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仰：科学也有不靠谱
刘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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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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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乌有之乡
科学的内容很庞杂，科学之神力，常被随意发挥。比方说，考古科学就是其中之一。人类的起源是科学研究中的一个重要领域。关于人类起源的科学著作很多，毫不夸张地说，大都是想象，很多解释与小说差不多。关于人类起源的科学结论没有一个可以重复验证，因此，无法判断真伪。考古学是能够支撑人类起源理论的重要科学依据之一，但考古学同样有很不靠谱的地方。
关于人类起源的考古科学，一般都是发现一点骨头、工具、遗址等，然后用想象将其编织起来。在不同的考古发现阶段，这种想象有巨大的不同。虽然我们现在可以回过头去说，那是前人的局限，但在当时，他们的结论都被认为是正确的。因此，即便到今天，我们根据现代考古科学的成就所接受的结论，是否在未来也会被看成是局限呢？那么，当我们今天向普通人、学生、孩子，用各种方式宣传关于人类起源的科学理论时，今后会不会被认为是在宣传错误的观点？也许，因为它太过遥远，与我们的现实关联不大，所以，即使科学在这里错了，也没多大关系。
关于人类起源，科学界有多种看法，有一种意见认为，现在地球上各地的不同人种，都起源于非洲，时间大约在200-300万年前。但在那个时候，还没有形成真正的人类，大约只能叫直立人。后来，非洲的这些“人类祖先”扩散到各个大陆，进化成不同的人种。这种意见的源头在数百万年之前，依据最多九十几块骨头，从非洲扩散到全世界的过程，几乎没有实证，只有想象。但是，它曾经是科学理论之一。对于考古科学家来说，只要坚持住自己的主张或观点，找到一点可以支撑的局部证据，就足以名利双收。所以，总是有人要创一个科学理论体系。
事实上，这种理论的可靠性微乎其微，因此，人类的非洲起源说，后来有了很大的改进。这一改进就是把现代人的起源认定为“智人”。一些媒体在介绍它时说：“目前科学界公认最早的智人在20万年前起源于非洲”。请注意“公认”两字，有了这个帽子，大致就可以成为科学真理了。这一说法认为，此前从非洲大陆扩散出去的“直立人”，都没能进化成现代人类，只有大约20万年前的非洲智人“又一次”走出非洲后，扩散到世界各地而进化成现代人类。这种说法在心理上似乎更符合“天下一家”的情感，但依然没有多少证据，想象大于事实，却依然被“科学界公认”。所以我说，关于人类起源的科学，大都可以当小说来读，而不能当成科学真理。
人类非洲起源说的后一种说法，在中国显然有一个很大的矛盾。中国有“北京人”遗址，还有“蓝田人”、“元谋人”遗址，所处的时间分别是70万、110万、170万（有争议）年前。如果按照20万年前非洲智人的说法，上述几个古人类遗址是怎么回事？有一次，一位英国古人类学家来到中国，与中国学者讨论这个话题。中国学者认为，现代中国人就是“北京人”的后代，换句话说，现代中国人是在中国这片土地上进化而成的。中国教授的这一观点，与英国教授的“20万年前非洲起源说”显然有无法调和的矛盾。于是，英国教授说：这是中国人的民族主义情绪所导致的。我不知道英国教授这种用科学之外的东西来判定科学结论价值的做法，算不算是科学。
西历2005年，又是一位英国教授宣布：“人类起源地问题的争议将会结束，人们很难再对现代人类起源于非洲产生异议。”这位剑桥大学的教授声称，他找到了确凿的证据，有力地支撑了“非洲起源说”，只不过，他将现代人“走出非洲”、“冲出非洲”的时间有缩短了一半，从以前的20万年前，变为10万年前。这位教授还很明确地说，这批现代人走出非洲后，地球各地原先存在的古人类都被他们战胜了。换言之，什么“北京人”、“蓝田人”、“元谋人”都灭绝了，没有后代流传到今天。媒体在报道这一科学结论时，用了这样的标题——《人类起源非洲将成定论》。一个科学真理同历史多次发生的一样，又被宣布要诞生了，并且推翻了此前所有的科学结论。那么，我们以前相信那些科学，现在来看，岂不是傻子？岂不是被以前的科学欺骗了？就算我们今天得到了真理，我们是否可以为西历2005年以前的自己感到悲哀？但是——
2010年底，《美国体质人类学杂志》报道，以色列科学家又有了新的发现，新的考古科学结论认为，人类不是起源于非洲，而是起源于亚洲，时间在40万年前。当我们看到这样的结论，想起当年英国教授以“民族主义情绪”来否定中国教授的科学主张时，我们又作何感想？媒体在报道以色列考古科学家的最新发现时说：“将有望改写现代人的进化史”。又是一个推倒重来的科学。如果我们当初接受了剑桥大学教授的结论，还没来得及对西历2005年前的自己哀悼完毕，立即又要对2010年以前的自己再次沉痛哀悼——在科学家的引导下，我们又做了一次无知的傻子，在巨大的错误里生活了5年。如果在一个科技馆，展板上的文字又要换了。
随便翻翻科学书、科学报道，“改写历史”之类的文字、说法经常出现。除了考古领域外，另一个经常“改写历史”的领域就是天文学，几乎每年都能看到“彻底推翻”、“重新书写”、“颠覆”、“改写”之类的断言。如果它们都是科学，我只能说，这些科学都不靠谱。被推翻的不靠谱，推翻别人的同样不靠谱。在这样的科学气氛中，几乎没有科学真理，更多只有想象。很多时候我不得不说，类似人类起源这样的问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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