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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主席在浙江——第二故乡的永远情怀

银川骑 · 2015-09-09 · 来源: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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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留在浙江的巨大精神财富弥足珍贵,毛主席留给浙江人民的丰厚记忆深切铭心。

  原题|资料:《毛泽东主席在浙江——第二故乡的永远情怀》

  原作者:中共浙江省委党史研究室、中共浙江省委文献研究室

  【提要:毛泽东主席解放后曾经50多次亲临浙江,在西子湖畔工作生活了近800个昼夜。他说“杭州是我的第二故乡”。原文太长,本帖有删简。

  2013年12月26日,是毛泽东主席诞辰120周年纪念日。

  毛泽东主席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和理论家,是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缔造者和领导者,是毛泽东思想的主要创立者,是20世纪中国大地上崛起的世界伟人。他领导中国人民改变了中国的面貌,推动了中国社会不断进步和生活不断改善,为人民进步事业作出了巨大贡献。

  毛主席生前非常喜爱浙江。新中国成立以后,他曾经50多次亲临浙江,在西子湖畔工作生活了近800个昼夜。他曾动情地说过“杭州是我的第二故乡”。

  在浙江期间,他主持起草了第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草案)》,拟定了《1956年到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写就了光辉的著作《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组织研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主持召开了多次中央的重要会议,形成了许多重大战略决策。他还在这里几十次会见外国政府首脑和外国各界代表团。毛主席也十分关心浙江的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关心群众的生产、生活。他坚持深入基层调查研究,浙江的许多建设成就与先进典型经验,因他的褒荐而推向全国。西子湖畔留下了一代伟人毛主席的足迹与许多佳话。

  一、运筹帷幄之中

  1921年7月23日,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和嘉兴举行。

  据一大代表陈潭秋1936年回忆,大会“秘书为毛泽东和周佛海。”刘仁静回忆:毛泽东在会上“很少发言,但他十分注意听取别人的发言。”李达回忆:“毛泽东同志在代表住所的一个房子里,经常走走想想,搔首寻思。他苦心思索竟到这样的地步,同志们经过窗前向他打招呼时,他都不曾看到。有些同志不能体谅,反而说他是个‘书呆子’,‘神经质’,殊不知他是正在计划着回到长沙后如何推动工作。”

  1949年5月杭州解放后,毛主席在给粟裕等前线领导人的电报中指示:“在占领奉化时,要告诫部队,不要破坏蒋介石的住宅、祠堂及其它建筑物。在占领绍兴、宁波等处时,要注意保护宁波帮大中小资本家的房屋财产……”。他并对解放舟山的战役多次作出部署。

  1953年4月,毛泽东在登莫干山时,曾对身边的同志说:“方志敏同志是有勇气、有志气而且是很有才华的共产党员,他死的伟大,我很怀念他。”

  1953年12月27日毛主席前往杭州入住刘庄,主持起草《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草案)》。毛主席每天午后3点从刘庄住处出发,到北山街84号30号楼边上的平房与起草宪法小组一起办公。3月14日离开杭州返回北京。

  1955年1月10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整顿与巩固农业生产合作社的通知》。在此轮收缩整顿中,浙江省的起伏最大,反映最强烈,毛主席也因此于初春亲自来浙江视察。经过近一年的了解与调查,12月中旬,他第四次踏上浙江的土地,要集中时间动手重编在夏季就已编好的《怎样办农业生产合作社》。正如毛主席为该书写的“序言”中写道:“这是一本材料书,供在农村工作的人们看的。本来在九月间就给这本书写好了一篇序言。到现在,过了三个月,那篇序言已经过时了,只好重新写一篇。”

  毛主席为书中的104篇文章写了编者按语,合起来有4万多字,堪称对中国合作化运动的一次系统而集中的论述。其按语涉及浙江的典型材料有七篇:

  慈溪县祁山乡五洞闸合作社的《高级社利益最大,而且并不难办》,建德县邓家乡的《合作化模范邓家乡》,余姚县龙南乡的《合作网的制度应该在全国推广》,建德县千鹤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发动妇女投入生产,解决了劳动力不足的困难》,平湖县新仓乡的《供销合作社和农业生产合作社应该订立结合合同》,龙泉县凤鸣乡的《有成片林木地区的合作社必须迅速处理山林入社的问题》,兰溪县上华合作社的《这里养了一大批毛猪》。

  此书最后定名为《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于1956年1月由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

  1955年11月5日到17日,毛主席在杭州召集9个省的省委书记开会,即第一次“杭州会议”,就发展农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问题交换意见,听取了浙江省委关于农业生产和农业合作化情况的汇报,讨论并提出了“农业十五条”。

  1956年1月3日至9日,毛主席召集了关于全国农业发展纲要的“第二次杭州会议”,参加者有部分省的省委书记等,共25人。

  毛主席在杭州两次主持“杭州会议”,最终形成了《1956年到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草案)》,也称“农业40条”。

  1959年12月9日,毛主席带一个读书组来杭州,在刘庄丁家山结合中国实际研读苏联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在此期间,毛主席还召开华东地区省(市)书记会议和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这次读书活动历时2个月,直到1960年2月9日,其间在杭州前后有25天。

  毛主席读《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谈话经整理形成10多万字的谈话记录,涉及哲学、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国际、国内问题,以及对一些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的评价,等等。

  1961年2月上旬,毛主席在杭州多次听取中央在浙江与农民同吃同住的调查组的汇报并直接加以指导。毛主席指出,一是社、队规模要划小,生产小队的权力要扩大;二是食堂要多种多样,也可以不参加食堂。

  1963年4~5月,毛主席在杭州主持制定了《中共中央关于目前农村工作中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也称“前十条”。

  1963年4月15日,毛主席从上海来到杭州,起草一个关于在农村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指导性文件。浙江省委提供了当月编印的《一批干部参加劳动的材料》,其中有中共平阳县城西人民公社委员会的《我们是怎样坚持参加劳动,领导生产的》,钱天镇的《应四官劳动好,工作也好》(应四官是中共宁海县越溪公社越溪大队支部书记),介绍老劳模陈双田的材料《怎样才能更多地参加劳动?》,中共桐庐县委的《严如湛同志(俞赵公社俞家大队支部副书记兼大队长)三下后进队》,中共瑞安县委书记的《隆山公社生产大队书记参加劳动》,中共余杭县委农村工作部的《余杭县五常公社大队干部参加劳动好》,中共青田县委的《五年来干部坚持种试验田的体会》。

  毛主席在审阅这批材料时,将封面上的题目改成《浙江省七个关于干部参加劳动的好材料》,并与5月9日这天写下1300多字的批语,即著名的《五七指示》。当此批语作为“前十条”附件印发时,毛主席又写了“前言”,即哲学名篇《日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

  5月2日至12日,毛主席几次在杭州召开会议,对拟定的“前十条”进行讨论、修改。而后,在5月18日周总理主持下的政治局会议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目前农村工作中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这是全国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指导性文件。

  1963年7月,毛主席在杭州听取了公安部在浙调查的领导所作的关于诸暨枫桥区七个公社在社教运动中“依靠群众,全面评审,重点斗争”的情况汇报,指示要好好总结经验。公安部据此派专人进行实地调查,形成《诸暨县枫桥区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开展对敌斗争的经验》,即“枫桥经验”,并在11月全国人大二届四次会议上作了题为《依靠群众力量,加强人民民主专政,把绝大多数‘四类分子’改造成新人》的报告。11月20日,毛主席对该文件批示:“要各地仿效,经过试点,推广去做。”

  二、心怀万家忧乐

  毛主席热爱浙江。他视察过浙江的农村、工矿、军营、海塘、电站和居民小区、科研院所,了解民情民意。浙江的许多重大工程项目得到过他的过问与首肯。

  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第一次来浙江是在1953年底。他在杭州听取了浙江省委负责同志关于浙江试办农业生产合作社的情况报告后,对当时仅五万人的新登县(现属富阳市)很早就试办了全省第一个农业生产合作社留下了较深的印象。

  1954年1月的一个早晨,毛主席和随行人员驱车来到新登县王家水碓村。该村有十几户人家,于1953年初自发组织了农业合作社。毛主席来到村民兵连长兼会计王关林家,先问了他家庭生活情况,又问合作社情况:农民是不是自愿入社?耕牛、大型农具如何折价?土地如何评产入股?如何分红?如何记工算账?等等。

  王关林说:农民入社都是自愿的,年终分配都是按政策办的。原来有几户中农担心吃亏,不想入社,看到我们增产增收,都要求入社了。毛主席高兴地说“还是组织起来好。合作社增产增收了,大家就会自愿参加。”对王关林讲的过去水稻亩产只有200斤,现在可达400斤,并说通过单季稻改双季稻,产量还可以提高的情况,毛主席称赞道:这要好好推广。毛主席还向围观群众询问了关于农业合作社的一些情况,回答都和王关林说的差不多。

  回杭州的途中,毛主席对身边工作人员说:我们是人口大国,发展农业是我们的第一需要。农业搞不好,国家工业化就是一句空话。他还说,占人口80%以上的农民是不能脱离的,脱离了他们是永不翻身的,那种心中没有农民的倾向和恶习要坚决克服掉。

  毛主席很关注爱国卫生运动和新农机的研制推广。

  杭州小营巷位于市中心的老城区,一个院子里往往住着十几户人家。以前这里垃圾污水遍地,蚊蝇漫天。开展爱国卫生运动后,街头巷尾院子里,干净清爽,窗明几净。1958年1月5日,毛主席来到小营巷走进一户人家。主人不在,家里只有一个小男孩。毛主席说:“我来随便看看”,并顺手拿起他的课本来翻。这时小孩认出来了,说:“你是毛主席!”然后转身到门外喊:“毛主席来了!”这一下,人们都拥了过来。得到消息的居委会主任石侣琼和居委会卫生主任程瑜也走了进来。正准备去上班的永安丝织厂青年工人郑肇勇刚跨出家门,一眼就认出了毛主席。毛主席亲切地问:“这里卫生工作搞得怎么样?”郑肇勇回答:“我们这里的卫生工作搞得还好。”毛主席又回头问已围拢的人群:“你们这里有没有苍蝇?有没有蚊子?”大家回答,没有苍蝇,也很少有蚊子。毛主席一边向大家招手致意,一边慢慢地向前走。他又走进56号院门,看到天井里一字排开3只大水缸,每只缸上都盖着一块木盖板。他走到一座缸前,揭开缸盖,仔细地看着。程瑜赶紧解释:“这是雨水。”毛主席指着水缸里游来游去的鱼好奇地问:“为什么养鱼?”程瑜答:“鱼吃孑孓。”毛主席高兴地说:“这个办法很好,可以推广噢。”毛主席连续走进3个墙门,还走进十户居民共用的灶头间和几户居民的家里,向居民了解日常生活,察看卫生情况。在人群的簇拥下,毛主席走出大门,门外响起一片欢呼声。好几位胆大的年轻人要和他握手,毛主席立即把手伸过去。一位白发老人想挤过来握手,毛主席赶紧走上前去握住他颤抖的手,老人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毛主席随后又来到浙江农业科学研究所。双轮双铧犁是当时从国外引进的一种半机械化农机具,但由于设计上的一些缺陷,在南方推广不开。浙江省农场农具管理局和浙江农科院对原设计进行改进后,已取得明显效果。毛主席先听取了农科所所长楼宇光的介绍,询问了农业科技方面的几个问题,还借了《耕作学原理》、威廉士写的《土壤学》等几本书。然后来到试验田观看改进的双轮双铧犁耕地试验。毛主席又问双轮双铧犁与旧式木犁哪个更省力,哪个更容易操作?说着,毛主席又牵过牛绳,自己吆喝着,认真地耕了50多米直抵地头。后来,毛主席又视察了试验大楼和玻璃温室,及职工宿舍。毛主席后来还向省委领导江华、霍士廉、林乎加推荐《土壤学》说:“这部书很好,管农业的同志都要读一读。”

  1959年8月21日下午,毛主席专列抵达金华,召集当地一些地县委书记到火车上开座谈会。毛主席在询问了当地农业农村情况后说:“群众不愿意办食堂,就应当解散。”又说:“集体的东西不能随意调拨,要按劳分配,等价交换,互通有无。”讲到生产指标时,毛主席说:“指标要留有余地,不要说大话,不要吹大牛,不要光听上面那一套。”又关心的问:“你们这里市场恢复得怎么样了?”几位县委书记答道:“市场基本恢复了,只是香烟、肥皂还缺货,还有群众要求买小农具,也买不到。”毛主席说:“烟不抽死不了人,肥皂没有也不会出乱子,小农具没有可不大好哦。”书记们回答:“各地目前正在想办法解决。”毛主席这才松了口气。

  毛主席又问:“你们永康什么最出名?”永康县委马书记答:“永康五指岩生姜最出名。”毛主席说:“不是什么生姜最出名,而是你们永康方岩山上的胡公大帝,香火长盛不衰,最是出名了。”他接着说:“其实胡公不是佛,也不是神,而是人。他是北宋时期的一名清官,他为人民办了很多好事,人民纪念他罢了。”毛主席语重心长地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很重要啊!”又说:“你们永康还出了个刘英,牺牲时还很年轻嘛。为人民而牺牲,人民就会纪念他的!”

  专列到诸暨时,又接上诸暨县委书记和副县长。毛主席对他们说:“你们诸暨是个出名人的地方。美女西施浣纱、画家王冕都出在这里。”接着又问了诸暨有多少人口、县里的风土人情、人民生活、地理环境、农作物种植、特产畜禽等。当听到群众买不到小农具和某些日用品时,毛主席说:“这样不好。要发展生产、方便群众。你们要把工作做好。应该为群众着想,抓紧恢复群众需要的小商品生产。”“要加强领导。”“要搞好生产。”“要关心群众生活。”

  8月21日,专列到萧山。毛主席约谈萧山县委书记和县长。他仔细询问了萧山的人口、土地、农作物种类、粮食产量和年终收益等。又问“农民家庭搞些什么副业?”当听说农民养鸡鸭猪外,还搓稻草绳、编织草包时,毛主席说:“农民搞家庭副业是有经验的,也是一项收入来源。一户养几只鸡,生些蛋,也可改善生活嘛!”又说:“农民劳动很辛苦,劳动后洗个澡,可解解疲劳。”当听说肥皂不好买时,毛主席又介绍了他家乡湖南用草木灰加水搅拌澄清后的水洗衣服的土办法,嘱咐他们找一些农户先进行试验。毛主席还说:“要搞好农机具的技术革新,在农村推行双轮双铧犁和插秧机等机械化设备,减轻劳动强度。要多听听农民的意见,认真总结经验,不断加以改进。”他强调说:“农业的根本出路是机械化。”

  专列开到一片开阔田野时,毛主席吩咐停车。他要看看夏粮作物。毛主席沿田埂走到稻田深处,俯下身子细看并抚摸稻丛问:一丛有多少株。每丛间距有多少,每亩田有多少丛,这是什么品种,哪种品种产量高,耕作的深度,施的什么肥?等等,要县领导回答。当听到山那边有一个湘湖时,毛主席说:“靠老天不行啊,一定要把水利建设搞好。水利是农业的命脉。”毛主席边看边问,称赞这里的农民会种田,说要开现场会让农民亲眼看看,有比较才有鉴别,才能共同进步。又说:“要是全国的农田都像这里精耕细作,那么全国的粮食产量就会有大幅度的提高。”

  毛主席建议浙江省委领导要努力开发黄土丘陵,把金华地区建设成浙江省的商品粮基地。

  1960年3月14日,毛主席视察金华县双龙人民公社水电站。该水电站是1958年5月动工兴建,1959年9月30日发电的。有45万立方米库容的九龙水库,4000多米的盘山水渠,148米的穿山隧道,196米落差的压力水管和512千瓦的发电机组。发电机是上海造的,750千瓦水轮机是金华造的。毛主席决定上山看看这个自力更生建造的水利工程。上得山来,看着山间大水库,金华地委书记介绍说,利用双龙洞流出来的水,可以建八个梯级电站,叫做一拢八站。毛主席听后微笑着说:“这种水库,既可以灌溉,又可以发电,还可以用来养鱼,也是个好游泳池。”毛主席说:“浙江水力资源丰富,搞水电大有前途。”

  回专列时,毛主席路过解放军某部高炮连,进营房看战士们写的墙报,又亲切地问战士们的生活情况:每月生活费多少?吃些什么?还剩多少钱?当听到一战士说每月还能剩下点钱寄回家时,毛主席说:“好!要节省寄回家。”毛主席摸摸床上的被子问暖不暖,又问战士们是哪个省的人。战士们回答后,毛主席笑着说:“你们这个省的人多,他那个省的人少。不要欺侮人少的噢。”战士们不约而同地回答:“我们一定团结好!”大家都笑了。

  1960年3月15日,毛主席在杭州主持召开华东地区省委书记会议,专题研究农业发展问题。会议期间,在毛主席的提议下,省委书记们乘主席专列去参观绍兴的东湖农场。该农场位于河网平原地区,1951年开始大搞平整土地、改良土壤,实现合理密植,增加复种指数,改单季稻为双季稻,利用冬闲田种植绿肥,采用“良田、良种、良制、良法”的配套技术,粮食亩产由1951年的388斤提高到1953年的709斤,成为浙江省有名的高产田。1954年初,毛主席在杭州期间曾专程去东湖农场实地考察。毛主席对省委书记说:“浙江气候温和,四季分明,无霜期较长,热量与水力资源比较丰富,加上劳力又充裕。这些都是种双季稻的有利条件。”根据毛主席的指示,浙江省从1955年开始全面推广双季稻,使粮食产量大幅度上升到1966年全省粮食亩产平均已超过800斤。

  三、展示外交风采

  随着新中国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不断加大,世界各国来华访问日益增多,毛主席在“第二故乡”杭州会见各国政要和友人也越来越多。从1954年到1970年8月,毛主席在杭州会见的重要外宾有31次(批)共29个国家。毛主席的博学多识与风趣机敏给五洲政要和四海友人留下了深刻和难忘的印象。

  期刊斯洛伐克共和国与1949年10月6日就同中国建交,是第四个与新中国建交的国家。以威廉.西罗基总理为首的政府代表团于1957年3月21日抵达杭州访问,次日晚毛主席就在杭州饭店会见了他。毛主席说:美国、英国这些国家要搞“两个中国”的阴谋,它们一方面承认我们,一方面又承认台湾。我们的方针是,承认我们就不能承认台湾。我们不怕它们不承认。美国越晚承认我们越好,这样我们可以更好的清理内部。它要是在我们这里有使馆,它就要在我们内部搞各种破坏活动。这是我们实际的政策。

  在谈到中国参加国际组织问题时,毛主席指出:“如果奥林匹克委员会、联合国的附属机构等,有些兄弟国家不大了解我们,一片好心,总希望我们参加这些组织,——我不知道包括不包括你们在内,认为我们太左。我们的看法是,如果这些组织内有国民党代表在,我们就不参加;如果参加了,就是承认‘两个中国’。我们说,我们可以依靠同苏联、同人民民主国家的合作。我国是一个大国,我们同亚非国家也进行着合作,没有这些西方国家,我们一样可以发展经济和文化。”

  缅甸是中国的近邻。新中国成立之初,缅甸政府对中国的日益强大感到很不安。1957年12月14日,由缅甸联邦副总理吴巴瑞和副总理吴觉迎分别率领的缅甸友好代表团和缅甸友好经济考察团来杭州访问。毛主席于当天会见了两位副总理。

  毛主席说:“你们很年轻,这对你们的国家很有利。”吴巴瑞说:“因为我们的国家很年轻,所以领导人也很年轻。”从两国的外交关系进而谈到两国的耕地面积。毛主席说:“中国每人平均只有3亩,缅甸每人的平均数比中国多一倍。我们的可耕地很少,但你们不用害怕中国是否想要缅甸的土地。缅甸的土地是缅甸人民的,中国任何人都不能要缅甸的土地。”吴觉迎说:“我们也相信中国是这样的。不过在吴努总理来中国之前,和同毛主席见面之前,缅甸对中国确实有点害怕。因为缅甸是个小国,中国是个大国。”

  毛主席说:“中国国家大,事情多,连管自己都管不过来,怎么还会想到去侵略别人呢?我们人口虽多,但是可以依靠自己满足人民的吃穿。”“我们人口在增加着,估计到20世纪末中国人口将达到10亿。可是到那时候,我们的工农业都发展了。”双方还就两国边界的国民党残余部队情况,以及中国与缅甸、泰国的关系等交换了看法。

  著名的珠穆朗玛峰位于中国和尼泊尔的交界处。历史上,两国政府从未划出和正式标定过边界。尼泊尔政府提出珠峰应属尼泊尔。1960年3月18日,毛主席在杭州饭店会见了尼泊尔王国首相兼国防和外交大臣毕什韦什瓦.普拉萨德.柯伊拉腊和夫人一行及尼泊尔新闻工作者代表团。

  毛主席说,这个珠峰全给你们,我们感情上过不去,全给我们,你们感情上过不去。可以一半一半,山南边归你们,山北边归我们。这个山峰可以改名为“中尼友谊峰”。毛主席还说:“我们要得到你们的友谊,你们也要得到我们的友谊,这是问题的中心。有了这个中心,任何问题都可以解决,是不是?就是要安下心来,使我们可以建设我们国家现代化的工业、现代化的农业、现代化的科学文化和现代化的国防(打字者注:哇塞,原来【四个现代化】的概念毛主席在1960年就提出来了!!)你们也要安下心来,搞现代化的工业、农业、科学文化和国防,这不好吗?”柯伊拉腊首相非常赞同。

  1960年5月21日,毛主席在杭州会见了朝鲜劳动党总书记金日成。毛主席说:“美国在巴基斯坦、土耳其、西德、英国、法国、意大利、希腊都有军事基地。去年10月3日,赫鲁晓夫在中国放了一炮,说我们不应该拿武器去试验资本主义政权是否稳固。他在匈牙利党代表大会上骂我们不战不和是托洛茨基。5月1日苏联打下美国间谍飞机,5月2日艾森豪威尔基说U-2飞机是他派的,而且今后还要派。逼得赫鲁晓夫再无考虑余地,这才下决心。我们开群众大会支持苏联,这样可以迫使美国规矩点。”

  毛主席表示:“意大利共产党说,大战就要爆发了,陶里亚蒂他们悲观起来了。当然,也有可能打起来。但是英、法不愿意打,西德、日本还没有武装好,此外,还有拉丁美洲和非洲人民的斗争。我看不必悲观,自然也有警惕。”

  1961年2月8日,毛主席在杭州南屏会见了法国参议员、民主社会抵抗联盟主席密特朗。当时中法尚未建交。会见议题涉及广泛。在谈到美国不承认中国、阻扰恢复中国在联合国的地位时,毛主席说:“对此,我们也不急。美国不承认中国已经11年了,再过20年、30年,中国还是照样活下去。”谈到军事,毛主席兴致勃勃地说:“我们的军事学说各种各样的人都在运用。据(阿尔及利亚)阿巴斯总理对我说,法国军人也在看我的军事著作,在学习我们的游击战术来对付阿尔及利亚人。阿尔及利亚人也运用某些学说来对付法国人。这样他们都运用我们的学术来进行斗争。但是,我们的学说对被压迫人民较容易运用一些,而压迫者却难以运用。我们用游击战对付日本的时候,日本人也学我们的游击战术来对付我们。我们同蒋介石作战的时候,蒋介石也学我们来对付我们。他们想以敌人的东西来进攻敌人,但是他们都没有成功。”

  密特朗向毛主席表示,一些西方报纸肆意诋毁中国,但在中国参观访问之后,“感到中国人民在毛主席领导下,做了巨大的努力,克服了重重困难,我对此非常钦佩。”毛主席听了回答说:“困难是有的,我们还在克服。新中国是个一穷二白的国家。我们从无到有,从少到多。在我们前进的过程中,不是一点困难都没有的,但是发展是主要的一面,同时我们有信心克服困难。总的趋势是进步的,发展的。我们的工农业有了很大的发展。但要有一个过程,还需要时间,还要有和平的环境和外国朋友的帮助。西方有些新闻舆论造谣说我们有危机,而我们还在前进,在发展。中国真有做得不对的事,那也可以批评。但西方有些人对我们是污蔑和造谣。”这次会见给密特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回法国后一度潜心于研究毛主席,最后他得出结论:“毛泽东是过去25年中世界上居支配地位的人。”

  1961年4月,毛主席在杭州会见了多批外国政要和友人。24日晚,毛主席在杭州饭店会见老挝王国首相富马亲王老挝爱国战线党主席苏发努冯亲王一行;25日上午,毛主席在南屏会见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经济代表团团长、部长会议副主席凯莱齐;27日晚至28日凌晨,毛主席在杭州饭店会见了来自几内亚、乌干达、约旦、南非、塞内加尔、北罗德西亚(今赞比亚)、屈尼亚(今肯尼亚)的非洲、亚洲七国外宾。

  在会见亚非七国朋友时,毛主席指出:“非洲是斗争的前线。亚洲有些地方也是斗争的前线。如阿拉伯国家。又如印度尼西亚和帝国主义的矛盾还没有解决。越南附近的老挝斗争很尖锐。越南南部斗争也很尖锐。再就是南朝鲜最近有群众运动。所有这些斗争的性质,都是反对帝国主义和它的走狗的。又如日本,去年有大规模的群众斗争。艾森豪威尔想去日本访问,但没有去成,日本人民向他关门了。我们那时候在台湾海峡用打炮的方法欢迎他。他到台湾那天,我们的大炮开了一天。台湾问题没有解决是因为美国霸占了台湾。所以我们也是一个斗争中的国家。”

  在谈到亚非拉人民要团结起来时,毛主席说:“拉丁美洲有2亿人口,你们非洲也有2亿人口,阿拉伯国家有800万人口。我们都应该团结起来。我听到有消息说,这次万隆亚非人民团结理事会上,要把亚非团结扩大成为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团结。”他最后说:“我们的斗争你们支持,你们的斗争我们支持。我们支持全世界所有人民的斗争,包括你们的斗争,团结所有向帝国主义及其走狗作斗争的朋友,不管什么国家、什么政党。”

  1961年12月5日,毛主席在杭州会见了由委内瑞拉共和国首都加拉加斯市议会副议长埃德瓦多.加莱戈斯.曼塞拉及其率领的市议会代表团,并与客人共进晚餐。会见时,毛主席说,中国的人口是个大问题,我们正在用各种办法来解决。准备用50到100年来根本解决工业、农业问题。我们不是讲大跃进吗?但是我们需要时间。大跃进也需要几十年到100年的时间来解决问题,使很穷的国家变成比较富裕的国家。成就是有的,但我们一穷二弱,现在还这样。有人说我们是一个强大的国家,我不同意。有什么可讲的,每个人只有几公斤钢。

  毛主席与外国客人的交谈,往往是深入浅出运用实例说明问题的实质和自己的观点,又非常认真地听取对方的不同意见。不管谈什么问题,总给人以鼓励和信心。

  1963年1月5日,毛主席在杭州汪庄会见了锡兰(今斯里兰卡)总理班达拉奈克夫人一行。班达拉奈克夫人在1962年曾主动发起调解中印边界问题活动,所以毛主席称她是“友好的使者”。

  1962年底,中苏两党政治分歧一触即发。所以1963年毛主席接见各国共产党代表团时都说明分歧真相,谈反对修正主义问题。

  1963年1月6日,毛主席在杭州会见了日本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堀田里见一行。毛主席指出:“有些党依靠压力过日子,还搞收买、颠覆,强加于人,不让各国党有自己的独立思考,不让各国党自己制定自己的路线。”他又说:“(中苏论战)这一法宝是从意大利取来的。我们现在得到一种机会,可以公开地批评意大利共产党的‘结构改革论’。意共把结构改革说成是共产主义的一般方向。我们并非干涉内政,但由于意共说是一般方向,同时又公开攻击中国共产党。如果他不公开,我们就不好公开回答。现在就非公开回答不可。”

  4月17日,毛主席在南屏会见了以特莱斯为团长的巴西共产党代表团一行。5月22日,毛主席在汪庄会见了新西兰共产党总书记威尔科克斯。

  1964年4月28日,毛主席在南屏会并宴请见了澳大利亚共产党(马列)主席希尔等一行。

  1964年9月10日下午,毛主席在刘庄会见了举办北京法国技术展览会的法方负责人时指出:“戴高乐总统7月23日批评了西德。我看这个批评相当好,也让西德考虑一下,就是听美国话太多啦。还有英国,我看也值得批评一下,它跟美国靠得太拢了。几个大国手里拿着核武器,口里也讲和平。你们也有了核武器,但不多,刚开始有。我们还没有核武器,但谁吓唬我们是不行的,我们从来就不接受强大力量的威胁,在我们力量再小的时候也是如此。”

  9月13日,毛主席在杭州会见了日本共产党总书记宫本显治等一行。

  1965年6月13日和1966年6月10日,毛主席两次在杭州会见了越南劳动党主席胡志明。其间,美军大批战机对河内等地狂轰滥炸。

  1970年8月11日,毛主席在汪庄会见了南也门人民共和国总统委员会主席鲁巴伊.阿里及其率领的共和国代表团。毛主席称鲁巴伊主席是“来自阿拉伯海地区的南也门反帝战友”。

  毛主席对鲁巴伊说:“我们站在你们这边,你们也站在我们这边。亚非拉凡是反对帝国主义的,我们都支持。中国这个国家,帝国主义控制了100多年。可能帝国主义控制你们要少几年吧?你们有希望,跟整个阿拉伯世界有希望一样,跟全世界人民有希望一样。谁想到像南也门像亚丁这样的地方,能把英国人赶走呢?我们还没有把英国人从香港赶走呢,你们先走了一步。”

  8月12日,毛主席在汪庄会见了苏丹民主共和国革命指挥委员会主席、总理兼外交部长尼迈里少将及其率领的苏丹友好代表团一行。毛主席指出:“这个世界总而言之很乱,也不见得一定对大国有利。比如美国,它到处伸手,闹得它国内人民也对它不满意。美国现在手伸出去了,又不好收回来,就是这么个局面,只好再伸吧。美国人民要反对,全世界人民要反对,它的日子怎么好过啊?”

  8月13日,毛主席在杭州接见了刚果(布)留学生代表团一行。

  毛主席以伟人的胸怀,审时度势,谈笑于五洲宾客之间。杭州的山山水水见证了这一切。

  四、依依钱塘情怀

  杭州,古称“钱塘”,风景名胜闻名天下。毛主席在杭州工作之余,总喜欢攀登西湖周围的山,喜欢漫步于西湖畔。

  1954年初,毛主席游览西湖。当陪同人员介绍说:“西湖四周群峰逶迤起伏,势若骏马奔腾。古人曾用‘群峰来自天目山……’”毛主席紧接着说:“龙飞凤舞到钱塘。”大家都一怔,没想到毛主席对西湖的诗词会那么熟悉。车过苏堤春晓碑,毛主席站在望山桥上,眺望西湖山水,不禁对身边工作人员说:“环境真美啊!”大家坐游艇来到三潭印月,从小瀛洲上岸,穿过先贤祠和九曲桥,来到一处题有“竹径通幽”四字的圆洞门前。一副长联引起毛主席的极大兴趣。他驻足沉吟起来:岛中有岛,湖外有湖,通以卅曲画桥,览沿堤老柳,十顷荷花,食莼菜香,如此园林,四洲游遍未尝见。 霸业销烟,禅心止水,阅尽千秋陈迹,当朝辉暮霭,春熙秋阳,饮山水渌,坐忘人世,万方同概更何之。——毛主席感概道:“景情融洽,佳作,佳作!可惜康有为的心情灰暗。”他叫秘书记录下来,说回去再研究。

  时隔四年后,,主席删去了其中“览沿堤老柳,十顷荷花”和“当朝辉暮霭,春熙秋阳”两句,并把“阅”改为“历”,“更”改为“欲”,留下了一件难得的草书墨宝和逸事佳话。2004年9月,杭州市园文局将毛主席这副手迹镌刻在三潭印月九曲桥前以示纪念。

  平时毛主席最大的爱好就是读书。他的办公桌、休息室、床铺,甚至洗手间里,都放着书。毛主席初来杭州时,浙江的工作人员要给他整理书籍。毛主席看到后立即制止,说:书是要读的,不是装潢门面的。有些人把书锁在书橱里,实际上是不看的。我们要做工作,想抽专门时间读书是不多的。我到处放书,随手拿来,读上一页一段,多方便啊!

  毛主席还曾向工作人员讲唐代杰出文学家韩愈、柳宗元勤奋治学的故事。他说:韩愈的《进学解》是篇好文章,“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在讲到伟大的爱国诗人屈原时,毛主席说,屈原如果再做官,他的文章就没有了。正因为被开除“官籍”、“下放劳动”,才有可能接近社会生活,才有可能产生如《离骚》这样好的文学作品。他还以杭州钱塘江边的六和塔作比喻,说明做学问先要打好基础,然后“再一层一层地叠起来”。

  一次,毛主席在视察绍兴东湖农场之余,去看了东湖。他问绍兴市公安局长:“东湖水有多深?”刘局长答,东湖“仙桃洞”上有副对联《洞五百尺不见底 桃三千年一开花》。毛主席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指着周围的景色说:“这陡立的石壁,惊险的悬崖,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劳动人民开采了不知多少年的石条才凿成这壮丽的景观的。”后来毛主席和谭启龙走进湖边茶馆休息。他坐在一张八仙桌旁,谈起绍兴的历史。毛主席说:“绍兴是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地方,也是中国当代文豪鲁迅先生的家乡。”“鲁迅生前有两句名言,一句是‘横眉冷对千夫指’,另一句是‘俯首甘为孺子牛’”,“我们共产党人就是要有这种为人民甘做牛马的精神。”

  毛主席喜欢听戏,特别是京戏。在杭州期间,他让工作人员尽量收集唱片。当时几乎所有京剧名家的唱片他都有。吃饭时放上两段算大脑休息。毛主席听戏很投入,高兴时还有板有眼地跟着哼上一段。他最爱听老生戏,尤其是言、马、谭、高那老生四大派,一些名段他都能一字不漏地背出来。

  毛主席在北京几乎不看戏,但在杭州到杭州饭店小礼堂看过几次戏。如小七龄童的《追韩信》、宋保罗的《朱耷卖画》等。毛主席还在杭州看过越剧和婺剧《双下山》《吕洞宾戏牡丹》。他说,这两个剧种都不错,应当好好提高和发扬。

  毛主席不仅爱听戏,还对京戏有研究。一次他对王芳讲起《辕门斩子》中的杨延昭穿白袍,不穿紫袍,不符合当时的情况。他认为杨延昭这样的官在家时也穿紫罗兰衣服。而且他穿白袍与戏里唱的内容也对不起来。八千岁向杨延昭讲清时唱:“那时节不是我将你来保,焉有你今日里玉带袍。”杨延昭唱:“那一阵我杨家得到关照,论功劳才挣下这玉带紫袍。”

  毛主席来浙江,经常会在自己的专列上办公和住宿。1958年,毛主席有次来浙江,省委第一书记江华和霍士廉、吴宪等已在迎候。毛主席风趣地说:“杭州是我的第二故乡,到杭州就像到了家,以后就不要再搞接送了,好不好?”一位省委领导答:“主席到杭州来,哪有不接的道理。”

  毛主席微笑着说:“延安时,有一次我去马列学院作报告,张启龙、范文澜派邓力群、安平生、马洪、韩世福到杨家岭接我。路上碰到了,我说,哦,四个人,轿子呢?你们不是抬轿子来接我呀?我对他们说,那是官僚的作风,我们共产党人不信也不搞那一套。”省委领导听了都默默无语。毛主席继续说:“过去帝王出朝,乘龙车凤辇,前簇后拥,浩浩荡荡,威风凛凛。我们共产党人可不能沾染官僚习气。”,“以后,来不迎,走不送,大家自由,好吗?”从此,【不接不送,不叫不到,不给不要】就成了浙江省委不成文的规定。在以后的日子里,毛主席又30多次到杭州,省委领导再也没有出来迎送。每次毛主席一到杭州,警卫给省委挂个电话报个到,走时给省委打个招呼,收拾行装就走了。

  毛主席早期到杭州,一般都居住在刘庄。1959年秋天,因刘庄改建,毛主席住进了58年新扩建的汪庄(浙江西子宾馆,当时也称“二所”,刘庄是“一所”)。毛主席不愿住新房子,就问省公安厅厅长王芳:“为什么不住刘庄?”王芳答:“刘庄年久失修,白蚁蛀损严重,而且西湖挖深又使地基下沉,房漏墙裂,只好于今年年初进行改建。现在改建的房子已基本完工,但油漆气味较真,暂时还不能住。过几天我陪你去转转。”过了一天,毛主席到刘庄,发现刘庄被改建成豪华的高级别墅了,就说了四个字“富丽堂皇”,表示不满。

  第二年毛主席来杭州,刘庄和汪庄都做好了接待的准备。省委倾向于安排毛主席住刘庄,因为那里已安排不做其他接待。毛主席知道后说:“招待所嘛,谁都可以住,为什么让我一个人住呢?”因此,以后毛主席住刘庄的时候,这里也还是有其他客人住宿的。

  以前,毛主席来杭州,接待人员都会在他住所的通道两旁摆放鲜花,室内陈设名贵盆景。开始几次,毛主席尊重地方的安排,也没说什么。但时间长了,次次如此,毛主席就不同意了,提出“不要到处放那么多鲜花”。工作人员没有领会他话的意思,只是减少了一些,通道两旁不放了,但水竹居、大门两旁还是照放。毛主席只好明确地指示:“我住在这里时,室内外都不要放花。花要人来养护,你们每天端进端出,要浪费多少劳力?当然,事情也要区别对待。接待外宾摆些花是必要的,因为外国人的生活习惯和我们不一样。你每天送他一束鲜花他就很高兴。接待国内客人,没有这个必要。我们在延安那么多年,没有放过一盆鲜花,还不照样过来了嘛!我在北京,室内外就不让放花。”这下工作人员才明白过来,以后再也不特意为毛主席来而摆设花木盆景了。

  毛主席一生来浙江50多次,在这里创作和酝酿了许多脍炙人口的诗作。目前能看到的他赞美钱塘胜景的诗仅有四首:《五律 看山》、《七绝 莫干山》、《七绝 五云山》和《七绝 观潮》。前三首作于1955年,后一首作于1957年。

  毛主席在杭州多次去攀登北高峰。五十年代,杭州的山上还是光秃秃的民国范儿,新中国绿化造林种的树还没有长大,所以站在北高峰上可以俯瞰西湖全景和钱塘江雄姿。

  毛主席第一次登上北高峰最高处时,吕洞宾洞府边上的对联引起了他很大的兴趣。那对联写道:湖光塔影连三竺 海日江潮共一楼。毛主席欣赏许久,还和陪同人员议论了一番。

  毛主席第二次上山,眺望杭城和西湖的如画景色,并以山脊为背景,面朝西湖和钱塘江,悠闲自然地坐着,拍了一幅照片。

  毛主席第三次登北高峰回到刘庄后,挥毫写下了《五律 看山》:

  三上北高峰,杭州一望空。

  飞凤亭边树,桃花岭上风。

  热来寻扇子,冷去对佳人。

  一片飘飘下,欢迎有晚鹰。

  毛主席对杭州的山山水水情有独钟。一次,著名爱国人士张治中来杭州,毛主席见到他就问:“你这几天都到哪里去啦?游得痛快吗?”继而又说:“西湖好是好,可有两大缺点:一是湖水不清,二是坟墓太多,与鬼为邻。不过,我虽然批评了西湖,但是我还是喜欢它的。”又问:“天竺山的南北高峰,年有没有去?”张治中答:“我跑不动,又没有滑竿,所以没去。”

  毛主席说:“还是走上去的好。北高峰我上过三四次了。南高峰、烟霞岭、玉皇山、凤凰山、五云山和其他有名的山都上去过了。”张治中有点动心,问:“这些山有路上去吗?”毛主席答:“有山就有路。”张治中又问:“有没有滑竿?”毛主席指着他的两条腿,风趣地说:“我有这副滑竿!”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1954年,毛主席游览了莫干山。在第二年他写下了《七绝 莫干山》:

  翻身夫进七人房,回首峰峦入莽苍。

  四十八盘才走过,风驰又已到钱塘。

  1954年1月7日,毛主席在莫干山被引进一座山庄别墅——皇后饭店吃午饭。随行人员介绍说:这是当年蒋介石的小洋楼,解放后改造成旅馆了。毛主席笑着说:我们把蒋介石赶到台湾去了,他再也来不了莫干山了,让人民群众住蒋介石洋楼,也享受一下,好啊!引起在场的人们一片欢笑。

  毛主席在下山前又对莫干山管理处的负责人说:莫干山是个名山,是旅游休假避暑的好地方。要先把上山的路修好通汽车。随着人民群众生活水平提高,上山旅游的人会越来越多。

  毛主席1955年写下《七绝 五云山》,公开发表是1993年:

  五云山上五云飞,远接群峰近拂堤。

  若问杭州何处好,此中听得野莺啼。

  毛主席上述三首诗都是写山的,唯有一首诗是写水的。那是1957年9月11日,毛主席去海宁盐官镇七星庙口“钱江秋涛”。12时20分,潮水奔涌而来,汹涌澎湃。闷雷般的涛声越来越响,涛头白浪跳跃翻滚,蔚为大观。毛主席对警卫人员说:“南宋的时候,钱江潮水直到杭州。那时人们可以站在吴山上观看。现在钱江喇叭口因为泥沙堆积变小了,所以要跑到海宁观潮。再过几百年,海宁也要看不见潮水喽。”又过了几天,毛主席在刘庄写下了《七绝 观潮》:

  千里波涛滚滚来,雪花飞向钓鱼台。

  人人纷赞阵容宽,铁马从容杀敌回。

  1975年2月8日,毛主席又一次来到杭州。这次他是来检查、诊断眼疾。这年他82岁。正月初一那天,警卫战士和工作人员特意制作了一个大蛋糕,送给我们敬爱的领袖毛主席。这次毛主席在杭州住了65天,直到4月13日,毛主席专列才缓缓驶离他的第二故乡——杭州。

  毛主席留在浙江的巨大精神财富弥足珍贵,毛主席留给浙江人民的丰厚记忆深切铭心。浙江人民永远忘不了:毛主席在嘉兴南湖开天辟地,在杭州西子湖畔激扬文字,在绍兴东湖岸边论古道今,在奔驰专列上促膝交谈,还有那百姓家中的亲切垂询,乡间田头的凝重沉思,钱塘急流中的搏击雄姿,山峦小道上的攀登足迹。浙江人民将永远继承毛主席开创的社会主义事业,永远纪念毛主席这位领导中国人民彻底改变自己命运和国家面貌的一代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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