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仰：1949年的毛泽东告诉我们什么？
刘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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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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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乌有之乡
正逢毛泽东诞辰纪念日即将到来，中央电视台播出十集系列片《毛泽东，1949》，既是对伟人的一份怀念，也是建国60年即将过去、新年即将来临之时最后一个意味深长的乐章。该系列片创作班子里，有不少是我的熟人，因此，在该片尚未在中央电视台播完之前，我就近水楼台，先一口气看完时长5个多小时的全片。
我并不信神，但有时不得不怀疑是否真有“天意”存在。《毛泽东1949》片中提到，毛泽东诞生于1893年，早年在学生时期就自称“二十八画生”，1917年在《新青年》第一次发表文章，使用的也是“二十八画生”这个笔名。“28”是毛泽东名字繁体字的全部笔画。1921年，中共一大在上海召开时，出席一大的毛泽东时年28岁。又隔了28年，1949年，新中国成立了，那年毛泽东56岁。即便我们不去强调难以验证的“天意”，这种“巧合”也确实能令人产生很多遐想。
从1949年完整一年的记录来看毛泽东，确实是一个很新颖的角度，它既是瓜熟蒂落的收获时节，也是继往开来的崭新起点。当我们翻阅1949年1月1日毛泽东当年发表的第一篇文章，看到它的标题是《将革命进行到底》，也能感受到，这个标题本身就包含了过去和未来两层含义。《毛泽东1949》这个系列片，很多都从这些细节入手，因而显得生动。包括1949年10月1日建国，并不是事先强行制定的计划。在此之前，毛泽东曾经说过，解放战争可能要打5年，然而，三大战役顺理成章，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的事态发展甚至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如果说它是“天意”，不如说它是“民心”。所谓天意，就是民心。
审视毛泽东在1949年的一系列事件，人们不得不说“三大战役”。一个文人，如何就成了用兵如神、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军事统帅？再多读一点历史，我们还会看到，鸦片战争后，长沙岳麓书院走出一批书生，曾国藩、胡林翼、左宗棠等等，都成为叱咤风云的文武之才。而毛泽东早年也与岳麓书院有着多重联系，这难道只是一个偶然？打仗不能只靠诸葛亮那样出谋划策的统帅，还需要冲锋陷阵的勇士，毛泽东身边确实猛将如云。然而，毛泽东从一介书生最终成为令所有将星心悦诚服的统帅，靠的是文化赋予的历史观、大局观和“浩然之气”，靠的是文化造就的对于《孙子兵法》辩证内涵的深入洞彻。因此，从诸葛亮、范仲淹、文天祥、戚继光、曾国藩到毛泽东，我认为，中国传统文化并不缺乏塑造帅才的能力，相反，它有助于培养指点江山、洞彻历史的优秀统帅。在新的时代条件下，中国传统所缺的，是那些从黄埔军校、伏龙芝军事学院培养的、掌握现代战争技术手段的将才。毛泽东的成就是“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范例，是他对于中国传统“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成功实践。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曾经说：我们搬去了“三座大山”，解决了“头上”的问题，现在需要解决“脚下”的问题。所谓“脚下”的问题，是指国计民生。这确实是对共产党的考验，毛泽东说这是“进京赶考”。虽然这是一个源自古老传统的比喻，但它的实质已经发生了变化，毛泽东的“赶考”，考官已不再是皇帝和高官，而是百姓。《毛泽东1949》公布了一些以前不为人知的细节。新中国成立后，杨开慧的哥哥曾经要求到北京做官，被毛泽东严厉拒绝。这位舅舅又给毛岸英写信，希望在湖南本地安排一个“厅长”之类的工作，毛岸英回信中也直言说这位舅舅是“旧思想”。对比一下，蒋介石要求蒋经国“打老虎”放过孔家，民心向背已然清清楚楚。1949年中国的执政党真的不是吹出来的，对于今天的一些人来说，确实应该好好对照一下。
时隔60年后，我们同样应该对毛泽东在1949年的一些论断有新的认识和理解。搬开了“头上”的三座大山，要真正解决“脚下”的问题，在我看来，现在还需要搬开“心里”的一座大山，那就是对西方文明的盲目崇拜。毛泽东的一些错误，来自于历史的局限，这个局限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共产党“赶考”，由百姓做考官，这是一个全新的事物，摸索的过程中难免有失误，这可以理解；二是，对于“失误”的认识，也会因岁月的沉淀而改变。随着历史的发展，某些以前看似错误的东西，后来会被发现是正确的。某些以前看似正确的东西，后来会被证实是错误的。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它们都是历史局限造成的。然而，在历史的局限中，我更希望某些人尽早避免“个人局限”，不要因为个人的一些遭遇，而把个人命运上升到民族和国家的高度。无论如何，毛泽东对于中国是功大于过的。
人们经常称颂毛泽东的古典诗词，例如“北国风光”、“万水千山”、“钟山风雨”等等，但是，我想说毛泽东的另一首诗：“长夜难明赤县天，百年魔怪舞蹁跹，人民五亿不团圆。一唱雄鸡天下白，万方乐奏有于阗，诗人兴会更无前。”如果再结合毛泽东为人民英雄纪念碑撰写的碑文：“……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我们更容易清楚地理解毛泽东的伟大功绩所在：“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句最简朴的语言，是百年以来所有中国人的渴望，是1949年毛泽东代表中国人民说出的最激动人心的一句话。很多年以后邓小平说，如果没有毛泽东的英明领导，中国很可能还将在“三座大山”的压迫下挣扎、奋斗很多年。这是非常中肯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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