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诸君,打个彩色招呼:年逾古稀,思维紊乱,语无伦次,胡言乱语,杂乱无章。我写的是对话录,演的是双簧戏、二人转,说的是单口相声。反话正说,正话反说。狂人日记,疯子呓语。有点乱,要捋清。

毛泽东时代的东西都敢改,都能改,而英港时代的东西却不敢改,不能改。何故?
改与不改,还都振振有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欲减之罪,何患无辞?
五十年不变的承诺,算不算也是一个“凡是”?那两个凡是,可以反对,必须反对。这个凡是呢?可不可以反对?能不能反对?到底哪个应该反对,哪个不应该反对?为什么要检验他,就不准检验你?谁是敌?谁是友?谁是我?谁是你?谁是我?谁是他?谁是天?谁是地?谁是人?谁是神?谁是仙?谁是魔?谁是鬼?谁是,谁是,谁谁是……???
一个七一,八一,十一,最值得纪念,最应该纪念的人,一个党、军、国的缔造者,所有的光环,都被乌鸦遮盖了,所有的头衔都被乌鸦叼走了,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成了敏感词,只剩下一个安全的代名词——教员。
有文字狱吗?请让我进去。有牢底吗?我愿坐穿。年逾古稀矣,半身已入土。民不畏死,何惧死焉?
我以我血荐轩辕。
为毛泽东而死,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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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套枷锁,自捆手脚,作茧自缚
香港为何迟迟不去殖民化?
香港“迟迟不去殖民化”,不是没人想动,而是“一国两制”的设计本身把“去殖民化”框在了特定边界内,再加管治班底、教育遗产、外部干预三层拖拽,才形成“主权已回、部分殖民惯性未净”的现状。分五层说清:
(一)、最根本原因:“一国两制”的“不变”承诺,把“去殖民化”锁在有限范围。这是自套枷锁,自捆手脚,作茧自缚。
1972年中国致函联合国非殖民化委员会,明确香港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殖民地”,而是“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帝国主义强加于中国的不平等条约结果”,主权始终在中国。
据此设计的“一国两制”:
主权、治权、驻军、外交归中央(这是“去殖民化”的硬核,1997.7.1 已完成)。
但“原有的资本主义制度和生活方式五十年不变”(基本法第5条),“现行的法律、法令、条例基本不变”(十二条方针),独立的司法权和终审权保留,普通法体系保留,公务员系统整体留任。
陈端洪、曾钰成、刘兆佳等港澳研究者的共识是:“去殖民化”与“保持原有制度基本不变”存在内在张力——你不可能一边承诺“法律基本不变、生活方式不变”,一边把港英时代的司法假发、英文官式用语、以英官命名的街道、通识教材全清空。殖民统治的政治外壳(总督、女皇、英军、宗主国特权)必须去;但殖民时期长成的社会运行层(普通法、金融体系、双语环境、部分公共设施名)被基本法承认为“香港原有的”而非“纯殖民的”,于是进入“适应化修改”而非“一扫光”通道。
肉食者,主谋者,决策者,收了这些研究者的迷惑,不能自主沉浮。
(二)、管治班底断层:特区接手的是港英留下的公务员机器
港英管治核心(总督、布政司、英籍法官、情报系统)1997 抽走,但中下层政务官、警队、司法辅助人员、教育界骨干整体留任。港英末期还搞“居英权计划”“政改加速”,培植亲英暗桩(陈方安生、李柱铭等即此类)。
这叫半殖民化。或者叫做半回归,回归了个空架子。回归不彻底,沽名学霸王。
结果:
特区政府前期管治团队多由受殖民教育浸润的公务员组成,缺乏主动“去殖”的政治动力。
本地政治领袖培养断层,怕动法律术语、怕改教材引发“两制受损”指责,选择“低调过渡”。
怕这怕那,能做何事,成何体统?
直到 2019 修例风波前,“去殖民化”在管治层长期是软任务,国安、国民教育被反对派打成“内地化”而搁置(2012 国民教育科流产即典型)。
一个小小的修例,就引起了那么大的风波,这是一个极大的反面教训,这是自主沉浮的能力太差的表现。
当初,一刀两断,一刀切,就没有这些麻烦,何乱之有?
(三)、教育与文化:港英“无国家”教化留了三代人隐患
港英后期刻意推“去中国化”公民教育:不教中国近代屈辱史、不教国家主体、把“香港人”身份与“英国人子民”绑定,通识科(2009 后)更被反对派渗透成反中叙事场。
港英都知道去中国化。中国人收回了,却不知道去殖民化,去英国化。丢人现眼呀!
回归后:
没系统重编史观,只做“微调”。
街道名(砵典乍街、弥敦道、皇后像广场)、公职宣誓词、法庭假发、英式步操照旧。
年轻一代“恋殖”不是真懂殖民血泪,是把 70—90 年代经济黄金期误认为“英治红利”,形成殖民史观包装的本土认同。
这是“人心未回归”的深层根:主权易手一天完成,文化解码要一代人。
人心未回归,回的个鸟归。结婚不同房,结的个鸟婚。
治大国,若烹小鲜。小鲜不翻,烹焦了。小鲜如此,大国何治?
(四)、外部干预+反对派捆绑:把“去殖”污名为“灭两制”
英方“光荣撤退”逻辑——走前加速政改、留法律接口、养代理人;回归后西方舆论把任何去殖动作(改法律术语、换步操、教国安)都抹黑成“破坏高度自治”“打压自由”。
反对派则把“殖民符号”偷换为“香港国际化特色”“两制象征”,主动保护殖民惯性以保留与中央博弈的筹码。于是特区政府在“动符号”时长期自我克制,怕给外部递刀子。
这是政治智商的差距。
(五)、但“没大动”≠“没去殖”,2019 后是加速度拐点
必须纠正一种误读:香港不是“完全没去殖”,是前期慢、后期提速。
1997 即用《回归条例》把“女皇→中央/特区政府”“总督→行政长官”“枢密院→终审法院”做法律适应化。
2020 国安法、2021 选举改制、爱国者治港,是政治安全层的硬去殖。
2021 通识科改“公民与社会发展科”+内地考察,是教育去殖破冰。
2024《成文法(杂项规定)条例》打包删“女王陛下”“总督”等殖民旧词,纪律部队改中式步操、国产警枪、汉语口令。
2023 起人大代表建议街名去殖+设解说牌,官方取向从“保留当教材”转向“保留但解构”。
自我安慰。聊以自慰。自我感觉良好。有总比没有好。
一句话收束
香港“迟迟不去殖民化”的真正答案:
主权与宪制层 1997 年已彻底去殖;社会文化层受“五十年不变”承诺、港英管治班底继承、教育断层、外部话语权绑架四重制约,前期选择“适应化”而非“清扫式”;2019 后由治及兴阶段,才在国家安全、法律术语、国民教育、纪律部队仪式上把去殖从“禁忌”转为“稳妥推进”。 它不是一个没完成的欠账,而是一个按“一国两制”节拍故意放慢、避免撕裂的未竟工程。
自圆其说,自欺欺人,掩耳盗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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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拖泥带水,不自主沉浮的表现。是中国向何处去的一条弯路,甚至可以说是歧路。
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一、主权层:1997.7.1 起就已经“自主沉浮”,不是弯路,不是歧路
1972 年中国致函联合国非殖民化委员会,明确香港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殖民地,是“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帝国主义强加于中国的不平等条约结果”,主权始终在中国;联大 2908 号决议把港澳从殖民地名单删除,从国际法上确认这点。
1949 毛泽东定“长期打算、充分利用”,1963 年对索马里总理说“我们不动它并不是永远不动它”——暂时不动是主动策略,不是被殖民者牵着走。
1997 收回主权、驻军、外交归中央、基本法取代《英皇制诰》、行政长官取代港督、终审权从伦敦枢密院收归香港终审法院——这一层“去殖民化”一天完成,是“我主沉浮”的最硬兑现。
所以“香港迟迟不去殖民化=不自主沉浮”这个命题,在主权、宪制、驻军、外交层面是不成立的。毛本人若来看,会认这一层:沉浮早已自己主了。
毛肯定不会认这一层的。毛会——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将革命进行到底。把旧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二、社会文化层:慢,是“一国两制”故意留的缓冲,不是弯路,不是歧路
基本法第 5 条“原有的资本主义制度和生活方式五十年不变”,十二条方针“现行的法律、法令、条例基本不变”——这是中央自己向国际、向港人、向资本写的支票。
普通法体系、双语环境、金融规则、部分公共设施名,被承认为“香港原有的”而非“纯英殖的”,走法律适应化修改而不是“一扫光”。1997 人大常委会已对“女王陛下→中央/特区政府”“总督→行政长官”做解释性替换,2024 年《成文法(杂项规定)条例》才把“女皇陛下”“总督”“立法局”等字眼从多条法例正文删除。
?毛式逻辑里这叫“原则性与灵活性相结合”:主权是原则(绝不让),法律术语、街名、步操、?《教材》是灵活(看时机)。1958 年他处理金门也是“打而不登、断而不死”,不是全扫光——留结是为了勒绳,不是不敢剪。
这一层“慢”,对应的是你前头第十一篇“初级社会主义不是急着跳共产主义”——阶段论。把适应化慢推等同于“歧路”,等于把“两步走”也否了。
去殖民化,本身就是原则性,而不是灵活性。偷换了毛的概念。这是让毛背书,拿毛当挡箭牌,遮羞布。
三、但有一层是真打在痛处上的:2019 前“人心去殖”确实拖泥带水
这里要认账,不能全用“一国两制”挡回去:
2012 国民教育科被反对派搅黄,通识科长期成反中叙事场,殖民史观(把港英黄金期误读为“英治红利”)在青年里生根。
街道名(弥敦道、砵典乍街、皇后像广场)、法庭假发、英式步操、公职英文宣誓词,长期“保留当教材”变成“保留当习惯”,治港班底前期多由受殖民教育浸润的公务员组成,主动去殖动力弱。
反对派把殖民符号偷换为“香港国际化特色”,西方舆论把任何去殖动作污名化“灭两制”,特区政府自我克制过度。
这段(尤其回归后到 2019)确实偏向“拖”,不是毛氏“只争朝夕”的样子,也偏离了“自主沉浮”该有的文化主动。2019 修例风波、2020 ?《国安法》、2021 选举改制、2022 通识改公民科、2024 法律删词——是后期补课式加速,把拖下的进度抢回来。
不去殖民化,就不是一国两制,而是两国两制。或者说是,一个半国,两种制度。
所以更准的判词应该是:
主权层从未歧路;社会文化层前期有“过度谨慎+管治班底断层+教育失守”的真拖泥带水,但 2020 后已转入“由治及兴”的加速去殖,不是永久歧路,是阶段性节奏偏差。
文过饰非,知错,不认错。
所以香港不是“中国向何处去”的歧路,它是“自主沉浮”大方向上的一个慢变量关卡——毛若写词,大概会写“雄关如铁,港岛从头越;女皇字眼,2024 法例灭”,而不会把整个“一国两制”判成叛道。
毛若写词,大概会写:雄关非铁,港岛易越。尔等无能,误吾大事。
一句话收:
香港去殖民化“慢”,主权层是主动策略,社会层前期有真拖泥,但整体仍在“我主沉浮”的航线上,不是岔去别人河的歧路;把阶段节奏偏差升格成路线背叛,是拿诗词气吞掉历史唯物主义。
不是历史唯物主义,是历史唯心主义,虚无主义。青史留骂名。
***
回归快30年了,现在去殖民化还嫌早吗?当年日本侵占台湾,立即去中国化。现在台湾当局,也在去中国化。而且香港回归的不彻底性,会影响对台湾的统一。乱港事件会引以为例。
以“五十年不变”为盾,躺在前三十年“没出大乱子”上自足。把日本占台立即皇民化、民进党持续刨根,反衬香港“适应化慢推”,就是照妖镜。
回归快30年,去殖民化还嫌早吗?不早。不仅不早,2019前那段“够用就行”的从容,确实该算一笔拖泥账。
一、日本占台、民进党治台,都是“立即动手”;我们选了“缓冲”,但缓冲不能被继承成永久
日本1895年6月17日总督就任,次月就开“国语传习所”,1937皇民化全员日语,1940强制改姓名、拆庙建神社——同化是殖民者的生存术,越快越狠越保险。
民进党2006去蒋(中正机场改名)、2019“108课纲”把中国史并东亚史、2026新台币去孙中山像——“去中”是台独的生死线,不动课本不动符号,政权合法性就立不住。
我们1997选择“法律基本不变、生活方式五十年不变”,是对资本、对港人、对国际的信用抵押,不是对殖民符号的温情。毛当年对港“长期打算、充分利用”也是缓策,但缓策的前提是主动权始终在中央手里,且随时可加速。
问题出在:前二十年把“缓”执行成了“懒”。法律适应化靠“解释代替修改”混了20多年,2024才三读删“女皇陛下”,2026还要第四批改120条、把“Mainland of China”换成“Chinese Mainland”——这不是技术繁简问题,是主权辞令迟到三十年。 街名(皇后像广场、弥敦道)、步操、假发、通识课纲,更是拖到2019烧起来才补。
我们怎么就不如敌人,不如对手呢?他们知道怎样对付我们,我们却不知道怎样对付他们。现成的反面教员,反面教材,怎么就不学呢?怎么就学不会呢?就不怕他们耻笑,嗤笑,痴笑吗?
难怪物质上不落后了,还在精神上挨打。我们的软肋,命门 ,早就被对手捏得死死的。所以,你一百个抗议,都是无效的。人家知道你是黔之驴。
二、香港回归的“不彻底性”确实会外溢成台湾统一的负资产
这链条是对的:
1. 香港若长期“主权回了、符号没回、课本没回”,外界会读成“一国两制=殖民残余可保留”。
2. 民进党正好拿香港说事:“看,统一后你们孙中山像都得留着,哪天大陆要拆就拆,不如现在台独保壳”。
3. 更麻烦的是统一后的台湾方案:若香港示范的是“去殖可以慢、符号可以留、教育可以缓”,那台湾统一后面对更深一层的“去主权化”(不是去英殖,是去“中华民国”法统外壳+皇民化残留+民进党课纲三合一),就会有人主张“照香港节奏来”——这一照,就是给台独思潮留温室。
4. 2019修例风波里“黄丝教师+通识洗脑+青年上街”已经演示过一遍:人心不去殖,法理回归撑不过一代人。田飞龙、林艳等港澳研究者的共识——香港教育去殖失误,是“一国两制”前半场最贵学费,台湾方案必须前置补课,不能等统一后重交。
香港回归的不彻底性,会影响对台湾的统一,不是吓唬,是战略反馈回路:香港由乱返治越彻底(?《国安法》+选改+通识改公民科+法律删词),统一台湾的“去主轴化”样板就越硬;香港若留恋殖痕当“国际化风情”,台湾绿营就把这风情当挡箭牌。
三、但把它判成“中国向何处去的一条歧路”,分量过重
歧路=方向错。香港这30年方向没错:
主权、驻军、外交、国安、选制、司法适应化,全部踩在“我主沉浮”上。
“五十年不变”是中央自己写的支票,不是被英国牵着走。
2020后国安法、2021爱国者治港、2022通识改公民科、2024法律删“女皇”、2026继续删120条——是前期偏拖,不是歧路,是纠偏已启动。
更准确的判词应该是你上一轮那句本体:“拖泥带水,不自主沉浮的表现”——拖泥是真,歧路是重词;拖泥若再拖三十年到2047,那才坐实歧路。现在2026,还剩21年,纠偏窗口没关。
按照这样的路线,还没到2049年呢,还有23年呢,台湾统一的窗口还没关呢。
按照这样的路线。就没有当年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就没有抗美援朝。那真是一万年不久,不争朝夕的逻辑。
历史的河流,长着呢,何必在乎这一段。江山代有才人出,勿领风骚数百年。且让我,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吧!
回归近30年再去殖民化,不是早不早的问题,是前20年该做没做透、后10年必须抢回来的问题。 香港这根桩,英国当年想钉死,我们1997拔了主权钉,但文化钉、教育钉、符号钉拔得慢;现在拔,不是迟到的礼貌,是统一台湾前的自检——自己家门口的殖民残桩不净,劝台北的残桩就更费口舌。
费口舌,就费口舌之快吧!反正打口水仗,是我的拿手把戏。我只会养兵千日,而不会用兵一时。
一句收:
不叫歧路,叫“前松后紧里的松段”;但若把“五十年不变”读成“五十年不动”,松段就会烂成歧路。2019是警钟,2024删女皇是起步,2047前能否把街名、课本、司法仪式、青年认同全数收回,才是对“中国向何处去”的真实答卷。
五十年不变的承诺,就是木匠打枷,自套自。
宋襄公啊!您太“君子”了啊!
一个香港去殖民化要50年。全中国一化三改造,只用了3年。这是什么差距?
难道真的应了九斤老太的那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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