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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卫自由与和平

michiru sagae · 2018-06-27 · 来源:荆棘鸟AThornB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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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有无数的人,为了抗议特朗普的这种野蛮政策而行动起来,那么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也会为了抵抗法西斯分子的进攻而行动起来,以及为其他的不公而斗争。

全世界范围内,都出现了极为可怕的倒退现象,这是资本主义世界所不曾有的,过去200年的某一些的东西,已经被归为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人野蛮”之类的因素了,因为被普遍认为不太可能再发生。然而,现在发生的事情正在证明,有一种野蛮正在回归,自由和和平正在受到挑战。

毋庸置疑,此时最自由的和最和平的无疑是那些资产阶级,是他们建立了他们的自由与和平,也是归他们享受。现在在很多国家,进步人士需要回答一个问题,“我们需要捍卫这种自由与和平吗?”,这个问题无法直接回答,只能够说,进步人士所保卫的自由和和平不是资产阶级的自由与和平,而是,在这种自由与和平的环境下,无产阶级的斗争成果。如果让法西斯分子或者其他类型的更反动的势力上台,可以肯定,无产阶级的斗争会不利的多,以及原有的斗争成果都会失去,诚然,这些反动势力是现在的资产阶级引来的,是现代的资产阶级为他们铺平道路,但是我们没有理由缩短这条道路,仅此而已。

我是很想谈一下最近美国的难民危机,因为在这场难民危机中,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两件事情,第一个,一些随时有可能成为特朗普政权下一个受害者的一些人,却支持特朗普,这不由得想到了希特勒在上台的时候,有犹太人的影子。另外一个,就是美国当局现在的一些做法已经再一次涉及到了现代性的阴暗面,这两件事情是目前的进步人士值得警惕的。

对于现代性阴暗面,谈论的比较多的是就是斯大林的肃反和纳粹的屠杀,其中以齐格蒙·鲍曼对纳粹的屠杀被讨论的比较多,鲍曼说,“尽管现代文明不是大屠杀的充分条件,但它是大屠杀的必要条件。 没有它,大屠杀是难以想像的。正是现代文明的理性世界使得大屠杀成为可以想像的东西。纳粹对欧洲犹太人的集体谋杀不仅是技术上的成功,而且是科层制社会组织化的成功。”,应该来说,某种意义上,纳粹屠杀这种和现代性阴暗面挂钩的灾难就像资本主义的周期性经济危机一样,这不是最后一次。

讨论今天美国政府和难民危机的问题,离不开考察美国政府的移民体系。今天美国的移民体系发源于1965年的移民法(就是《移民与国籍法》, Immigration andNationality Act),最后一次大的修改是1996年,克林顿总统签署了《非法移民改革和移民责任法》,(Illegal Immigration Reform and Immigrant Responsibility Act of 1996,IIRIRA),以及《反恐怖主义和有效死刑法》(Antiterrorism andEffective Death Penalty Act of 1996),这两部法律对非法入境和超期滞留,以及移民犯罪会有极为严厉的处罚措施。另外一个,1965年的移民法对美国的行政机构在移民的问题上给予了很大的权力,比如说移民法庭和移民上诉委员会(BIA)都被归到司法部(DOJ)进行管辖,在那个时候,移民法的核心执法机构是美国移民局(INS),归属司法部,直到911事件以后,移民局和财政部的海关总署的权力被国土安全部(DHS)下属的海关及边境保护局(CBP),移民海关执法局(ICE,缩写是冰的意思,目前ICE专门干的事情就驱逐无证移民)和移民局(USCIS)。

也许讨论这些行政官僚架构非常乏味,但是我们需要记住一件事情,1996年的两部改革法律,使得移民更难合法化,同时让无证移民被驱逐出境变得容易。按照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的内容,一个外国人,不论有没有合法身份,如果犯有移民法规定的重罪(这个范围比刑法意义上的重罪要宽很多),在服完刑后会被立即驱逐出境,甚至发展到监狱和移民局进行电脑连线作业,外国人被关进监狱后,会被查出移民身份,然后监狱这边一放任,移民局也就来到监狱领人,在这个过程中,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还废除了移民法官的在这个问题上的自由裁量权(实际上,移民法官和移民上诉委员会的决议,不仅可以被联邦巡回上诉法院的判决推翻,司法部长也可以推翻他们的判决),以及,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也不仅仅改革的是移民法,还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人身保护令的范围(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外国人如果被拘捕,尤其是在推出“社区安全”计划后,外国人很容易在被捕的时候被查出移民身份,这个时候移民局会放置一个扣押令,那么这个人就无法保释出去)。

今天的难民危机的根源,本文作者不是很了解中南美洲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法说清楚。但是,现在知道,司法部长杰夫·塞申斯和国土安全部部长克里斯滕·尼尔森推行了一项“零容忍”的政策,对于非法越境的外国人,会强迫他们和所带的小孩分离开来。现在已经知道,这些小孩被收押在一些条件比较恶劣的地方,甚至是关在笼子里面,以及,对于这些无证移民以及其小孩,也很难知道被关到了什么地方,这种做法难免让人想起纳粹的集中营。有些懂移民法的人考证了,这种强迫分离和零容忍(就是非法越境的无证移民会被立即逮捕收押)并不是1996年和1965年的移民法中的内容,而是特朗普要求他的两员大将推出的举措,本文作者不想去在移民法框架下玩法律的文字游戏,更不愿意像最高法院的那些大法官那样咬文嚼字的解读每一条法律,而是像考察一下这种举措是怎么来的。

有一些特朗普的支持者说特朗普只是按照移民法行事而已,毫无疑问,如果真的是这样,来源想必是1996年的那两部改革法案。我们来考察一下当时两部法案的背景。

1996年的两部改革法案的根本原因还是冷战结束后的恐怖主义,与一些人想象的不同,早在911事件之前,就出现了一些恐怖袭击事件,而且这些恐怖袭击和外国人有关,那个时候反移民情绪高涨,于是讽刺的是,对移民很宽容的克林顿总统签署了这两部非常严厉的改革法案。同时,作为一个小尾巴,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允许以计划生育为理由申请政治庇护,但是名额有限,每年3000人(这个限制后面被国会作废)。而且,更讽刺的是,似乎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并没有遏制住无证移民涌入美国的浪潮,到现在为止,无证移民数量还在不断的膨胀。

表格为被驱逐出境的墨西哥人数量,可以看到,自1996年移民法改革以后,被驱逐出境的墨西哥人数量暴涨,其他国家的人也如此。图表来自:

https://www.vox.com/2016/4/28/11515132/iirira-clinton-immigration

对于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当时除了恐怖袭击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冷战结束以来,美国并没有从崩溃的苏联帝国主义那里获得很多好处,相反,1991年,美国发生了经济问题,然后,社会就把经济衰退归咎到移民那里。而且,那个时候因为无证移民和合法移民的数量都快速上升,很多人还特别担心白人的优势地位被挑战(说到这个,这些反移民和某些反移民的人不一样,他们是只希望而且欢迎西半球的白人进入美国,不希望其他人群)。

另外,说一个问题,就是美国其实很多时候,并没有认认真真的去研究移民到底对社会的利弊,而是“有利则利用之,无利则忽视之”的态度,对于许多与移民相关的问题,如“新移民是否真的夺走美国人的饭碗 ” 等基本问题,并无认真与负责的研究,只是人云亦云。其实移民的问题也是美国资产阶级的一个社会出气筒,转移矛盾的领域。同时,提一点,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还极大的限制了外国人领取社会福利,加上限制了外国人取得工作许可的手段,实际上使得资本家可以更好的剥削外国劳动力,就是更能够压低外国劳动力的价格,这样的话也会导致本国的劳动者竞争未必有优势——而很多工人支持特朗普,是因为特朗普的政策可以减少外国劳动力的竞争(说到这个,他们不知道,大多数无证移民做的是美国本土的那些人根本不愿意做的又脏又累的活)。

因此,如果说特朗普手下两员大将的“零容忍”是基于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法案的话,那么我们有必要考察一下1996年的移民改革法案在特朗普之前的执行力度。其实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如前所述,当时的背景极为特殊,包括恐怖主义刚刚冒头,包括因为冷战结束带来的意料之外的经济压力等等,因此,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出台后,美国政府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讽刺的是,在后面抗议一些人因为轻微的犯罪(然而在1996年移民法那里,那是重罪)被驱逐的时候,其中IIRIRA的作者也参与了抗议的行动,那么,美国政府是否有因为这样的抗议,对1996年移民法的执行力度很低呢?并没有,尤其是在最高法院宣布1996年的那两部法律并没有违宪之后。

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实际上最坏的影响不是对于无证移民的驱逐,而是为了驱逐无证移民,制造出了一个可怕的怪物,因为为了搜捕,驱逐无证移民,在1996年后,移民局的权力得到了很大的扩张,比如说国土安全部为了更好的搜捕无证移民,曾经推出过一个社区安全计划(Secure Communities),这项计划一度被叫停,但是后来被特朗普总统重启。这个社区安全计划实际上是共享犯罪信息的数据库,其中包括了被捕的人生物识别信息,而且其中很多警察局和监狱会和移民局进行电脑连线作业,这样的话在逮捕了外国人后就可以查出移民身份,然后如前所述,放置扣押令。除了让这些地方机构配合外,移民局(不论是司法部时代的INS还是现在的USCIS)本身也会收押很多无证移民,和很多监狱一样,这些拘留所的条件是非常恶劣的,甚至连很多条件差的监狱都比不上。

图为美国移民局拘留所,条件怎么恶劣自己想象,来源:

http://www.wanglawoffice.com/%E4%BA%86%E8%A7%A3%E7%BE%8E%E5%9B%BD%E7%A7%BB%E6%B0%91%E7%89%A2/

对于移民局拘留所的情况,还可以参见:

https://www.hrw.org/report/2016/03/23/do-you-see-how-much-im-suffering-here/abuse-against-transgender-women-us

实际上,其实在特朗普之前,无证移民的生存环境就很恶劣了,尤其是被移民局抓到后,但是在这一次难民危机事件之前,这些被捕的无证移民是可以被保释出来的。然而,今年,最高法院以5:3在罗德格里斯案中判决无证移民没有权力得到保释,也就意味着移民局可以将这些人长时间关押,如果他们的所在国不愿意接受他们,他们恐怕要老死在拘留所里面(以前是会抓了又放放了又抓)。在奥巴马时代,国土安全部就已经因为要为这些被拘留的无证移民增加床位而烦恼,现在肯定更是,因为被拘留的无证移民肯定还要暴涨。只不过,将小孩收押进笼子里面,还真的是特朗普政府的点子。目前来看,特朗普政府是想以这些小孩为“人质”,让那些无证移民乖乖离开,不然的话见不到小孩。然而还是有人很倒霉,已经被驱逐出境,但还是见不到被收押的小孩。

然后,额外地说一下,对于说这些做法涉及到现代性阴暗面的问题,只要读一下鲍曼的书就可以想明白。

当然,美国的进步人士不可能无动于衷,前些时间,国土安全部部长尼尔森在餐厅里面被人认出来,结果遭到人群包围,大喊,“耻辱”。现在已经由很多进步人士开始行动来挽回局面,因为,这一切不仅仅是尼尔森一个人的耻辱,也是整个美国乃至全人类的污点。

如前所述,在无证移民的问题上,特朗普政府和之前几届的政府其实并没有本质的区别,主要是在有自由裁量权的地方执行的更加严格,同时,特朗普将矛头也对准了有合法身份的移民以及正在申请合法身份的外国人,侵犯隐私的社交媒体审查就属于其中。但是,这一次的难民的危机,包括特朗普政府的举措,不是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和90年代那个时候反移民情绪高涨的余波,而是因为是新的社会危机的出现这一场新的社会危机推动下,一切反动势力都在合作,特朗普对金胖子的立场松动就在证明这一点,此时,全世界的进步人士绝对不能无动于衷,从现在开始,除了某个国家的反动势力头目外,关注的名单上还要加上特朗普,尤其是美国的进步人士,需要关注特朗普的每一个举措,分析他每一个举措的意图以及可能的后果。绝对不能低估特朗普以及其背后反动势力的威力,茨威格对于纳粹上台,有一句至理名言,“在那些决定时代命运的巨大运动刚开始的时候,恰恰是历史本身阻碍了那些同时代人对它们的认识。”,不要忘记了德国的教训。

无证移民的背后

现在来看,大多数无证移民确实是在本土待不下去了,或者是面对了极大的生存压力(不然的话早就走了,也就没有必要每天提心吊胆的面对ICE的搜捕),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关键就是,这些人是怎么来的?答案其实非常简单,就是美国还有其他国家的帝国主义政策,美国在叙利亚和俄罗斯的争霸,就在制造一批批涌入欧洲的难民,以及美国对其他国家无产阶级的吸血,也在制造一批一批涌入美国讨生活的无证移民。其实这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了,就是因为帝国主义国家在其他地方大肆吸血,那些地方的人过不下去了,所以就会变成无证移民或者难民。

美国如何在世界上其他地方吸血的,已经有很多人有各种论述了,这里面不讨论,然而,美国的帝国主义政策的结果,实际上在这之前,主要是欧洲人埋单(然后大部分都是欧洲的无产阶级买单,包括引入难民增加的治安压力之类的),现在拉上了加拿大人,然后因为这一次美国边境的难民危机,美国人也开始要掏钱包付账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付账的是美国的无产阶级,那些资本家照样日进斗金,比如说增加移民局的审查人员,增加ICE的执法人员,这些开销羊毛出在羊身上,都是来自于那些无产阶级,包括所谓的富豪缴纳的税款,其中是无产阶级的血汗钱的比例也很高(比尔·盖茨或者乔布斯之类的是另外一回事,问题是有几个乔布斯?)。

实际上,不管是特朗普想要驱逐这些无证移民,还是希拉里想改革她的丈夫克林顿签署的1996年的移民法改革条款,因为这并不能停止美国的帝国主义吸血,所以无证移民的数量没有理由下降。那么,驱逐这些无证移民的开销,或者是放宽移民政策导致无证移民涌入增加的治安压力,这些账都是美国的无产阶级支付的,这一点要搞清楚。

还有,再说一句,美国的移民法相比其他的法律,比较特殊,即使1996年移民法改革极大地提高了无证移民获得合法身份的难度,实际上可以钻的空子也非常多。尤其是,当一个无证移民被移民法庭和移民上诉委员会都否决他的居留请求的时候,他可以向联邦巡回上诉法院(United States courts of appeals)上诉,而因为美国分权制衡的制度,联邦巡回上诉法院的法官通常会对行政管辖的移民法庭和移民上诉委员会的裁决报以狐疑的态度,尤其是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对无证移民基本上是最友好的。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这个无证移民,需要请一个有水平的律师,在上诉(也有重新开案的做法,这个问题比较复杂,要了解的去问专业律师)的时候,要写一份好的状子,而对于那些干脏活累活的无证移民请得起吗?所以,那些合法化的无证移民,其中很多人已经不是无产阶级了,一定程度上是资产阶级(说到这个,如果这个无证移民是资本家,同时在美国本土有生意,并且雇佣了不少美国人,一个是有更多的获取合法身份的突进,另外一个是在移民法庭上,法官也有可能考虑到这个,不对他进行驱逐出境),这再一次说明了美国的移民法,尽管比较特殊,但是依然是资产阶级的法律,而且非常明显。

可以两害相权取其轻吗?

有些人很想两害相权取其轻,眼下很明显特朗普是法西斯分子了,言下之意就是和希拉里以及民主党合作,还有支持现在其他国家的那些“进步”的政府,比如说目前的特鲁多。只是历史已经证明了这样干是不可行的,德国的社会民主党在面对纳粹威胁的时候就是这样干的,先是让布吕宁政府上台,然后希望巴本和施莱谢尔将军可以智胜希特勒,最后投票选举兴登堡做总统,结果是一步一步为希特勒的上台铺平道路,这个教训要记住啊。、

前面说了,所谓的保卫开放的移民体系之类的,根本原因是因为需要保卫无产阶级战斗的成果和战斗的火种,前面也说了那些无证移民大部分都是干脏活累活(也有一些混的出人头地了,可惜因为1996年移民法的限制,他们很多人也没有机会获取合法身份),这些人也是无产阶级,他们不是美国无产阶级的敌人。同样的,那些涌入欧洲的难民中,尤其是那些因为生计在干各种脏活累活的,也不是欧洲无产阶级的敌人,而对于隐藏在其中的恐怖分子,隐藏在其中的犯罪分子,只能说照办不误。

另外一个,前面提到了特朗普的意图实际上是可以以更大的力度剥削工人,实际上,即使希拉里这样的对合法移民和无证移民都比较宽容的人上台,再修改克林顿签署的1996年移民法改革条款,也不过是让美国的资本家可以剥削更多的人而已。而美国的无产阶级并不能因此获得更多的好处,当然,脏活累活会分给那些无证移民,本土的白人会好过很多,问题是,本土的白人里面的工人,和一些为了生计做各种脏活累活的无证移民,是一种人,只不过在现代性的框架下(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为什么会用民族这个标准,展开论述要写一本书),他们被按照“民族”,按照“出生地”等这些人为构建的指标划分出了国籍来区别对待。说到这个,有些人提到19世纪的时候各国之间对不同国籍的人,在工作权利,居留权这些方面很少区别对待,那只是因为他们不是按国籍来区别对待的,而是会按诸如民族,年龄,性别等区别对待,但是现在,这样的区别对待,在美国等发达国家是禁忌,资本家也不可能完全不要脸,所以只能够以国籍来区别对待。

何去何从

这些无证移民之所以跑到美国来,归根结底是因为美国在美洲的以及全世界的帝国主义政策,除非特朗普停止这种帝国主义的压迫,否则无证移民问题不太可能解决,那么无证移民带来的诸如治安问题这样的也一样无法解决。但是,美国的资产阶级是不可能放下到手的鸭子的,只能够由美国的无产阶级行动起来,将鸭子放走,这既是为自己考虑,也是为别人考虑,因为如果美国停止帝国主义的压迫,同时支持全世界的进步人士,那么自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活不下去了去美国等发达国家讨生活,而很多“黑”在这里的人也会选择自愿离开(毕竟尤其是文化环境差别有点大,可能有点站不住脚,如果不是没办法的话)。

今天,已经有无数的人,为了抗议特朗普的这种野蛮政策而行动起来,那么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也会为了抵抗法西斯分子的进攻而行动起来,以及为其他的不公而斗争。借用李星的说法,马克思主义者需要的是在每一次这样的行动,提高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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