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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9年后,他的故事才第一次向世人公开

国家记忆 · 2026-07-20 · 来源:CCTV国家记忆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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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族抗战爆发后,设于上海的中共地下电台,在日军的突袭中遭到破坏,中共中央果断决策:秘密恢复上海电台。这项既关键又凶险的使命,最终落到了一个年仅27岁的青年肩上,他就是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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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0月10日,李白肩负着党中央交付的重要使命,悄然抵达上海。为了掩护身份,更为了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城市中生存下去,李白白天外出做工谋生,只有等到夜深人静时,才在狭窄的阁楼中悄悄发报。

然而,他独来独往的身影、清冷如常的居所,还是引起了房东的警觉。不仅频繁被盘问,就连房屋续租也变得愈发困难。如何才能掩人耳目呢?

1939年,党组织将青年女工裘慧英派到李白身边,与李白组成“家庭”,掩护电台工作。经过一年多的共同战斗和生活,李白和裘慧英之间产生了感情。1940年,经党组织批准,二人结为革命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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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夫妻俩曾被日本宪兵抓捕,他们受尽种种酷刑,宁死不屈,保守了党的秘密。最终,李白用他的机智和改装收报机的绝活儿瞒天过海,日本宪兵找不到定罪证据,不得不放出李白。出狱后,李白仍被日本特务盯梢。为了更好地掩护身份,夫妻两人在党组织托人出面开设的糖果店当店员。

1944年秋,潘汉年领导的中共中央华中情报局与李白接上了关系,那一刻,李白心中终于有了踏实的方向。

当时,他们将接头地点定在上海静安寺。或许是为了纪念这次意义深远的重逢,也或许是为了便于隐蔽,自那之后,直到1949年,李白将自己的名字改为李静安。从此,那道不灭的红色电波,再次从夜幕沉沉的上海穿破暗夜,坚定地传向党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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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随着人民解放战争的节节胜利,国民党政府的统治摇摇欲坠。

这年年底,国民党军警用上了最新的无线电测向技术:他们将整座城市划分为若干区域,逐片实施停电。正是采用这种分区停电的方法,他们侦测到李白的电台就隐匿在黄渡路两侧这一带。但具体是哪一栋楼、哪一扇窗,他们仍需进一步排查。

1948年12月29日,李白接到了一份重要情报,需要他在30日凌晨发给党中央。当时李白可以按照上级的要求不发电报,安全撤离。但上海经他亲自参与调试的预备电台还没有正式投入使用,若他就此撤离,不发这封电报,这份重要情报就不能及时送达。

关键时刻,李白没有丝毫犹豫,在和党中央约定的发报时刻,冒着生命危险打开了发报机,裘慧英则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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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机密文件,是1948年12月中央情报部电台《逐日工作报告表》,上面清晰、细致地记载着:1948年12月30日0点,中央情报部电台按约定时间与上海“峰台”通联,上机人员为报务员李康将。

0点至2点20分,共抄收4份电报,发出1份电报。通报情况记录显示:他(李白)说我们声音小,我们的另一份报正在发,忽然听到他急促(地)出来拍,叫等一等,随着就拍出“再见・・・—・—”,时间是1点50分,后来再也没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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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李康将还不知道,她最后收到的电文“再见”,是李白向她和同志们做的最后道别。

1949年4月22日,李白被关押到蓬莱路警察看守所。5月7日,裘慧英来到监狱对面的阳台探望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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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和儿子见面后的当天晚上,国民党特务毛森根据蒋介石“坚不吐实,处以极刑”的批令,将李白押到浦东戚家庙秘密杀害。

这一天,距离上海解放仅仅还有2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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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誓死守护党的秘密电台的英雄,从1937年派往上海到他壮烈牺牲,默默奉献12年,他的名字一直鲜为人知,直到1958年以他光荣事迹为原型拍摄的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上映,李白的故事才第一次向世人公开。

2009年9月,李白被评为100位为新中国成立做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之一。电波不逝,精神永存。李白的英雄事迹将永远激励着千千万万的后来者。

敬请收看(7月20日)20:00

CCTV-4《国家记忆》

《追光者》

《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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