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营造什么样的文化环境
《理论动态》第1825期刊登了中国辩证唯物主义研究会会长、中共中央党校原副校长杨春贵的文章《新中国60年解放思想的若干历史经验》。摘转刊登在《报刊文摘》第2726期第2版，题目是“努力营造有利于思想解放的文化环境”（以下简称杨文）。杨文虽然是说要“肃清思想政治方面的封建主义残余影响”，实际上还是在反对“两个凡是”。而且把反对“两个凡是”归纳和上升到我国两千多年来、特别是共产党成立前后的“若干历史经验”。请看杨文的基本观点：
一是说“中国是一个有着两千年封建传统的国家”，“封建社会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是‘两个凡是’——凡是皇帝讲的都是真理，凡是圣人写的书都是真理”；
二是说“辛亥革命推倒了皇帝，五四运动批判了圣人”，“我们党内又有了新的两个凡是——凡是马恩列斯的话必须遵守；凡是共产国际的指示必须执行”；
三是说“延安整风运动批判了这种新的两个凡是，确立了毛泽东思想在全党的指导地位”。“但是后来又对毛泽东搞两个凡是”；
四是说“文革结束后，我们批判了对毛泽东的两个凡是……”。
五是说“两个凡是”就是“唯上、唯书，不唯实的错误思想路线”。“在思想文化领域，清除两个凡是的任务远没有完成。我们要……不断地克服唯上、唯书的两个凡是，使我们的思想不断获得新的解放，使我们的理论和事业不断获得新的发展。”
由以上摘录看来, 给人们的表层印象似乎是：杨春贵原副校长是反对封建传统的; 是唯实的,而不是唯上、不是唯书的。这种表层印象是真实的呢? 还是一种假象呢？
首先, 杨文不反对现实的两个“凡是”。在30年来的现实生活中又出现了对资改派理论的两个凡是……。既便是“不问姓社姓资”，“不问姓公姓私”，“叫什么都可以”,都必须“不争论”; 凡是资改派搞的改革，就是对的，凡是毛时代搞的，都是错的；既便是共产党不共产,允许共产党员当资本家，吸收资本家当共产党员，都必须拥护, 不得有不同意见;都必须在政治上、思想上保持高度一致。这不正是唯上、唯书、不唯实吗。为什么就不说呢？由此看来杨某人并不是真正地在反对两个凡是, 不然的话, 你为什么只反历史上的两个凡是; 而对现实生活中的两个凡是只字不提; 闭口不言呢？实际上反对现实生活中的两个凡是更有现实意义, 更重要, 更必要！
其次, 杨文的矛头指错了方向。杨某人明明知道“一个有着两千年封建传统的国家”，“凡是皇帝讲的都是真理，凡是圣人写的书都是真理”；明明知道“五·四运动批判了圣人”; 明明知道现实生活中鼓吹孔圣人, 大肆推崇儒学这种封建思维, 并在世界广设孔子学院, 又回到“五·四”之前的状况。杨某人“要努力营造有利于思想解放的文化环境”，为什么不把矛头对准封建礼教的祖师爷-----孔圣人？为什么不去对准现实生活中的复辟旧文化, 封建主义思维的大本营？为什么不去对准“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严重的从属、附庸、绝对的封建纲常关系？为什么不去对准现实社会的核心弊端—--对某某“理论”和“代表思想”的两个凡是？这不是矛头指错了方问吗！
再次, 杨文的“唯实”颠倒了正误。大家都知道现实的社会实际是很复杂的。工人劳动创造财富是事实；资本家剥削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也是事实; 形而上学认为现实的就是合理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也是这种情形。革命推翻半封建半殖民地旧政权是革命的实践。资本主义复辟是一种反革命实践。陈云同志提出的不唯上、不唯书、要唯实。是站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立场、观点、方法, 反对教条主义而讲的。背离了这个目的, 甚至为了篡改或反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根本原则或核心内容；以反对教条主义之名,推行修正主义之实。这正是新老修正主义者, 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惯用伎俩。杨某人不顾30年一贯反左、反左、再反左的现实;也不顾资本主义复辟、资本主义各种丑恶现象泛滥成灾、右的不能再右的实际状况，还奢谈唯实，岂不是南辕北辙，颠倒了正误吗！
最后，杨文要努力营造的是资本主义自由化的文化环境，不是很清楚了吗！杨文说，“清除两个凡是的任务远没有完成”。请注意，他指的“两个凡是”，一不是封建皇帝、圣人的“两个凡是”（他不批孔不批儒）；二不是现实社会生活中的两个凡是。那么剩下的就是对马列主义、对毛泽东的两个凡是了。如果按照杨某人的主张，这样继续反下去，其结果必然是自由资本主义更加泛滥；各种丑恶现象必然更加猖獗；资本主义自由化更加嚣张；背离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社会主义道路必然更快更远。
毛泽东同志指出,“教条主义和修正主义都是违反马克思主义的。马克思主义一定要向前发展, 要随着实践的发展而发展, 不能停滞不前。停止了, 老是那么一套, 它就没有生命了。但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又是不能违背的, 违背了就要犯错误”。“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 就是修正主义” 。(<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1957年3月12日, 人民出版社版20--21页) 如果把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和普遍真理, 如消灭私有制、消灭剥削阶级和剥削制度、保持共产党的无产阶级性质、坚持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等，也当作“两个凡是”来反对, 那正是修正主义、背叛马克思主义。这种文化环境是适合倒退和复辟的环境。
岳求珍 2009.10.24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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