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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梦偶拾(二)

武如 · 2014-06-23 · 来源: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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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其四 标准

从前,有一个古老的村落,人们古朴也很刻板,百姓们不知违法,村长为此很自豪,因为他不用担心村民们有什么过激行为。

有一天,外出打柴的一位村民从远处救回一病者发烧的青年男子,村长和村民们轮留守候,直到男子康复。村长挽留他住下来,他答应了。村长又提出一个条件,定请他把头发剪短些和村民的保持一致,不能招人非议,如照办可入赘做上门女婿。这天男子请外来的剃头匠把自己的头发全部剪了下来,剃成了光葫芦,他想让他们更无话可说。

第二天,青年人去见村长,,没想到村长却变了脸,当即宣布他为不受欢迎的人,入赘之事也泡了汤。他不解,悻悻地离开了村子,没人来相送,连那从老远背他回来的村民也成了积极赶他走的人。

其五 成人与少年

一个少年面对着十字路口不知该往何方,很犯愁也很担心,万一自己走错了路岂不白白跋涉了这么长的路途?为此,少年犹豫了。前面走来一位神采飞扬、踌躇满志的中年人,少年问道:“请问先生,您看我该走哪条路呢?”

中年人暂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很认真的打量着少年,见少年虔诚而又有一副好看的模样,顿生一丝爱意:“你真的听我的?”少年真诚的点了点头。“那好,我告诉你,你该走那条宽一点的路,这里通向一个无比幸福的地方,你不能再犹豫了,要果断,否则别想有所作为,要胆大又要心细,要狂妄又要稳重,你要显露自己的才华又要大智若愚,要含蓄又要渴望,你要心地善良又要心狠手辣……”中年人说的唾沫星子乱飞,然而,这位少年却很茫然。

中年人走了,少年却还没有起步,于是又问迎面走来的一位老者:“大爷,我该走哪条路呢?”

“你真的让我指路?”少年诚恳的点点头。“走那条窄的。”“为什么?”少年问。“这不明白吗,宽大的路上人多,你还能有什么出息?比你腿快的人有的是,你年轻,听我的吧。”老者盯着少年,“你长得太漂亮了,再丑一点就好了,小伙子,走吧,窄的这条,走吧。”

几年过去了,这位少年始终犹豫在十字路口。

其六寻找

一个被人扔掉离开躯体多年的灵魂正在苦苦地寻找可以托身的躯体。

漂浮在空中,迎着秋风,灵魂于四季中奔走于天地之间,他很苦恼。这天,他累了,在广袤的天空下却没找到自己的托身之躯。他落在一个孤坟上,长嘘一口气,却闻到了一股腐尸的味道,这埋入地下的尸体不是他的寄托,想离开却又太累,索性休息一刻,眼望天空的繁星和那滑落的流星,长叹一声,慢慢地合上双眼。

一声夜鸟的长鸣,把他从苦恼的睡梦中惊醒,由于赤裸着身体而受凉、发抖,侧卧在坟头的上部多多地招受了寒风的侵袭,不由地落下了两行凄凉的泪水,为自己的无依无靠而伤心,孤独不是他所求,被人抛弃常常使他感到悲凉。

由于对生命的渴求,他起身离开了荒坟,向着远处有点星火的村庄飞去,在村头,他听到了脚步声,立在树枝上看到一青年人手牵一头耕牛神色慌张地往村外走,他知到这是一蟊贼,叫他不由得一阵窃喜,这不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吗,就在他想纵身从树上跳下的那一霎那,一枝柳树梢象鞭子一样抽打了他一下,挺狠。他一个激灵停住了渴望的脚步,夜空中似乎传来了一声雷似的响声,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有灵魂地呀!他醒悟,自己的灵魂不能让他给玷污,他离开了。

前面是一片灯火通明的地方,他感到了一丝慰藉,在人口众多的大城市里定会找到自己的寄托,他加快了脚步,在城市的近郊公路上一旁停着一辆高级轿车,总里面不时地传来男女的嬉笑声。他明白这是一对背着妻背着夫在外鬼混的男女。没犹豫,他绕开,来到大城市里,这个城市安静的已安静,喧闹的还在喧闹,这是个不夜之城。

他已打定主意找就找个好的人来寄托。然而,好的人往往不缺少灵魂,他为难了。他还是走入了一家熟睡的中年人的房间,这里平常朴素,男子一件油腻的衣服挂在衣架上,夫妻相拥而睡,安详、幸福,女人的嘴角挂着笑意,同时淌着一滴甜甜的口水,他不敢也不能去挤走那原有的灵魂。他悄悄地离开了房子,离开了大都市,向着原野飞去。

原野的大道上一位痛苦的妇女手拖一把扫帚,上面放着一件小衣服,边走边叫着儿子的名字,呵!这是一个被吓掉魂儿的婴儿在被痛苦的母亲收魂儿哩!是谁把孩子的魂儿吓掉了哪?婴儿不会把自己的魂儿扔掉吧!他朝婴儿的衣服飞去,魂归兮。

然而,待孩子长大后会不会也把灵魂扔掉呐?

其七扼杀

从前,在九州之间有一个小小的国中国名叫天国,统治这个国家的国王叫氏王,他十五岁从父亲那里继承了皇位开始统治这个仅有几百里的国家。

氏王十六岁开始娶妻纳妃,广立后宫。天国产美女。为此,其他国家的王公贵族、皇亲国戚或是富甲一方的财主纷纷涌向天国为自己纳小妾,这到给小小的天国带来了繁荣,到处是异国的游客。天国的美女到是很自豪,大街小巷拥挤着成群的美女,可谓是美女如云。氏王在自豪中感到了压力。他到不怕本国的美女被人采购而罄,国王深知美女就像割草一样,总是一茬一茬地生长,他只是担心女人们太妖冶、太妩媚了生出些风流事,有伤风化,丢他天国人的面子,于是他发了一份告书:

皇皇天国的臣民们:

一、天国的考妣们有无尚的权力管教和约束自己的子女,尤其是女童。

二、我天国的女童及成年女子今后走路要和规范,要稳要目不旁视。

三、每个女子行为要端庄,不得在公共场合大声嬉笑,话语不能高声。

四、不得和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斗嬉闹,不能失我天国的国格。

以上几点务请遵守。如违格杀勿论。

诏书广布于全国各地。国王为了显示自己的尊严,在京都还亲斩了几个不听话的女子。从此,天国的大街小巷在再也听不到那女人媚人的笑声了。十几年后,国王又纳了一批妃子,然而,氏王“临幸”后总也高兴不起来,暗自纳闷:天国的女子为啥都像木头,我的女人不是风情万种吗?

他为此换了一批又一批,但都像木头,近臣便献计:本国的女子如不合大王之意,何不到国外采买一批?

很快国王就拟了一道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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