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场上,一个男生全妆上阵——粉底打底,眼线描边,睫毛膏刷了三层,十个指甲涂得五彩斑斓,一头烫卷的头发在迷彩服堆里招摇得像面投降的白旗。

教官劈头盖脸一顿训,最后一句“看着你好恶心”,这学生心态崩了。崩了好。他不崩,人民就该崩了。
同一天,上海体育场。二十万青少年如痴如狂,为一个涂脂抹粉的“偶像”嘶吼尖叫。体育场变成了群魔乱舞的修罗场。票价炒到二十万,树杈上的“野票”五千一张,有女孩把买房钱、结婚钱、甚至父亲的救命钱塞进了黄牛的腰包。你问她们值不值?她们说值。你问她们图什么?她们说图个“哥哥好美”。
“哥哥好美。”诸位,一个国家的青年男人,评判同性的最高标准是“美”,这国,怕是要出事了。
这不是审美之争。审美之争争的是红与黑、浓与淡、长与短。这是生存之争。争的是男还是女、是雄还是雌、是站着死还是跪着生。那个教官骂得对不对?依我看,骂轻了。
一
这病,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是从大洋彼岸开来的药方。
二战打完,美国要改造日本。资深外交官乔治·凯南把话挑明了——控制日本,先控制日本人的思想和舆论。怎么控?硬的不行,软的;枪炮不行,娱乐;雄的不行,雌的。于是,在美国的默许甚至安排下,甲级战犯嫌疑犯正力松太郎从监狱里捞了出来,脱了罪,创办了《读卖新闻》。这人精得很,给美国人出了个主意——走民众路线,用娱乐节目给人洗脑,把日本社会那股子“雄性气质”揉碎磨烂,换成“柔性气质”。
美国大喜,称他为“日本的公民凯恩”。凯恩是什么人?报业大亨,舆论操盘手。正力松太郎就是美国插在日本文化咽喉上的一根管子,一头灌的是娱乐至死的毒药,一头抽的是尚武精神的骨髓。
诸位听明白了么?“娘炮文化”不是什么民间自发形成的审美潮流,是美国战略家在白纸上写下的方案,是美国情报部门在东京办公室里批下的经费,是战犯坐在报社编辑部里拟定的选题。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有执行、有验收的——“文化阉割”。
二

有了战略,有了经费,有了舆论平台,谁来执行?
一个日裔美国人,约翰尼·喜多川。这名字拆开看,一半是美国的“约翰尼”,一半是日本的“川”。他自己就是个混血产品——1931年生于洛杉矶,二战后回到日本,第一份工作:驻日美军翻译。站在美军讲台上,手里握的不是翻译笔,是一把文化手术刀,一刀一刀剜去日本男人的雄性气质。
1962年,他成立了杰尼斯事务所。从这一年起,日本男孩的申请信像雪片一样飞进他的办公室——据日媒报道,少的时候每年四十万份,多的时候一百五十万份。一百五十万!日本男孩不是去当兵,不是去种地,不是去造汽车——是去学扭腰、抛媚眼、涂口红。
1995年,木村拓哉一支口红广告,眼神柔媚地涂着嘴唇,两个月卖出三百万支。三百万支口红涂在谁嘴上?涂在日本男人的嘴上。这广告播出之后,高仓健——那个《追捕》里穿风衣、不苟言笑、一拳能打倒三个人的昭和最后一个硬汉——从此退场了。柔美男星霸屏,雄性格局崩盘。
国家文化安全与意识形态建设研究中心曾转发《为了让你喜欢娘炮,你知道美国中情局多努力吗?》一文,明确指出杰尼斯就是“娘炮文化”的开山鼻祖。这条微博转发近六万四千次。六万四千次转发背后,是六万四千双瞪大的眼睛——原来如此!原来我们一直以为的“流行”,是人家一铲子一铲子挖出来的“陷阱”。
三

杰尼斯这颗种子,蔓延开来。
韩国人学得快。SM公司,把杰尼斯的“练习生模式”连锅端过去,原样复制,变本加厉。截至2016年,韩国五千万人口中,有一百万名偶像练习生。五千万人,一百万练习生——每五十个韩国人里就有一个在扭腰抛媚眼。这是个什么比例?这是全民选秀、举国造“娘”的比例。
然后,这风吹过了鸭绿江。
二十一世纪初,“娘炮文化”漂洋过海登陆中国。先是日剧韩剧里的花美男,再是本土制造的“小鲜肉”。到了2020年,山东滨州学院、湖南等地的军训教材里,直接印上了蔡徐坤的头像,旁边标注四个大字——“娘炮文化”。教官拿着教材,对着满操场男生喊:做真正的男子汉!
与此同时,网红“风小逸”靠一句“吃个桃桃,好凉凉”卖萌发嗲博流量,被全网举报,封号。可封了一个风小逸,冒出来十个风小逸;封了十个,还有一百个躲在直播间里“好凉凉”。
这条产业链,有毒。它从美国的策划书出发,经过日本的练习室,在韩国的流水线上包装成型,最后长在了我们的孩子的脸上。这叫“借刀杀人”——借文化的刀,杀民族的血性。
四
“娘炮”为什么流行?资本爱它。
资本这东西,不认爹娘,只认流量。“娘炮”好控制,好复制,好批量生产。一个火了,签下来,包装好,丢进直播间,三天就能回本,一周就能翻倍。西部古城那场演唱会,票价炒到两百万一张,树杈上的“野票”五千块钱还得托关系。有女孩拿买房钱、结婚钱、甚至父亲的救命钱去追星。钱进了谁的口袋?资本的口袋,黄牛的口袋,经纪公司的口袋。那女孩的父亲躺在病床上等救命钱,女儿在外面喊“哥哥好美”。诸位,这是什么?这是吃人。
有人评论那场演唱会:“哪是什么演出,就是一场颜色革命预演和彩排!”这句话,话说重了吗?没有。颜色革命靠什么?靠的是把青年从课堂、车间、田野里拽出来,塞进体育场,让他们为一张脸、一首歌、一个媚眼疯狂。疯狂到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从哪里来,忘记自己父母的血汗钱该怎么花。当一个国家的青年只知道追星不知道追梦,只知道“好美”不知道“好强”,这国家离出事就不远了。
魏晋时候,男人涂脂抹粉上朝,比谁脸上粉厚、谁袖子香。后来五胡乱华,那些涂粉的男人跑得比谁都快。历史这面镜子,不照是不知道疼的。
五

好消息是,国家出手了。
2021年8月,中国文联文艺工作者座谈会发出倡议书,中宣部、中央网信办、国家广电总局启动整治。2021年9月,国家广电总局发通知,把“娘炮文化”定性为“畸形审美”,叫停“偶像养成类”综艺。教育部也表了态:男性的阳刚之气是一种美,要加强体育制度建设,解决“男性青少年女性化”问题。
该不该整治?该。力度够不够?我看不够。
2024年11期《民主》杂志发了篇文章——《严肃阻止“娘炮文化”变体重来和变种传播》。这篇文章指出一个更隐蔽的动向——“娘炮文化”已经披上红色经典的外衣,钻进了老年大学,钻进了短视频,换了个马甲又出来了。你刚把它从偶像综艺里赶走,它转身就进了广场舞;你刚把它从直播间里封掉,它又混进了“正能量”短剧。这玩意儿比蟑螂还难杀,比野草还难除。
为什么难杀?因为资本没死心。只要流量还在、钱还在、那些躲在暗处操盘的人还在,“娘炮”就会换一张脸、换一个名字、换一个平台重新冒出来。今天叫“小鲜肉”,明天叫“花美男”,后天可能叫“精致男孩”——名字换了,骨髓没换。骨髓里流的那股子“柔”、那股子“媚”、那股子“跪”的基因,是从杰尼斯那里继承的,是从喜多川那里延续的,是从乔治·凯南和正力松太郎那张策划书里写定的。
六
人民苦娘炮久矣。
这句话不是我的发明,是人民的呼声。你去问问工厂里的工人、田里的农民、学校的老师、部队的战士——谁愿意看自己的儿子描眉画眼?谁愿意看自己的兄弟翘着兰花指喊“好凉凉”?谁愿意这个国家的未来,长着一张涂了三斤粉的脸?
“欲灭其族,必先灭其文化。”文化是民族之根。“娘炮文化”是对一个民族的文化阉割。阉割的结果是什么?是雄性的退化,是血性的流失,是遇到外敌时连刀都举不起来的瘫软。
《中国国防报》说得透彻:“历史一再告诫人们,尚武精神和血性阳刚之气不能丢失。”尚武不是好战,阳刚不是粗鲁。尚武是知道有人要来欺负你的时候,你攥得住拳头;阳刚是知道有人要阉割你文化的时候,你拍得响桌子。
如果中国任由“娘炮文化”横行,将重蹈被列强凌辱和侵略的覆辙。这不是危言耸听。看看历史——一个民族的男人先是被阉割了精神,然后才是被占领了土地。精神跪了,膝盖就软了;膝盖软了,国土就守不住了。
美国中情局针对中国的《十条诫令》写得明白:通过娱乐和传播手段渗透,影响中国青少年价值观。这不是我编的,这是白纸黑字的东西。人家把战略摆在那里,把经费拨在那里,把代理人安插在那里。我们要是还在这儿争“审美自由”、争“穿衣自由”、争“个人选择自由”,那就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七

向娘炮开炮!
这炮不是对着具体的人开的——那个军训场上画眼线的男生,说到底是个受害者。他不知道自己被推到了什么位置上,他只觉得“好看”“流行”“别人都这样”。所以,我主张政策上、文化战略上开炮,而不是在街头指着某个人的鼻子开炮。炮口要对准产业链、对准资本链、对准那条从华盛顿经东京到首尔最后伸进我们少年书包里的肮脏链条。
谁想让我们“娘”,我们就让他“凉”。凉的不仅是他的生意,更是他的战略、他的阴谋、他那把借文化之名行阉割之实的刀。
教官骂那个男生“看着你好恶心”——恶心在哪儿?恶心在一个男人不把自己当男人。恶心在有人花了几十年、用了几百亿、培养了几代人,就为了让我们国家的男人不把自己当男人。这能不恶心吗?
人民要醒。醒过来,认出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在喂你糖吃、谁在给你下毒。拳头要硬。硬起来,把那些资本的黑手掰断,把那些文化的毒根拔掉,把那些躲在幕后的操盘手揪出来晒在太阳底下。
阳刚是一个民族的脊梁,娘炮是一个民族的文化毒瘤。脊梁断了,人就瘫了;毒瘤不割,命就没了。
醒醒吧,少年们。别描眉画眼了,去跑,去跳,去流汗,去流血,去像个男人一样活着。这个国家需要的是扛得起枪的肩膀,不是涂得红红的嘴唇。
向娘炮开炮!向那些试图阉割我们的手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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