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本房本”说开去——一件小事的大思考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我家里有一辆小车,这辆小车是两年前从我姨父那里买的,当时也就给了2万块钱,车已经十年了,开得少,车况还不错。
考虑到以后育儿之类的需求,家里最近也计划换车了。正值这个时候,我爸提出了要求,他要求将这个车过户给他的名下,等以后买了新车,家里同时养两车。
虽然我爸口口声声说的是自己搞定那些养车成本,但家里人都知道这样做就是增加家庭总支出。
过户这个事情我并不理解。我之前一直没有过户,我认为这就是工具,并且肯定早晚会换车的,所以就一直开着姨夫名下的这辆二手小车。
姨夫年纪大了,不会再开车,我出的这两万就是最后的使用费和车辆残值,所以直接用就完了。都是一家人,即便是出事故之类,责任也是驾驶员,哪里可能去找车主。
我记得父亲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年纪大了,想要一台属于自己的车。”
属于自己的——“自己的”到底指什么意思呢?难道家里会不让他开共有的车吗?
之前这辆车用于通勤,我和他换着开。后面油价涨了,我基本就骑电瓶车了。这其中我没有看到因为产权导致他不能用的问题,并且所谓法律上的车主,也从来没有干涉过车辆使用上的任何事情。
我向老婆吐槽这事,她表示理解,自然而然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这个东西就跟房本一样,还是拿在自己心里才舒坦。”
我愣了一会儿,本想用“浮生一世,最后不过化作尘土”淡然回应,但最后还是以“嗯”结束了对话。

后面,我会去帮两位“产权人”办过户手续,以证明两位家人的私有财产各有明确所属。坐在那里等待新车本,以及以后可能的新房本的那个时期下,我想我会不停地设想这样一些场景:
也许,我爸会开着那辆旧车离开这个家。
也许,多年后,我的妻子会将新欢接进那个产权在她名下的房子中。
也许,人们已经忘记了那些连命都不要的建国烈士们,忘记他们根本不曾在意这些所谓的产权。
他们在意的,是所有人造的东西,更是所有造东西的人。无论是光鲜亮丽的精品,还是朴素实用的物件,都是普普通通的劳动者们用点滴劳动制造出来的——最可贵的是劳动的人们。
我的家人们,你们看到可能会生气,不过我希望你们总能进一步——社会主义的先进观念和腐朽落后的旧思想旧习惯就在这些小事里斗争着,新世界的禾苗正在这种斗争中觉醒、成长、进步,拔节孕穗。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圣人。也请家人们和朋友们监督我,看我用我的生命——这个最后的产权——去做了什么。
结语
对物的所有权的争夺其实是伴随着私有化的发展不断强化的,以前公有制为基础的时候,很多财产和工具的所有权都是属于全民或集体的,大家都不会想着把它占为己有,只要自己可以使用就行了,也就是大家更在乎物的使用权。
但随着私有化浪潮的开始,人民渐渐发现物的所有权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法律规定物的使用权和收益权都是依附于所有权的,没有所有权,其他一切权都是不可靠的,这就是人民普遍重视所有权而不在乎使用权的根源,这种情况在婚姻关系中的产权界定中进一步得到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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