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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眼中的叙利亚危机:与基地组织成为邻居

知远 · 2014-10-24 · 来源:搜狐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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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读:本文分析了叙利亚危机对土耳其的影响。首先是边境安全问题。边境紧张局势使叙利亚与土耳其濒临战争,而土耳其将爱国者导弹部署在土叙边境早已加重了与伊朗和俄罗斯的紧张关系。其次,叙利亚北部库尔德人可能获得某种形式自治权使土耳其担心本国的1400万库尔德人更大胆地建立自治区。再次,担心叙利亚北部可能成为库尔德工人党的基地,影响其与库尔德工人党的和平谈话。最后,藏身在叙利亚的基地组织带来全球威胁,对于土耳其来说,这意味着将与基地组织成为邻居。文章编译如下:

  2011年3月叙利亚的内部动荡演变为地区危机,然后演变为国际危机。叙利亚危机正在影响着周边地区,尤其是周边的邻国必须应对边境的不稳定。仅在2014年2月,土耳其、伊拉克、黎巴嫩、约旦、埃及就要接纳近250万叙利亚难民。然而,叙利亚危机的影响会更深远,可能会重塑整个中东地区局势。在该地区,危机加深了逊尼派和什叶派的分歧。此外,库尔德人在与伊拉克库尔德地区相邻的地区播下了自治的种子,为所有邻国带来了战略和安全问题。在全球层面,最大的风险是叙利亚可能成为一个培养伊斯兰武装分子的基地,像基地组织(al-Qaida)、真主党(Hezbollah)这样的武装组织可能使用巴沙尔•阿萨德的生化武器。

  从土耳其的观点看,叙利亚危机对其安全构成了四个直接威胁。首先是边境安全问题堪忧,尤其是在反阿萨德势力和阿萨德政权力量之间的冲突蔓延到大约有60万难民的边境地区之后。边境紧张局势使叙利亚与土耳其濒临战争,而土耳其将爱国者导弹部署在土叙边境早已加深了与伊朗和俄罗斯的紧张关系。2013年土耳其雷伊汉勒(Reyhanli)曾发生一起汽车炸弹恐怖袭击事件,造成50名土耳其人死亡,该事件与叙利亚危机有关。其次,叙利亚北部库尔德人获得某种形式自治地位的可能使土耳其担心本国的1400万库尔德人更大胆地推动建立自治区。再次,有人担心叙利亚北部可能成为库尔德斯坦工人党的基地,土耳其在与其进行长达30年的斗争之后正与其进行和平协商。最后,藏身在叙利亚的基地组织(或志同道合的伊斯兰武装激进组织)带来全球威胁,这种威胁早已出现。对于土耳其来说,这意味着与基地组织成为邻居,可能成为伊斯兰武装分子加入叙利亚圣战的一个转折点。

  地区冲突:战斗机危机与北约参与

  当叙利亚危机爆发的时候,土耳其使用对话来试图说服阿萨德政权停止暴力冲突。随着暴力的继续,土耳其完全改变了其立场,严厉批评阿萨德,呼吁他下台。土耳其为反阿萨德势力提供支持和庇护,最终成为了冲突中的一方力量。土耳其为与叙利亚政府军作战的叙利亚自由军(Free Syrian Army,FSA)成员和叛乱人员提供保护。土耳其与叙利亚的关系随之迅速恶化。

  2012年6月22日,叙利亚击落一架土耳其RF-4(F4“幻影”)军用战斗机,这架飞机最终落入了地中海,叙利亚危机成为了地区性危机。事件发生之后,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Erdoğan)宣布这是一次敌对行动,并宣布土耳其现在认为叙利亚对其构成了威胁。土耳其警告道,将会打击任何从叙利亚向其边境接近的军事力量。6月22日,土耳其引用联合国宪章第4条,即如果成员国认为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胁那么允许成员与盟国磋商。2012年6月26日北约在布鲁塞尔举行会议,北约盟国对土耳其表示声援。

  从许多方面来讲,这种局势具有重要意义。除了叙利亚冲突已经升级为地区性冲突之外,该冲突也被提上了北约的议事日程。北约的加入标志着叙利亚危机进入新阶段,在此之前危机以联合国外交斡旋为主。

  边境安全

  在叙利亚边境土耳其一侧难民营居住的难民数量从2012年底的50万人增加到了2014年初的60万人。2012年4月就开始出现小规模的边境侵犯,当时叙利亚军队攻击其中一个难民营,杀害了两名叙利亚难民,造成了两名土耳其人受伤。随着时间推移,叙利亚自由军与阿萨德政权的冲突蔓延到了土叙边境。叙利亚自由军部队夺取了叙利亚边境的哨所,叙利亚阿萨德政府部队使用炸弹进行还击。土耳其军队派出装甲运兵车和导弹连到叙利亚边境加强防御。2012年7月中旬,一个重要的边境枢纽巴卜哈瓦(Bab al-Hawa)落入叙利亚叛乱分子的手中,迅速成为圣战分子的聚集点。旅游业在该地区迅速消失,许多当地企业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2012年的整个秋季,边境侵犯一直持续不断。2012年10月3日,叙利亚的迫击炮火力袭击了土耳其城市阿克恰卡莱(Akçakale),造成5名土耳其人死亡(2名妇女3名儿童)。土耳其武装部队迅速回应,炮击叙利亚坦克和装甲车,导致6天的炮火交战。土耳其议会通过决议,授权政府必要时向叙利亚派遣军队。紧随其后又发生了一起事件,2012年11月12日,叙利亚军用飞机击中了距离土耳其边境0.25英里的反对派目标,土耳其也派遣F16战斗机前往该地区进行侦察和巡逻。如果再次出现边境冲突,携带武器的土耳其军用飞机将受命打击叙利亚飞机。

  2012年11月21日,土耳其正式向北约提出申请,要求在叙利亚边境部署“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2013年2月初“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正式部署。荷兰、德国、美国向土耳其提供了“爱国者先进能力-3” (PAC-3) 导弹,以帮助其拦截导弹,它们部署在距离北部边境60英里的地方。伊朗和俄罗斯批评此次部署,并声明这不是一种威慑,而是一种挑衅,或者给北约一个在该地区存的理由。伊朗军方高层曾指出这种做法将为世界大战奠定基础。

  2013年5月的恐怖攻击对土耳其影响最大。这是自从2003年以来基地组织攻击伊斯坦布尔以来最大型的恐怖袭击。靠近叙利亚的土耳其城市雷伊汉勒遭受了两起汽车炸弹袭击,许多叙利亚难民在该城市寻求庇护,造成土耳其50多人死亡,数百人受伤。土耳其官员认为袭击与叙利亚情报部门有关,与阿萨德政权有关,此次攻击是叙利亚对土耳其政策的一种回应。这一事件也在国内产生了影响,造成了一定的骚乱,许多人批评土耳其政府的叙利亚政策,声称这一政策导致了攻击。

  北部叙利亚等于库尔德斯坦吗?

  这场危机直接影响土耳其的一个重要方面是叙利亚北部毗邻伊拉克的地区可能成立库尔德自治区。土耳其一直担心这种情况会鼓励土耳其的库尔德自治或导致在土耳其的库尔德人要求自己的领土。叙利亚的库尔德人试图建立自己的地区。鉴于近几百万库尔德人生活在土耳其,土耳其认为这对于其领土完整是一个威胁。因此,土耳其政府对于叙利亚的立场是政权可以垮台,但是叙利亚应该保持民族团结与领土完整。土耳其不希望看到叙利亚民族出现分裂。

  这个问题实际上是一个地区性的,包括伊朗、伊拉克、叙利亚和土耳其都有库尔德人。在这些国家,库尔德人认为他们居住地区都是更大的库尔德斯坦的一部分。库尔德斯坦被认为有4个部分,东部库尔德斯坦(伊朗)、西部库尔德斯坦(叙利亚)、南部库尔德斯坦(伊拉克)、北部库尔德斯坦(土耳其)。在伊拉克已经建立了半自治的库尔德地区。这个地区具有独立国家所有特征,拥有自己的宪法、国会、国旗、军队、边境与边境巡逻、国歌、国际机场与教育系统。伊拉克的库尔德人地区给与叙利亚、伊朗和土耳其的库尔德人一些灵感与启发。

  叙利亚库尔德人的短期目标是在叙利亚建立自治区,类似于伊拉克的库尔德自治区。从长期来讲,他们希望建立库尔德联邦,甚至一个独立、统一的库尔德斯坦。对于任何民族主义运动,最终的梦想是独立,但在可以预见的未来这是不太可能发生的。

  土叙边境分割了库尔德族和传统的库尔德地区。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奥斯曼帝国的一条铁路线成为了土叙边境的划分线,这条边境线大约有560英里,也是土耳其与邻国最长的边界。边境两边的库尔德族人是互相联系的。当在土耳其和叙利亚的库尔德人谈论各自的地区,他们使用术语“线以上”和“线以下”。两国的库尔德人是一个民族,土叙边境实际上是土耳其-库尔德-叙利亚边境。

  最初,叙利亚的库尔德人并没有在冲突中选边站,与阿萨德政权和反对派保持一定距离,他们关心的是自己城市的安全。他们认为叙利亚局势是一个建立库尔德自治区的历史性机会。他们并没有参与战斗,而是专注于实现库尔德国家统一、建立军队和保护自己的城镇。

  随着战斗在叙利亚其他地区的蔓延,在许多库尔德人居多的北部城镇库尔德人夺取了当地政权,控制了叙利亚北部大多数国家机构,包括警察局。

  叙利亚最强大的库尔德团体被认为是民主联盟党(Democratic Union Party,PYD),它是叙利亚的库尔德工人党。除了民主联盟党,其他15个库尔德团体组成为库尔德国家委员会(Kurdish National Council, KNC)。2012年7月12日,库尔德国家委员会与民主联盟党聚集在伊拉克库尔德斯坦地区的首都埃尔比勒,成立了库尔德最高委员会。这是由库尔德地区政府领导巴尔扎尼倡议的。在埃尔比勒协议中,库尔德国家委员会与民主联盟党的领导人同意共同控制库尔德城市,计划利用任何行政真空在叙利亚的库尔德城市建立其统治。团体甚至建立了一个名为人民保护委员会(People’s Protection Committees)的武装组织。

  然而,民主联盟党是该地区最强大的库尔德阵营,它在叙利亚的库尔德地区有能力执行各种政府活动。由于民主联盟党的组织、网络和对库尔德最高委员会执法部门和军事组织的控制,民主联盟党具有主导统治地位。

  2013年7月,民主联盟党的党首萨利赫.穆斯林(Saleh Muslim)宣布了一项计划,将建立一个负责西部库尔德斯坦的临时管理机构。该计划是叙利亚库尔德人取得自治的重要一步,也是叙利亚库尔德人渴望得到的东西。2012年7月24日,库尔德最高委员会的成员西内姆•哈利勒在第一次会议上说,叙利亚的库尔德人渴望统一,这可以帮助他们实现愿望,这是他们此时最为关心的事情。他说他相信库尔德自治梦想将实现。

  在土耳其的库尔德人密切关注这些发展。莉拉•萨娜(Leyla Zana)是库尔德族的土耳其议员,呼吁伊拉克、伊朗、土耳其和叙利亚的库尔德人团结起来,为他们的事业一起努力,经过几个世纪, 自由大门将为库尔德人打开。2012年,库尔德工人党领袖阿卜杜拉•奥贾兰在一次接受埃尔比勒英文报纸采访中说,库尔德人看到世界各地其他联邦系统的出现觉得他们有权利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他们认为他们属于同一个民族。

  因此,一个新的库尔德地区已初具规模。《库尔德论坛报》是一个积极传播库尔德新闻和观点的平台,声称“叙利亚库尔德人所作所为为半自治地区奠定了基础,该地区将与库尔德斯坦的北部相连……这不是一个梦;这会变成现实。”这种声明反应了库尔德人认为自治是库尔德斯坦计划的第二步,土耳其认为这威胁到了其领土完整。首次库尔德国家会议计划于2013年召开,但是由于政治问题推迟了。这一团体旨在聚集所有的库尔德政党,并为中东的库尔德人设定路线图。

  另一个伊拉克北部?库尔德工人党问题

  库尔德工人党分裂运动给土耳其留下痛苦的历史记忆。在过去30年的冲突中,将近40000人丧生。目前,正在进行结束暴力和让库尔德工人党武装放下武器的对话,这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过程,被寄予厚望,同时风险也很高。上世纪90年代早期,库尔德工人党在伊拉克北部甘迪勒(Qandil)山脉找到了避风港,将其作为一个向土耳其发起攻击的基地。安卡拉担心,如果和平进程失败,该集团可以利用叙利亚的混乱扩大其范围和影响力。民主联盟党控制的土叙边界叙利亚一侧的大部分地区,为库尔德工人党提供了活动空间,这也加强了库尔德工人党在土耳其的地位。

  事实上,当叙利亚危机第一次出现时,土耳其军队和库尔德工人党武装分子之间的冲突加剧了。2012年7月的后两周,库尔德工人党对土耳其军队发动了近年来最猛烈的反击。在土耳其东南部城镇塞姆丁里(Semdinli)附近的山区,土耳其军队使用直升机和战斗机打击库尔德工人党。持久的和平协议结束了战斗和攻击,但从土耳其军方的观点来看,叙利亚北部是另一个伊拉克北部,另一个潜在的库尔德工人党据点。土耳其认为叙利亚库尔德人当前发展形势非常类似于1980年到2012年的伊拉克。两伊战争的开始,伊拉克北部与巴格达中央政府开始分裂。1991年的海湾战争与2003年美国入侵伊拉克使得伊拉克北部(库尔德斯坦南部)逐渐获得自治权。这个地区最终成为库尔德工人党作战的基地。

  2012年,土耳其经济和政治研究协会的恐怖主义问题专家尼哈特•阿里•奥兹坎博士说,随着库尔德工人党已经建立了一个它可以获得后勤支援的区域,伊拉克北部库尔德地区与巴格达政府分开,为其提供作战基地,库尔德工人党将试图在叙利亚北部取得自治权。他说,对于土耳其,这意味着在伊拉克北部的问题将扩大到叙利亚北部。这将意味着,尽管土耳其试图控制其与伊拉克190英里的边境,当新的库尔德地区形成的时候它还必须控制与叙利亚560英里的边境。他预测这将是土耳其新的安全问题。

  尽管和平进程仍在继续,但是在土耳其人们对于民主联盟党控制部分土叙边境感到忧虑。民主联盟党控制边境将为库尔德工人党创建一个更安全的避风港。

  叙利亚圣战组织: 土耳其不受欢迎的新邻居

  几个与基地组织有关的圣战组织在叙利亚建立了立足点。这些团体在简易爆炸装置、自杀炸弹袭击和炸弹制作方面有经验。他们的专业和组织吸引一些叙利亚自由军战士,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发誓效忠于这些不同的团体。2012年,一名战士告诉《卫报》:“自由叙利亚军缺乏规则,缺乏军事或宗教秩序。一切都很混乱。基地组织的法律没有人可以违反,甚至连埃米尔也不可以”。叙利亚自由军缺乏计划能力,缺乏军事经验。而这些却是基地组织具备的优点。他们有一个所有国家都承认的组织。叙利亚自由军指挥官告诉《卫报》记者,“他们(基地组织)从我们这里窃取了革命,他们在为未来做准备。”看来,基地组织正在把局部冲突变成全球冲突。

  2012年5月10日,当时的国防部长帕内塔(Leon Panetta)宣布,基地组织在叙利亚危机成为一支力量。越来越多的圣战视频出现在互联网上,表明不同的叛乱团体呼吁圣战,包括伊斯兰阵线、伊拉克伊斯兰国和“沙姆勇士旅”(Jund al-Sham与基地组织有关,在叙利亚北部)和圣战组织叙利亚胜利阵线(Jabhat al-Nusra)。阿萨德政权垮台后,这些团体会怎么样还是未知数。2012年,基地组织特工告诉《纽约时报》记者,“现在我们有与美国作战的经验,叙利亚革命使我们有了更多的经验....我们最大的希望是建立所有穆斯林的叙利亚-伊拉克伊斯兰国,然后宣布与伊朗、以色列的战争,解放巴勒斯坦。”在最近的一次音频声明中,基地组织将伊拉克叛乱与叙利亚的革命联系起来,称其为逊尼派与什叶派的宗教冲突。作为正统的逊尼派,基地组织对于什叶派主导的伊朗充满敌意。基地组织也反对什叶派领导的伊拉克政府,叙利亚阿拉维派政府(阿拉维派是伊斯兰教什叶派的一个分支)。

  叙利亚危机的最大威胁是生化武器的失控。叙利亚的混乱可能会带来阿萨德政权对生化武器失去控制的风险。2012年,一个圣战网站上上传了携带生化武器的叙利亚自由军的视频,他们声称阿萨德的军队在阿勒颇激战之后留下了这些生化武器。阻止受基地组织影响的组织使用这种武器是一个挑战;他们已经证明其成员不怕死。2013年7月中旬,与基地组织联系的努斯拉阵线开始攻击叙利亚北部库尔德地区。发起这些攻击时库尔德人已开始在该地区着手建立自己的政府,其中包括对叙利亚石油和天然气资源的控制。战斗发生在土叙边境的大部分土耳其地区。努斯拉阵线和民主联盟党(土耳其认为民主联盟党是库尔德工人党的联盟党) 开始交战,土耳其发现进退两难:安卡拉政府不希望边境成为第二个阿富汗,但它也反对库尔德工人党加强这一地区的控制。

  2013年10月15日,土耳其军队宣布,为了报复迫击炮弹袭击土耳其曾对伊拉克伊斯兰国和“沙姆勇士旅”的武装分子进行射击。这是土耳其军队的第一次回应在叙利亚境内与基地组织有联系的目标。

  圣战组织在最长边境线上的存在使土耳其担忧安全专家所称的叙利亚会成为第二个阿富汗。叙利亚不同团体在目标和意识形态是不一致的。最初他们团结在一起对抗共同的敌人,从外部力量获得军事和政治援助,穆斯林网络为其提供支援。然而,最近这些团体已经开始相互反对或成为各自支持者的工具。阿富汗圣战者组织在苏联占领的10年中表现出强劲的抵抗力。然而,当苏联占领结束后,各个国家试图通过援助和财政支持控制他们最喜欢的团体,阿富汗陷入自相残杀的乱局。

  土耳其担忧边境活动的溢出效应,包括成为基地组织的中转站。据报道,来自利比亚、阿尔及利亚、伊拉克和阿富汗外国战斗人员通过土耳其进入叙利亚。其他风险包括可能对旅游业造成毁灭性影响,旅游业大约占土耳其10%的经济份额,减少对外资的吸引力。

  化学武器攻击、外交与土耳其的立场

  据美国情报评估,2013年8月21日,在大马士革郊区叙利亚政权发动了沙林毒气袭击。这次攻击造成1400多人死亡,为军事干预创造了可能性。当美国讨论干预的时候,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和外交部长达武特奥卢表示了支持,并呼吁对阿萨德政权进行全面干预,而不是有限的干预。事实上,自2012年夏季以来,随着战斗机坠落和难民涌入土耳其,土耳其进行军事干预的需求不断增长,或者至少想建立一个国际人道主义难民区或禁飞区。

  随后的外交发展,包括叙利亚加入《禁止化学武器公约》,使土耳其政府感到失望,不得不接受未来阿萨德继续掌权的现实。土耳其政府官员发表的言论,暗示他们认为并没有惩罚阿萨德,也没有解决人道主义危机。因为安卡拉的立场与国际社会的立场不同,这使得土耳其在中东处于孤立的处境。

  然而,土耳其政府的立场并没有反映大多数土耳其人的观点,大多数土耳其人反对军事干预叙利亚。土耳其公众考虑到这样干预将付出的代价,包括更多的难民、恶化的边境安全、恐怖袭击、经济不景气、与俄罗斯和伊朗的关系恶化。

  叙利亚危机的结果,最终将在中东地区和国际社会产生不同影响。危机的结束将直接影响叙利亚的邻国,因为他们将不得不接受最终的结果。对于土耳其来说,危机最直接的影响很可能是叙利亚北部和东北部地区建立一个自治的库尔德地区。拥有避风港的库尔德工人党将直接威胁到土耳其的安全。此外,土耳其可能会在自己最长的边境线上留下与基地组织有关或类似的武装组织。最后,对于全球更大的威胁是,这类组织可能采购危险武器,其影响力远远超出了中东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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