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对夏商周断代工程(以下简称“工程“)的结论有一些争议,应该说,其中不少是有一定道理的,例如:“工程”把《古本竹书纪年》记载的“天再旦”认定为早晨日食,以此推定西周懿王元年的年份,但并无法周全地绝对排除“天再旦”有其它天文、天气现象的可能,因此“工程”确定的周懿王元年的年份只能说是一种推测。(参见:三十年后再看夏商周断代工程年表;“天再旦”能否成为西周年代学的一个支点?)
笔者感觉,“工程”有那么一点儿“完成任务的急切”, 这可能与当时的国务委员宋健有关。有资料说,耶纪1994宋健访问埃及时,看到了“从早王朝到后期埃及,三十一个王朝的次第、每一位法老的在位年限,都排得清清楚楚”的那个“古埃及历史年表”,感到“震动与遗憾”,回来后就倡导、推动“算出夏商周的年代”,因此才有了“夏商周断代工程”。(见《千古学案:夏商周断代工程解密记(修订版)》,商务印书馆耶纪2012出版)可见,宋健的初衷应该还是爱国心切,这是值得赞许的。不过,他倡导“工程”的动力,却建立在盲目相信那个西人捏造出来的“古埃及历史年表”的基础上,多少有让中华文明历史能够被“纳入”(或者“接近”)代表“西方文明源头”的“古埃及(包括“古希腊”、“古罗马”之类)文明历史时代”的心态(恐怕参加“工程”的许多专家学者也有这种心态),因而忽视了中华几千年来对远古历史的科学、严谨、慎重的叙说态度,被西人捏造历史时的荒谬愚执做法蒙骗得跑偏了一点儿,导致“工程”中有点儿急躁。
实际上,用常理、常识、常情想一想就能明白:在中华这样具有大量古籍资料和出土文字资料的情况下,两千多年来都无法统一认定西周共和元年(距今二千八百六十七年)之前的具体历史年代,完全没有古代文字资料的现在的埃及那个地方,就更不可能有什么真实的“排得清清楚楚”的“古埃及历史年表”了——可以初步判定,这个所谓“古埃及历史年表”,是模仿中华史籍中的年表,近一两百年间虚构编造出来的。
中国人应该坚定客观正确的人类文明史观:中华是唯一有两千多年信史记录的真正文明,域外较全面的历史记录范围只有近四五百年、甚至近两三百年。中华确凿无疑无误的历史记录开始于西周共和元年(今年是共和二八六七年),共和元年以前的中华远古史年代,恐怕短期(甚至永远也)无法确凿地分辨清晰了——对远古历史系统分辨不清是正常的,中华历史是文明的发展,要斥绝西方那样的伪史垃圾。
不过,“工程”还是很有意义的:它运用现代技术手段,根据古代天文记录反推历史年代,采取“碳十四测年方法”(放射性碳定年法)计算远古某段年代范围,确定的“夏商周年表”,给出了共和元年之前夏、商、西周三朝的大致年代。“工程”专家组组长李学勤曾说:“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目前只是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它还应该向未来开放,允许补充和更正。”(见:东方早报耶历2006-06-14报道《李学勤:中国考古学的黄金时代刚刚开始》)这话体现了中华历史文明的严谨科学。在出现更加确凿可信的资料之前,“工程”给出的年表,无疑是我们认识、研究、定位夏、商、西周年代的重要参考依据。

因为“夏商周年表”用“公元”(实际上是抄袭中华纪年文明而虚构的“耶稣纪元”)作年份标示,很不顺畅(这是“民国”开始在采用纪年方面的错误的恶果) ,笔者使用网络助手软件编制了一张共和纪元夏商周年表,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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