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某声污蔑抹黑人民警察居心叵测
程功
我有一位朋友老李在市公安局工作。2024年的一天,老李在微信朋友圈里转发了一篇著名作家梁某声写的文章,他说看了以后很受感动,于是转发分享给大家。
原文如下:
母亲和我的书
作者梁某声
一九六三年。
我是小学五年级的学生了。我已经有三十多本小人书。买粮、煤、劈柴回来,我总能得到几毛钱。母亲给我,因为知道我不会乱花,只会买小人书。每个月都要买粮买煤买劈柴,加上母亲平日给我的一些钢镚儿,渐渐积攒起来就很可观。积攒到一元多,就去买小人书。
当年小人书便宜,厚的三毛几一本,薄的才一毛几一本。母亲从不反对我买小人书。
我还经常出租小人书。在电影院门口、公园里、火车站。有一次火车站派出所一位年轻的警察,没收了我全部的小人书,说我影响了站内秩序。我一回到家就嚎啕大哭。我用头撞墙。我的小人书是我巨大的财富。我绝望得不想活,想死。我那种可怜的样子,使母亲为之动容。于是她带我去讨还我的小人书。
“不给!出去出去!”车站派出所年轻的警察,大檐帽微微歪戴着,上唇留两撇小胡子,一副葛列高利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母亲代我向他承认错误,代我向他保证以后绝不再到火车站出租小人书。
话说了许多,他烦了,粗鲁地将母亲和我从派出所推出来。母亲对他说:“不给,我就坐在台阶上不走。”
他说:“谁管你!”砰地将门关上了。
“妈,咱们走吧,我不要了……”我仰起脸望着母亲,心里一阵难过。亲眼见母亲因自己而被人呵斥,还有什么事比这更令一个儿子内疚的?
“不走,妈一定给你要回来!”母亲说着,就在台阶上坐了下去,并且扯我坐在她身旁,一条手臂搂着我。另外几位警察出出进进,连看也不看我们。
天渐黑了,派出所门外的红灯亮了,像一只充血的独眼,自上而下虎视眈眈地瞪着我们。我和母亲相依相偎的身影被台阶折为三折,怪诞地延长到水泥方砖广场,淹在一汪红晕里。我和母亲坐在那儿已经近4个小时。
母亲始终用一条手臂搂着我。我觉得母亲似乎一动也没动过,仿佛被一种持久的意念定在那儿了。
几位警察走出来了,依然并不注意我们,纷纷骑上自行车回家去了。终于“葛列高利”走出来了。“嗨,我说你们想睡在这儿呀?”
母亲不看他,不回答,望着远处的什么。
“给你们吧……”“葛列高利”将我的小人书连同书包扔在我怀里。
母亲低声对我说:“数数。”语调很平静。
我数了一遍,告诉母亲:“缺三本《水浒》。”
母亲这才抬起头来,仰望着“葛列高利”,清清楚楚地说:“缺三本《水浒》。”
他笑了,从衣兜里掏出三本小人书扔给我,咕哝道:“哟嗬,还跟我来这一套……”
母亲终于拉着我起身,昂然走下台阶。
“站住!”
“葛列高利”跑下了台阶,向我们走来。他走到母亲跟前,用一根手指将大檐帽往上捅了一下,接着抹他的一撇小胡子。我不由得将我的“精神食粮”紧抱在怀中。
梁某声的这篇文章,我反复读了好几遍,越读越反感,越读越恶心。我对梁某声污蔑抹黑毛泽东时代的人民警察十分气愤,对老李没有正确的政治立场很是不满,于是忍不住就给他发私信进行反驳。
我的观点如下:
梁某声是个名气很大的作家,但是不能因为他名气很大,我们就不敢对他的作品提出怀疑和质疑。
就拿这篇《母亲和我的书》来说吧。
梁某声1949年出生,1963年上五年级的时候是十四岁。他说经常在电影院门口、公园里、火车站摆摊出租小人书,对此我有疑问。他辍学了吗?文中没有说,那就是没有辍学,那么怎么会有时间经常摆摊出租小人书呢?在火车站摆摊,影响火车站秩序,车站派出所制止这种行为,是理所应当的,派出所没有错。
按我的理解,派出所民警对于这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批评教育就足够了,不至于没收他的全部小人书。但是梁某声硬要说被警察没收了,我又没有亲眼看见,所以既不相信,又没法质疑,姑且不论。
我感到气愤的是,梁某声对毛泽东时代人民警察的描写,从形象到做派,都像小丑一样,根本就不是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警察——
“歪戴着大檐帽、留着两撇小胡子”
“粗鲁地把母亲和我从派出所里推出来,说谁管你!砰地把门关上了。”
“用一根手指将大檐帽往上捅了一下,接着抹他的一撇小胡子。”
这形象,哪里是共产党新中国的人民警察,简直就是解放前的国民党警察,就是日伪时期的汉奸伪警察。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那是全国人民学雷锋的年代,那是全国民警学马天民(电影《今天我休息》里的模范民警)的年代,“人民警察人民爱,人民警察爱人民”已成为全国人民的共识,“警民一家亲”就是那个时代的真实写照。

照片说明:六十年代的民警开展为民服务,给孤寡老人挑水送温暖。
我真的不敢相信,在那个火红的年代,能有这样一个粗暴对待人民群众的民警。而且,这个民警最后不得不退还梁某声的小人书时,还偷了三本小人书装进自己的腰包里。
这不仅仅是对某个警察个人的侮辱,这是对人民警察整体队伍的侮辱!难道天天高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人民警察,就是这种丑陋的形象和猥琐的行为吗?
退一万步讲,即便是梁某声说的有一、两句属实,但那只是极个别的个案,他讲这个没有任何代表性的故事,或者说他编造这个虚假的故事,是什么用意?不就是为了污蔑抹黑毛泽东时代吗?
如果与梁某声此故事相对比的话,那么改革开放以来,贪官污吏前腐后继,流氓黑社会屡打不尽,卖淫嫖娼、吸毒贩毒死灰复燃,官商勾结侵吞国有资产、警匪一家欺压平民百姓的案例多了去了,几千万下岗职工和失地农民贫困潦倒、卖身卖肾,富士康十三跳、黑工厂夺人命,还有那许许多多因为有冤无处申而不得不越级上访被抓、被关、被殴打的,这些工人农民原本是社会的主人翁,现在却被压到了社会的最底层,哪一个不是都有着一肚子的苦水和满腹的冤屈?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改开之后这些年来,无辜丧命、含冤而亡、死不瞑目的冤魂还少吗?例如:
1993年深圳致丽玩具厂,在像监狱一样密封的车间里,上百名像奴隶一样为资本家卖命干活的打工妹,被突如其来的熊熊大火吞噬,84名女工被活活烧死,她们冤不冤?
1994年新疆克拉玛依大火,会议组织者为了保护领导、“让领导先走”,导致325名中小学师生葬身火海,他们冤不冤?
1996年被错判为强奸杀人犯,屈打成招、执行枪决的内蒙古青年呼格吉勒图,冤不冤?
2003年,只因尚未办理暂住证,就被广州警察以“三无人员”的罪名抓进收容站,并被野蛮殴打致死的湖北打工仔孙志刚,冤不冤?
2014年因讨要工钱被太原警察暴打致死的河南农民工周秀云,冤不冤?
2017年因伪劣种子案进京上访,被地方政府雇佣黑社会势力截访拘禁并殴打致死的江西农民陈裕咸,冤不冤?
2018年替母报仇、为民除害、手刃村霸而被判处死刑的陕西好汉张扣扣,冤不冤?
还有,2006年因好心帮扶不慎摔倒的徐老太反而被讹的南京小伙儿彭宇,法官质问他“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去扶?”,虽然未进监狱,却被法院判决赔付徐老太4.5万元,你说彭宇冤不冤?
类似的案件多了去了,随便讲一个,都比梁某声这个小人书的故事触目惊心一百倍、一千倍。那么梁某声为什么不讲这些故事呢?因为梁某声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精英阶层了,是日进斗金的大作家了,此时此刻的他,已经脱离了人民群众,与官员和富商打成了一片,他完全体会不到社会最底层的普通百姓是如何深受资本的沉重压迫,怎么会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感觉呢?
我质问老李: 你身为人民警察,在公安机关工作几十年,梁某声这样公然污蔑抹黑你的民警老前辈,你对此不仅不感到愤怒,反而四处转发、传播谣言,请问,你的政治觉悟何在?你的党员立场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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