者讳。因为中国社会有一条最要紧的潜规则，那就是：干活不依东，累死也无功。要有功，得依东。有一个在群众中流传的段子，把这种人的嘴脸描绘得很传神，请允许我在此多嘴复述一下：“领导的要求，就是我们的追求；领导的脾气，就是我们的福气；领导的酒量，就是我们的胆量；领导的表情，就是我们的心情；领导的嗜好，就是我们的爱好。。。。。。”一切听东家的，听掌权的，就有肉吃，就有官当。那些聪明过头的人儿，有私心，念想的就是这个啊！但是这种所谓好心，所谓聪明，并不能阻挡我们的先哲在往生之后，终于要经受时间、历史、群众一分为二的检验，而且是更带感情色彩的严格检验。很可气也很可怜啊！直到而今眼面前，我们的社会还有此类生物在上窜下跳着，明目张胆地说，现在有的事是不能一分为二的。这类好心人聪明过头的人都是谁们呢？真不能不让我想起了一句老话：肉食者鄙。谁最聪明？还是那位先哲说了：卑贱者最聪明。为什么？因为实践出真知。劳动群众无时无地不在实践着，他们在生产实践、科学实践、社会实践中对于世界的认知和把握，是很实在的，很充分的，很准确的，很辨证的，很全面的，有一是一，有二是二，该是啥就是啥，是实事求是的，合乎客观存在的客观规律的。即许有时候那按照世界本来面目得出事物客观规律的结论是不利于自己，他们依然会不受感情色彩的蒙蔽和诱导而勇敢坚决地加以认可和接纳。因为他们只有一个宗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他们都是老实人。什么人是老实人？举例来说，科学家就是老实人。科学家不能捏造数据，不能脱离实验，不能抄袭，不能违心，不能造假，不能骗人。你就是把我烧死了，地球还是绕着太阳在转。老老实实说话，老老实实办事，那就是科学家！眼下有些自称在搞科学（包括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人，可不是这样，总是围着名位、利禄在转，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算是科学家。“在世界上要办成几件事，没有老实态度是根本不行的。”“一切狡猾的人，不照科学态度办事的人，自以为得计，自以为很聪明，其实都是最蠢的，都是没有好结果的。”这是毛泽东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说过的话。至今我依旧认为，其意思还是很精辟的！　　

到底谁最愚蠢？大概就是那些聪明过头的人了！　　

（2009/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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