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卡尔普发布,非官方翻译)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严正声明:索努(Venugopal)是革命的叛徒。人民战争是我们的道路。

索努(韦努戈帕尔)是革命的叛徒——人民战争是我们的道路:毛主义政党
该政党驳斥了其官方发言人阿巴伊(索努)发表的声明,该声明称毛主义政党准备在“卡加尔行动”背景下放弃武装斗争。该政党表示,放下武器并融入主流意味着向敌人投降,这是一个破坏革命运动的阴谋。该政党明确指出,索努无权将武器交给政府。它已指示人民解放游击军从他手中夺取武器。该政党中央委员会新当选的官方发言人阿巴伊以及丹达卡冉亚特别专区委员会官方发言人维卡尔普宣布,他们的职责是继续进行人民战争,以击退“卡加尔行动”并使革命取得成功。这份声明似乎是两天前发布的。与此同时,在这份声明送达媒体之前,另一位中央委员会委员卡达里·萨蒂亚纳拉扬·雷迪与维卡尔普(卡塔·拉玛钱德拉·雷迪)在一次虚假遭遇战中死亡[1]。在索努宣称该政党将继续进行武装斗争并揭露革命背叛行为后,两位高层领导人立即死亡,这引发了许多怀疑。
以下是维卡尔普发布的该政党声明全文: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新闻稿
(参考芙拉蒂蕾娜同志的译版,参见:
https://zhuanlan.zhihu.com/p/1954637959786631937?share_code=0apxZ61mRIKn&utm_psn=1957151424023602116)
2025年9月20日我们的政策绝对不是向敌人交出武器并融入所谓的群众生活潮流,从而背叛人民群众的利益。我们的职责是继续进行阶级斗争——即人民战争,根据社会形势的变化,推动处于低谷的革命运动向前发展。
自9月17日以来,我党政治局委员索努同志(Sonu)以“阿巴伊”(Abhay)的名义发表的一份新闻稿、其音频文件以及对革命人民的呼吁在印刷、电子和数字媒体广泛传播。他在文中宣布:“鉴于国际和国内形势的变化,以及总理、内政部长和高级警官呼吁放下武器融入生活的潮流,我们决定放下武器。” 他还表示,这是我党已故总书记阿马鲁杜・巴萨瓦拉吉同志为和平谈判所做努力的一部分。
索努同志的这一声明是他个人的决定。我们的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和丹达卡冉亚特区委员会完全反对和谴责他的这一声明。
国际和国内局势的变化并不意味着放弃武装斗争。相反,它们强调了继续开展武装斗争的必要性。帝国主义对落后国家被压迫民族和人民的剥削和压迫正变得越来越剧烈。在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国家,资产阶级以“紧缩措施”的名义,正在进一步加剧对工人阶级和中产阶级的剥削和压迫。那里的剥削阶级正在实施法西斯主义和种族主义。这一切都是帝国主义经济和政治危机日益加剧的结果。在我国,隶属于帝国主义、买办资产阶级的国内外的大企业集团正加剧在农业、工业、服务业等社会生活各领域的剥削与压迫。因此,城市、平原和森林地区的广大群众 (被压迫阶级、被压迫社会阶层、被压迫种族) 正在强调需要进一步扩大和加强反对帝国主义、投机-买办资产阶级、专制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联盟的阶级斗争。婆罗门教印度教特性法西斯主义的国民志愿服务团-印度人民党领导的中央政府和邦政府都在凸显抵抗法西斯势力在社会生活各领域对广大民众发动攻击的必要性。世界各地和我国的经济和社会差距正在急剧扩大。无论是我国还是世界各地,人民的日常问题和根本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我国还是世界当前的形势都强调需要继续武装斗争,同时协调合法-非法、秘密-公开斗争及结构性斗争形式。
索努同志宣称解除武装是本党已故总书记巴萨瓦拉吉(BR)推动和平谈判的举措,实属歪曲事实。尽管已故的巴萨瓦拉吉同志在5月7日的声明中宣布,他将与我们的核心小组讨论解除武装问题,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声明中的错误。由于中央和邦政府完全无视了我党提出的和平谈判继续进行“卡加尔”战争,他号召党、人民解放游击军和革命阵营撤回和平谈判的声明,抵抗“卡加尔”战争。今天,全党的同志们、人民解放游击军和革命阵营都在他的指导下,以合法和非法的形式竭尽全力抵抗“卡加尔”战争。索努同志故意歪曲了这一事实。这种恶意歪曲是卑鄙的,应该受到谴责。
所谓的“收集各级党员和党委、在押党员和领导人,以及革命同情者、民主进步左翼力量及组织关于放下武器、融入群众生活潮流的意见”是分裂我党的邪恶阴谋。我们要求索努同志放弃这一邪恶阴谋。我们呼吁各社会组织、党员、各级党委、在押党员和领导人、革命同情者、民主进步左翼力量和组织共同抵制这一阴谋。
索努同志在题为《致革命人民的呼吁》的声明中宣称印度革命运动已经失败,并归咎于党内的教条主义路线所致。若他认为党采取了教条主义策略,作为政治局委员本应留在党内努力纠正错误。但他却选择放弃革命方法,投身于所谓的群众生活潮流。他在《致革命人民的呼吁》声明中指出:“至少现在,党目前唯一的任务就是抛弃不顾形势与时代的变化的持久人民战争和武装斗争路线,也就是中国与俄罗斯的路线的教条主义实践,而应努力在符合印度国情与时代特征的路线中赢得印度革命的胜利。”倘若党的路线确属教条主义路线,他本可另辟蹊径,在党内展开两条路线的斗争。但他并未为此做好准备。否定武装斗争并宣布暂时停止武装斗争,无异于欺骗党的干部和人民。
根据马列毛主义理论,革命的核心任务是夺取国家政权。为此,我们将以武力开展武装斗争。无论是持久人民战争路线还是总起义路线,都是被压迫阶级通过武力推翻统治阶级并夺取政权。我国作为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我党正实践着逐个夺取地区政权的持久人民战争路线。因此,决定放下武器进行和平谈判,是对马列毛主义理论和我党的军事和政治路线的背叛。
放下武器意味着将武器交给敌人,向敌人投降。以临时停火为名向敌人交出武器、停止武装斗争,意味着革命党将沦为修正主义政党。向敌人交出武器就是背叛革命烈士和全国广大群众(被压迫阶级、被压迫社会阶层、被压迫民族)。这是赤裸裸的现代修正主义和背叛革命的行径。
因此,我们要求全体党员、各级党委、在押党员和领导人和革命同情者强烈谴责索努准备向敌人投降、向敌人交出武器的背叛革命的行径。如果他和他的跟班想向敌人投降,那他们可以自行投降,但无权将党的武器交给敌人。因此,我们要求他们向党交出自己的武器。若不愿和平交出武器,我们正指令人民解放游击军夺取他们的武器。他宣布的所谓临时停火是欺骗行为,因为他拒绝武装斗争,他想要走的道路实际是议会道路。这正是普拉昌达新修正主义的表现。
在此我们声明:他无权以阿巴伊的名义发布新闻稿。媒体发言人阿巴伊的职责是恪守党的基本路线、策略与决议,传达党对政治局势的立场,并向人民发出斗争号召。采取与党完全不同的立场的他,无权以阿巴伊的名义发表声明。丹达卡冉亚特区委员会(DK SZC)完全赞同中央委员会发布的这份声明。我们呼吁丹达卡冉亚特区的各级党员、党委及指挥机构将这份新闻稿传达至该地区所有群众组织、其他地方组织及群众的手上,通过政治与组织行动坚定地将人民和群众组织纳入革命运动。
我们重申本党始终准备进行和平谈判。我们呼吁民间社会和全体人民发起全国性的群众运动,向中央和邦政府施压,迫使其接受和平谈判。
当前,由于反革命战争行动,我们党、人民解放游击军及整个革命运动蒙受了重大损失。若因畏惧敌军进攻而向敌人投降,便是对革命烈士和人民的背叛。我们的使命是拒绝这种背叛,根据社会条件的变化继续开展阶级斗争和人民战争,推动处于低谷的革命运动向前发展。革命运动的挫折与失败只是暂时的,最终的胜利属于人民。数千年来,阶级斗争始终为实现一个“彻底消灭人剥削人”的社会而持续进行着。这场阶级斗争就是伟大的胜利。革命正经历一系列失败与最终胜利。这场伟大征程的最终胜利就是在全地球建立起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为此,我们的职责和道路就是毫不畏惧革命运动的挫折与失败,继续在国内和全世界继续进行阶级斗争和人民战争。
致以革命的问候
阿巴伊(代表中央委员会)
维卡尔普(代表丹达卡兰亚特别区委员会)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

图片注释:
[1]参见:
https://mp.weixin.qq.com/s/qDGadrJWj4NBrj1OByhA2A
来源:“毛主义之路”网站
https://maoistroad.blogspot.com/2025/09/sonu-venugopal-is-traitor-of-revolution.html
http://icspwindia.site/2025/09/25/cpi-maoist-statement-venugopal-is-a-traitor-of-the-revolution-peoples-war-is-our-path/
附:
对谁有利?
阿吉特(Ajith)
以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发言人名义发表的声明所造成的混乱现已澄清。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及其丹达卡冉亚特别专区委员会发言人的联合声明表明,该声明并不代表党的观点,仅仅是索努同志的个人意见。
此前声明的格式、风格和所表达的观点就已让人对其真实性产生质疑。声明附有一张照片,或许是意在证明其可靠性,但这不禁让人发问,为何要这么做呢?看起来声明作者本人对其声明的接受度也心存疑虑。一方面,声明宣称打算放下武器;另一方面,却又请求政府暂停一个月的攻击行动,以便就此事进行磋商。如果事情已经决定,进行此类磋商又有何目的?更奇怪的是,声明中称“在党内成员明确表达同意或反对意见后,我们将从同意者中组建一个有代表性的代表团参与和平谈判”。那么不同意的人怎么办?他们会继续进行武装斗争吗?这两部分人之间会是怎样的关系?假设这份声明并非伪造,即便此人声称是以该党发言人的身份发言,他难道不是只代表了一个派别吗?
随后是一封写给人民的冗长信件,这封信通过一系列自相矛盾的论点,甚至与此前声明的立场相悖,进一步证实了这些质疑。以下是几个例子:
信中先是说:“遵循党的‘战略与战术’文件,我们已将革命运动推广到全国多个地区。我们组织了众多受压迫的社会阶层。我们团结了城市和农村人口,平原和森林地区的居民。我们组织了城市中的工人阶级。”但接着又辩称:“从一开始,我们就未能跟上国内外不断变化的社会形势。我们一再未能正确评估敌人的实力和自身的革命力量,也未能采取适当措施推动运动发展。我们犯了宗派主义和极左错误,不加批判地应用马克思主义大师的教诲,而没有将其与我国的实际情况相结合。”如果这些在理解和应用上的错误从一开始就存在,那么在“遵循党的‘战略与战术’文件”的情况下,运动又怎会推广到全国多个地区呢?
如果暂且忽略这些观点中明显的矛盾,从这些内容中唯一能得出的合理(且宽容的)结论或许是:我们取得了重大进展,但也犯了严重错误。形势发生了变化,路线需要相应调整。然而,作者得出的结论却截然不同。他要求“至少现在,党唯一剩下的职责就是摒弃不顾形势、时间和地点变化,顽固坚持‘持久人民战争道路’和‘武装斗争’的做法……”考虑到“持久人民战争道路”是作者认可并指引了前进的“战略与战术”文件的核心内容,那么呼吁放弃这一道路难道不意味着投降和自我瓦解吗?此外,正如联合声明正确指出的那样,这甚至与作者自己提到的暂时停止武装斗争的说法相矛盾。事实上,在这封信中,就在呼吁“放弃武装斗争”的前几行,还提到了需要暂时停止武装斗争。显然,这些不过是空话,是一种针对轻信者的不真诚伎俩。
信中写道:“在丹达卡冉亚以及比哈尔 - 贾坎德邦,革命人民运动朝着解放该地区的目标取得了进展,并达到了新的高度。这得益于对该地区特定经济、政治和社会特点的把握。敌人的弱点也起到了决定性的支持作用。然而,尽管比该国其他地区稍晚一些,在过去十五年里,这两个地区的革命运动在任何地方都不再具备生存条件。主要原因在于我们灾难性地未能建立一个秘密、坚不可摧的革命政党,也未能理解不断变化的形势,并在实践中正确运用革命理论。”如果在这两个地区的任何地方都不再具备革命运动生存的条件,那是否应该认定革命本身已无可能?在这种条件下,试图在实践中运用革命理论岂不是愚蠢之举?那么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呢?是在议会猪圈里与修正主义者并排打滚吗?
未能理解形势的变化可能意味着犯了修正主义或教条主义错误。但这封信最突出的一点是完全回避提及修正主义。不仅如此,未能建立一个“秘密、坚不可摧”的政党被定性为“极左”错误。暂且不论这种“坚不可摧”组织的想法有多么理想化。从什么时候起,这成了“极左”错误呢?毕竟,未能建立和维护一个秘密政党是自由主义的表现。而查鲁·马宗达同志教导我们,自由主义是修正主义的具体表现。作者肯定清楚这些,那他为何坚持将其称为极左错误呢?这难道不是有意混淆视听、转移对真正错误的关注,掩盖实际提出的修正主义吗?
由此可见,从声明和信件中的论述逻辑引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对谁有利?
来源:“ajith's page”网站
https://ajithspage.in/wp/2025/09/23/who-benefits/
https://www.redspark.nu/peoples-war/india/who-benefits-a-political-commentary-by-k-murali-ajith/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公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