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社会主义的理想不会因为一时的挫折而失去光芒。
我们知道,资本主义不会永恒。
我们知道,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不会是历史的终点。
我们知道,一切旧制度都有产生、发展和消亡的过程。
我们知道,任何自称“永恒”的东西,最终都逃不过历史的检验。
我们知道,奴隶制曾经不可一世,最终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我们知道,封建王朝曾号称天命所归,最终也化作故纸堆里的篇章。
我们知道,每一个时代都会宣称自己代表着历史的终点。
但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没有任何一种制度能够凌驾于历史规律之上。
我们知道,再坚固的高墙,也不是一夜建成的;同样,再庞大的体系,也不是永远不可动摇的。
我们知道,历史从来不是静止的。人类社会始终在矛盾运动中前进。
我们知道,历史不会沿着笔直的道路前行。它会有曲折,会有反复,会有倒退,甚至会让人产生“看不到希望”的错觉。
但历史终究不会停止。因为历史是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
任何企图将它冻结的人,最终都会被它冲刷而去。
我们知道,劳动创造世界。
我们知道,一切财富归根结底来源于劳动者的双手。
我们知道,粮食不是从超市里长出来的。
钢铁不是从写字楼里生长出来的。
道路不会自己铺设,桥梁不会自己架起,机器不会自己运转。
我们知道,现代文明的一切成果,都离不开千千万万普通劳动者的创造。
我们知道,真正创造财富的人,往往并不是拥有财富最多的人。
我们知道,创造世界的人,往往并不是占有世界的人。
我们知道,历史的主体从来不是少数权贵。
而是千千万万普普通通的人。
我们知道,真正推动历史前进的,从来不是少数人的豪言壮语。
而是无数普通人的劳动、觉醒与行动。
我们知道,有人垄断了财富,却无法垄断劳动。
有人占据了权力,却无法占据历史。
有人能够统治一个时代,却无法统治历史规律。
我们知道,压迫不会永远存在而没有反抗。
我们知道,剥削不会永远持续而没有觉醒。
我们知道,只要矛盾存在,反抗就不会消失。
只要不公存在,质疑就不会停止。
我们知道,人民或许会被分散。
人民或许会被蒙蔽。
人民或许会被裹挟。
但人民不会永远失去创造历史的力量。
我们知道,人民或许会沉默。
但不会永远沉默。
我们知道,真理有时会被遮蔽。
但不会永远被遮蔽。
我们知道,谎言可以盛行一时。
却无法永远取代现实。
我们知道,希望有时会微弱。
却不会熄灭。
我们知道,即便在最黑暗的夜晚,也总有人在守护火种。
我们知道,今天的苦难、迷茫与困顿,并非命运的安排。
而是特定社会关系下产生的结果。
我们知道,这些矛盾并不只存在于书本之中。
它们存在于现实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存在于深夜依然亮着灯的出租屋里。
存在于越来越长的账单和越来越薄的钱包里。
存在于年轻人不敢生病、不敢失业、不敢结婚、不敢生孩子的焦虑之中。
存在于无数个被房贷、车贷和各种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夜晚。
存在于招聘软件上不断刷新却迟迟等不到回复的简历里。
存在于工厂门口越来越多等待工作的身影里。
存在于商铺一间接一间贴出的转让告示里。
存在于街边越来越频繁出现的低价甩卖和清仓处理里。
存在于凌晨依旧穿梭在街头的电动车灯光里。
存在于那些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却依然看不到未来的人群之中。
有人说,是因为不够努力。
可许多人已经比过去任何时代的人都更加努力。
有人说,是因为能力不足。
可越来越多拥有学历、技术和经验的人,也同样感受到生活的压力。
有人说,这是个人的选择。
可当越来越多的人遭遇相似的困境时,问题便不再只是个人的问题。
当焦虑成为普遍现象。
当负债成为普遍现象。
当不安全感成为普遍现象。
当“拼命工作却依然活得艰难”成为普遍现象。
那么我们就不得不追问: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究竟是某个人出了问题。
还是整个社会的运行逻辑出了问题。
我们知道,人类不该永远为了生存而疲于奔命。
不该永远被债务、失业、焦虑和竞争驱赶着向前。
我们知道,资本主义不会因为几次危机就自动退出历史舞台。
但它内部孕育的矛盾不会消失。
我们知道,资本主义并不是历史之外的存在。
它是一种历史性的生产关系。
它有自己的诞生,也必然有自己的发展与衰落。
资本主义曾经极大地解放和发展了生产力。
它创造了现代工业。
它创造了全球市场。
它让科学技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步。
它让人类拥有了远超以往任何时代的生产能力。
然而,也正是在这种发展之中,它不断孕育着自身无法解决的矛盾。
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从来不是满足人的需要,而是满足资本增殖的需要。
商品被生产出来,不是因为人们需要它,而是因为它能够带来利润。
资本首先关心的不是人。
而是利润。
资本关心粮食是否赚钱。
资本关心房屋是否赚钱。
资本关心医疗是否赚钱。
资本关心教育是否赚钱。
资本关心一切能够带来增殖的领域。
于是,一个荒诞的现实不断出现。
仓库里堆满商品。
街头却有人买不起商品。
城市里高楼林立。
却有人终其一生为住房发愁。
生产能力不断提高。
就业焦虑却越来越普遍。
机器越来越先进。
失业的人却越来越多。
社会创造财富的能力越来越强。
普通人获得安全感的能力却越来越弱。
问题并不只是某些资本家的贪婪。
即便最有良心的企业,也必须参与利润竞争。
否则等待它的,就是亏损、淘汰和破产。
因此,问题不在于个人。
而在于生产关系本身。
资本主义最深刻的矛盾在于:
生产已经高度社会化。
占有却依然是私人化的。
今天的一部手机、一辆汽车,凝聚着无数劳动者跨越地域、跨越行业的协同劳动。
整个社会的生产活动,早已成为一个彼此依存的有机整体。
然而,生产成果却主要归属于少数资本所有者。
生产越来越社会化。
占有越来越私人化。
这便是资本主义无法摆脱的根本矛盾。
资本为了竞争必须压低成本。
而劳动者的工资恰恰属于成本。
于是资本一方面需要劳动者创造价值。
另一方面又不断压缩劳动者的收入。
它一方面需要消费者购买商品。
另一方面又不断削弱消费者的购买能力。
它一方面需要市场繁荣。
另一方面又不断制造贫富分化。
它像一个不断吞噬自身血肉维持生命的巨人。
越是发展。
矛盾越是尖锐。
越是扩张。
危机越是深刻。
因此,经济危机不会凭空出现。
贫富分化不会凭空出现。
债务膨胀不会凭空出现。
普遍的焦虑与不安也不会凭空出现。
它们都是这种生产关系内部矛盾的表现。
资本主义可以延缓危机。
可以转移危机。
可以包装危机。
却无法彻底摆脱危机。
因为它无法摆脱自己的根基。
正因如此,我们知道,资本主义不会因为某个人的一句话而灭亡。
不会因为几篇文章而灭亡。
更不会因为少数人的愤怒而灭亡。
它最终退出历史舞台,是因为它自身的发展不断创造着超越自身的条件。
正如封建制度的发展孕育了资本主义。
资本主义的发展,也在孕育着超越资本主义的新历史阶段。
我们同样知道,任何旧制度都不会主动退出历史舞台。
历史上从来没有哪个统治阶级会主动放弃自己的利益。
奴隶主不会主动解散奴隶制度。
封建贵族不会主动交出特权。
资本也不会主动放弃支配社会财富的地位。
因此,历史上的重大社会变革,从来不是靠旧制度的施舍完成的。
而是在矛盾的发展中逐渐产生的。
革命不是浪漫的口号。
不是诗人的幻想。
革命首先是现实提出的问题。
当旧制度越来越无法解决自身制造的问题。
当旧的生产关系越来越束缚生产力的发展。
当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个人奋斗无法解决普遍困境。
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追问问题的根源。
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寻找新的道路。
那么,变革就会从可能变成必然。
历史上的每一次重大社会变革,无不如此。
因此,我们不必因为黑夜漫长而怀疑黎明。
不必因为道路曲折而怀疑方向。
不必因为历史反复而怀疑历史本身。
希望从来不是凭空产生的。
希望来自对现实的认识。
希望来自对历史的理解。
希望来自对规律的把握。
希望来自人与人之间的团结。
希望来自那些即使身处黑暗,依然愿意守护火种的人。
也许我们看不到终点。
也许我们等不到胜利。
也许我们只是历史长河中极其普通的一滴水。
但历史从来不是由某一个人完成的。
正如播种的人未必能够看见丰收。
正如筑路的人未必能够走到终点。
正如无数先行者未曾看见后来世界的模样。
但他们依然向前。
因为他们相信,后来的人会继续向前。
太阳不是因为有人相信它才会升起。
历史也不会因为有人否认它而停止前进。
所以,我们可以失望。
可以困惑。
可以疲惫。
但不必绝望。
我们知道,火山喷发之前,大地往往是沉默的。
洪流奔腾之前,水面往往是平静的。
黎明到来之前,天空往往是最黑暗的。
历史巨变来临之前,时代往往显得波澜不惊。
然而在沉默之下,力量正在积蓄。
在平静之下,矛盾正在生长。
在黑夜之中,曙光已经孕育。
因为我们知道:
没有任何一种生产关系能够永远凌驾于历史规律之上。
奴隶制不能。
封建制不能。
资本主义同样不能。
我们知道,人民创造历史。
我们知道,人民推动历史。
我们知道,历史终将属于人民。
而属于劳动者的时代,也终将在历史的地平线上重新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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