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红楼梦》里有一句话:“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有些人总觉得马克思主义“高不可攀”。但是,个人认为,学习马克思主义,也不一定需要你去专门的“马克思主义学院”,况且,现在很多所谓的“马克思主义学者”是不是真正信奉马克思主义还难说呢!只需要深入到生活实践中,把现实生活中某些问题进行深入解析,一样可以理解阶级斗争的相关理论,一样可以成为优秀的马克思主义者!今天,我就以个人的一些所见所闻来说明一下吧!
一、关于心理问题
记得我在读书期间,有一段时间,由于学习压力大等缘故,我存在严重的焦虑情绪,于是我在亲朋好友的介绍下,前往一家社会上的心理咨询机构以8000元/年的价格接受团体心理咨询。在这一过程中,有个所谓的“心理学大师”先是对我们的遭遇表示同情和理解,然后就批评了某些“家长”或“老师”搞得所谓的“情感绑架”或“爱你没商量”一类的说教(用马克思主义的话来说,这就是“父母对孩子的剥削”)。然后,他就开始给我和其他有类似问题的学员灌输“转念疗法”,即你的情绪和行为都是由你的“观念”决定的,只要“转变观念”,就能解决(事后我也去了解了一下,这也是“认知疗法”的核心)。例如,有个女学员说她遭遇到了“婆媳矛盾”,他就引导她说:“也许是上天想要历练你的情商,帮助你成长,所以才会降下一个【坏公公】或【恶婆婆】给你啊!”,然后就引导她如何“取悦公婆”……同时,对于我曾经的遭遇,也引导我说:“你遭遇的种种,都是来【帮助】你的!”,并且还说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喜欢思考”了,还经常在课堂上说什么“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要我尝试着“屏蔽大脑”。此外,还要我们学会“三件事”(自己的事、别人的事、老天爷的事),要我们只管好自己的事,不要去理会别人的事…..当时我还觉得这些理念对我很有帮助,也着实让我的焦虑情绪改善了不少。但是,后面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逐渐对他的说法产生了怀疑……
到了一段时间后,他就开始给我们讲授传统的儒家思想,要我们学会“孝顺父母”,学会怎么与别人“沟通”,而且还经常让我们对他行古时候的“拜师礼”,理由是让我们学会“恭敬”;有时候也会给我们讲一些佛教和道教思想,要我们学会“淡泊名利”、“清心寡欲”、“戒除贪嗔痴”、“无分别心”等,有时候还会给我们讲什么“因果业报”之类的(其间,他跟我们说他有段时间还去少林寺“禅修”过!)。最开始觉着这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到了后面,我在网上遇到了一些有各种“心理疾病”的人,我也把他们推荐给这位“心理学大师”,但是他直接对我说:“我针对的对象可不是这些病人啦!我只负责给那些心理健康或亚健康的人做心理建设。他们那种情况,那是精神病医生管的事,我无能为力”,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口气带着“警告”的意味,像是极其不愿意给这些有“心理疾病”的人做心理治疗一样!此后,他在一堂课上给我们讲到同样的事情的时候,他说:“那些有各种心理疾病的人,那是积重难返!有些人可能还有着他们【累世的业报】在里面,你不是【菩萨】,没有办法【度化】他们!”,甚至在课下还私下跟我说:“如果某个有心理疾病的人真的自杀了的话,你也只能承认那是他的【命】!”,当时我一听就疑惑了,一个心理学问题,怎么还扯上佛教的“业报”甚至“宿命论”上面去了?这难道是说他们得心理疾病是上辈子“造孽”,所以这辈子“活该受罪”?他去少林寺“禅修”难道就“修”出了这些?
与此同时,他特别强调现在社会上很多人“穷得只剩下钱”了,因此他特别希望我们推荐那些“穷得只剩下钱”的人来咨询!同时,他还经常说:“我很想像马云或比尔盖茨那样,为社会做贡献的同时,顺便挣了几千亿!”、“一般人说是【花钱】,转念一想应该叫【投资】才是”,结合他的心理咨询个案收费很高,一般人负担不起来看,我隐隐有种感觉:他难道打算专门给“有钱人”做咨询?或者说,他就是打着“心理咨询”的名义来“圈钱”的?

更有甚者,后面他在课堂上开始越来越多地讲授一些佛教的东西,甚至鼓励我们去听取一些佛教讲座。有一次,有一个学员提出了疑问:“我们是共产党员,听这些合适吗?”,结果他直接来了一句:“跟我说这些的话,那就不要来了哈!”,他说这话的口气,像是有点犯了他的忌讳一样……紧接着,在后面的课程里,又开始给我们讲所谓“提升情商”的相关技巧,在此过程中,他就开始触及到一些敏感的政治话题,例如,有一次他就说:“像***这种人的情商就很低,而***的情商就很高!”,我的天啦!讲个“情商”怎么还扯上敏感的政治人物了?!听着这些话,让我不由得想起了《人民的名义》里面的“高育良”(他就说岳飞之死就是源于他“情商太低”)。我更加怀疑我究竟来的是什么地方?这个“心理学大师”究竟是什么人?
与此同时,有个“老学员”经常在团体心理课堂上分享他在其他心理机构学习获得的知识,当时我感到获益良多。而我有一次我私下去找他聊聊怎么帮助更多人,他终于开始露出了真面目,他说:“要想帮助更多人,只能商业化!”,紧接着就给我“建议”说让我跟他一起开“心理咨询中心”,有收入了给我“分成”,总之三句话不离一个“钱”字!当时我一听就懵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心理导师”吗?之前不是要我们“清心寡欲”、“淡泊名利”吗?怎么现在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呢?更让我震惊的还有,他还跟我说:“xxx在我课堂上宣传别的机构的观点,有点【吃里扒外】了啊!”,听到这里,我感觉我面前这个人简直不像是一个“心理学大师”,更像是一个“黑社会老大”啊!这是要“拉帮结派”啊!聊到最后,他直接给我来了一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是资本主义化的社会主义或社会主义化的资本主义嘛!”,狐狸尾巴终于暴露出来了!原来他所谓的“度人”、“帮助人”都是假的,想当一个资本家吃人肉、喝人血才是真的!
基于此,后面我逐渐减少了参与他的那些“心理课程”的频次,一段时间后,我甚至直接将他拉黑了!而且,有一次,我无意中遇到了那个经常在课堂上分享别的机构观点的学员,跟他聊起了这件事,他也告诉我,这个“心理学大师”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即要他“投资”进来一起开咨询中心。但是他当时就给“心理学大师”当面分析了他的设想不可行,之后那个“心理学大师”做出一个在心理学上被称为“人格扭曲”的动作……
现在仔细想想在这个所谓“心理学大师”课堂上听课的经历,发现他讲授的一切内容都是精心设计好的。他给我们讲所谓的“转念”,就是为了混淆是非、颠倒黑白(说得露骨一点,就是把鸦片说成“福寿膏”,把近代殖民侵略说成是“传播近代文明”!);要我们“屏蔽大脑”,就是要我们不要思考,要对他盲从;给我们讲“淡泊名利”,就是为了掩盖他内心的贪婪…….最终就是为了他自己聚敛财富服务!这让我想起了,欧洲中世纪的封建教会要普通老百姓“守贫”,结果封建教会自己占有大量地产,而且还经常发放“赎罪券”聚敛财富,过得比谁都富贵,用革命导师马克思的话来说,这就是一种“由宗教幻想掩盖着的剥削”!这个“心理学大师”也把中世纪封建教会的那一套学到了!
无独有偶,近年来各地公安机关打击的那些“传销组织”(本质上就是资本势力圈钱的“手套”),他们的“洗脑”的套路大体上也是这些,就连曾经名噪一时的“成功学大师”杨涛鸣也因为“诈骗罪”锒铛入狱!由此可见,在一段时间里,社会上像这样的“心理学大师”何其多啊!
今年7月底,前少林寺方丈释永信也因为腐败被抓了,紧接着新任方丈的印乐法师就开始对少林寺进行“去商业化”的改造。我这才知道,所谓的“千年古刹”在一段时间里也沦为了“圈钱机器”,所谓的“佛渡有缘人”变成了“佛都有钱人”!我也能理解为啥那个“心理学大师”在少林寺“禅修”后依然会满深铜臭味了!
除开“商业化”、“资本化”不谈,现代的心理学理论本身也是存在严重问题的。现代心理学提到人们的心理问题的原因,要么认为是“器质性病变问题”(即认为是一种【疾病】),要么认为是“认知问题”、“行为问题”,最多给你牵扯到“原生家庭问题”,而鲜有分析涉及到“社会土壤问题”的……
例如,2019年上海有个17岁青年在与母亲发生口角后跳桥自杀,事情发生后,有分析说他的行为是得了抑郁症表现。但是,当时的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评论了这件事,上来就说这个17岁青年“没责任心”,直接来了个【道德审判】,当时这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许多心理咨询师和心理医生、精神科医生以及网上一些自称“抑郁症患者”的群体都对胡锡进口诛笔伐,指责他对抑郁症根本不了解,要求他闭嘴,但他们的认知也主要集中在“抑郁症是一种病”的分析上(就是要让人经常去医院买药吃)!
根据网上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显示,目前中国有约9500万抑郁症患者,相当于每13人中就有1人患有抑郁症。每年国内大约有20多万人自杀,约40%有抑郁症!这几年高层也在大力推进心理治疗、心理咨询行业的建设。但是,我真的想说,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社会确实发展进步了,但是在这一过程中造成了无数官员腐败,环境污染严重,新生资产阶级及其豢养的“黑恶势力”横行无忌,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沦为了“弱势群体”,官僚主义、拜金主义、享乐主义、个人主义等剥削阶级腐朽思想泛滥成灾,艰苦奋斗、实事求是、大公无私的共产主义精神和作风被嗤之以鼻……在这种情况下,能指望老百姓没有怨气、没有心理问题吗?这些问题能够指望通过“吃药”、“转变认知”来解决吗?不彻底消灭新生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不彻底消灭官僚主义,不彻底反腐败,不彻底消灭私有制,各种心理问题还会层出不穷!

对于自杀问题,我不由得想起了1919年我党重要创始人之一的李大钊老前辈撰写了一篇《青年厌世自杀问题》,里面一针见血地指出:“自杀流行的社会,一定是一种苦恼烦闷的社会。自杀现象背后藏着的背景,一定有社会的缺陷存在……,我们只能批评自杀者的人生观,说他是或非,指导一般生存的青年向人生进路的趋向,不能责备自杀者的个人,说他道德不道德,罪恶不罪恶,惟因自杀直接予人以迷惑,予社会以妨害的,又当别论……与其说自杀的行为是罪恶的行为,不如说自杀流行的社会,是罪恶的社会;与其责难自杀的人,不如补救促起自杀流行的社会的缺陷”。现在看看那些仅仅把心理问题归结于“个人疾病”、“心理承受能力差”、“认知有问题”的言论,还比不上李大钊老前辈的一个脚指头呢!这种言论,是不是在为新生资产阶级的丑恶行径“打掩护”呢?
二、关于学生“不好学”的问题
我在高校里当教师几年了,在这几年的时间里,经常听到周围老师抱怨说:“现在的学生不好教,完全不看书,没有一点学习积极性啊!”,我在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一点,上课玩手机、睡觉、窃窃私语的现象十分突出,尽管有时候强调了课堂纪律,但仍然收效甚微….
冷静下来想想,学生也许确实不好学,但是现在的学校老师或领导又能好得到哪里去呢?呆过高校的都知道,上世纪末“教育产业化”以来,各级学校为了“创收”,对于教师“评职称”都提出了在一定时间内要有一定数量“科研经费到账”这一指标,这就有个问题了,“科研经费”从哪里来呢?自然就得靠接各种类型的“纵横向项目”。其中,来自各级政府的纵向项目(最高的要数国家自然基金)很难接到,因为它“来钱少,事情多”,而且正常情况下需要很多年才能中。于是,许多教师把目光盯上了来自企业的各类横向项目,因为这里面经费相对多一些。这听着没问题,但是,就我研究生期间的经历而言,无论是纵向还是横向,要想把它接到手,离不开各种“关系”!最典型的,以前每次我们导师带我们去接各类项目的时候,总是要带我们跟一些“甲方领导”喝酒,完事后还要给这些“甲方领导”塞红包、送礼品卡,甚至请他们去唱歌、洗桑拿等,这些都是些“不成文规矩”。接到了项目后,项目的中期汇报、结题验收都要“按惯例”走这样的“流程”,否则就不让你通过!而学校层面,它们只管你的科研经费有没有“到账”,从来不会过问这笔资金的来源好坏如何!在这种情况下,所谓的“高校老师”几乎变成了给资本家的企业拉投资的“销售员”一般!
这明显就是搞腐败的那一套啊!对此,我曾经向我的一个师兄抱怨过这些,但是我那个师兄只对我说:“习惯了就好了!”。好一个“习惯了就好了”,习惯了腐败、习惯了官僚主义、习惯了“睁着眼睛说瞎话”,习惯了冷漠…..到头来,习惯成自然,人们自然就把各种假恶丑视作“理所当然”,反倒是清白还成了“原罪”!这让我想起了我国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王亚南在他的《中国官僚政治研究》一书中说过:“社会心理学告诉我们,同一社会事象的反复,会使我们的反应牢固地变成我们的第二天性。在专制官僚政治下,统治阶级的优越感和一般贫苦大众的低贱感,是分别由一系列社会条件予以支持和强化的......‘从古如斯’的政治局面,使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不期然而然地把既成的社会事象视为当然,而不论它们是如何的不公平和不合理,如何为稍有现代政治意识与人类同情心的人所不忍闻和不忍见”。
正因为如此,最近一段时间部分地区开始对于项目招投标腐败“倒查13年”,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关注,但不出所料,我在高校里的许多经常“接项目”同事都不以为然,私底下都在说:“现在哪个项目招投标没有串标的?真这样搞,谁还敢出去接项目!”,甚至有些同事还说了之前学校接的有些市级项目的评审专家都是他们通过私人关系请来的,事先就已经“打好招呼”一定要通过的…..许多网上的评论也是如此!看来,经过这么多年的“市场经济”,大家对于“权钱交易”、“以权谋私”这些腐败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对于【反腐败】反而还有些【不习惯】!这也难怪,每次院系乃至学校开党代会的时候,一个个都在埋头干自己的事,到了最后要按惯例唱《国际歌》,本来《国际歌》的曲调激进、高昂,唱的时候应该是激情澎湃、斗志昂扬!但是,结果往往是《国际歌》的背景音乐一放起,全场唱的是有气无力,有时候甚至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样,干脆就直接用配音来代替。看来,大家都清楚,《国际歌》的内容和曲调和“市场经济”氛围是格格不入的!由此可见,“商品交换原则对于党内生活的侵蚀”到了何种地步!新生资产阶级对于社会的荼毒有多深!
后来,我遇见了一个学校里的老教师,我跟他聊起了学生“不好学”这个问题,他直接说:“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学生们!看看现在的学校教了他们些什么?急功近利、急于求成,能把学生教得好吗?”,确实,现在的学生也许不怎么好学,但是他们也从小接触社会,知道“市场经济”是个啥样,更知道“理论”和“社会实践”的差别究竟有多大,同样也知道当今高校是个什么德行。一个“一盘散沙”,满身铜臭味的“组织”,能带领他们走向何处?
对于现实中的困难,某些“学校领导”经常在开会的时候说:“想当初我党刚成立的时候只有几十个人,建国初期也是一穷二白,通过几代人的努力都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现在这些问题算啥?有啥问题是不能解决的?!”
这话听着是没错,但是仔细想想,老一辈的共产党人虽然所处环境恶劣,但是老一辈共产党人的共产主义信仰是铁打的,能够真心实意地为底层人民服务,因而能够凝聚人心、团结力量,从而形成无坚不摧的战斗力,因而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
今天呢?很多体制内的官员除了拜金就是信仰真空,18大以来各种落马官员的官方通报中基本上都有“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这样的话,而且落马官员的级别一再刷新人们的认知,个别厅局级、个别省部级……一直到像周永康这样的【个别正国级】!这两年军队领域又在“肃清流毒”,先是两任国防部长落马,后又撸掉了9名上将(包括一个在职的中央军委副主席),教育领域又有一大堆高校领导落马,就连前任教育部副部长杜玉波都被抓了……

不由得想起了前苏联,只有20万党员的时候,扛过了内战;200万党员的时候,打赢了卫国战争;但是,有近2000万党员的时候,轰然解体……这里面有很多原因,但是前苏联后期从上到下腐败成风、脱离群众、理想信念完全丧失,导致民心丧尽是一个重要原因!今天俄罗斯和乌克兰的那些所谓的【寡头】就是从前苏联时期的腐败官员“变身”来的!这就是前车之鉴,今天有上亿党员能说明啥?这里面究竟有多少是为人民服务的?有多少人有着马克思主义信仰?一群满身铜臭味、和新生资产阶级勾肩搭背的“官老爷”,拿什么去凝聚人心、团结群众?还能有个啥战斗力?
不得不说,到现在为止,我国的反腐败已经波及到了社会的每一个角落,把新生资产阶级几乎得罪了个遍。但是,正如我之前的文章所说,目前的反腐败工作依然停留在“治标”,对于产生腐败的根源基本没有任何触动,甚至连提一嘴都很艰难,前些年王伟光提出“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并不输理”,周新城再次撰文强调“消灭私有制”,都遭到了新生资产阶级控制的传媒的强烈“反弹”……尽管这几年有许多不法的资本家(例如,任志强、许家印、吴晓辉等)相继锒铛入狱,马云也遭到了“反垄断”调查,新生资产阶级的力量遭受了重创(即使在资本主义的香港,《国安法》颁布后,香港大资产阶级的势力也遭到了不小打击)!但是,对于那些涉及到根本性的问题,还是没有去触及,21年颁布的《决议》中对于毛主席的定性直接沿用了1981年的《决议》,没有任何新表述,对于“改革开放”,大体上对它进行了“三七开”的评价……这一切,注定了无法从根本上解决腐败问题。
而且,不得不说,目前新生资产阶级力量仍然强大,其在党内的代理人(即所谓的“走资派”)依然大量存在,他们一门心思想要我国步苏联后尘,光明正大地走资本主义道路,否则不足以保证他们通过坑蒙拐骗以及贪污得来的“财产”能够“合法化”。他们的立场或阶级本性决定了他们不会因为高层不去触及那些根本性问题而有所收敛,他们必定会抓住一切机会去“搞事”,会制造出各种“惊涛骇浪”,今后的斗争仍然会十分激烈!而且,随着反腐败的深入,新生资产阶级及其体制内的代理人会越来越沉不住气,他们为了保住自己贪来的那一点既得利益,势必会铤而走险,企图动用各种手段“全面夺权”,这时候是全国人民对它们“算总账”?还是像北邻一样被人摘了桃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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