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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之我见

作者:兰博途 发布时间:2014-12-08 来源:乌有之乡 字体:   |    |  
看方先生面披“科学”画皮,暗行灭宗祧、毁法统、坏国器、祸子孙之勾当。

  导语:

  方先生被窝禁了,这让在下那几天被方先生撩起来的怒火,慢慢的变成了同情与怜悯。然而,这种怜悯即让我生发出悲情的同时 ,也浇灭了我的激情。这激情,就是我对方先生近期行为的愤怒所激发出来的,对方先生之谜的探索欲。

  一直以来,方先生从我眼里的“英雄”始,到现在,其行为上的诸多怪异与疑问驱动着我,几经折腾,形成了一些无形有形的影子。被我加以整理,本欲乘“方周混战”放将出来,也算一家之言,以飨诸君。然而,方先生被禁了。哎嘿,君子应光明磊落,不行落井下石之为。这边厢费思量,好让人一番踌躇,正所谓“愤激事小,兹事体大”,未敢造次。那边厢细端详,以本人看来,方先生是敌是友虽一时未可明辨。然其成年累月为我等自干五上“眼药”之行为,是可忍,孰不可忍。但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想那穆公霸王,尚存妇人之仁,何况我等。

  忽一日,偶闻方先生好以鲁迅先生自况,在下顿而幡然。鲁迅先生至理教诲:痛打落水狗!是矣,方先生所行所为,以在下观之实为至恶,而值此被禁,非“落水狗”也何?遂发之,以一家之言飨自干五诸君同仁。

 

  知道方舟子其人,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记得那是潘多拉魔盒刚刚“改开搞”之季。当是时,盒子中的牛鬼蛇神们正探头探脑、蠢蠢欲动而未敢动。素有“春江水暖鸭先知”的“大神”们,终于按捺不住跳将出来,成为“市场”弄潮的“河蟹”。于是乎“神婆”“巫师”甚嚣尘上,更有气功大师气冲斗牛、不可一世。一时间其攻城掠地势如破竹,上至庙堂下入市井,具是气功大师练功之所,生息之地,发财之所在。各位亲们想想,这让我等血气方刚之知识青年无神论者流,如何不怒发冲冠呢!怎么说我辈也算个愤青。因此,常常伴随“气功大师”左右意图实施反动自不待言。然而,人微言轻反对无力,正如邻居大爷之骂:“蹦起来也屙不出丈把高的尿。”哎呦喂,那种忍气吞声何其狼狈乃尔。

  正所谓“天有不测之风云”。正当我等无可奈何彷徨失望之余,居然发现两位不同凡响的高人斜刺里杀将出来,未几回合,气功魔阵就见得污血翻飞阵法大乱。呵呵,敢叫我等何不之喜出望外,此时不拜更待何时。立即归入帐下,摇旗呐喊以慰平生,那种快意简直无可名状。读者诸君一定了然,此二公即方舟子、司马南是也。立时,二公之拥趸就多了一个我。假如那时兴叫“粉丝”,我等也算“骨灰”级别的了,尔等方粉也不过徒子徒孙。

  此后经年累月,伴随越改越开,牛鬼蛇神如山野燎过荒的茅草般印证的“春天的故事”,此起彼伏各领风骚,你方唱罢我登场。闹得天朝假伪骗无孔不入,戾气重重,良民百姓不胜其烦。好在我等贱民曾经沧海见多不怪,心理早经烤炙,皮硬的多了。反正“虱子多了不咬人”,加之我等草民怎禁得要生要活奔波劳碌的磨折,傻子除外,都只得光顾生活费去了。如此这般自然是相安无事。当然,眼见得骗子满天飞,虽然自恃不会被骗到,抑或阿Q点想“谁他妈也别想骗我”。可是有时还是会有瞎眼的骗子找上门来,那种咬牙切齿确又无可如何的感觉,恐怕诸君都是有的,自然也只好骂骂娘自觉宽慰也哉。如此,对二公之行藏则已鲜少鼓呼,只是偶尔听得方先生惹诉生讼也不过当做耳旁风。当然,对二公特别是方先生之功业那还是多有间闻的,据说恶虎猛禽、大鱼烂虾一网而收,可谓业迹斑斑。

  民间谚曰:“打假打假,越打越假。”虽然如此,并非是二公打假无能,实在是假者有假神力也。我等虽未尽全力追随二公,对其行其为五体投地还是有滴。须知,骗子风行一时实乃社会之风气,社会之流行有赖政治精英之引领,非打假者之能力挽狂澜也。因此,之于二公,虽敬佩之至实抱聊胜于无之心态,渐渐那热情也就消弥于生活之中。

  重新关注二公,一晃就到了前几年。当是时,司马君据说因偷了井盖被拿了短,没奈何受招安做了“五毛”。方先生则依然骁勇,身经百战弹无虚发,据说什么部长省长的屎屁股,也被他摸了不少。虽然从没听说过那个部长省长被方先生摸住屎屁股而丢得乌纱,但听起来的快感与阿Q摸尼姑秃头时也八九不离十。平心而论,反正方先生也不是打的“假部长”“假省长”,打的不过是人家部长省长头上那好看的“博士”“硕士”花饰,没能让我等看客得沾人血馒头的机会,也是预料中事,除好事者外。

  实话实说,再次关注方先生是被方先生给吓得。当然,也是有些惊诧。惊诧的缘起自然还是“打假”,当然还有“科学”。方先生本是“科学家”,说道说道科学的事本来就是份内之事,自然不是惊诧的所在。让我惊诧的是,方先生居然祭起“科学”大旗砍向了本来也算“科学”的中医,当然,此“科学”方先生叫它为“伪科学”罢了。好吧,对于方先生之行为,惊诧不过是条件反射,不惊诧那就不算正常人。况且,为曾经心中的英雄而“惊诧”,也并非有不可承受之重。然而,从那时起我等才真正感受到方先生“不是个省油的灯”。惊诧未毕,方先生就又给予我等出离愤怒的机会。不过,还是有点惊诧的是,这一次不是打假而是立真,立转基因“科学”之真。

  惊诧归惊诧,愤怒归愤怒,以方先生科学“博士”之身,“科学”的事,打与立,无论如何,这都没离开方先生之本行“专业”。以我等“科盲”之身,就连与方先生“怒目而视”的机会都没有,终于无计可施也只好由他去吧。俗话说:“人走背字,喝凉水都塞牙,放屁也打脚后跟。”对于方先生,爱恨之间我等无所取舍,本只好“退避三舍”。不过方先生从来都不是“见好就收”的主。这不,刚从“倒韩”的战阵洗尘,居然就盯上了在下的同党(哈哈,自干五一党)。事情嘛是这样滴,有个叫“无为李爷”的新浪微博主,最近对太祖青年时期的一篇短诗作了一个与主流公知大不相同的注解,这几乎把公知低劣的智商与邪恶的人品要抖落个干净。不知怎地,大小公知也不在少数,确没一个出来哼哼放个屁。本以为此事就此鸣金。没成想,方先生半路杀将出来,对李爷注解是大为不爽,接连发檄数篇以示讨伐。本来呀这文言注释诗文解读,但凭一家之言罢了,本无成文更非“科学”一族,方先生或得新解商榷商榷但亦无妨。没成想方先生确大失水准有失清誉。此公这里不仅尽食公知牙慧且比公知更为可笑。公知们还知道绕不过一个“奋”字,不如隐而不取。而方先生之难就大多了,没奈何只好把它归入“聋子耳朵”一类。好在方先生浅尝辄止,鸣金而回。此事看来大亦不大,说小确不见得。总之,我是不见其小的。特殊时期,方先生突然杀出来给自干五上这眼药,即或不见蹊跷也总归不自在。此事未完,无几日,方先生“匕首投枪”就直刺我等自干五们的心脏了。对,诸君知道,就是直接导致方先生被逐出大陆网络存在的“方周之战”。声明在先,我等并不为方先生被逐而欢呼雀跃,且自知此更非自干五之力能所及。相反,此事看来用波谲云诡亦难象形。总之,是有极大的蹊跷的。此事如此的被平息,疑云之中犹如断线风筝,令人难琢难磨。但有一点已然端倪渐露,那就是方先生这种不失时机的为自干五“上眼药”行为,似有大隐情。这种挥之不去之疑云,难道就将随着方先生被禁而终成疑云吗?忧思之中,不得其解。忽一日,偶得佳句云:“透过现象看本质!”是极是极,方先生这种不失时机“上眼药”行为,既已无法实证,那何不来个“透过现象看本质”呢!

  思之再三,凝而下笔。那本人就此试试透过现象,看看方先生之本质吧。

  一、方先生其人

  方舟子,本名方是民,1967年9月生于福建云霄县。1985年毕业于云霄一中,考入中国科技大学生物系。1990年本科毕业后赴美留学。1995年获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生物化学博士学位。先后在美国罗切斯特(Rochester)大学生物系、索尔克(Salk)生物研究院做博士后研究,研究方向为分子遗传学。1998年起主要从事写作和网站建设,是《新语丝》月刊和同名网站的创办人。

  自1999年以来,方舟子设立新语丝网站,通过发表自己的文章以及刊登网友文章,揭发中国科学界和教育界的学术腐败现象,批判新闻界的不真实报道,以及批判基督教、伪科学、伪气功、伪环保,批评中医等。

  以上是百度百科有关方先生的简介,大家比我还清爽,不用多说立此存照。

  二、方先生之“建树”

  博士者,术业专攻之至高境界也。噫吁戏,危乎高哉,博士之难难于上青天,况美国博士乎!好个方世民,留美五载硕博即垂手可得,又三年,博士有后哉,可见其智其慧非同小可。只可惜只知方先生乃“生物学”术业专攻已达“博士又后”之至高化境,我等确未得能开眼识得其登峰造极之“大成果”。方先生美国八年,博士而后,到底有何“建树”现在看来似乎是美国机密,我等恐难有眼得见的了。更或许方先生一战功成的生物科学之“大杀器”因其伟大而不可示众,被美国密而不发“束之高阁”了。好了,那是人家美国人的事情,官府指示:“我们从不管别人家的破事。”不提也罢。各位看官,不是在下有意不提方先生“术业专攻”之大成就,实在是不掌握,那是“人家”的机密,未得公开,我等不知也。

  好在方先生回到大陆,从来调高就再没藏着掖着过,大小功业有目共睹,在下试列几样表表。自1999年以来,方舟子设立新语丝网站,通过发表自己的文章以及刊登网友文章,揭发中国科学界和教育界的学术腐败现象,批判新闻界的不真实报道,以及批判基督教、伪科学、伪气功、伪环保,批评中医,等,等,等,等,等。。。当然,此乃大而化之之表述。譬如“揭发中国科学界和教育界的学术腐败现象”一句,就带过多少功业在其中。又比如打韩骗,其善莫大焉。若巨细罗列必至汗牛充栋抑或罄竹难书耶。

  三、方先生之行藏

  遍访方先生回国后的丰功伟绩,总是让人感觉到有些许蹊跷,继之以隐忧,而有些忐忑,而生惊恐。何谓蹊跷?请诸君仔细分明,方先生以其生物学“博士”成名,其“科学”之根基者“生物学”也。然其国内所有功业,桩桩件件那一个与其“生物学”术业相干系?一个90年代美国“生物学博士”,其专业素养定然非同一般,然其回国之后确既无从事“生物学”之研究,更无任何“生物学”术业成果问世。此事不蹊跷世无蹊跷事。“博士”的事在下不熟,是否一锤定音,终身“科学?”不明底里,不好胡扯。然如方先生这般“博士”,是否在美国大学做得了不世“研究成果”,而被“终身永固”为“博士”呢?此为我所一疑。

  方先生挟“生物博士”之威名,建“打假”“普科”不世功业,这其中有何逻辑内联?以其“生物学”一门,量度天下之“科学”是否科学?此又一疑。

  中国社会以至人类社会,假伪骗的存在,特别是精英阶层的假伪骗,是“科学”问题还是社会问题?方先生以其专业“科学”之身,反对整个科学界的“假”“骗”“伪”,这是“科学”行为还是社会行为?方先生的个人功业其社会价值到底如何?此又一疑。

  方先生所引起整个社会层面争议的,且也是其坚持不懈的行为的两件事--“推转”与“反中医”,到底是“科学”之争还是社会学之争?到底是科学范畴还是社会范畴?此又一疑。

  有此多疑,唯其透过表象而及其本质,对搞清方先生之本来面目才有一锤定音之效。更对方先生所带给社会的是非曲直,以及方先生个人之行藏能被世人所认识,大有裨益。

  四、方先生之疑

  (一)转基因之疑。

  作为一个生物学博士,方先生对转基因技术情有独钟是极其正常的,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此乃本家近亲,虽不是自家孩子也如己出一般看待。也许,方先生在美国就是做着转基因研究并发明或者发现了重大的科研成果也未可知。如果方先生回得国来即大力鼓吹国家或者大学加快研究,并身体力行的致力于转基因技术的研究,这就是极其伟大光荣正确的事业了。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回国后的方先生确把所有热情全身心投入到转基因技术的应用与推广上。对方先生来说,似乎在中国,转基因技术在粮食种子上的应用推广,比转基因技术的研究更重要。因而,他这个“生物学博士”可以决然放弃自己的专攻而成为一个“科学”万金油。一般说来,这种戴着“美国博士”帽子的,回得国来顶多也不过用己之所长尸位素餐,或者招摇撞骗而已。这种人恐怕也在方先生“打假之列”,被其打者亦不在少数。一个不事己之所长确专倚己之所长而制百家,正如方先生这般调高者,实为仅见,也真算得上是个奇葩。详加考究,大概原因有二,要么方先生拿到的是“转基因应用推广”抑或“科学应用”类博士,这在方先生回国后的表现可以看出端倪。要么这“生物学”博士拿的实在惭愧,为投桃报李则格外献媚于转基因技术的掌握者而卖力于推销?

  现在,是必须要把问题的焦点放在有关转基因迷思的本源上来。厘清转基因技术研究与转基因技术推广应用之间的关系与异同,才是分清转基因问题实质与得失,达成社会对转基因问题共识的关键所系。

  转基因技术,简而言之大约就是在一种生物的基因中人为加入另一种生物的或者人工合成的基因,使之具有它本身本不具有的属性或功能。总之吧,是可以让生物产生转基因技术的掌握者所期望的结果。现实的好处是很多的,比如可以防止病虫害,可以增产增收,等等。

  任何一种科学技术的发现与发明,都是人类征服自然世界的一大伟大进步和胜利,转基因技术同样如此。因此,我国政府以及相关机构必须全力以赴务求掌握之,这是毋庸置疑的。同时,研究范畴的以及非主流生物体中的试验性推广应用,应是需要的。然而,现时即全面无差别的引入到中国的主粮种子生产应用上,则是不能接受的。问题的核心显而易见:任何对人类将要造成重大影响的,或者有重大杀伤力的技术,都是不能毫无限制的任由技术掌握者所应用,正如原子技术和克隆人技术所受到的限制一样。那么,在下为何要把生物转基因技术列为“对人类造成重大影响”的技术呢?理由如下。

  1、转基因技术方面。

  ① 转基因技术是在实验室人为改变生物基因,甚至人工合成基因而使生物造成其制造者所期望的结果。那么,我们是否能监督,是否能防止某些“科学家”不制造出能杀死某类人的邪恶期望呢?很显然,这在现时是不能防止的。

  ② 众所周知,目前为止转基因技术的尖端核心依然掌握在美国资本手里,转基因粮食种子也大都被美国资本控制下的公司所生产提供。而中国人种的基因,对美国人来说早已不是问题。人种的不同对某些病毒基因的反应是不同的,那么我们又如何防止美国资本走向邪恶呢?假如,他们在中国人的粮食种子中加入危害中国人种的基因毒蛋白,那将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也许会有许多天真无邪的国人觉得这是可笑的臆测。然而,面对非典只在黄种人特别是中国人种中的快速传播,埃博拉病毒只在黑人种群中肆虐,诸位不会熟视无睹吧。为何它们只在特殊人种间大肆传播而对其他人种无害或者危害轻微?实在是殷鉴不远,值得深入探究的。

  ③ 从人类进入粮食种植的文明时代起,粮食就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根本,而种子则是粮食生产的根本。种子生产的主导权历来都必须掌握在粮食生产者手里,以保证粮食生产的主动权和安全性。自种子生产集约化一来,种子生产坑农害农的例子不胜枚举,时有发生。假如,当转基因种子全面应用成为现实,那么,粮食的主要生产者将再也没有粮食种子的主导权。当这种由极少数资本掌握的生物种子公司,控制全部的粮食种子生产的局面发生后(这里我们假设转基因种子是绝对无害而有益的),面对如此一个民族、种族、阶级、阶层对立,人类的自私本性,以及资本的邪恶、贪婪与血腥相交织的极其复杂社会,使极少数资本掌握整个人类国家民族粮食生产的核心,其可怕恐怕诸位都会感到后背放凉吧。可以做一个合理引伸,一旦所有种子的生产,必须依赖转基因技术掌握者以后,整个人类赖以生存的粮食安全,就掌握在了极少数转基因种子生产者手里,并进而被资本所操控。善良的愿望,他们不在种子上做邪恶手脚。但其因而进行资本掠夺,使粮食生产的利润全部转移到少数资本手里,此又将如何。

  ④ 由此可见,转基因技术一旦进入推广应用,就将成为“对人类造成重大影响的”技术。因此,转基因技术的应用推广,特别是大面积应用推广,就不是“科学”问题,而是社会问题,是重大的政治问题。那么,决定转基因技术应用推广就不在是“科学家”们的事情,更不是科普家们应该鼓噪的事情,而是应依据整个社会接纳程度由政治家来决定取舍。因而,方先生以其“生物博士”的身份,假“科学”的名义,进行这种对中国社会将造成“重大影响”的社会活动,其科普宣传早已脱离其“科学”的范畴而成为社会、政治行为。事实证明,方先生没有权利进行这种推销活动,其用自己做小白鼠的事例来鼓吹应用的行为,是非法的、必须予以禁绝的行为。

  ⑤ 自然界矛盾的对立统一是永恒存在的。动植物界相互依存相互适应能力也是永恒存在的,转基因技术试图用改变生物基因的方式来人为达到某些目的,必将带来与之相关的各生物体发生适应性变异也是可以预见的。只是这种改变是好是坏,我想就连“生物科学家”们都无法预料。因此,这又给转基因技术的推广应用增加了慎重的理由。

  2、中国农业方面之现状。

  现在再让我们来分析一下目前中国农业、农村、农民的实际状态,试看一看转基因技术大面积主粮推广应用的可行性及后果。毫无疑问,我国有必要迫切的应用能提高粮食产量的一切有利的技术。然而,转基因技术应用推广确并不成熟,原因如下。

  ① 中国是人类社会最早利用生物来保障生存的人类,粮食生产的历史以及生产技术的发达是悠久而灿烂的。自商鞅君出现起,中国社会农业生产方式就正式进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代(此为商鞅版权所有,改开君们是为盗版)。请记准,这个农业生产方式的变革,带来的是整个中国社会政治、经济、文化以及文明的飞跃式本质变革,奠定了中国社会封建文明的基础。然而,不幸的是,历经2000余年的发展,经历了多少历史腥风血雨的变迁,到了今天,天朝的农业生产方式在经历极其短暂的“合作社”后,又被“伟大的改革家”们“创造性”的拉回到了“联产承包责任制”。其间变化的只是土地所有权,无非就是和“谁”签订这个“合同”的问题。

  俗话说:第一个把女人比作花的是天才,第二个用花比女人的是庸才,后面就该是蠢才了。天朝奇葩,“改革家”贪商鞅之“设计”为己功,复辟二千几年的旧方式确成了“伟大”的设计师。我无意嘲弄他们的弱智,他们的弱智所制造的灾难后果与他们弱智的可笑相比,要令人发指的多。我只忧虑于中华民族的生存,忧虑于农业、农村、农民、粮食之命运。与此相较,几个政治小丑的弱智又算得了什么呢。闲气少生,话入正题。面对目前农业这种极其落后的生产方式:土地条块分割,家庭封闭耕作。由于人均耕地面积极少,生产手段只能停留于几千年前的方式,大部地区甚至就连畜力的运用,也只掌握于少数家庭手中。中国农民,除了他们的体力和“承包”在他们手中的土地外,几乎一无所有(所有这些,与二千年前相比恐怕都要惨的多)。农业生产资料(土地也是极不稳定的)、生产工具(化肥、农药、技术、畜力或机械)等,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良种的专业技术化以来,中国“三农”命运就已经全部掌握在了别人手里。试想,如果现时就全面推广应用转基因这种只能少数人掌握的技术所生产的种子。那么,“三农”就将彻底丧失粮食生产主导权而沦为少数人手中生财工具和玩偶,其命运之惨况将无法想象。其他不论,这里假设方先生所鼓吹的转基因种子的好处全部成立,且毫无害处。然而,我们又如何防止,这些少数人掌握了粮食生产的主导权之后,不会来试图掌控“三农”的命运呢?善意点想,为着他们的虚荣或者对金钱财富的癖好,而使亿万农民的血汗变成他们人生的一串数字呢?因为,这是资本的本性。事情已经很清楚,中国“三农”在重新回到“联产承包责任制”的那一天起,其生产方式和技术发展的前进步伐就彻底被葬送。当然,各大国有农场和集体农业生产集团,是有这个应用转基因种子的良好基础的,因为它们有能力培养自己的生产转基因种子的技术人员,这就相当于当年每个生产队,生产大队,公社,都有培养自己的技术员、试验田和良种农机技术团队,在这些地方应用是不成问题的。事实证明,即使转基因种子能确保其安全无害,且并为其它国家地区所采用,现时中国也不能接受。因为,没有其现实接受可能性。

  结论:转基因技术与人类其它技术发明一样,是一个对人类极其益的技术发现,政府及其国人、科研单位应大力鼓吹并掌握发展之。但是,显而易见,转基因技术绝不是一种拿来即用的技术。其现实应用推广的危害是不能接受的,必须加以禁绝。因技术的研究而在小范围内的使用,是科学家们的事情,而关系全局的推广应用则是社会事务,必须由全社会的共识而授权政治家们来决定。现时,应彻底禁绝那些如方先生者流,打着“科学的旗帜”裹胁“民意”,把持转基因技术推广应用的话语权,以“科学”名义蛊惑人心,特别是那种以“科普”为旗号,用“献身”转基因食品的试吃行为,来为转基因技术推广应用张目。对于方粉或者技术派,也许他们在转基因应用上,混淆了技术与政治问题的区别,而方则正好借此造势以行诡道。这是方与其他人的本质不同。转基因应用在中国遇反弹,正是社会化反映。也许,转基因应用不被国人所接受,还有中国文化本源中,对自然的偏好,和对人为的抗拒,或许,这也是导致方反中医的一个深层原因吧。总之,对转基因技术之应用,只有在我全面掌握且预期可控的情况下,由全社会授权政治家们来决定其推广应用的广度与深度。并且,不同人种、不同族群的政治家们,也应根据本身的安全因素而加以分别,绝不能人用我亦用。正确的态度是:人有我必有,人用我慎重。如果说,我国转基因技术之研究,早已高山仰止为世界技术界之翘楚,令方先生如此“美国博士”亦勿需出马,乐享其成。那么,方先生的“推转”行为就无可置喙,不见其疑的了。

  有人会问:我们凭什么相信政治家而不相信“科学家”呢?鉴于人类漫长的发展史,人类各族群的生存与发展,莫不有赖于本族群中具有社会活动、事务管理能力且能代表整个族群根本利益的精英人物,也就是政治领袖的卓越领导与引领。离开了政治家,任何社会都将是一盘散沙,人类就不是人类而只是猿人。如果,政治家都蜕变为“政客”,而不值得信赖,那就证明产生“政客”的整个社会群体,不值得信赖。历史的经验同时证明这样一个事实,一个新的科学技术的发明与发现以后,真正的发明家是不会在意本“发明”的推广应用的。特别是近代以来,由于资本集团的介入,每一项新技术发明以后,都有可能被资本所掌控。那些“科学家”就成为资本手里的一枚棋子,他们并不具有“技术”的占有权,更不会在意技术的推广与应用的。试问,当下的“技术专利”有多少是真正掌握在其发明者的手里?因此,那些个吆喝的最厉害的主,不是资本本身就是资本集团的走狗与帮闲,他们靠吆喝而分食一点“技术”应用所产生的残羹。就比如方先生,举起“科学家”的高拳,确吆喝着“狗皮膏药”,其行其为着实可疑,如果不是后者,真将破天之荒了。诚然,科学家是有其优秀能力和品质的,但不具有社会事务管理能力的科学家,在社会事务中是不值得信任的。因此,即使我们面临优秀“政治家”缺失而“政客”当道的尴尬局面。依据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原则,我们也必须首先选择“政治人物”而不应该是“科学家”。至于方先生,是“为着科学而不惜牺牲”的勇士,还是外国资本势力的鹰犬,此尚为孤例。依据法律原则,孤证不立。存疑!

  (二)中医“伪科学”之谬

  除转基因事件外,方先生挟“博士”名号所确立的赫赫威名,当数对中医“伪科学”之置喙。有人要问,方先生“打假”无数,为何在下单提中医?盖因方先生所打之假,大多都在事务层面,其打假行为与结果,丝毫不能影响社会现实。连方先生都承认:“自己只是提供一个平台,手上并没有做法官的权力,打假只是个人见解,不会使造假者受到什么惩罚。”然而,中医之争确具有重大的社会意义。其为何重大呢,容在下分解。

  1、 中医之性质。

  众所周知,中医是根植于中国传统文化,由中国哲学为本源渐次发展起来的医学科学,是中国传统哲学理论在人类生命科学上的延伸,或者说是中国哲学在生命与自然相合和方面的专门学说。其精髓是以中国哲学为核心来理顺人与自然的关系。并与中国哲学和文化相互依存,互为表里。因而,中医即是医学更是哲学是文化。当然,西医同样如此。西医反映了西方哲学的实证主义传统,看得见摸得着是西医主要特征。理清中西哲学与文化的差异,就会对中西医之间的差异有了全面认识。事实上,中西医之间的差异,本质上并非是医学之间差异,而是哲学理念和文化本源的差异。

  2、“科学”的科学。

  “科学”有广狭义之分。比如我们说方先生是“科学家”,而方先生是事实是生物学博士。那么方先生的“科学家”头衔上的“科学”就是狭义的。广义上,哲学我们常常都叫它为“科学”,中西同理,医学更叫“科学”。比如方先生就是拿西医这个“科学”,来反对“中医”是“科学”的。理清了“科学”的义含我们就会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方先生以己之狭义“科学”,去反对或者证明其它狭义的“科学”其是否科学?方先生用此“科学”来证明彼“科学”为“伪科学”是否科学?对于那些毫无思辩能力的实证派,是个“见仁见智”的事情,达成共识恐怕不易。存疑。

  3、中医之观念。

  中医来源于中国哲学,这是毫无疑问的。自《黄帝内经》始,中医学说就与中国哲学融为一体互为依存。由于本源的关系,中医讲求取法自然、顺应自然,辩证施治,“辩证”是其核心。至于中药,就更见中国人对于“自然”的亲睐。自神龙尝百草始,中药就与天然浑然一体了。当然,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就是现代生物化学没出现以前的西药,也同样来源于天然,比如卢梭就经常在园子里养点花花草草来制药。可见,中西药的本源是相同的,只是西哲讲究实证,随着技术的发展,西药就跑到实验室里“实证”去了。

  4、中医的效果与价值

  我们的始祖,可以说是人类与自然的斗争中重视人力的先驱,读一读古代神话《山海经》就足以明证。历经漫长的人与自然的斗争史,才逐渐形成一整套人与自然对立而统一的哲学体系,以及以此为基础文明价值体系。中国人自进入有文字记载的文明时代起,就在与天地自然不断的斗争中学会与自然的和合。中国哲学是整个人类在与大自然的斗争中,所产生的迄今为止最科学的哲学体系,即:即改造斗争又和谐顺应,相信自己又取法自然。因此,在中国文化土壤中无法产生宗教崇拜。中国人的崇拜极其实用,任何神圣都是为我所用。从科学的角度讲,只有中国人才是真正脱离蒙昧而成为有着独立人格的“人”,任何信仰宗教的人,从哲学意义上讲都不配称之为“人”。根植于这种文化土壤的中医学说同样如此。从自然“人”的角度讲,本身也是自然的一种,其躯体也是“自然”体系中的一个种类,并不是一个特别的东西。因而,其躯体同样遵循着自然规律。

  中医学说是中国传统哲学“天人合一”理论的集大成者和重要实践理论。中医理论把人融入自然之中,是自然的一份子,把人的特殊与自然即“天”的共性和合,所形成的依从自然之道把握人体特殊的一个专门学说。中医诊治其实就是依据自然规律针对人体症状的一个辩证过程,然后取法自然(中药)而施治。当然,中国哲学并非信奉自然崇拜,其核心为:把握--顺应--改造。这个规律贯穿于整个中医和中药体系之中(中药的产生过程把这个规律表现的淋漓尽致:发现物质(百草),把握物质(神龙尝百草),顺应物质(天然草药),改造物质(炮制与炙法的应用)以为我所用)。

  毋庸置疑,中医药自产生发展至今,为中华民族繁衍生息,兴旺发展居功至伟不容置疑。然而,正由于中国哲学中的这种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的观念,使中国人的思维形式特别是中医药理论体系中,多了一层浓烈的形象思维。表现中医理论上就使其有了一种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的色彩,因而,就在整个漫长发展过程缺少一种“实证”精神。

  毋庸讳言,由于近现代以来,人类恶性破坏自然环境的速度加快。中医理论缺乏实证的缺点就暴露无遗。特别是在流行病与传染病上,中医就显的力不从心,缺乏有效措施。因此,中医的改良是迫切是必须的。好在,自新中国建立始,中医药的改良特别是中药的改良,显而易见卓有成效,这是人类的福音。

  5、中医之误

  鲁迅先生批评中医说:“中医都是有意无意的骗子。”先生不愧思想文化大师,这个批评如此深刻如此精准,让人叹为观止。由于《易经》(中国哲学的基础性理论)的影响,中国人的骨血里就充满了玄学的基因。根植于此哲学基础之上的中医理论,自然不遑多让。并且,易经作为中医的基础性理论早已成为中医的一部分,“巫术”的使用也就成为中医的一个组成部分。因而,可以说,所有中医名家大师,必然也必须具有深厚的易经学底蕴。也就是说,不懂易经就学不好中医理论。因而,这让现代具有“科学”素养的人看来,就有点“巫”的性质。这就是鲁迅先生所批评的那种“无意的骗子”。发展起来,一些巫术家和骗子,为了些金钱财帛就出来假借“医”的名号行骗,这就又有了“有意的骗子”了。我想,这应该是最深刻的反映鲁迅先生所处时代最准确的中医现状吧。但是,鲁迅先生此言到底是在批评中医理论体系,还是在批评中医的执业者呢?以在下理解,鲁迅先生是在批评当时时期中医的现状的。因为,鲁迅先生本来就师从西医,感受西医那种时时事事有出处,让人看得见摸得着,总要踏实的多,因而对中医心存介蒂是正常滴。不仅鲁迅先生,现在大多数西医生都对中医嗤之以鼻。这是中医自己的尴尬。不过,又岂止中医呢,中国文化近代以降,饱受攻击,几乎都是如此。好在老百姓们无法被脱胎换骨,民间的贱民依然故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当然,无论是易经、玄学或者巫术,也不见得一无是处。比如说周公解梦,迷信科学的人就会认为是无稽之谈,但同时他们又会对弗洛伊德的解梦赞赏有加;反对巫术,确又对精神分析学情有独钟。比如范进先生得了病,尚让西医一通检查也不定会治成什么鸟样,但让他老丈人一巴掌就解决掉了。这就不大好评判,只好各执所好。

  6、方先生反中医之谬

  与鲁迅先生不同,方先生一上来就不同凡响。方先生是“科学家”,自然不能拾西医生们的牙慧叫中医为“骗子”,而是叫它“伪科学”。哈哈,这帽子可又大又重了,可惜未免有点张冠李戴的嫌疑。一说道“伪科学”就会有点不知云里雾里的感觉。上面说过,科学的范围太广你总不好用你的“科学”为标准叫别个“伪科学”。然而,如果这样来看待方先生的行为就有点太小气了。方先生虽然是个处处从小处入手,时时由细节出发的人,最后总能扳倒大树,可见其是个以小见大的高手。不经意间总能打蛇之七寸,拿造假者之命脉。因而,其对中医这“伪科学”的帽子来头必不一般。既然如此,那这帽子就只好戴在中医理论体系的头上了。呵呵,好嘛,原来方先生是要对中医理论体系下手。同样,方先生是找了很多方法来证明之“伪”的。首先,方先生找来很多西医科学无法“实证”的例子,比如说七经八脉呀,穴位之类,狗屁!那个在显微镜X光下敢现行呢,所以这个家伙是个伪科学。方先生更有高妙之处。你想啊,这治病的事,什么医生好不好你不治你叫唤个屁呀,这得病人说才行。呵呵,方先生深通此道,来几个“病人”给你现身说法。好家伙,这可真是要命的事,那个肖某人就是这么给搞成神经了,这下可看似有些铁板定钉的事了。问题是,病人太多,对西医不满的更是大有人在,你总不能因这些人而有病不看是吧。又比如银针治病的,方先生就认为无稽之谈。记得一位西方贤哲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将撬动地球。”在方先生看来这是科学,既然如此,那这银针凭什么就不能因找到你身体的“支点”而撬动身体呢?搞不懂。方先生很鄙视“望闻问切”,很尊崇查血验尿X光。说前者是“伪科学”,后者是科学。问题又来了,此二者都是本门医术中的诊断手段。科不科学不是二者之比,而是用之能否达到诊病断症的目标。想你方先生不是医生,听到“望闻问切”就头大,而你拿着一堆报告也同样会是个睁眼瞎吧。至于鲁迅先生的那句话,用它来说今日的西医也同样如此。难道说你不觉得,现在是个医院就是个骗子窝嘛。比如癌症,本来是个死症,医院生生的骗着你折腾。好好的一个人被医院查出个癌症来,被西医东一刀西一刀,七放八化的,钱是花光了,人也就不几天没了。一个西医生朋友放过这样的高论:“癌症,三分一是病死的,三分一是吓死的,还有三分一是治死的。”意思是说,有些癌症病人等查出癌症来已经晚了,治不了死了,常常会有医生感叹,“太晚了太晚了,早点就能治”。其实狗屁,我觉得这样人反而好彩没早查出来,假如早被医生发现,说不定早死了。有些人本来活蹦乱跳的,没想被查出来个癌症,好家伙,几天人就呜呼哀哉了,这就是吓死的。治死得就好理解,据他说现在这治死的比例要增加才合理。记住,在下可不是说西医理论是骗子,是说西医成了“有意无意的骗子”。俗话说:“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这样的例子,生活中比比皆是,正所谓歪嘴和尚念歪经之类罢了。

  大自然包括人体,都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未知数。假如我们极端偏执“实证”,我们何以把握全局明方向。如果仅以己见而将己所无证之事,统统打入“伪科学”的冷宫,人又如何能感知外部世界呢,岂是科学之为。当然,如果一味不求甚解,又无以探其法。恐怕,方先生不会认为,科学以及医学发展到今天已经到了尽头,就不留一点未知让我们的后人也去探索探索?

  方先生以其“博士”之身,不可谓不聪明。其所立所打,多有讲究自不待言,且其力度角度技巧几近化境。俗话说:“做多错多,不做不错。”这又是方先生打假不败神话绝招。比如说方先生一个博士,去做其“科学”,想必也无以避免错漏得了的。人只要做事,必然会出错,以方先生之聪明是深知此理的。所以,有时看那些被方先生打败的造假者,真有点又好气又好笑。做事的人,被“打假”是常识更是常事,假如被打者有此正常心态,恐怕方先生就不会如今天之名头。他们太看重名利又太弱,被方先生用蚁穴溃堤之法击而败之,而后恼羞成怒气极败坏,应对失据就在情理之中。甚而挺而走险的也大有人在,这才是方先生博得名利的第一杯羹吧。这是题外话。

  言归正传,说说结语。中医之存废之争,普通而善良的人们或吃了中医的亏,或以为中医慢而无用,更或者一些如鲁迅先生般做了西医,而鄙夷中医,间或某些做了西医的为作西医之钱途而攻击中医,这是无可如何的事情。如同盲人摸象各执一词,应用层面争一争未尝不可,对中医之发展改进尚大为有益,则善莫大焉,到最后一切交给病人,挺好。然而,方先生则不同。方先生莆一出马,即兀自祭起西方“科学”的大旗,杀向中医的核心理论体系,并以“伪科学”而盖之。好吧,既然中医理论基础是伪科学,那么,中华哲学岂不是“伪科学”?那么建立在此之上的所谓“中华五千年文明”岂不是无稽之谈?!何其毒哉!

  当然,方先生一般少有单独出击,大多是借势鼓噪而行暗渡陈仓之伎俩。看起来是“人云亦云”,无非他因“科学家”之身而“深刻。事实并非如此,方先生以“生物学博士”之身回国,不事帮助国内实质提高转基因技术之研究,确极力鼓吹以美国资本所掌握核心并处主导地位的转基因技术在国内主粮种子之应用推广,其司马昭之心还用揭吗?而假反中医之势,行彻底推翻中华五千年文明之根基之实,也早已昭然。

  孤证不立,透过方先生一打一立之表象,很明显,其醉翁之意何在酒哉!以反中医为抓手,彻底推倒我中华民族之根基,乃毁我之史法,灭我之宗祧,使我中华无所宗法,无所依从,而陷西方强盗之窠臼;以转基因之祸,为美国资本张目尚在其次,置我中华民族子孙万代于磊卵之危原是首恶。此二者,相辅相成,互为倚犄,脉象清晰,招招致命,那一个不是欲置我中华民族于死地,而后快?一些个不明就里的方粉们,尔等将作何感想。

  (三)“与”“奋”之争

  方先生素来是不认亲的,雅称:“不站队,只站对。”本来,方先生执科学之大旗与我等自干五无所交集。你打假立真,都是科学的事。科学的事,我等自干五不大懂,而我自干五一派爱国求真打公知,也与尔无涉。不知怎地,高处不胜寒的方先生,打从公知们成了“过街老鼠”惶惶不可终日之后,就沉迷于给我等自干五上眼药的勾当了。这让我等很不自在的同时,反而对方先生又多了一层认识,有如面纱渐去之妙。

  先说“方李之争”。大约9月下旬,素有自干五旗手之称的“无为李爷”,发了个微博为太祖青年时期一篇短诗作注解。当然,这注解与公知们的注解大相径庭自不待言。然,大小公知也不在少数,以其一贯,本必有狼奔豕突之象。也许是最近风紧,平日里对太祖吹毛求疵而至以谣诼为凭的大小公知,在一片喊打声中禁若寒蝉应者寥廓,本以为风平浪静应意料中事。然而,意料之外的是方先生确有些不甘寂寞了。正是鸣金收兵之季,方先生对此连发数檄,大加挞伐。指摘李爷“曲解”太祖诗意,忤逆公知定论。可惜了方先生的“博士”清誉。古文注解训诂,本是一家之言,终挥不起“科学”大棒。古文修学较之李爷又差强人意,几个回合,虽有咄咄逼人之势,确无势如破竹之功,三鼓而竭渐处下风。于是乎,方粉队中故伎重施,揪住李爷爱吹“第一”的小辫子,以期围魏救赵、乱中取粟。加之方先生稔熟的傍敲侧击、死缠乱打的泼皮戏卖刀杨志之法。然李爷“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方阵中虽贯捕风捉影也毫无着力之处。正所谓“不是方先生无能,实在是任务太艰巨”。字词用法,讲究定例和习惯方先生是知道的,棋行险招又比公知多些胆气。公知用略而不取法以证明“太祖好斗”,方先生则反其法而用之,以“太祖好斗”之揣度法证“诗”意之好斗,因此这“奋”字虽有若无,有也是无,这就有点“欲加之罪”的意思了。李爷就是李爷,行走江湖岂怕泼皮奈何。方先生就是方先生,知事不可为而为之实为下策,知有不逮,自己鸣金收兵也去。

  有道是:“看戏看门道。”在方先生眼里,这岂止是“与”“奋”之事,实涉太祖“好斗”之人品。为太祖“好斗”之人品计,公知之证岂容翻覆!唉,公知反毛,还讲个谣诼法,反毛反到如方先生这般歇斯底里,也算奇葩了。

  (四)方周之战

  蹊跷更有蹊跷事。此事稍毕,大大效法延安之风气,来了个“文艺座谈会”。诸君,难道大大此举不过是做个样子显示姿态的吗?三十几年文艺界之怪现象,当此整肃节点,一个“文艺座谈会”岂是儿戏!然而,怪也哉。以大大之尊,“文艺座谈会”之要紧,风头竟无以盖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与会者--一个叫周小平的年青人!

  先理一理前因。这个周小平,据说有些家国情怀,经常在网上发表些爱国批美反公知的小文章,算个网络文艺小愤青吧。老实说,爱国者中周不会是最彻底的一个,文艺青年中周也不算是最好那一等吧,总之我是这么认为。一个普通文青,居然位沗“人民大会堂”接受最高领袖耳提面命,遭人嫉妒而被腹诽本属常情,不值得一提。然而,情况并非这么简单。当此非常时期,各路势力把自己的私货夹带在酸溜溜的味道中,铺天盖地而来。这其中除极少数真正的吃醋者,主力军则是撞墙沉船爱美反中的公知势力。且大都遵循着这样的一个套路,从周的文章瑕疵挖出周的人品,又从人品扯到“资格”,由资格推及“座谈会”的“可笑”,进而置喙其“合法性”。事实上,别有用心到如此地步,公知其实也不算脑残。

  再来瞧瞧后果。一个小小的普通与会者,能把最高领袖如此高规格的“座谈会”搅和的如此面目全非,还真算得上“破天荒”了。试问各位,这么些天来,有多少人真正关心过最高领袖的“讲话”,全国媒体又有几家真正传达过最高领袖在“座谈会”上所欲传达出来的信息以及精神意诣?!回顾延安座谈会,我想与会者中不会只有香花而没有野百合吧。周小平为什么这样红?事实证明,周不过是公知一党对“座谈会”釜底抽薪之假体,暗渡陈仓化险为夷之工具耳。经此一搅,嘿,这“座谈会”还真“黄”了。不过,这不是公知的“功劳”,其“功臣”当数方先生也。

  回顾方周之战,方先生可谓奇兵之奇兵也。本来,公知式微如戚戚然秋虫入冬,虽有抱团取暖之心,确私泥菩萨过河之念,惶惶然犹如过街老鼠,多实不敢当出头的椽子。因此,倒周实在有些出工不出力,眼见得目的难成自听天由命了。当其时,方先生终于又成为旗帜。

  有朋友会说:“方先生一出现即被雪藏,何来旗帜?”哈哈,如果你这么想就真OUT了。君不见,自方先生被禁以后,此事犹如火上浇油般越烧越旺,越发的眼花缭乱让公知一党喜出望外吗。因此,方先生来的蹊跷,被禁的蹊跷,被禁后火烧的更旺则更加蹊跷。

  窃以为,方先生的出现,使事实产生了这样一些效果。

  1、增加了公知的力量。

  2、使“座谈会”因周小平个人的“人品”更加被边缘化。

  3、方因此而被禁,对新政形象的杀伤力则更加强大。

  4、方的被禁,使方与公知是否同路的身份暴露可能被中止,事实上保护了方。

  结果是:方与公知成为事件最大的得益者。“座谈会”精神被化解,公知群体得以苟延残喘;方先生因为被禁,悲情牌上即免身份暴露,且得到更多“同情”,事件不因方的被禁而平息,反更加有利于方和公知一党。而执政一方则南辕北辙得不偿失多也。

  总结

  够了,到了总结的时候了。方先生把中医钉在了“伪科学”的十字架,更欲要我中华一族之宗法道统做殉葬;转基因之祸,祸及华夏一脉之子孙后代,此乃种族之存亡岂止国家政权之存废?!毛泽东,社会主义共和国之法统、共党执政之道统,又岂是一人之荣辱?!党可弃其道统,而我人民则决死捍卫共和国之法统,这也是公知悲剧之所在。当是时,大大似有认祖归宗之意愿,台面上稍有动作。对以撞墙沉船为己任的公知一党,切齿咬牙、极尽歪曲攻击之能事,尚可见谅。毕竟,做了狗是要吠几声的。然而,方先生确在公知群似有被摧枯拉朽之势时,跳将出来,打了鸡血般捡来公知牙慧,执旗搅局。若非与公知一党拜着一个祖宗又会是什么原由呢。一个糊涂虫,平生干一件“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不难。难就难在如方先生这般“博士”,持之以恒的做着“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岂非蹊跷?!值此公知一党鬼哭狼嚎之秋,方先生才出来一力扛旗、冲锋陷阵,本是其后台主子不得已之为,谁让公知太“烂泥”呢。这个禁,禁的真是妙哉,即保方先生免遭败露行藏之虞,又收到了比任由方说话更有杀伤力的奇效。无失东隅,又收桑榆,主子真是喜出望外。

  四招之中两大两小,两陈两新,看似孤单独立,而当你放在一起确是那么的浑然一体、自然天成一般。难道这真得是“无巧不成书”吗?方先生以“科学”之名,不行“科学”之实,而做了一个空泛的“社会活动家”,其何以衣何以食之?人虽可不务正业,但断不可一日无食。难道方先生一如街头泼皮,行猥琐苟且之事诈些钱财偷生?断不至此,看方先生面披“科学”画皮,暗行灭宗祧、毁法统、坏国器、祸子孙之勾当,桩桩件件,那一个不令人发指?!这岂是讹财泼皮所行之事!豢养着这么一只怪异走狗的主子,必为西方资本集团耳。与方先生相比,除了主子相同,公知之恶,也不过尔尔。

  狡猾的狐狸总是爱放几个臭屁,来混淆猎犬的追捕。然而,何以能逃过猎手们锐利的眼睛。方先生,你还如此的装,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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