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
我也会感到,我们两个之间的有很深很深的鸿沟,就是我也会觉得,你是瞧不起我的。可能你不觉得。
就像文章中你说的,和д#@他那么看待你的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你们交谈,比如说,你们说一件事儿,你在你想讨论这一件事儿,嗯,他可能会因为你说话的方式和习惯,再加上对面那个人呢,他的所生活经历,他的经验,然后可能他通过经验去判断,然后说了一些别的话。然后这个话呢,他不符合你的观点,切,所以你又通过你的这个观点去判断,然后写了下来,你的感受,但是事实上就是所有的对话是大家都不知道的。
其实我想说,有时候咱们现在认为的真理,它不一定就是一定是对的,一定是真理。别人的话,别人的意见也是该理解的,不是说理解,是该听一听,反思反思。
一个是不管对面说了什么,对不对,就是不能以自己的那些东西去衡量一套标准吧,可以思考呀。
我的表述有点差,我想说就是自己他不可能永远正确,对别人,别人也是,哪怕是д#@,他也不可能永远正确,但是自己也绝对不会永远正确。所以我我的意思就是自己也是需要思考和反思,不能光揪着对方怎么样怎么样。
嗯,就像我会觉得你们有时候挺虚伪的,也喜欢拿道德去叙事。但是我想说,就是更多的底层人啊,你就不应该去再去拿道德去去要求他怎么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会做成今天这样?不是应该说是应该说他都已经活成这样了,你就不应该再拿道德去说人家什么,再去提什么什么样的要求。
就比如说,小偷对吧?大概很多人,就这个偷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不对的。大家都知道,那可是人家是面临生存的问题,就不应这个时候就不应该拿道德再去说教了嘛。
所以有时候,我我会觉得你们虚伪的地方也在这儿,然后也是有一种大家长式的说教,但是你们自己是意识不到的。我跟我妻子说,妻子应该跟你说过,我比较讨厌你们,但是对你呢,还好,因为我知道你做过很多我很佩服的事情。
在我看来,你是一个是一个不错的人,但是你是一个非常想要去融入工人群体的一个知识分子,而不是本身就是一员,嗯。
也就是说,我们普通老百姓对于你有天生的疏离感,哪怕你再想亲近,再想融入。
你们可以说,我缺少理论也好,缺乏教育也好,或者没道德也好,都行,但这些都不重要。我把我看到的都说出来了。
原来我们有一个群,那个群里面也有那我只能说是所谓的同志了。同志这个词是现在被大家玩儿的太轻浮了,这个词挺沉重的,所以我只能说所谓的同志吧。然后群里面呢,大部分是学生,有一部分老师,然后还有当过兵的,里面有我厂里面的工人,嗯,也有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山河大神。
这些学生和那那几个老师,道德再高尚,理论学的再好,说的太有再有道理。但是,那几个工人他也只对我说过说说,只有我最像他们这些老哥。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知道我,我在表达什么?

回信
亲爱的同志:
我理解你的这些想法,你担心知识分子和工人是会对立的,即使说真的走向工人阶级的知识分子,例如我,也可能有很多外在的隔阂。
我想我算不上知识分子,我对于这个词语是厌恶的,知识分子们对我当然也是看不上的,但是,你的说法,也不算空穴来风,因为我确实会频繁,大量的谈谈理论方面的事情。
知识分子和工人,两个群体的对立,是在资本主义社会已经发生的事实,知识分子中有一些是资本家,一些是上层工人,他们之间也是充斥着矛盾,全靠压着底层工人(就是咱们)维持着他们的社会地位。
旧有的知识分子,越是有思想和有觉悟,在他渴望社会进步的时候,他就越会走向工人阶级,这个时候他就不是知识分子了,是咱们的人,是同志。
知识分子当然带有许多的毛病,例如无病呻吟,脆弱,摆官腔,教训人。但是只要这些改掉,那么就是不一样的。这种改是很艰难的,不容易做的,可是做到以后,那么,就是不一样的。
知识分子虽然说是知识分子,但他只是某些领域的知识分子,对于这些领域之外的,他就两眼一抹黑,我这段日子和一个名牌大学的化学硕士打交道 这个硕士在化学方面是知识分子,在经济学上,居然企图现在将自己颁发的货币和自己生产的货品绑定来避免汇率波动,是个十足的傻瓜,这点,哪怕是一个买卖频繁的底层工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也一样,我对于我不了解的领域,同样是无知的,一个哪怕是世界闻名的物理学家,如果没有学习过,那么他在通下水道上也不会比得上一个从事这方面的工人。
可为什么现实中,一个物理学家要比一个下水道工人社会地位高呢?这就是阶级秩序的原因,不是因为稀缺性,是价值和剩余价值在这里被掩盖了。
知识分子总是组成各式各样的行会,公开和隐秘的来保护自己的特权,可如果工人们能够自由地组成工会来保护自己,那么知识分子们就要大为头疼。
这是知识分子方面,我想说的,至于工人方面的,我还有一些话想谈。
你说,不能靠道德去要求底层人,我想这是不对的,正如我们都知道,没有抽象的,绝对的道德,我们所谈论的,只是不同的道德,是带有阶级属性的道德。(当然这里又必须强调,和一些人说的不谈道德是完全不一样的,道德是必须要谈的)
道德是社会运转中产生的一种带有强制和默许的东西,因此,我们就离不开他。
我们所要做的,不是不谈道德,而是说,谈什么样的道德。你说一个人要饿死的时候偷了东西,就不应该谴责,这是没什么问题的,可一个人要是闲来无事,要不要谴责呢?如果一个人为了不饿死,做了迫害他人的事情,要不要谴责呢?
我想这是当然要的。
说教,就是要把正确的东西,通过讨论,通过大鸣大放大辩论,让工人阶级接受。这里面,如果所说的东西,是批评你的,我们肯定会下意识地抵触,可是我们也得仔细想想,这个问题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里面,有一些先进分子在试图教育工人,可是工人也会不停的教育这些人,我认为这种教育是相互的,这些教育里面可能有一些是好的,一些则不是。
我相信工人阶级会接受先进的东西,所以我觉得这种说教是有益的,也是必要的,如果是糟粕(例如强制颁发给人们一种疯狂贬值的货币取代原有的工资),那么工人阶级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学生的问题在于,很多学生,对于一些沉重的东西,太过轻视,而看重一些并不重要的东西。这个问题会随着他们被资本主义不断抛向无产阶级的队伍的过程中而解决。
这种解决办法就是有一批进步工人不断的形成。
我觉得我就是这些人的一个,正如前面我所说的,我不是知识分子,我是工人。
理论如果学得好,那就是能够说服人的,如果不能说服人,那么我想这样的理论是学的不够好的,因为理论最起码能够争取到进步者的共鸣。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公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