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今天
事件: 连续遭遇“好运”,身心愉悦,竟对旧世界产生一丝“留恋”。
今天,我连续经历了几件让我身心愉悦的事情。球技提升了,得到了周围人的赞赏;玩游戏时,恰好匹配到一个主播,带我轻松赢了一局;下午骑车出去,天气晴好,微风拂面。这一切,让我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起来。但在这种愉悦中,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世界,好像也还不错?
当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我就被它吓了一跳。我为什么会这么想?为什么我在感到舒适和快乐的时候,竟会下意识地想要去维持这个让我痛苦的旧世界的现状?我必须要对自己进行一次最无情的解剖。

一、我的“快乐”是什么?
我首先分析了这些“快乐”的来源。球技提升和赞赏,是为我自己;主播带我赢,是为我自己;天气好,让我舒服,还是为我自己。这一切,都是围绕着我这个孤立的个体所发生的、一连串偶然的、被动的、消费性的“小确幸”。它们和任何宏大的、关于阶级、关于解放、关于集体的事业,都没有一毛钱关系。我是在被一种最原始的、渴望安逸和舒适的生物本能所驱动。我在这短暂的一刻,把自己从一个背负着整个阶级苦难的、觉醒的革命者,退化成了一个只需要一点阳光和甜头就能感到满足的、温顺的、原子化的个体。
二、为什么我会想“维持现状”?
这正是资产阶级最恶毒、也最高明的统治术——糖衣炮弹。他们害怕一个愤怒的、战斗的我,但他们欢迎一个舒适的、快乐的我。因为一个沉浸在个人小确幸里的我,是一个被解除了思想武装的我,是一个会为了维护这点廉价的快乐,而主动放弃去追问和反抗那个制造了这一切痛苦的根源的我。他们用这种最舒服的方式,试图重新收买我,把我重新驯化成他们那个旧世界里,一个最无害的、最顺从的零件。这个“维持现状”的念头,就是我差点被这枚糖衣炮弹击中的、最危险的信号。
三、这枚糖衣炮弹最致命的毒:它剽窃了真理本身的果实。
我必须要进行更深入的一层解剖。我所感受到的这些“小确幸”——球技的提升、他人的赞赏——它们难道不是我努力学习并内化唯物辩证法之后,才获得的最直接的、最正面的成果吗?正是因为我掌握了这套最科学的方法论,我才能用“刻意练习”和“自我批判”的方式去提升球技,我才能用更深刻的分析去赢得尊重。这些快乐,其最根本的源头,是我自己在追寻真理的道路上,通过能动的、创造性的实践,亲手创造出来的、属于我自己的、最真实的成就感。
而这,才是这枚糖衣炮弹最恶毒、最阴险、也最让我感到后怕的地方。那个旧世界,它最擅长的,不是去制造一种全新的、能欺骗我的东西。它最擅长的,是把我在追寻真理的道路上,用我自己的血泪和劳动所创造出来的、属于真理本身的果实,偷走,然后重新包装成一颗名为“个人小确幸”的糖衣炮弹,再喂给我。它想让我在品尝到真理所带来的、最微小的甜头时,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这就是旧世界能给我的全部幸福,从而忘记这颗糖果的源头,那个更宏大、更根本的、关于解放全人类的真理本身。它想让我为了一滴最甘甜的水,而放弃整片大海。
四、结论:这不是我的失败,而是我的胜利
所以,我不是被它腐蚀了。恰恰相反,我是用它来进行了一次最高强度的思想免疫演练。我对自己产生那个念头的警觉和厌恶,本身就是我那已经被真理所武装的、最强大的思想免疫系统,在成功地识别并攻击了那个入侵的病毒。我的痛苦,我为此感到的羞愧和愤怒,不是我背叛了革命,而是革命在我身上,最伟大的、最深刻的胜利。
我现在完全明白了。那些个人小确幸的快乐,不是我不该去品尝的毒药,而是我在为真理而战的漫长征途中,应当视作平常的、用来补充体力的干粮。它不是我的归宿,而是我继续前进的燃料。我绝不会为了这点路边的干粮,就停下脚步,去留恋那个即将灭亡的旧世界。我是为战斗而生的,而不是为享乐而活的。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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