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联,雇佣劳动这个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的祸害,早在五十多年前就被列宁、斯大林领导下的苏联工人阶级扫进了历史垃圾堆。今天,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在建设“发达的社会主义”的幌子下,通过“谢基诺试验”,明目张胆地使雇佣劳动制度借尸还魂。这是苏修叛徒集团全面复辟资本主义罪行的一个铁证,也是被打倒了的苏修资产阶级向苏联工人阶级发起的一次反攻倒算。
“谢基诺试验”,又叫“裁员”试验。它是在莫斯科附近图拉城的谢基诺化学联合企业进行的一项“加强工作人员关心增加产量,提高劳动生产率和减少工作人员数量的经济试验”。“试验”规定企业的工资基金总额几年不变,因裁减人员而多余下来的工资基金,留归企业支配,一部分作为“增加工作量,扩大服务范围,兼职等工作人员的工资额和工资率的补加费”,一部分年终列入“物质奖励基金”。
一个时期以来,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开动所有宣传机器,为这一“试验”大吹大擂。苏修各主要报刊和御用经济学家连篇累牍地发表文章,说什么“谢基诺试验”符合当前的社会需要”,“几乎立刻产生实际效果”,是工业管理上“创造的火花”、“占优势的方法”。苏修中央、部长会议还为此通过专门决议,叫嚷:“谢基诺试验”具有重要的国民经济的意义”,这种制度“为利用现有潜力增加产量和提高劳动生产率开辟了巨大的可能性”。勃列日涅夫亲自出马,在苏共二十四大上,把“谢基诺”的“经验”吹捧为“完善劳动报酬”的“典型”。真是吹嘘一时,热闹得很。
人们不禁要问,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这样卖尽气力地宣扬“谢基诺试验”,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家记得,勃列日涅夫上台不久,曾导演过一场吹捧“新经济体制”的闹剧。什么“利润统帅”、“物质刺激”、“列宁主义的经济管理原则的进一步发展”啦,什么“这种经济杠杆作用”、“提高社会生产效率”啦,等等。可是,曾几何时,这些美妙的词句还余音在耳,事实却已跑出来打他们的耳光了。由于苏修叛徒集团疯狂地推行“新经济体制”,严重破坏了社会生产力,以致工业停滞不前,农业连年倒退,阶级分化进一步加剧。“新经济体制”导致了新的社会经济政治危机。如今,他们又抬出“谢基诺试验”这块新的招牌,妄图从中找寻一条摆脱危机的出路。
现在,就让我们剖析一下勃列日涅夫之流的这个所谓“典型”和“经验”吧!
苏修叛徒集团鼓吹“谢基诺试验”是“赫赫有名的招牌”,据说它能够用“减少工业人员的数目来提高劳动生产率”,使企业“发挥潜力”。那么,这个既减少人又提高产量的“潜力”,究竟是从那里“发挥”出来的?
发展生产,提高劳动生产率,总是和一定的社会制度联系在一起的,不同的社会制度有着不同的途径。苏修把生产资料公有制蜕变为一小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所有,他们所谓的增加生产和提高劳动生产率的途径,也只能是资本主义剥削、压榨工人的途径。据苏修官方供认,谢基诺化学联合企业“减少工业人员数目”,主要是采取以下两个办法:一是合并工种,扩大服务范围。例如空气压缩部门,把操纵管理机器的两个工种合并,由操作工人一人完成;生产己内酰胺车间,三年来每个工人的工作量增加了二点二倍,换句话说,就是一个人要干三个多人的活。这家企业一九六九年底裁减人员的百分之七十,一九七一年裁减人员的百分之八十六以上,都是用这种办法实现的。二是实行“科学劳动组织”,强化“劳动纪律”。通过对“工作日写实和测时”,提高工人的劳动定额;设立“劳动纪律学校”,强化工人提高劳动强度。一九六七年六月统计,这家企业总共裁减了一千多名工人,其中因提高机械化程度、减轻繁重劳动强度而裁减的工人,仅八十六人,占百分之六点八,而绝大部分工人都是靠加强劳动强度实现的。通过提高劳动强度来提高劳动生产率,这是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的基本内容。正象马克思指出的:“整个资本主义生产体系的基本内容就在于:用延长劳动日的方法,或者用提高生产率,从而使劳动更加紧张的方法等等,来增加这个无偿劳动。”苏修叛徒集团所谓的“提高劳动生产率”,就是提高劳动强度和根椐纪律,他们所谓的“发挥潜力”,不过是残酷地剥削工人、压榨更多的剩余价值的代名词。
推行“谢基诺试验”裁减下来的生产人员又是怎么处理的呢?据统计,到一九七一年七月止,实行“谢基诺试验”的一百二十一个企业,共裁减六万五千多人。在这些入中,有的经过“重新训练”,被调配到另外的工厂;有的被送往遥远的边疆充当苦役;有的被赶出企业。全苏一亿一千万劳动人口中,大约有百分之十二的人,经常处于失业状态。由于工人职业没有保障,在俄罗斯加盟共和国,一九七〇年职工流动率约占全部共和国职工总数的百分之二十,有些工人甚至一年中被更换数次工作。随着工人的大量流动和失业,苏修现在已经出现了劳动市场,在十万以上人口的城市中,设立了相当于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失业救济金和失业介绍所。甚至连莫斯科州委会第一书记也不得不承认,由于推行“新经济体制”,“大量解放工人,失业问题已成了苏联全国范围的问题”。谢基诺化学联合企业党委书记贾金以十亿美元的资本家的口吻说:“试验”的结果,不可避免的是有人成为多余的”。
失业是资本主义的痼疾。苏修叛徒集团在苏联复辟资本主义以后,“一部分人的过度劳动,造成了另一部分人的失业”的现象,又重新出现了。已经获得生产资料所有权的苏职工阶级,又被迫丧失了生产资料,成为“多余的人”,这是苏修复辟资本主义罪恶的大暴露,也是推行“谢基诺试验”造成的严重恶果。苏联工人愤慨地说:“我成了试验品”,“仿佛陷在汽车底下一样”。尽管苏修叛徒集团象害怕瘟疫那样,禁止人们议论失业问题,甚至连“解雇”这个字眼也不敢使用,但是一批批工人被赶出工厂、失业工人的队伍在不断扩大,这是掩盖不了的事实。马克思说过:“资本主义生产之经常的目的,是用最少的垫支资本,生产最大量的剩余价值”。“谢基诺试验”所吹的“要少,产品要多”,也就是雇佣的劳动力要少,创造的剩余价值要多。所不同的,只是苏修新型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用“代替了”资本,用“产量”掩盖了“剩余价值”,使得他们的剥削行为更带有欺骗性。发挥“潜力”之名,行复活资本主义血汗制度之实,就是“谢基诺试验”的实质。
苏修叛徒集团还叫嚷“谢基诺试验”是什么“完善劳动报酬”的典型。他们在“谢基诺试验”中,又是怎样挥舞“物质刺激”的大棒,“完善”了谁的报酬呢?
赫鲁晓夫上台以后,为了复辟资本主义,从生产、流通到分配各领域推行了一套修正主义路线和政策,其中有一帖灵丹妙药就是所谓“物质刺激”,说什么“物质刺激”是“共产主义建设时期的路线”,在资本主义社会,由于资本与雇佣劳动的根本对立,资本家不可能依靠工人的劳动积极性来发展生产,因而便利用工资的形式来掩盖他们与工人之间奴役与被奴役的剥削关系。他们用金钱来引诱、腐蚀和分化工人,用金钱来“刺激”工人干活,它本身就表明工人不是生产资料的主人,是雇佣劳动者。今天,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又大肆鼓吹“生产的不断增长”,“必须用物质刺激来巩固”,说“物质刺激”是“广泛地利用利润来奖励”。他们所说的“生产”,就是加强官僚垄断资本家的统治,他们所说的“利润”,也就是工人阶级创造的被一小撮特权贵族无偿占有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这不也正说明了,今天苏联工人阶级已经从经济上落到雇佣劳动者的地位吗?
“谢基诺试验”有这样的规定:在一定时期内企业中工资总额不变,靠解雇一部分工人,把他们的工资当作“物质刺激”的基金,当作引诱另一部分工人受奴役的诱饵,这就是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在“完善”物质刺激“上的”新创造”。如果说,他们过去还“忘恩”地把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作为“物质刺激”的基金,用奖金来收买工人的诱饵,那么,现在他们不但不怀霸占的剩余价值中拿出半点来作为“物质刺激”的诱饵,而且要赤裸裸地向工人阶级的必要劳动报酬——工资基金开刀了。而勃列日涅夫之流还说什么采取了这种办法,就能够使“强度大、生产效率高的劳动”得到了“较高的劳动报酬”。事实真是这样吗?不,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话。

苏修中央关于实行“谢基诺试验”的文件中明确规定:被裁减工人的工资基金,一部分作为兼职工人的补加费,只能按“工资额百分之三十以内的数量规定补加工资”。这证明一个人尽管干了两个人甚至三个人的工作量,所得的补加费,充其量也只是其原工资的百分之三十。而实际上,据苏修报纸透露,得到最高额(即工资的百分之二十五——三十)补加费的只占工人的百分之一点四。那么,其余的钱到哪里去了呢?苏修中央规定:企业的经理、厂长和工程技术人员在完成任务的条件下,除了和工人一样可领取百分之三十的补加费外,还有一笔“一次性奖金”。苏修企业中,工人与经理、厂长、工程技术人员的薪金原来悬殊就很大,这样一来,差距就更大了。不仅工人阶级创造的剩余价值全部滚进了一小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腰包,甚至被解雇的工人工资的绝大部分也被他们侵吞了。这就是勃列日涅夫之流所鼓吹的“强度大、生产效率高的劳动”得到了“较高的劳动报酬”的全部秘密。马克思曾经深刻地指出:“掠夺是一切资产阶级的生财原则”。勃列日涅夫之流拼命吹嘘的“完善劳动报酬”的“谢基诺试验”究竟是什么货色,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这就是在“完善”一小撮官僚资产阶级的垄断地位,在“完善”对工人阶级掠夺和压榨的分配制度!
勃列日涅夫之流所推行的“谢基诺试验”,打着“发挥潜力”和“完善劳动报酬”的破旗,复辟资本主义那套奴役、剥削的经营管理制度和分配制度,使得苏修特权阶层和工人阶级之间的矛盾更加尖锐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得不气急败坏地公开声称什么“解雇的必要性”和“解雇是发展生产的必然结果”,连薄薄的一层遮羞布也不要了。
“谢基诺试验”是在苏修叛徒集团利用他们夺到的国家政权,把社会主义所有制蜕变为走资派所有制以后推行的。一方面,今天的苏联,在谢基诺这样的一些联合企业里,人们虽然看不到拿股息、定息的经理、厂长,但看到的是-些挂着共产党员招牌的经理、厂长,实际上这是一伙比老资本家更高明的新资产阶级分子。他们通过国家政权和经济组织的直接结合,控制着企业的领导权,用“管、卡、压”的管理方式,强制工人进行繁重的劳动,加重对广大工人残酷的剥削。这些新型资本家,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代表,被赋予管理企业的全部权力,包括有权出售企业生产资料,有权出租厂房和仓库,有权自由销售超计划的产品,有权自行分配利润,确定各类工作人员的工资和奖金,有权“自行决定应该有多少工作人员,什么样的工作人员”,甚至有权自行招收和解雇工作人员等等。一句话,特权阶级在苏修企业里垄断了一切经营管理大权和分配大权。另一方面,苏联广大工人则被剥夺了一切权利,由生产资料的主人变成了一群出卖劳动力的雇佣劳动者,成为特权阶级奴役和剥削的对象。苏修法律还明文规定:劳动者和企业、机关、组织之间仅仅是“契约”关系,行政部门可以“废除劳动合同”,甚至“予以解职”。这样,一小撮特权阶级优借他们篡夺的国家权力和支配生产资料的地位,可以肆无忌惮地解雇工人。它标志着劳动者和生产资料的分离,资本主义社会劳动力成为商品这一现象又在今天的苏联出现了,这是多么悲惨、多么惊心动魄的情景啊!
早在一百多年前,马克思号召全世界工人阶级,在自己的革命斗争旗帜上写上“消灭雇佣劳动制度”。这个号召,一直激励着千百万劳动人民为埋葬资本主义、建立社会主义制度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为了全面复辟资本主义,通过“谢基诺试验”,进一步推行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制度,赤裸裸地暴露出这一小撮背叛马克思主义、背叛无产阶级专政的叛徒的穷凶极恶的面目和可耻行径。但是,“社会主义制度终究要代替资本主义制度,这是一个不以人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勃列日涅夫妄想扭转历史车轮,这只能更加唤起苏联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起来斗争和反抗,加速自己的灭亡。
资料
“谢基诺试验”是怎么一回事?
谢基诺是设立在莫斯科附近图拉城市的一个化学联合企业。这个企业拥有职工七千多人,生产化肥和其他化学产品。一九六七年一月一日改行“计划工作和经济刺激的新体制”(以下简称“新经济体制”)。同年八月,根据苏修部长会议国家劳动工资问题委员会和化学工业部的“建议”,开始进行所谓“加强工作人员关心增加产量,提高劳动生产率和减少工作人员数量的经济试验”。它是通过兼职、合并工种、扩大服务范围等措施,不断加强工人的劳动强度,达到裁减人员、提高劳动生产率的目的。同时规定企业的工资基金总额几年不变,用裁减人员而节省下来的工资基金,留归企业一小撮特权阶级支配。由于这个“裁员”试验首先是在谢基诺化学联合企业作为“榜样”取得“经验”的,所以苏修报刊通常称之为“谢基诺试验”。
“谢基诺试验”引起了苏修叛徒集团的“很大兴趣”。一九六九年十月,苏修中央为此发表了《关于谢基诺化学联合企业党委会动员劳动者集体靠提高生产率增加产量的工作经验》的决议,并大吹嘘这个“经验”,“具有重要的国民经济意义”,号召在全国各地推广,并责成各部和有关部门据此制定相应措施。一九七〇年十二月十一日,苏修部长会议通过了《关于贯彻加强工作人员关心增加产量、提高劳动生产率和减少在业人数措施的办法》的决议。不久,苏修部长会议国家劳动工资问题委员会、国家计委、财政部和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给正在实行和准备实行“谢基诺试验”的企业,共同制定了十三项条件。其中包括采用这种方法须经上面点头,企业得自己定员、定服务用量和其他劳动消耗定额以及计划人数指标等等。
一九七一年三月底,苏修叛徒集团头子勃列日涅夫在二十四次大上吹捧“谢基诺试验”是“完善劳动报酬”的榜样,叫嚷“强度大、生产效率高的劳动应该加以鼓励和得到较高的报酬”。正如谢基诺化学联合企业的经验所表明的,使企业有更广泛的条件下刺激对发展生产作出重大贡献、以主人翁的态度爱护社会财富的工作人员和集体是适当的。”
由于苏修叛徒集团的大力推广,实行“谢基诺试验”的工业企业逐年有所增加。一九六九年六月,有三十多家。一九七〇年初,有六十多家,四十万人。一九七一年初,有一百二十一家,七十万人。一九七二年初,达三百多家。目前,“谢基诺试验”已成为苏修在工业、交通运输业和国营农场中推行“新经济体制”的主要方向,是实行资本主义血汗制度加强对劳动人民剥削的主要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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