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大学功利化，先要解决政府功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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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事结构生物学研究的施一公教授于2008年辞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终身讲席教授职位，回到清华大学任教，如今是清华大学生命科学院院长。施一公原准备了一个发言稿，听到总理和蔼真诚的这番话后，他放下发言稿，面对总理侃侃而谈。

    “您在多个场合表达了对中国大师级人才求贤若渴的心情。但是没有世界一流的大学，就不可能培养世界一流的人才。”施一公开门见山：“温总理，加快世界一流大学建设，应该写进《政府工作报告》中。”

　　从英国、美国到日本，施一公以史料论证了世界一流大学的建设对于民族昌盛、国家崛起的意义，并指出当前中国大学发展中存在的一些急功近利的现象。

　　“一些大学功利化，什么都和钱挂钩？这是个要命的问题。”温家宝听后深有感触地说。

　　施一公向总理列举了世界一流大学的各种标准。他特别强调办学自主权的问题。施一公感慨道：“在大学这个本应该思想最活跃，最富有创造力的地方，如今的教育在管理上‘一刀切’，严重阻碍了学生创造力的培养。”

　　听了施一公的话，温家宝说出了自己的思考：“一所好的大学，在于有自己独特的灵魂，这就是独立的思考、自由的表达。千人一面、千篇一律，不可能出世界一流大学。大学必须有办学自主权。”

　　当施一公结束发言时，温家宝对大家说：“我们要下决心加快建设世界一流大学。”他略微停顿一下，提高了声音，语气坚定地说：“中国一定能够出现世界一流大学。”深受感染的施一公也回应道：“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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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种观点我实在不敢苟同。理由如下：

    首先，大学功利化不是一个简单的个别现象。更不是孤立存在的。事实上，大学功利化只是政府功利化的一个缩影。是国家功利化的一个反映。是民族功利化的一个写照。

    其次，把学生“严重缺乏创造力”归因于“如今的教育在管理上一刀切”是不符合事实的。现在的很多学生之所以缺乏创造力，是因为他们满脑子都只想着挣钱。他们的创造力都用在思考如何捞钱、如何有稳定的丰厚收入上去了，在科学研究和关注民族民众命运方面的精力和创造力自然就少之又少了。而这，恰好是民族、国家、政府乃至学校的功利化作用在学生身上所造成的直接后果。毛主席说过：青年人的头脑就像一张白纸。只有白纸才能画出最美的图案。而如今，这些单纯的头脑和美好的心灵已经被污染得肮脏不堪。而造成他们心灵污染的最大污染源，正是长期以来所顽固坚持的“以钱为纲”的错误路线的错误引导。所以，与其说中国没有一流的大学、一流的学生，不如说中国没有一流的政府和一流的政府领导人。与其说教育行政部门的“一刀切”限制了学生的创造力，不如说他们因为丧失原则、丧失信仰而疏于监管、疏于防范导致功利化思想在学校大行其道而扼杀了学生的创造性和主观能动性。更不用说他们本身就与大学功利化同流合污了。试问：一张已经被污染得乱七八糟、污秽不堪的图纸还怎么能描绘出最美的图案？！这样的学生还有什么创造性可言？！他们的创造性都被引导到歪门邪道上去了，用在正道上的创造性自然就微乎其微。因此，与其说教育部门管得太多，还不如说他们管得不到位。该管的地方（如加强思想政治工作、反对功利化思潮和作秀等形式主义这些大方向、大原则）管的太少甚至不管；不该管的地方（如学生和教师日常学习生活中一些鸡毛蒜皮但有利可图的小事琐事）管得太多。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瞎管。这样能不乱套吗？！

    再次，用办学自主权解决大学功利化的问题，究竟是火上浇油还是缘木求鱼？！反正绝不会是釜底抽薪和雪中送碳！在中国目前的环境下，搞所谓办学自主权就是让大家自主捞钱。这样只能使大学功利化愈演愈烈。毕竟，“以钱为纲”并没有发生根本改变。即使是真心想培养出几个“世界级的大师和人才”的大学，也同样面临着经费筹措的问题。搞教育需要钱。自主办学就得自主筹钱。所以，不管初衷如何、目的怎样，大家最终都必然会想法设法甚至不择手段地去捞钱以维持学校的生存和发展。更严重的是，这种所谓的自主权会架空教育行政部门，使得教育界出现各自为政、一盘散沙的混乱局面。给一些想从思想上、精神上、根本上颠覆我国家政权和灭绝我中华民族的别有用心的人以可趁之机！教育问题是极其重要的问题。是立国之本。在政治上必须统一思想。必须用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来统一指导。在这一点上，各大学没有任何“自主”可言。

    综上所述，要解决大学功利化的问题，首先要解决政府功利化的问题。要建设一流的大学，首先要有一流的教育政策，要有一流的领导。这才是问题的核心和关键所在。其他都是治标不治本甚至是扯淡。

 严冬

2010，2，1

写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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