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资产阶级媒体和各色资产阶级政党目前正在煽动种族主义情绪。其目的是在阶级斗争激化、国际局势日益紧张的形势下,用种族主义言论分裂工人阶级。
无论是工党还是保守党,现在都提议对移民提出新的、"更严格"的要求。工党政府提议,难民将不再有权获得经济社会援助或住房补贴。《阶级斗争报》采访了Fatima,她是一位从残酷的苏丹战争中带着三个孩子逃难而来的单身母亲,如果该提案获得通过,她将面临失去家园的风险。
政府还明确表示,当局可以在外国移民"尚未犯下任何可受惩罚的行为之前"将其驱逐出境,但是,一个人如何能在未被定罪的情况下就被视为罪犯呢?难道不是在被证明有罪之前均应视为无罪吗?答案是,如果一名在挪威的外国人被"怀疑与犯罪网络有联系",现在就可以被驱逐出境。
另一方面,保守党提议引入一份"公民契约",难民必须签署该契约,承诺学习挪威语、寻找工作并"融入"社会。如果违反契约,他们将失去权利。
简而言之,工党和保守党都提议,难民和其他外国人应获得比公民更少的权利,这必然导致这些人更容易被剥削从事"黑工undefined"、低收入工作甚至犯罪活动。

挪威工党,挪威长期执政的中左翼社民党,曾是共产国际的成员,但已经愈加沦为资产阶级的帮凶,每当阶级矛盾激化遮羞布就不免彻底落下——正如德国社民党右翼的背叛一样,成为法西斯的rbq
关于青少年犯罪的歇斯底里旨在为警察国家undefined正名
长期煽动反移民情绪的报纸《Nettavisen》的政治版编辑写道:"很明显,舆论已经转向,因此各大'人民政党'(即工党和保守党)的政治家们也随之转向。"
但"舆论"是什么?这种所谓的转向是由资产阶级媒体和政党自己制造的,其中包括持续数月对奥斯陆工人区青少年的诽谤,以及关于13岁少年投掷手榴弹等吸引点击率的报道。资产阶级媒体和政党谈论"瑞典的状况"。通过制造恐惧和愤怒,他们可以攻击来自受压迫民族大众的权利。
当然,招募青少年和儿童实施暴力行为的毒品犯罪团伙是工人阶级身上可憎的寄生虫,他们对我们阶级的孩子们构成威胁,尤其是在工人聚居区。但在今天的挪威,并不存在这样的犯罪浪潮。相反,近年来青少年犯罪率有所下降。挪威统计局(SSB)表示,近年来因暴力被起诉的数量减少了一半以上,因抢劫和严重性犯罪被起诉的数量下降了近70%。
因此,关于青少年犯罪的报道并不反映实际趋势,但这些报道本身以及政客们利用它们的方式有着明确的目的:煽动情绪,"扭转舆论",以便对大众实施"分而治之"的策略。
更多的贫困和战争——意味着更多的"分而治之"
这种"情绪转变"发生在贫困和失业增加、市政福利大规模削减以及挪威进行史上最大规模军事扩张的同期。选择这个时机试图让挪威本地的白人工人和穷人与来自受压迫国家或有此类背景的工人和穷人对立起来,是资产阶级的必然选择。
这是整个欧洲和北美同一趋势的一部分。随着资本主义危机日益加深,亿万富翁和寡头们向种族主义政党投入数百万克朗(或美元、欧元)。几乎所有的资产阶级政党都加入了要求更严厉惩罚、更多警察和"更严格"移民政策的呼声。一个荒唐的例子此刻正在全世界眼前在美国上演,联邦移民警察ICE像特朗普的私人盖世太保一样行动。在那里,政府以追查"非法移民"为名,攻击其政治对手和劳工。

21世纪的法西斯化浪潮
《Nettavisen》即将卸任的主编Gunnar Stavrum写道,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打击挪威的犯罪活动,例如通过"特别的警察权力"。这样就在为警察国家制造"舆论"。
资产阶级政党尤其攻击穆斯林
进步党针对移民和穆斯林的言论是众所周知的。工党和保守党也"一直"支持"严格"的移民政策。正是工党在1990年代将难民从教会庇护中带走。保守党领袖埃尔娜·索尔伯格在担任负责难民事务的市政与现代化大臣(2001-2005年)时,曾为"铁腕埃尔娜"这个绰号感到自豪。资产阶级政党在这个领域的政策基本一致:对来自饱受战争蹂躏国家的寻求庇护者和难民要"严格",但对来自欧洲受压迫国家的劳工移民应自由——这样挪威公司就能获得最大利润。
其他资产阶级政党也加入了这种宣传。基民党领袖Dag Inge Ulstein最近在党的全国会议上谈到,"日益增长的反犹太主义、受威胁的改信者、孤立自己的群体、社会控制和荣誉文化"正在"挑战挪威的社会模式"。
诽谤的目标尤其是穆斯林。这个犹太复国主义政党在加沙持续至今的种族灭绝期间,经常谈论"日益增长的反犹太主义"——并一再表明他们将反对以色列国与反犹太主义等同起来。
中间党领袖Trygve Slagsvold Vedum也将在"舆论"中占据一席之地,他声称移民可能威胁福利国家。
那些认为红党(挪威的共产主义政党,但事实上处在社会民主主义的生态位)是反对这种诽谤的强大声音的人可以再想想。该党试图尽可能少地谈论此事,以免疏远在这个问题上强烈反对的选民和成员。但他们知名的政治家Mimír Kristjansson"大声思考"说,红党根本不想要开放边界,而且融合显然存在问题(1月22日与Magnus Marsdal的播客)。我们之前曾写过红党政客其他指向同一方向的言论(见下文)。
错误的前提——国家从移民身上获益
整个辩论的前提根本是错误的。来自受压迫国家的劳工移民真正开始于1970年左右,当时主要来自巴基斯坦。目的是为工业和服务业进口劳动力,同时挪威的石油和天然气开采量大幅上升。资本的增加为了在新投资上获得最大利润,对廉价劳动力的需求也随之增加。这些移民被系统性地压低工资,就像今天的劳工移民一样。
然而,早在1975年,就在国际"石油危机"(1973-1974年)之后,国家就实施了"移民停止令"。从那时起,就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非欧洲移民来到挪威。1975年之后来自亚洲和非洲的大多数人,要么是根据"家庭团聚"规定来的(拥有挪威国籍的人有一定权利将家人带到挪威),要么是作为难民和寻求庇护者来的,有权获得免受战争和迫害的保护。这是根据挪威签署的联合国公约人们应享有的基本权利。
近几十年来,最大的移民群体是来自欧洲的劳工移民,主要来自受压迫国家,如波兰和罗马尼亚(如果我们不考虑瑞典人的话)。这些劳工移民是随着《欧洲经济区协定》undefined而来的。他们主要在建筑、工业、服务和医疗部门工作。这再次是为了增加挪威垄断资产阶级的利润。

宜家的海外工厂
目前的法律或多或少是这样规定的:来自主要是白人的国家——欧洲、北美和澳大利亚(!)——的人可以自由移民到挪威,而来自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的大众则必须跨越非常高的门槛。因此,挪威的移民规则中内置了一种种族主义机制。
无论如何:难民及其子孙后代也为资产阶级的利润做出了贡献!挪威资产阶级及其国家从未因为"善良"而允许人们进入。他们总是从来到这里的移民身上获利。即使当国家允许数万名乌克兰难民入境时,政客们也吹嘘这些人会"容易融入",同时表示挪威急需劳动力,尤其是在医疗部门……进步党热烈支持向5万名乌克兰人开放边界,也同样热烈支持确保波兰工匠、立陶宛护士和罗马尼亚外卖员能够前来的《欧洲经济区协定》。
在过去15到20年中,在各个行业都出现了转变为劳务代理undefined、临时就业岗位、兼职和社会倾销的趋势……2010年左右,挪威13%(1/8)的雇工是外国人,他们大多来自东欧。这种情况在建筑和工业、服务和娱乐领域尤其具有代表性。这些工人的收入远远低于挪威工人。2000年通过的新法令使劳务代理和员工租赁(注:根据企业要求,由员工租赁公司雇用企业员工,按照相关标准和惯例替他们进行工资、福利等一般人事安排,然后把员工租赁给企业使用)更加普遍,这使得在较差条件下雇用工人更容易。临时就业大幅增加,特别是在公共部门。许多公司常年雇佣很多临时工。——《挪威社会各阶级分析》

危机敲门——怪罪移民!
如今,移民在清洁、服务、运输和医疗助理等职业中占比过高,在商店员工、服务员、厨房助理、护工和司机以及工业、食品生产和机械操作员中也占很大比例。例如,挪威40%的巴士司机有外国背景。根据挪威统计局的数据,2023年有超过50万移民在挪威工作。也就是说,有50万人,主要属于工人阶级,从事着最低工资的工作。他们为资本家赚取巨额利润,并向国家缴纳高额税收。
如果这些工人中有不是白人的,并且他们的孩子被犯罪团伙招募,他们还会经历到政客们指责这是"融合"不善,政客们要剥夺他们的权利,以及挪威的资产阶级编辑写道"如果你不喜欢挪威价值观,那就请便离开这个国家"。
挪威帝国主义在世界范围内是一个小帝国主义者,但却是世界受压迫者肩上的巨大寄生虫和负担。真相是,他们的资本是剥削世界工人和受压迫人民的结果,主要是受压迫国家的大众,但也包括本国最底层和最广泛的大众。现在挪威的贫困在加剧,市政福利在削减,军队在扩张,工人阶级要支付全部代价。对于"分而治之"这种老策略来说,时机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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