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现代创新型社会必须坚持的哲学原则和道德原则问题

建设现代创新型社会必须坚持的哲学原则和道德原则问题　　

田忠国　　

　　一般认为，现代社会一个重要的标志就是社会具有强劲的创新能力，而不是财富的拥有量，更不是少数人膨胀式的占有率。从这个角度说，中国建构创新型现代社会还任重道远。不仅如此，我个人认为，在创新问题上，我们还出现了方向性、标准性的严重问题，并且，正在滑向社会整体堕落的灾难的深渊。有鉴于此，我想谈谈建设现代创新型社会必须坚持的几个哲学问题。　　

　　一、社会创新的范畴和目标

　　一般认为，社会创新有这么几个范围：一，思想文化领域的创新。二，制度机制创新。三，科学技术领域的创新。在这三大创新领域中，一般情况下，由思想的创新，形成新的文化，也既价值标准、价值秩序后，由价值逻辑形成制度体系。由此可知，制度秩序是思想文化的产物，而不是相反。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新的制度机制反过来又作用于思想文化的创新。人们一般认为，科技创新引领社会发展，但是，科技创技创新是从哪里来的呢？大多数激励主张者认为，是社会激励机制形成的创新体系，其实，创新与社会激励有关，但不是决定性因素，而真正起决定因素的还是思想创新。

　　世界历史无数事实证明，所有的科技创新，都是思想创新的结果。比如，爱因斯坦，人们看到的只是他的科学创新成果，但其实，他所有的创新成果，无不建立在他科学思想的基础之上。也就是说，科学思想是因，而科学成果是因后之果。由此可知，如果没有爱因斯坦的科学思想的创新，就不可能有爱因斯坦的科学成果。

　　社会科学的创新，和科学创新又有不同的支撑点，前者需要民众情感，后者需要人类的悲悯情感。民众情感建构的是带有地域文化特点的价值秩序，而这种价值秩序又促进了制度秩序的形成。但是，如果这种社会创新失去民众情感，社会创新就会陷入失去良知和道德归属的泥淖，给社会发展带来严重的负面效果，有时甚至是致命性的灾难效果。比如，我国近三十年来在思想文化创新上可谓层出不穷，但如果抚去这些创新光环，我们就会发现，所有的所谓创新，不过是拾人牙慧，不仅没有自己独立的见解，甚至失去了所谓创新的基本道德感。而失去社会道德感的创新后果是严重，它可能导致几十年甚致数代人失去创新能力。

　　中国主流学者认为，社会创新是不需要道德的，比如说，法律不讲道德的主张者，经济学家不是民意代表的主张者等等。其实，失去道德约束的创新，就必然坠入邪恶的泥淖。

　　我个认为，现在的中国不缺创新，特别是不缺邪恶的创新，但是缺乏有价值的创新，比如说，平等观、民主观，既便是过去曾经有过的价值观念，也被我们自己打碎了。而一个没有社会主义价值观念的国家，建设社会主义，简直是痴人说梦。从这一层面上说，我们应该尽快在总结中国五十八年的历史中，吸取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教训，构建新的社会主义的价值体系。

　　二、社会创新必须坚守的哲学原则和道德原则

　　社会创新的过程，我个人认为，是一个思想文化动态沿革的过程，而不是拿来就可以的，再说，拿来既便可以也不是创新。特别是制度文化，思想文化是土壤，制度文化只是由土壤提供养分长成的树。从这个层面上说，每个国家的社会创新，包括思想文化、制度文化的创新，都必须坚守自己的哲学原则、道德原则。因为，哲学原则解决的是为谁创新的方向问题，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路线问题，而道德原则则是解决创新底线和维持社会基本的价值秩序问题。有人会说，特别是右派朋友会说，我这是胡扯，因为，美国是一个创新型国家，但它没有哲学原则也既路线问题和道德原则问题。

　　其实，右派朋友很无知，而且是自哄自式的无知，如果说是前者的话，通过补课尚能解决右派的无知问题，后者则完全没救了。因为，后者面对事实则视而不见。

　　以美国为例，谁都知道美国是个创新型国家，但它的创新几大原则不容挑战：

　　一）、在人权平等的名义下，精英在人权的高端，平民百姓居于人权的低端不容挑战。也就是说，民众只拥有票选权，但不拥有政治经济制度的选择权和决策权。

　　二）、经济制度不容挑战。民众有权通过票选选择奧巴马，但奧巴马无权改变美国的政治经济制度。

　　三）、总统的权力意志，在维护美国路线和美国利益时，不容挑战。

　　这三原则，可以说是美国的国家路线，但这个美国的国家路线，也证明右派朋友的无知。如果说茅于轼等人的无知情有可原的话，王沪宁、王占阳的无知就有别有用心之嫌了。因为，他们在高唱宪政民主的时候，却取消了中国的国家路线，也既毛路线。

　　右派朋友可能说，毛路线只代表毛泽东本人，不是国家路线。但是，说这话的右派朋友，又用自己的话证明了右派的无知。为什么这样说呢？其一，国家路线代表了国家的主体意志，而国家意志是由民众的共同意志构成的。其二，中国五十八年的建国历史证明，毛路线是全国民众的共同心声。特别是经历了改革之后的近几年，中国民众更强烈的呼吁毛路线，更证明毛路线是全国人民共同的意志。其三，右派朋友无视民众意志、挑战民众意志，实质上挑战国家意志。因为，国家意志是民众共同意志的表达。

　　三、什么是中国的国家路线？

　　建国后，毛泽东和周恩来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就明确确立了中国的国家路线，即，人民民主。人民民主包括哪些内容呢？人民群众拥有对国家、企业、教育、军队的管理权。我个人理解，中国的国家路线就是要建构由民众做主的现代政府。由民众做主，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民众做主的机制，在这个机制框架内，还要建构民众的问责机制、监督机制、造反机制（造反机制实则是罢免干部的民众机制），确保人民群众的政治经济权利和利益不受损害，同时，在民众的共同意志下，确保国家利益不受损害。

　　但是，不容讳言，最近几十年，国家路线首先遭到党内的否定，继而演化成右派们的随意挑战。这一方面说明，毛泽东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价值目标选择”上具有超前性，另一方面也说明，我们严重缺乏价值目标管理能力。

　　从中国五十九年的建国史上看，本来，毛泽东把价值目标管理权，用宪法的形式交给民众，比如罢工自由权和四大自由权，但令人遗憾的是，我们却取消了宪法赋予民众的价值目标管理权。我个人认为，这是很值反思的。

　　如果破除精英对国家路线的破坏？我以为，唯一正确的路线，就是把国家路线的管理权，也既价值目标的管理权，重新交给民众。

　　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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