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说,“民族矛盾是第一位”,我看这有时候的确是对的。今天是九一八纪念日,我们要为死于日本侵略者铁蹄下的同胞默哀。当侵略者的刺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当敌国用飞机大炮将整个民族推向亡国灭种的深渊的时候,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都不能不承认:民族矛盾确实会在一定时期内上升到了首要地位。我们共产党人从来不拒绝民族解放战争,恰恰相反,我们从来就是最彻底、最坚决的民族解放战争的领导者。
但是,许多人借题发挥,大讲民族主义而忽略阶级斗争,甚至反对阶级斗争,认定资产阶级领袖为民族英雄,那就是反动的错误。我们不得不说:这些人所鼓吹的“民族主义”,不是被压迫民族反抗帝国主义的民族主义,而是资产阶级用来掩盖阶级矛盾的民族主义。这种民族主义,是被统治阶级利用,具有反动性的民族主义。
他们的第一条谬论是说“阶级斗争会导致国家分裂,亡国灭种”,因此要“攘外必先安内”。这种论调我们早不厌其烦了。一九三一年的九一八事变之后,蒋介石就是这么说的。他把枪口对准了江西的苏维埃,对准了要求抗日的工农群众,却对日本帝国主义的进攻节节退让。结果怎么样呢?东北四省沦陷了,华北五省又沦陷了,大半个中国成了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地。事实恰恰证明:正是蒋介石集团对工农的“安内”,消解了对日本帝国主义的“攘外”。
我们不妨来算一笔账。资产阶级说:如果搞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就会起来造反,国家就会分裂,敌人就会趁虚而入,表面上的确能糊弄到傻子,但是我们如果问:倘若没有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会有那么多无产者起来反抗吗?倘若没有地主阶级对农民的残酷剥削,会有那么多农民起义吗?倘若没有蒋介石集团对日本帝国主义的妥协退让,会有东北的沦陷吗?我们要知道,阶级对抗根源于生产关系,根源于生产资料私有制,不是阶级斗争造成了阶级对抗,而是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造成了阶级对抗,阶级斗争只是经济上对抗的一种反应。资产阶级把分裂的罪责推给无产阶级,正如强盗把放火的罪责推给被他抢劫的受害者一样,这是彻头彻尾的欺骗。
不错,民族认同作为一种认同是存在的。任何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的语言、文化、历史传统,这些构成了民族认同的物质基础。但是,这种认同仅仅体现在小部分的文化生活与集体的意识形态反馈上。在决定性的经济关系上,阶级的差异永远是大于民族差异的。试问:中国的买办资产阶级和中国的工人农民之间,有什么共同的“民族利益”可言吗?当日本帝国主义的商品倾销中国、摧毁中国民族工业的时候,买办资产阶级不是照样在替日本资本家收购原料、推销商品、赚取佣金吗?当日本侵略者占领东北、疯狂掠夺煤炭钢铁资源的时候,不是照样有中国的资产阶级充当汉奸、替日本人管理工厂吗?民族认同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衣穿。在生产关系的基础上,阶级的利益对立,远比民族的文化认同更为根本、更为深刻。

其次,他们还有一条谬论,说“无产阶级专政会破坏本民族文化”。这又是天大的笑话!我们要问:究竟是无产阶级专政破坏民族文化,还是资产阶级专政破坏民族文化?
看看世界历史吧!资产阶级在它取得统治的地方,把一切封建的、宗法的、田园诗般、被小资产阶级们称为制造“民族文化”的关系都破坏了。它把人的尊严变成了交换价值,用一种没有良心的所谓贸易自由代替了无数特许的和自力挣得的自由。它把创造了许多优秀民族文化的医生、律师、教士、诗人和学者变成了它出钱招雇的雇佣劳动者。它把小农时代尚存温馨的家庭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资产阶级破坏了一切古老的文化传统,用廉价的消费主义文化置换了千百年积累的民族文化,而更可恶地将一些古老的反动关系收编入自己麾下,又美其名曰“传承文化”。
在资本主义发达国家,资产阶级政府将文物肆意进行商业化运作,而忽略其本身艺术价值与民族文化价值,这样的事例还少吗?他们为了资本增殖,不惜将历史悠久的古建筑改造成商业中心,将承载民族记忆的历史街区变成购物广场。他们为了推销商品,不惜将严肃的传统文化符号变成浅薄的广告标语。他们用商业大片、快餐文化、娱乐节目,取代了“民族文化”里的严肃的文学、戏剧、音乐、美术。
在被压迫国家,资产阶级政府更是无能到了极点。他们默许破坏甚至无力于保护本民族的文化以及文化的各种载体。他们为了讨好帝国主义主子,不惜将本国的文化遗产拱手相让。比如天龙山石窟,那些精美的唐代造像,被日本帝国主义者勾结中国的资产阶级汉奸买办,疯狂盗凿,运往海外,而当时的北洋“民族”政府、国民党“民族”政府,何曾采取过什么有效的保护措施?比如敦煌莫高窟,那些珍贵的经卷壁画,被斯坦因、伯希和们以极低的价格骗购而去,而当时中国的资产阶级“民族”政府,何曾为保护这些民族文化瑰宝做过什么实质有效的工作?甚至这些珍贵文物之所以能够被顺利窃取,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当地的反动地主商人的肆意纵容。正是与境外资产阶级勾结的本国资产阶级,才是本民族文化最大的破坏者!

再次,资产阶级政府满口想凭借“本民族优先”而获取全民族超阶级利益。虽然这个谎话是最好听的,但这也是不对的。资产阶级说:只要全民族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就能实现民族利益的最大化。但事实是,在一个阶级对立的社会里,民族利益从来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当国军将士为民族解放而流血牺牲的时候,宋美龄却在后方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大发国难财。当国军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时候,孔祥熙却在谈判桌上与美国人,英国人讨价还价、妥协退让。这叫“全民族利益”吗?这分明是拿无产阶级的血,去换资产阶级的钱。
我们不妨再用一些资产阶级最喜欢的“形式逻辑”“科学逻辑”看,“极端民族主义”——这是一种典型的零和博弈。我们来进行一个最简单的推理:
假设某大洲只有两个国家(A国和B国),各自都有资本家和工人。
A国资产阶级为了争夺国际市场,打着“A国优先”的旗号,要求A国工人接受更低的工资,从而降低商品成本,去挤垮B国的产业。
B国资产阶级见状,必然不甘示弱,也打着“B国优先”的旗号,要求B国工人降薪,并对A国展开贸易战。
结果是什么?
两国的资本家都没有受损,他们通过贸易壁垒和资本输出保全了利润;但两国的工人却因为互相竞争而降薪、失业、生活恶化。如果矛盾继续升级,从贸易战演变为热战,两国工农的孩子就要被送上战场去互相残杀。
如上,资产阶级追求的“民族利益”,实际上是把本民族无产阶级的利益与其他民族无产阶级的利益对立起来,最终必然导致以邻为壑、两败俱伤,而我们又可以看到,国际资产阶级其实是最睦邻友好的,他们一向表演打打杀杀,实际人情世故,比如将自己子女送往美国留学,而指挥工农子女和美国人互射导弹的伊朗领袖们。而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恰恰是要打破这种被资本逻辑炮制出的无产阶级的零和博弈,实现全世界无产者的联合。马克思主义认为,民族问题归根结底是阶级问题。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有着共同的敌人——国际资产阶级。只有联合起来,推翻国际资本主义的统治,才能实现真正的民族解放和全人类的解放。

最后,让我们回到九一八和抗战,回到纪念日的主题。不错,日本工农的孩子杀死了中国工农的孩子,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但是我们要问:让日本工农的孩子举起屠刀的是谁?是日本大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控制!是日本大资产阶级用“大和民族优越论”、“大东亚共荣圈”这些法西斯口号,把日本工农的孩子变成了杀人的工具。让日本工农的孩子失去生计被迫充军的是谁?是日本大资产阶级对工农业的残酷剥削!是日本的财阀们为了攫取更多利润,把国内市场搞得民不聊生,把农民逼得倾家荡产,不得不把子弟送进军队去当炮灰。让日本工农的孩子有机会踏上中国土地的是谁?是中国买办资产阶级的无能!是国民党反动派对日本帝国主义的妥协退让,使侵略者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大半个中国。
因此,阶级斗争主义是对的。而民族主义,之于资产阶级,是一种构建的幻觉,是他们用来掩盖阶级矛盾、维护统治的工具;之于无产阶级,是一种在特定情况下激发阶级性的工具,但它从来不是无产阶级的最终目标。无产阶级的最终目标,是消灭阶级,消灭一切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的制度,实现全人类的解放。
列宁同志说过:“民族问题和殖民地问题,是国际无产阶级革命总问题的一部分。”毛泽东同志也说过:“民族斗争,说到底,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这些话在今天依然闪耀着真理的光芒。我们悼念九一八的死难同胞,不是为了延续民族仇恨,而是为了吸取历史教训,是为了让一切被压迫民族、被压迫人民联合起来,共同消灭那个制造了九一八惨案、侵华侵亚,以及一切反动战争的罪魁祸首——国际资产阶级。
中日无产阶级友谊万岁!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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