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九六七年以来,在苏修的刊物上掀起了一阵颇为有趣的“学术讨论”。它是从涅法赫维奇的“社会因素”论的或是“生物遗传因素”论的这一讨论开始的。在苏修叛徒集团统治下,国内阶级矛盾日趋尖锐,社会风气败坏,偷盗、盗窃成风,引起了劳动人民极大的义愤。苏修叛徒集团为了掩盖社会制度的阶级根源,就炮制了这一荒唐透顶的谬论,一部分御用学者出来帮腔,夸夸其谈的根据就决定于先天的“胚”的遗传,决定于与生俱来的“天性”、“劣根性”,把它从社会原因转向生物种原因。

既然“胚”是遗传决定的,为了适应苏修统治集团的需要,有的学者就进一步提出了“善”也是先天决定的,鼓吹“天才”是“可能由有限的基因组合”。有几个最有“灵感”的学者,根据苏修科学家对遗传的细胞起源成功的试验,立即“创造性地”提出了采用细胞核移植的方法来人工“复制天才”的幻想。
这一妙论一出笼,就被苏修的报刊广为宣扬,如获至宝,以为可以从中找出解决他们政治经济危机的妙方。一九七〇年《哲学问题》编辑部组织的,召开了“人类遗传学及其哲学和社会伦理学问题”座谈会,专门讨论人工“复制天才”问题。
在几年来极为热闹的讨论中,学者们各抒己见,莫衷一是,真可谓洋洋大观,别开生面。其中有一位生物科学博士叫洛伯塔士,参加讨论的这些学者们,都是当之无愧的。我们不妨介绍一下这位博士“复制天才”的奇妙理论,供大家鉴赏。
这位博士首先介绍了一项培育植物的试验,即把一个植物的细胞核移植,移植到事先去了核的细胞卵中,然后培育出一只“与提供细胞核的那个植物没有区别”的新植株。在此基础上,博士充分发挥自己并不缺乏的“想象力”,灵机一动,从植物到了人,灵机再动,从无足轻重的“普通居民”到了天才。博士说道:从母体中取出卵子,去掉细胞核,然后从天才“投脾”处取一小撮组织,取其细胞核置于卵中,就可以,这样长大的婴儿,便将与天才“投脾分毫不差的复制品”。为什么?就说如果染色体上的基因是遗传的决定者,人类个性由核决定。“染色体中包含着人的一切性状”,“当然,当然也包含着天才的本质”。只要由这个细胞核在母体中发育成一个新人,个人就将是那个从“投脾”身上复制了细胞的人的“一切性状”,包括天才。
当然,对于博士这种“复制天才”能否成功,人们是应该感到怀疑的。因为首先,博士把人的一切性状统统都算在内,连体型包括“思维”、“性格”、“趣味”、“脾气”都算在内。其次,博士主张人并不需要分成好的或坏的就如复制工业产品零件那样,得到的将是:博士主张天才也有两面性,这样“复制”出来即使是最优秀的,博士警告说,把不管什么地方的细胞移植到那里,好的品质和坏的性格将不分这个核发生影响,不用说这里也有风险。有了这一条,就可以象“折衷调和”一样,“不偏不倚”地“完全相同”的同时,既可以避免没有优良品质或遗传来的缺点和后代保留“坏天才”、“坏天才”的危险,又可以不受细胞质和母体的影响,保证复制的天才不会走样。
不过遗憾的是,科学的事实,并不象博士所想象的信口开河的那样听任博士的摆布。不仅染色体和包含在细胞核内的“基因”是在变的,就连可以遗传的各种性状,也还有个变异问题。否则,生物界如何能够不断地进化和发展呢?如果生物的“千秋万代”完全一样,“分毫不差”,那末,物种的今天,博士自己也还没有走出原始森林,更谈不上什么“复制天才”了。至于说到细胞质在生物的胚胎,大量的科学事实已经证明:核、质是互相依赖和互相起作用的,细胞核及细胞质的细胞还有重要的遗传作用,而在动植物的嫁接杂交,同一亲本的胚珠和杂交的结果往往不同,等等。当然,博士既然不顾这些客观事实,不顾他说了不算,也就创不出什么天才,岂不是把社会和全人类的未来都要毁灭吗?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一切科学都是为一定的政治路线服务的,凡是有违反客观规律的科学,在政治上一定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博士的用心何在,请看下文。
博士说:“人们生来不仅外表上不同,而且在才能上(不同的健康状况,性格的特点,其他方面也都)有不同。在人们中间有天才和没有,具有严重遗传病的人,也有特别有禀赋的天才科学家,作家,艺术家,演员。”“有特殊天赋的人的出生虽然是偶然的,是无限可能的基因组合,是我们不能预料的组合体”。因此,就非常有必要来“保留和增加这些最稀有的,现在已有的组合体”,以“改良人的本质”,推动“人类社会的进步”。
美国优生学家费希尔门说:优生学认为,“人一生下来就是完全不平等的。优生学的目标就在于使优良的特性继续生存,而使较坏的特性”,有权征服“劣等民族”,有权统治全世界。
读了这段话引文不难看出,博士的“复制天才”论和历来的种族主义“理论”多么相似,同博士自己援引时的说法,其实是通过“细胞”移植产生的“学生细胞”,不过这个“细胞”的先天性不是别的,正是得及其前辈们共同的为帝国主义者的反动种族本性。“改良人种”、“改良人的本质”、推动“人类社会进步”,这一直是新老种族主义者的共同叫嚣。但是,什么是人推动历史?怎样才能推动社会进步呢?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在阶级社会里就是阶级关系的总和,就是人的阶级本质。人的这种本质只能由阶级斗争来加以改造。人民的阶级性,也只能通过阶级斗争才能不断进步。苏修叛徒集团之所以竭力吹捧并采用“改良人的本质”、“推动社会进步”的谬论,不过是要麻痹人民,转移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方向而已。但是,和历史的种族主义者的下场一样,“复制天才”论这种新的种族主义也挽救不了苏修的必然失败的命运。
人的聪明才智到底是先天就有的还是后天才有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坚定地认为,才智来自实践。毛主席指出:“人的正确思想是从那里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是。是自己头脑里固有的吗?不是。人的正确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只能从社会的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这三项实践中来。”恩格斯认为,一切知识包括数学都是来自客观世界,都是从实践中来的。人脑也只能说是物质的产物,由于地球上的变化,类人猿走出了森林,在劳动的创造下,逐渐直立起来,手和脚分工了,将干的手就成了劳动工具,在劳动中间创造了语言,脑也创造了语言。“首先是劳动,然后是语言和劳动一起,成了两个最主要的推动力,在它们的影响下,猿的脑髓就逐渐地变成人的脑髓。”显然,人脑是劳动的产物,人的才能、智慧、知识当然也是社会实践的产物,即人脑加上“劳动”的对客观世界的反映的产物。一个人不管他生来有多么高的才能,如果在一出生后便与世隔绝,脱离实践,是一定不能成为科学家,而不能成为天才的。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天才是先天的,一切才能都是实践的、劳动的、群众赋予的,是后天决定的。既然如此,为什么历来的剥削阶级的思想家们和反对科学的“天才论”者,用为无穷的奥秘来解释才能的起源和本质呢?就是要最后得出一个答案:应该由贵人、贤人和智者来统治”。在这里,我们也就可以看出腐朽的资产阶级的反动性。这就是“复制天才”论所要追求的政治答案。
除了聪明、才能、天才是先天决定的以外,博士还告诉我们,人类历史的发展是天才们推动的。博士说:“真正的‘星辰’就是‘个别人’,‘但是整个人类的进步,在极大程度上正是依赖于这些个人’。博士哀叹道:‘我们的世界有四亿五千万,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离开今天,离开巴甫洛夫,达尔文,还有发明创造的那些科学家们,真是怎么个样子呢?’不得了,至少人类的文明要灭亡了,甚至地球也许就不存在了,因为唯心主义者看来,没有‘天才’就没有推动的活动,地球绕太阳转都是不存在的,只不过对这些人物的评价,看到这里我们不禁要问:到底谁才是历史的创造者?到底谁是历史的主人?
马克思主义者从来认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对于历史上一切有贡献的科学家、进步的艺术家以及他们在科学艺术上的成就,我们从来认为,应当给予应有的历史评价。但是评价这些人不能脱离那个时代,更不能脱离开为这些成就的基础的人民群众的实践、智慧和创造。离开群众和群众所创造的时代,这些人物根本不可能出现。”作为观念形态的文艺作品,都是一定的社会生活在人类头脑中的反映的产物。”进步的文学艺术,是人民生活在进步作家头脑中的反映,从根本上说,离开了人民群众的斗争生活,任何天才都创造不出任何进步的文化艺术来,科学更是如此。无论什么科学发明都离不开社会实践,都是从生产的发展、劳动人民的生产斗争实践为基础的,都是以科学知识的不断发展为基础的,而且,任何重大的科学成就的取得都是长期的、科学的经验、分析、综合、实验的结果,动物和植物的新的改良品种,是劳动人民长期实践的结晶,然后经过科学家总结,从一定意义上不说前者为进化论产生了最牢固的基础。因此首先应当肯定,一切改良的不同的偶然性,但是无论理论一定要出现,则是为历史发展所决定的必然性。必然性就通过偶然性表现出来。我们说,科学艺术发展,是个英雄还是群众,都是劳动人民创造的,这是无法改变的客观规律。历史要重复一下,就连苏修叛徒集团的最终命运也要由劳动人民来决定,这同样也是无法改变的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
最后,博士充满信心地说:“也许我们这一代就将看到复制天才的成就。但是,紧接着他又作了一番十分重要的声明:‘应该记住,这里所述的方法在最好的情况下,它只能涉及到生物的几,几百,可能几千个人,就是说在几万万居民中选定出来的杰出人物总是占极小部分’。读到这里,人们不禁要问,既然‘天才’、‘智者’如此了不得,既然‘复制天才’的理论和方法又如此地神妙可靠,而且可以在‘很快’就可以做到,那么,为什么对‘应该’论说,只能复制出‘极小部分’而不大量复制呢?什么原因,博士没说。
不过,这也无须说明。原来他们并不希望人人都成为‘天才’,不然‘天才’多了不就无法‘卓越’了吗?‘普通居民’劳动呢?没有做奴隶的做奴隶的、做工的、种地的,谁来做,谁还让‘天才’们做老爷呢?光靠天才去从事伟大的‘天才’活动吗?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他们所要的社会并不是一个像剥削阶级所向往的社会,广大劳动人民任人奴役的社会,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就是社会帝国主义社会,而‘复制天才’论就是苏修叛徒集团的真正目的所在。
读了博士的论文,实在令人气愤,但又令人可笑。请看,列宁的故乡竟然堕落到搞起这种把戏来了什么!在政治上他们投靠了垄断资本,在文化上随之而来的,经济上危机四伏,日趋衰败;文化上也腐朽不堪,科学上如何前进?这位博士的高论使我们清楚地看到,严肃的科学事业已经被引上了堕落的道路!这怎么能不引起苏联劳动人民和正直的知识分子的愤怒和反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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