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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第一讲:志士们内心深处的乐观、自信与坦然是怎样炼成的

新火星 · 2026-10-09 · 来源:新火星 | 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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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自我改造和社会改造的事业中来的时候,我们就能很有信心地说:我们可以真正告别自卑感的侵扰了。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第一部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而志士们个人的命运是完全投身和融入到无产阶级的命运中去的,因此对个人生命的态度也理应乐观而积极

在电影《青春之歌》中,革命志士林红在监狱中平静地鼓舞狱友姐妹们,给她们讲述了自己牺牲了的丈夫的故事:“几年前关着一位年轻的革命者,在就义之前,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就快要完结了,他仍旧愉快地生活着。每天认真地锻炼身体,研究党的文件,学习理论;他还在监狱里开办大学,教同志们学习俄文……

许多人都很奇怪:为什么他在生命快要完结的时候,还能这样的安详、这样的乐观?

他笑着对大家说:一个共产党人只有当他闭上眼睛以后,才有权利停止斗争。一个共产党人和革命者永远不会死。他会唱歌,他唱得很好,他常常用歌声来安慰、鼓舞大家。而且他总是抓住一切机会来做宣传,后来甚至连看守都变得温和……

当他就义那天,他用梳子整理了自己蓬松的头发,修整了破碎的衣裳,向同志们握手、告别。许多同志都哭了,可是他却鼓励、安慰大家,安详地抬头挺胸,走上刑场……

在他牺牲前,他写了一封信给他的妻子。信里没有悲伤失望,而是充满了安然欢乐的言辞,要她进行不懈的斗争……而现在,他的妻子正在监狱里遵照他的话,进行顽强的斗争……”

“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有人会问:为什么志士们要将个人的命运完全投身和融入到无产阶级的命运中去呢?为什么他们要选择过一种革命的集体主义的生活、而不是个人主义的“自由和小确幸”的生活呢?当“小我”融入革命的“大我”之后,他们还有主体性吗?

从迫不得已的消极的方面来看,笔者在【燎原的前夜】导言详细地阐释过——在阶级社会中,无产者作为孤立的个体是无法真正完全地解放自己的,始终遭受着这样或那样物质和精神的压迫,不存在不依赖金钱豢养的“绝对自由”。他们只有在本阶级巩固的组织中联合起来,直到彻底消灭粗野的压迫和剥削、贫穷和落后,才能最终解放自己。

真正无畏的勇士有着对阶级同胞无私的热爱与对阶级敌人深刻的仇恨,他们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更敢于直面腐朽的资本主义世界——于是他们选择投身艰难而危险的革命斗争,投入沸腾的实际生活,带领自己热爱着的人民去创造一个属于工农群众的、明媚的、山花烂漫的春天。

他们回首往事不会因庸碌而羞愧,他们临终之际能说:我的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但从对于个人的积极的方面来看:无产者的“小我”只有在融入革命的“大我”的时候,才能顽强而盛大地生长出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主体性”。也就是说,对于真正的革命者而言,解放他人和解放自我是同步进行着的——在投身人类解放事业的过程中,志士们也在努力阅读和学习知识,增进自己的思考力,爱好运动和多方面艺术上的兴趣,不断自我批评、力求进步、力争上游,做到德智体美劳的全面发展,从那些束缚和压抑自身人格发展的抑郁、腐朽、颓丧、病态的成分中间挣脱出来,使健全而光明的人格像破茧的蝴蝶一样飞出囚笼,强而有力地肆意生长,变得朝气蓬勃、清澈明朗,获得真正的自由。

当一个人的学习、事业、荣辱、名誉和存在的价值是同整个阶级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不会因为自己在旧式社会分工中的地位不如朋友而悲观和羞耻、不会因为薪资不如别人而悲观和羞耻、不会因为没有足够的权势而悲观和羞耻、不会因为名声不如别人而悲观和羞耻、不会因为在亲戚和同事的饭局面前没有谈资而悲观和羞耻,不会因为父辈的催婚催孕而焦虑和羞耻,不会因为感叹生命短暂和脆弱而悲观和羞耻……

这一切小市民的市侩庸俗、软弱保守的悲观的人生轨迹与他再也无关,因此也就影响不了他、奈何不了他、动摇不了他,他所享受的就不再是可怜的、自私的、狭隘的乐趣,他的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

这时,他的喜怒哀乐、他的全部信心、他内心深处的希望和愿望完全取决于阶级解放的事业的最终成败。那么,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最终到底能不能胜利呢?

就像教员同志在《论持久战》中揭示了抗日战争的一般规律:抗战是艰难而曲折的、是要付出民族巨大的牺牲的,但“中华民族必将解放”这一历史必然性是可以预见的、是不可撼动的。

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道路是更加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从这一历史唯物主义的一般规律中得出的“共产主义事业必将胜利”的历史必然性的结论,也是可以预见的、是不可撼动的、是矗立在海岸遥望海中已经看得见桅杆尖头了的一只航船、是躁动于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个婴儿。

既然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那么对于全身心已经投身到无产阶级的命运中去的志士们而言,他们对个人生命的态度自然也是乐观而积极的了。

这就是志士们内心深处的乐观的根源——我个人的生命和安危早已贡献给了革命事业,不足挂齿,而共产主义必将胜利,那么我现在做的这一切就是朝着胜利更进一步。有了这样的认识,我们能不乐观而坚定吗?我们的心里能不充满了力量与希望吗?

“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就算到了“天国”,我们也要干革命,打倒“上帝”,建立我们自己的政权。因此,就算我知道自己明天就要赴刑了,今晚也依然从容不迫地继续阅读,整理笔记和文件,总结经验和教训,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在革命的乐观主义中锻造出精神的不朽性。

第二部分:把“革命的螺丝钉精神”刻进骨髓,志士们的工作更多时候不是光彩夺目的,而是平凡而坚韧、坦然而踏实的

雷锋同志在日记里写过这样一段话:“一个人的作用,对于革命事业来说,就如一架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机器由于有许许多多的螺丝钉的连接和固定,才成了一个坚实的整体,才能够运转自如,发挥它巨大的工作能力。螺丝钉虽小,其作用是不可估量的。我愿永远做一颗革命的、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雷锋有这样的觉悟,是有一个故事的——他曾经申请参军,想像榜样黄继光那样做一个英雄,却因为条件不达标,没有得到批准,他就非常难过,于是指导员把他叫到自己的屋子里,这样给他说:“有些人认为,只有像黄继光、董存瑞那样,去冲锋陷阵,那才算是英雄。如果因为人民利益的需要,让他去做张思德同志那样烧木炭的工作,他们就闹情绪,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所以,这种人能算是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吗?”

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雷锋,雷锋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并且非常激动地告诉指导员:“我明白了,党和人民需要我做黄继光,我就去堵枪眼;需要我做张思德,我就去烧木炭。不管在什么岗位上,我都要尽一切力量、想一切办法去为人民服务”。

在电影《英雄儿女》中,英烈王成的妹妹王芳因为去救朝鲜人民而受伤,卧病在床,首长来慰问她,说她不顾生命危险、去救助别人的行为很勇敢。王芳认为自己比不过哥哥,算不上惊天动地的大事。

于是首长笑着给她说:“你哥哥很英勇,可是你救自己的同志,这种精神也很像你哥哥啊。你的爸爸做了一辈子工、受了半辈子苦,还有金贞泰老大爷,他们都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可是他们对革命事业忠心耿耿,贡献出自己的一切,难道你不认为他们都是英雄吗?”

笔者在7月写过一篇悼文《纪念龚宝冬同志:不需要记得我,会有人成为我的》,里面有对他这样的无名英雄们平凡而坚韧、坦然而踏实的工作的具体描绘。龚宝冬同志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网格员,但他的工作是和导师们的工作同样重要的。因为在人民有困难的时候,需要造就这样一大批先锋战士,这些人充满着斗争精神和牺牲精神。这些人是胸怀坦白的,忠诚的,积极的,正直的。

这些人不谋私利,唯一为着劳苦大众的福祉。这些人不怕困难,在困难面前总是坚定的,勇敢向前的。这些人不是狂妄分子,也不是风头主义者,而是脚踏实地富于实际精神的人们。

他们为人民的利益而勇敢献身,从这一点上讲,他们的生命在宇宙的位面、在本体论的位面都是拥有穿透性的力度的,也就是“人民英雄永垂不朽”的这个不朽性。

“愿我们青年人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如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每位这样普通的人民英雄都紧紧地固定在自己平凡的、革命的阵地上,同一切艰难困苦作着艰苦卓绝、百折不挠的斗争。他们每个人的力量凝聚起来,就成为了推动历史的浪潮滚滚前进的、势不可挡的洪流。

就像《雷锋日记》中所写的:“如果你是一滴水,你是否滋润了一寸土地?如果你是一线阳光,你是否照亮了一分黑暗?如果你是一颗粮食,你是否哺育了有用的生命?如果你是一颗最小的螺丝钉,你是否永远坚守在你生活的岗位上?如果你要告诉我们什么思想,你是否在日夜宣扬那最美丽的理想?你既然活着,你又是否为未来的人类生活付出你的劳动?”

龚宝冬同志是我们的模范榜样,是我们要一直学习的对象,如果我们能做到像他这样,平时为人民服务的工作做得认真而踏实坚韧,关键时刻勇敢无畏、挺身而出。只要有这点精神,我们也能够达到革命导师们的期望,能够像志士们那样真正锻造出内心深处的踏实与坦然,能够像他们这样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第三部分:当我们意识到自己的能力相比于先辈们望尘莫及,甚至资质平庸时,怎样应对内心深处的自卑感

我们的内心深处有时会生出难以抑制的自卑感,相比于先辈们望尘莫及、望洋兴叹的差距感和焦虑感——革命导师和先烈们都是学霸中的学霸,他们或是高学历、或是名校毕业、或是深受当时全国顶尖学者的器重和赏识。

他们的学习能力很强,因此,他们即使在旧学校和落后腐朽的教育体系中也是佼佼者。这样的人才能跟上时代和历史前进的车轮,真正在现实中驾驭复杂多变、高技术要求且艰辛晦涩的革命工作。而不是网络上的政治角色扮演、玩梗戏谑和表面狂欢。

马克思是耶拿大学的博士,列宁中学成绩年级第一、大学自学一年半通过法考,教员和陈独秀、李大钊等北大学者有不少深入的交流,江竹筠和恽代英‌烈士是川大毕业,刘伯承、聂荣臻、王稼祥、刘亚楼‌等将领都有苏联留学背景……

我们不讲学历崇拜,对名校攀比也没兴趣,但我们在队伍还没有建立起来的个人工作阶段,高学历和名校背景的人物在实际工作中确实能有更大的影响力,能调动更多社会资源,能更有效地办成自己想办的事,也能证明他们极强的学习能力——群众会更相信高知的优秀者所做的宣传,他们也能接触到更多同水平的高知优秀者来筹集资金,分工协作,笼络人才,一起组建队伍。

他们很强的学习能力也能让他们最快地掌握革命需要的技术工作,传递情报,撰写文件,精准地嵌入到现代智能化、数字化与机械化的社会化大生产的机体中。

相比之下,我们或是高考失利而未能上到理想中的大学,或是考研失败,或是接触不到顶尖的一批学者和他们的课程。我们资质平庸,我们努力学习、但能力和成绩还是平平无奇,我们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学术研究成果,就连身边许许多多的普通同学、我们也比不上……

我们有时悔恨,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觉悟和成熟,过去浪费和蹉跎了这么多时光,导致自己在学习上落下许多账,没有很好的学习平台,没机会认识更多优秀的人,没有训练出良好的学习能力……

这样的状态怎么能说自己是觉悟的先进分子呢?怎么能说自己是身边的同学和群众们的榜样呢?我们好意思这么想、这么说吗?我们自惭形秽,我们的内心无比挣扎,强烈的自卑感和愧疚感总是时不时地拷问着我们。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首先,我们必须客观地正视差距,不能自欺欺人:人的天赋和能力有大小,我们在学习和工作能力上确实差革命先辈们很远,我们确实因为过去庸碌和浪费的时光而落后了许多,不仅如此,我们差身边优秀的同学也很远。优秀的人不愿意与平庸者交往和共事、担心耽搁他们自己的时间这一事实,也是我们必须直面的,是应当接受的。

但并不是说,我们的人生就没有希望了,我们就没用了——我们从觉悟的时刻开始,应当珍惜每一天的时间来学习和进步,努力补齐学习能力上的、专业知识上的、业务上的短板,不断地缩短我们和优秀者之间的差距。每天总结和复盘自己的所学,时常检验学习成果,勤奋好问。

在保证自己的健康和卫生的基础上,哪怕是废寝忘食、挑灯夜读,我们也一定要锲而不舍地坚持学习下去,力求达到我们的天赋、智力、资历和学习平台范围内的上限,甚至乐观地说,在未来的某个阶段尝试着突破自己的上限。

此外,我们要有这样的认识——虽然我们能力平庸、极其微不足道、极度平凡和普通,但我们可以完全地燃烧自己,就像一根小火柴全部烧成灰烬一般,全身心投入地散发出有利于革命事业的哪怕最微弱的光芒。只要我们积极地宣传自己掌握的知识,撰写文章,转化为固定的、系统的、可传承、可落地的成果,在生活中努力为人民服务,用自己身上的正气、朝气和志气影响身边的朋友和群众,努力提高他们的先进性。那么,我们对于总的革命事业而言,也是一颗颗亮眼的沙砾,是问心无愧的了。

当我们心中的自卑情绪上来的时候,就该问问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学习和进步了?是不是应该投入沸腾的实际生活,去想办法为人民服务了?是不是应该有条不紊地继续推进自己的革命工作了?

于是这样的情绪就能转化为我们珍惜时间、不再浪费人生的不懈动力和积极的力量。不要再悔恨于过去,过去的蹉跎造成的学历和学校档次的不足也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怎么在天赋、智力、资历和学习平台的上限之内提升自己的能力,怎么贡献自己,怎么全部地燃烧自己。

当我们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自我改造和社会改造的事业中来的时候,我们就能很有信心地说:我们可以真正告别自卑感的侵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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