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美国社会矛盾自2008年经济危机以来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日趋严重，民众左翼运动希望限制垄断资本对社会财富的掠夺，建设北欧式的改良资本主义。备受冲击的中小资产阶级掀起了右翼茶党运动，特朗普提出的竞选纲领与该运动的诉求高度重叠。垄断资本选择了特朗普，后者将阶级矛盾转化为族裔矛盾、国家间矛盾，使世界再次面临右翼兴起所带来的风险。特朗普的胜选表明，资本主义无法解决它的内在矛盾，只能在“左翼”改良和右翼极端化之间来回摆动，没有解救资本主义的“第三条道路”。
关键词：特朗普 右翼 资本主义
特朗普作为所谓的“政治素人”能在2016年的美国总统大选中胜出令人意外。虽然特朗普个性鲜明，但无论是谁，只要当上美国总统，他就必须得让自己的个性服从于美利坚合众国的利益需要--主要服从就是统治集团在选举中胜利的那一派的利益需要。因此，我们要在考虑美国统治集团整体利益的前提下，考察他所代表的那个团体的利益是什么并将以何种方式实现这种利益。
一、特朗普的胜选代表美国极右翼的兴起
2008年经济危机对美国中小资产阶级和曾经生活优渥的部分工人群体(这些人统称为所谓的“中产阶级”)的冲击是十分巨大的，他们或深陷困境或前途莫测，却眼见美国政府投入巨资对“大到不能倒”的垄断资本进行救助，因此他们不仅对民主党的政策大加讨伐，对共和党“有同情心的保守主义”也深恶痛绝。 他们还对美国的税收、债务、福利、移民、种族、枪支和堕胎等问题忧心忡忡，认为是全球化导致美国传统价值观(自由主义、基督教)的全面衰落，才使这些问题积重难返。就是这部分人在2009年初自发地组织起来，对如何解决美国社会矛盾提出了一系列小资产阶级右翼的方案，这就是美国的茶党运动。茶党运动看到了美国社会的矛盾，认为通过恢复美国传统价值观、反大政府、反全球化和自由贸易等就能回到中小企业自由竞争的时代，就能挽救他们不断消失的经济和政治机会。但由于他们无法形成统一的政治纲领，也没有共同的领导人，还不是一个正式的政党组织，因此他们一般都“支持极端右翼的共和党人参政执政，茶党运动把重铸美国共和党作为明确的政治战略目标，谋求把美国政治推向极端右翼保守的方向” 。
特朗普虽然曾在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党员身份之间自如变换，但在2016年美国大选中，他的竞选立场则与茶党的诉求高度一致，譬如，反全球化、反自由贸易、反移民、反堕胎、反禁枪、反奥巴马医保等等，甚至还表露出些许狂妄的白人至上主义和种族主义等等。在2016年之前的美国总统竞选中，像特朗普这样的竞选者是绝不可能走出预选的，但他不仅胜利羸得预选胜还一举打败希拉里这位“众望所归”的对手。有调查显示，近60%的小企业主支持特朗普 ，而且投票给特朗普的选民群体相对富裕，他们的年家庭收入的中位数是7.2万美元，远超出全国平均家庭收入中位数5.6万美元。与之相较，希拉里和伯尼•桑德斯的支持者都差不多在6.1万美元。
所以特朗普的成功离不开茶党分子的支持。马克思说过，由于小资产阶级经济的脆弱性，他们“不能代表自己，一定要别人来代表他们。他们的代表一定要同时是他们的主宰，是高高站在他们上面的权威。” 其实这种情怀，对于中小资产阶级而言都是一样的，因为在大资本的统治下，他们不愿意与工人共同革命，只能选择投靠大资本而不是另起炉灶。他们认为，只有特朗普才能“使美国更强大起来”。
谈到特朗普的成功不得不谈到美国另一场波澜壮阔的社会运动“占领华尔街”(以下简称占领运动)。占领运动与茶党运动一样，是美国社会对资本主义矛盾的一种回应，虽然二者同样反对劫贫济富，但在社会矛盾的解决方案上却截然不同。茶党运动要求缩减社会公共开支，避免救济“懒人”，认为贫富差距是天然合理的;占领运动则反对削减社会公共服务，认为是1%对99%的掠夺造成了贫富差距的不断扩大，激进者甚至提出美国需要一场制度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茶党运动反对任何有损于“传统价值观”的事物，如禁枪、堕胎、同性恋等等，而占领运动在这些问题上却持肯定立场。
这两大社会运动应该说代表了当前美国社会两种左右对立的社会立场，但相比茶党运动，占领运动的社会基础要更为广泛，因为美国占人口多数的不是小资产阶级而是无产阶级。在这两大社会运动面前，奥巴马政权所承诺的“变革”虽然勉强支撑了8年时间，但对美国社会却仍鲜有变革，已成昨日黄花。因此，在2016年的选举中，这两大社会运动无可避免地要走向竞争的前台。
如果说挟茶党运动之威而来的是特朗普，那么踏着被当局铁腕镇压的占领运动暗流而来的当属桑德斯了。桑德斯以一位代表绝大数人而来的“革命者”形像出现，他希望在美国建立北欧那样的社会民主主义国家，通过改革华尔街、免费州立大学、全民医疗保险、将最低工资提高到15美元等等方式将财富不平等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桑德斯的方案直面美国社会危机，让底层民众看到了希望，一时间“桑德斯旋风”在美国兴起，虽然桑德斯拒绝企业或个人的大笔捐赠，但仍有约800万人次以人均27美元的捐款为他助选;约1300万人为他投票;民主党党内选举中，全美50个州，他赢下23州。 由于他，希拉里要靠完全不合公平竞争规则的“超级代表”的支持才能锁定党内提名。如果桑德斯能成功代表民主党进入终选，那么特朗普会不会是其对手呢?一份大选前的民调报告，预测桑德斯如果以民主党提名人参与竞选，将会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特朗普。
美国的统治精英对桑德斯式的“社会主义者”充满恐惧，但对特朗普式的右翼却十分熟悉，因为美国自建国伊始就是通过制造和利用种族或族裔矛盾，分化瓦解被统治阶级，巩固有产者的统治。特朗普准确地煽动了种族主义和民粹主义，成为统治阶级每四年一次的投石问路中选中的方案。美国社会矛盾如此根深蒂固，即使它还在从世界获得高额的铸币税，但受益的也只是一小撮富豪，无法改善高企的失业率，无法解决层出不穷种族冲突和游行抗议，美国社会面临动荡的形势。2008年经济危机后爆发的“占领华尔街”运动虽然被强行镇压，但美国社会的危机不仅没有得到解决并且还在继续深化。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桑德斯式的改良主义，也会使寡头们像看到了共产主义幽灵那般感到不安和恐惧。因此，他们必须阻击桑德斯，并“用特朗普的民粹主义和种族主义来阻击美国左翼社会主义潮流的复兴，是美国垄断财团唯一的选择，尽管其中存在一定的风险。正如当年由英美主导的世界资本集团不得不扶持希特勒来消灭德国共产党并试图消灭苏联一样。”
形形色色的右翼分子也自动向特朗普靠拢。特朗普虽然不承认与臭名昭著的三K党有私下联系，但是早与茶党互送秋波，预定“茶党女王”、共和党人萨拉•佩林加入他的团队。在可以想见的未来，除茶党外，三K党等白人种族主义势力都将会全力支持特朗普政权。
特朗普的胜选之路显示的是大资本利用右翼茶党运动干掉左翼占领运动的轨迹。特朗普的胜选既标志着这一阶段美国左翼势力的落败和右翼势力的兴起，也是西方右翼势力崛起的大事件，萨米尔•阿明甚至认为体现着资本主义矛盾的“内爆” ，诺姆•乔姆斯基指出，特朗普的上台预示着某种“友好的法西斯主义”的兴起显得更加真切了。
总之，特朗普上台是在美国金融寡头、军工联合体和中小资产阶级右翼的共同推动下实现的，预示着美国极右翼势力的兴起。他上台之后爆发的抗议就可以看出，这并不是美国人民的选择，而是大资本“两害相权取其轻者”的结果。
二、特朗普政权将如何继续对中国的围堵
虽然特朗普强烈的个性为他打上了“难以捉摸”的标签，但他的对华政策取向已经非常明显。作为美国右翼势力的代表，特朗普不仅继承了遏制中国的战略观，还引导民众将中国和非法移民视为是引发美国国内诸多问题的替罪羊。在他看来要“使美国再次强大”离不开对中国全方位的遏制。
首先，特朗普属于共和党极右翼势力，在他们眼中，中国已取代当年的苏联成为最大威胁 ，这就是为什么特朗普向普京高调示好的原因。同时特朗普也看到，从地缘政治的角度而言俄罗斯对美妥协的空间极小，因此，当下与俄罗斯在中东再缠斗还得适可而止，以图将来。因此，暂时不再将俄罗斯置于首要的斗争目标，而应该集中力量对付中国。美国与俄罗斯关系的局部改善将是美国近年来的最大地缘战略转变，我们必须予以充分的战略准备。
其次，特朗普的军事战略非常富有进攻性。为特朗普提供外交及军事顾问的核心智囊均为军事强硬派。譬如，他提名的国防部长詹姆斯•马蒂斯绰号“疯狗”，是基督教文明冲突战争理念的忠实履行者，参加过美国多次局部战争的计划与实施。特朗普的亚洲问题专家彼得•纳瓦罗是对华强硬派，曾制作过《死于中国之手》(Death by China)的反华影片，提出要以(军事)“实力促和平”。特朗普团队中的迈克尔•T•弗林正是提议要改善美俄关系以集中对付中国的战略构想者。 由于特朗普在军事上的强硬态度，他得到了88名美军退役将领的联署支持。
再次，特朗普将实行军事加强版的“亚太再平衡战略”。他认为奥巴马推行“亚太再平衡战略”的冒失之处在于：大声嚷嚷，却只带一根小棍子。他认为，该战略的“皇冠上的明珠”TPP是寄希望于通过贸易来限制中国，但对付中国要“实施通过实力保障和平的战略”。 因此我们就能理解，为什么他一面说美国不宜再做世界警察，要让日本、韩国等国承担更大的责任，甚至说日本应该拥有核武器;另一方面，又提出美国军费不足，要停止削减军费预算，全方位扩大海陆空军队编制。 这表明，特朗普很清楚，当“警察”不可避免地使军事资源在某种程度上“碎片化”，只有把它们整合起来，才能更好地应对“中国威胁”。为此目的，甚至可以不惜核武装日本，增强已方军事力量。此外，为确保萨德系统在韩部署，特朗普当选后给外国领导人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朴槿惠的，表示美国将坚持与韩国的合作路线不动摇。为的就是在韩国反“萨德”浪潮面前稳住形势，确保这一直接威胁中国国家安全的反导系统放置对着中国。
最后，应该如何看待特朗普反对“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特朗普的幕僚已经看到在TPP的刺激下，中国可以转向扩大内需，也可以转向与其它国家加强合作而使TPP事倍功半。现在看来，中国的“一带一路”战略在某种程度上是对“亚太再平衡战略”尤其是TPP的回应。排除了中国的TPP只会让美国损失更大。第一，中国已经是美国最大贸易伙伴，虽然美国在两国贸易中是逆差的一方，但其实只是“顺差”在中国，利润却流向欧美等西方国家，多数美国在华企业利润率超过了全球利润率。 第二，TPP内的其它国家没有能力承担中国在全球产业链上的重要地位和作用，美国也将无法在短时间内调整布局，最后恶果将传导至美国国内，导致本来就已经疲软的美国经济雪上加霜。第三，中国赚取的外汇中大部分是以美元结存，这对于美元也是强有力的支撑。TPP有可能迫使中国转向其它国际货币结算，就极有可能阻止美国向中国传导通胀, 危害美国货币霸权，甚至有利于人民币国际化进程, 这是华尔街的金融寡头绝对不愿意看到的。因此TPP对中国的杀伤力有限，但对美国损害将有可能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抛弃TPP的特朗普会采取直接敌视中国的贸易政策，比如称中国为汇率操纵国，实施惩罚性关税以及各种反补贴、反倾销制裁措施等等，反制人民币国际化战略，继续维护美元的霸权地位。
总之，特朗普不认同奥巴马政府的TPP，并不是要撤回“亚太再平衡战略”更不是全面“收缩”，而是要寻找一种更能集中美国优势、整合美国力量对付中国的有效办法。
三、特朗普国内施政方案的特点
虽然特朗普的上台是利用了中小资产阶级(也就是马克思所说的中间阶级)的愤怒和恐惧，但并不代表特朗普将要执行有利于中间阶级的政策。特朗普与前任总统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从不掩饰他关于只有富人过得好美国才会好的观点。在经济上，他将继续推行新自由主义，承诺要全面减税，提议废除遗产税，主张将企业所得税率从目前的35%急剧降至15%;大幅度放松管制，废除对金融机构实施严格监管的多德-弗兰克法案;实施贸易保护，促使美国制造业回流，资本回流，利用金融手段对其它国家“剪羊毛”;投入巨资进行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但反对由政府投资，强调应完全由私营部门来发挥作用。总体而言，他的经济政策不是要节制而是要进一步放纵资本，尤其是金融资本，实行毫无遮掩的亲资本政策。
政治上，他推崇保守主义，加强集权，削弱议会权力，扩张总统和政府权力;捍卫公民持枪权;驱逐非法移民，加强美墨边境隔离，拒绝接收中东难民。尽管2015年美国警察杀死了1134名黑人青年，但特朗普会以犯罪猖獗为由继续维持和增强警察特权。 特朗普持反劳工立场，虽然美国现在广大低收入工人发起了“争取15美元最低工资”运动，但他仍强烈希望将美国的最低工资维持在每小时7.25美元，这将使相当数量工人的生活水平长期维持在很低的水平。
社会生活上，特朗普要求捍卫美国传统价值观，这种价值观从表面上看，要求重视家庭价值、在堕胎、同性恋等问题上持保守立场，但特朗普这类右翼所讲的传统价值观其实隐含了盎格鲁萨克逊人统治阶级的三大意识形态：种族主义、自由个人主义与反共主义，这在许多特朗普的支持者身上体现得尤为清楚：他们认为美国是白人的美国，反对移民并对少数族裔持歧视态度，对社会主义深恶痛绝。特朗普任命的白宫首席战略师和资深顾问史蒂夫•班农被认为是极右翼代表人物，此人反对多元文化、维护通常与白人至上主义联系在一起的“西部价值”。 英国《金融时报》在2016年3月3日的评论《如何看待特朗普的崛起》中就指出：特朗普要实行的是“富豪民粹主义”：财阀统治与右翼民粹主义的结合。特朗普就是这个联合体的象征。 因此，特朗普虽然得到了中小资产阶级的支持，但他本身超级富豪的阶级地位决定了他执行的一定会是符合美国垄断资本利益的政策，迎接美国工人阶级的将是更加艰难的时势，而中小资产阶级将大失所望。
有学者指出，特朗普的保守主义特质和美国统治阶级面临的困境又使他将会给美国带来阔别以久的“强人政治”。那么，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究竟会将世界引向何方，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以中国为代表的第三世界国家的战略选择。
四、美国总统选举体现了什么样的民主
国内有些网友认为美国总统是一人一票选出来的，所以就算有美国人不喜欢特朗普，但他的胜利才体现了真正的民主。事实真是如此吗?
从选举形式看，美国总统好像是一人一票直选出来的，但选民一人一票选举的不是总统而是“选举人”，然后由“选举人票”的多少决定谁当总统。那么“选举人”是如何产生的呢?第一步，要由各州政党(主要是两党)在总统选举前确定“选举人”名单，第二步，在选举日，各州选民通过选举确定他所支持的总统候选人最终能获得多少“选举人票”。 看上去是一人一票，然而并不是这样。因为“选举人”制度是以“州”为“计票单位”实行“赢家通吃”的制度，所以在选举中只要得票数不是第一就没有任何意义。这样就小党就很难在选举政治中立足，从而造成和维持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两党独大的现状。
当然这里最重要的不是选举人票，而是谁能成功地获得候选人资格并从总统预选中突围。根据美国《联邦竞选法》(Federal Election Campaign Act)规定，在申请成为总统候选人之前，申请者还必须完成以下任务：1. 接受竞选捐款总额必须超过5000美元或花在与竞选有关的费用超过5000美元;2. 代理人接受捐款或花费超过5000美元;3. 1和2加起来收到的捐款或加起来的花费超过5000美元。
那么现在有多少美国人能筹集到超过5000美元去竞选呢?美国劳工部的数据表明，美国的大多数家庭没有足够支付三个月生活所需的应急储蓄。 另有调查显示：70%的美国人存款少于1000美元，另外34%的美国人账户上没有存款(即超过1.08亿美国人没有储蓄) 。也就是说，美国绝大部分人没有钱，没有钱就得上班，难有时间精力去竞选总统。因此即使是没有任何资金上的限制，普通人要想参加总统竞选也是件难以企及的事情。
再来看看美国大选的花费，2008年大选的总花费超过53亿美元，2012年大选花费超过60亿美元，2014年美国最高法院取消美国政治竞选捐款总额的上限，更是给“选举跟着钱走”开了绿灯。不进入上层社会的圈子，在商界、政界没有强大的人脉根本无法筹集到如此之多的金钱，因此，理论上符合总统候选人资格的美国人有上亿，但真正报名参加总统预选的人每年也只有几百人，而通过残酷的“赢家通吃”制度进入最后竞选的一般情况下只有两大党的候选人。而这两大党只是美国统治精英内部的两大派别，因此可以将总统选举视为是美国垄断资本家两头下注的游戏，金钱是最起码的筹码。胜利的那一方就可以根据金主贡献大小或以重要职务酬谢或制定相关法案回报。目前，特朗普确定17位内阁成员，仅仅这17人的家庭财富总和就超过了美国1/3家庭财富的总和。这次组阁就将金钱与资本主义政治的联姻赤祼祼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总之，美国总统选举是做好源头设计，先划定总统候选人范围，再利用党内选举规则在预选中剔除不合格人选，最后在世界上最昂贵的总统选举中确保在两党之外没有人有能力挑战现存秩序。那么，即使真的实行一人一票“直选”也是无妨的了。因此，美国总统选举体现了为资本寡头量身设计的民主，绝不是全民民主。
再说说国内对美国民主抱有不切实际幻想的人，多数是对现实失望、愤怒的人，他们也将这些负面情绪演化成了对美国民主的叫好和追捧。但，这是极其幼稚的。因为他们不知道，世界好不好，不是依靠救世主或是美国民主这样的天外飞仙，而是只能依靠我们自己的智慧解决问题。
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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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永涛：《茶党运动与重铸美国极端保守主义》，《国际政治》2013年11期。
《特朗普代表谁》，郑资妍译，现代资本主义研究公众号，原文来自Michael A. McCarthy, The Revenge of Joe the Plumber, Jacobin, 10th 26.2016, https://www.jacobinmag.com/2016/10/trump-small-business-whites-xenophobia-immig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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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雪飞：《新里根还是新希特勒?--假如特朗普成为美国总统》，察网，2016年11月11日，http://www.cwzg.cn/html/2016/guanfengchasu_1111/3238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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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are the qualifications to be an Elector? U.S. Electoral College，12 18，2016，https://www.archives.gov/federal-register/electoral-college/elector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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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bankrate.com/finance/consumer-index/credit-card-debt-still-a-big-concern.aspx.
《美国人到底有多穷?70%的美国人存款少于1000美元》，凤凰国际，2016年10月12日，
http://finance.ifeng.com/a/20161012/14930673_0.shtml.
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
本文的1.0版发表于中国社会科学院主办的《世界社会主义研究》2017年第1期。后结合一些新的思考形成了今天大家看到的2.0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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