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政治报充当脚手架,把脚手架一词拆开来说即以生产政治报这一业务的共同工作来锻炼,来建设起一个组织内同志之间的协同能力和协同工作的体系。以此为义务,遵守必要的纪律。
政治报路线真正锻造出来的武器是组织的武器,是革命者在政治报路线中为了做好一道革命工序分工产生出了依靠纪律和革命自觉维持的工业化的严密组织形式,锻炼出了经过初步改造的接受无产阶级价值观和马列毛主义的训练有素的革命家队伍,这才是政治报路线最宝贵的财富。
机会主义者之所以竭力反对政治报计划,是因为政治报计划所代表的严密组织、集中统一是不能为他们所容的..."
https://longlivemarxleninmaoism.online/t/topic/38067
我之所以说大群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正是因为我看到了大群在政治报建设中表现出的组织力和凝聚力。我认为大群已经拥有的这股组织力如果用在了数字基建的道路上,起到的作用是改天换地的,是可以立即改变全国革命面貌的。
我甚至认为,如果有同志不走数字基建的道路,也不服从大群(或者他们认为组织性最强的马列毛组织)的领导,那他们对革命前途需要的服从是不够的,至少,对马克思主义是不够忠诚的。
所以请同志们不要认为我批评政治报路线是在忽视先锋队对组织性和严肃纪律的需要。
我在这里提出的是
数字基建完全可能是一种潜力更大的锻炼组织的路线。
同志们说得非常正确,政治报路线真正宝贵的东西,不是那一张报纸,不是文章本身,而是在生产政治报这一共同业务中形成的组织关系。政治报之所以能够成为脚手架,是因为为了完成政治报,需要有人写作/编辑,有人校对/发行,必须进行分工,必须按时完成任务,必须服从共同工作的需要。于是,在革命工序的不断检验中,一群原本分散的人逐渐学会协同,学会纪律,学会把个人服从于共同事业。
而我要指出的是,群众监督的数字基建同样是协作生产,同样有可以拆分的固定任务。因为互联网开发同样是一种需要协作分工,需要纪律,是需要长期共同纪律劳动才能完成的工作。
一个真正能够长期运行的数字基建,需要收集整理群众提供的信息,需要政治斟酌和甄别,需要处理不断出现的信息和进行开发反馈。这里同样需要严格的分工和纪律,同样需要统一自洽的政治判断,甚至它对组织协调能力提出的要求可能比政治报更高。
举个例子,当代马列毛主义的基层调研在数字基建路线的指导下应该怎么做,
我们应该建一个这样的数字基建——当代土豪劣绅榜
收集各省市村匪恶霸的名单和整理他们的劣迹档案,
可以拆分这样几个任务,
比如一部分同志收集县城利益输送网络名单
1、县城最大的酒店是谁的。
2、如果有的话沙场,矿场是谁的。
3、房地产的土方生意是谁的。
4、市政翻新工程是谁的。
5、县城里新建的购物中心是谁的。
6、县政协委员。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9980419/answer/2903761954
一部分同志深入群众去挖掘一些有民愤的不法事迹。
一部分同志做内容审核和政治甄别以及政治定性。
这些都是可以拆分,进行重复化的流水线作业。每个人,每个县城,每个村都可以做。
这完全符合建立严密组织所需要的分工劳动和纪律考验。
而且,我充分相信大多数同志接到变天账和翻身账这样的政治任务,会干劲十足的。
我相信有敏锐的同志们已经察觉出来了,这是一种提前威慑和和宣判阶级敌人的变天账和翻身账。
建这种变天账翻身账是在建一种群众关系。它是一种承诺,是在承诺你夺权后会清算这些人民的敌人。这是在给人民交投名状。
有同志说这是改良主义,群众参与建设这样的数字基建自然是抱着改良目的,而组织建设这样的翻天账翻身账无疑缺是具有准政权宣告性质的。
而且我想强调,数字基建这条路线可以有效地甄别和挤压混入马列毛战线的自由派,就建设上述数字基建的过程中,他们是卷不赢这样的数字基建竞争的。自由派中的佼佼者编程随想做到的不过是一份依托西方报刊情报的几百人的太子党关系网络。自由派是做不到把一整个阶级列入自己的清算清单的。从省到市到县,他们不敢也不愿承担一个阶级的政治敌对,这样的政治代价。
政治报路线的同志强调工业化,反对手工业。
我完全赞同这个方向。
但什么叫工业化?
工业化首先意味着高度分工,同时又意味着高度协作;意味着任何一个个人都不能独立完成全部生产过程,而必须进入一个共同生产体系。
那么从这个意义上说,数字基建恰恰天然具有不断扩大这种社会化分工同时保持集中的可能。它具有迭代开发,不断更新的脚手架特性。
我认为政治报作为脚手架所能够锻炼出来的组织关系,能被数字基建这种更加复杂、更加持续、与群众互动频率更高的共同生产过程进一步扩大和凝聚。
一个人可以写一篇文章,几个人甚至可以连续几年维持一个小刊物。
但一个真正拥有几十万、几百万使用者,需要长期维护、不断处理群众反馈、不断扩充功能的数字公共基础设施,不可能长期依靠几个人的手工劳动维持。它会不断提出新的分工要求和协调要求,最终产生组织要求。组织要求最终又会产生纪律、责任、权限和统一决策的问题。
这些分工合作,更新都在催生一个组织严密的组织。他们在分工细化中保持统一的的特征。
更甚一步,我认为数字基建这一路线有着天然在分裂中统一的特性。
我想问各位政治报路线的同志们,大家政治报组织的成长是呈线性增长的变化,还是在实践中遭遇人员不断流失的增长停滞期,增速是否放缓,是否符合线性增长的曲率。k值是在增长吗?
当下我们看到的是,政治报路线的不同马克思主义小组正长期处于手工业和分裂以及互相攻讦的状态。
不仅仅因为思想不统一。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没有共同生产,大家即使理论上都自称马列毛主义者,在实际工作上仍然是互不依赖的手工业小组。
组织上的统一始终缺乏物质基础。
列宁同志伟大的地方就是通过代办员打破了各地政治报分裂的状态。大群的路线是放弃与各小组统一,用自己培养的代办员分散到全国培养自己的地上组织。
这就需要大群以及各个政治报组织回答之前问过的问题,组织的成长增长符合线性增长甚至指数级增长吗?还是说像我们观察的那样,革命家组织的增量和时间并不处于健康的线性增长关系。
政治报对革命家组织有没有起到应有的凝练作用,随着AGI的快速逼近,时代的发展在呼吁革命家组织的进一步凝聚。
我想指出的是数字基建路线所需要的信息化生产能够打破小组之间的手工业隔离,即使在组织尚不统一的情况下,也能培养生态。
因为数字基建的信息化生产是一种共同的生产方式。
在信息化生产中,即使竞争建设相同类型的数字基础设施,都在进一步把这种共同生产扩大到更多类似工序和对人员的培养上。
这个时候,各个小组即使主观上仍然认为自己是彼此独立的甚至是竞争的,但它们在实际生产中却已经越来越相似。他们的生产资料和生产成果最后在竞争后兼并其实是共享的。
因为群众会选择最能代表他们利益的互联网割据政权。赢家通吃。
这就是我所说的数字基建对手工业小组的整合作用。
政治报路线最伟大的地方就是用共同生产改造革命者,把分散的手工业者训练成为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数字基建这一路线同样可以做到。
所以数字基建路线对政治报路线是进行辩证的否定,它是一条全新的路线,是新生的事物,
目前还没有组织在走这条路线,
政治报路线最有价值的地方是锻炼组织性。
列宁在那个时代找到了一种能够把分散革命者拉进共同劳动的脚手架。真正忠于这个思想的方法,不是把脚手架永远理解成报纸,而是与时俱进。
而是继续寻找在今天的生产力条件下,究竟什么样的共同劳动,能够最大程度地训练人、组织人、改造人,把分散的马克思主义小组从手工业状态拖进真正社会化,集中的社会生产。
如果数字基建能够承担这个作用,那么它就不是对政治报路线的否定。
而是在21世纪对政治报路线的发扬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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