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看我们现在周遭正在发生的一切吧:在距离我们最近的周边所发生的一切——明眼人都知道资本主义内在矛盾所促成的阶级矛盾在当下是多么激烈,然而这却是最“普遍”的、最常见了的。在距离我们比较远的周边所发生的一切——对国际政治有百分之八十敏感的人都知道欧洲当下正在经历着什么,尤其是法国,它们目前正在爆发着对抗性的学潮与罢工,之所以是对抗性的,我们必须明白这些学生运动与工人罢工运动就是典型的阶级斗争,我们必须明白法国学生运动乃至于整个欧洲譬如西班牙、奥地利的学生运动针对的是代表帝国主义的资产阶级政府,我们必须明白正因为这场规模不小的社会运动是针对着背后的国家垄断资产阶级政府,所以目前欧洲运动当中的工人罢工因素显得是那样必然与必要——我们从欧洲学生与欧洲无产阶级在运动中所提出来的诉求就可以看到。
总而言之,这不并说明别的——不能说明这些正在发生的切切实实的阶级斗争是用罂粟花”亵渎“纪念碑”的“极左暴徒”的暴行,资产阶级政客只会用这些滥词来形容这些必然到来的阶级斗争,他们身在高楼却眼光短浅,因而完全看不到阶级斗争的实质,以为这仅仅是一些“暴乱”,可怜的全欧洲的资产阶级政客呵,看起来他们完全被老资本主义发展所带来的一切虚假的繁荣(完全不公平的繁荣)迷了眼——如果不是欧洲帝国主义愈加腐朽的经济剥削,那么欧洲诸多还在成长的学生会感受到教育体制压迫的加强而发起激昂的学生运动吗?如果不是欧洲帝国主义造成欧洲各国人民陷入强度更高的经济剥削(高税收、高强度劳动、高生活成本),那么欧洲各国无产阶级会联合起来进行罢工吗?如果俄国与乌克兰之间的战争不是处在战争背后的欧洲帝国主义与美国帝国主义发动的,那么欧洲人民会因此受到帝国主义战争的波及乃至于在当下一直都存有“反战”的口号吗?想当然,这些专为帝国主义辩护的人格化的政治范畴是想不到这些的,想不到这些都是帝国主义发展的必然结果,而对于这些必然结果所促成的英勇的阶级斗争,他们只会将其(暴行?)称之为“暴乱”。
可想而知,目前欧洲资产阶级政府都不过是帝国主义的傀儡,不过是帝国主义手上对欧洲人民进行资产阶级专政的暴力机器——“在法国,新一代年轻人正与马克龙的富人政府展开一场毫不妥协的斗争。数个跨行业联合行动日吸引了数十万名示威者,他们勇敢地面对马克龙政府所属共和国保安部队(CRS)的警棍”——看吧,只要运动触及到法帝国主义的阶级利益,法帝国主义便毫不留情地动用国家机器进行镇压,召集共和国保安部来维护帝国主义的剥削秩序。我们必须明白一个事实:每当帝国主义的暴力机器发挥自己的暴力作用的时候,它们总会事前用各种方式把针对自己的阶级斗争歪曲为“暴乱”或“暴动”——要么是说他们“被境外势力利用”了,要么是说他们的行为就是“纯粹的破坏”——而歪曲的手段最为普遍的则是资产阶级的宣传机器,即掌握在法帝国主义手中的新闻媒体、短视频平台等。因为这样必然且卑鄙的行径,就在全世界非欧洲地区的一些马克思主义者也陷入了法帝国主义精心设置的陷阱中,把法国乃至欧洲各地方的阶级斗争视为资产阶级政客眼里的“暴乱”,在我们这边,已经有不少马克思主义者对这场斗争性质的认识产生错误。当然,自上世纪末以来发生的信息革命到现在,全世界之间的经济联系日渐紧密,与此同时的则是全世界无产阶级之间的阶级联系日益紧密,当法国阶级斗争表现出极为热烈的热情的时候,每一位明白阶级实质的马克思主义者都能够明白这绝不是“暴徒”的狂欢,而是英勇的激昂的阶级斗争——是法国小资产阶级与法国无产阶级联合起来针对法帝国主义日益腐朽的阶级斗争,是欧洲小资产阶级与欧洲无产阶级联合起来针对欧洲帝国主义日益腐朽的阶级斗争。伴随着目前法国阶级斗争不断地深入,很多马克思主义者乃至于绝大多数目前还未觉醒的无产阶级都会从法帝国主义精心设置的舆论陷阱中走出来,届时,全球关注这一方面的无产阶级将因法国阶级斗争的不断深入而产生自觉的阶级意识,时刻观望着这场规模庞大的法国阶级斗争的全球马克思主义者将会对当前阶级斗争的形势有一个更进一步的认识。现在是这样一种情况:因为帝国主义在全球的不断扩张,生产关系日益在国际范围内社会化,相应的则是国际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同在腐朽的帝国主义剥削下的无产阶级,他们将因此而越来越容易达成联合,“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已经不像当初那样遥远。
很明显的一种情况就是所有因为资本主义经济关系而联系起来的国家或地区一旦爆发出全国性的或地方性的阶级斗争,它将很快地从全国性影响或地区性影响发展到全球性影响——目前欧洲各国爆发的阶级斗争正是如此,起初是法国学生反抗教育压迫,最后法国各界无产阶级也参与了进来,随之上升为全国性的阶级斗争,然而因为法国阶级斗争表现出了全国性的影响,与法国毗邻的国家也随即爆发出相应的阶级斗争,直到现在我们身处在全球各地方的无产阶级与马克思主义者无一不被法国(欧洲)阶级斗争所吸引。全球帝国主义(它们结成了腐朽的国际康采恩)的不断发展将带来:一面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剥削与压迫的加强,一面是为无产阶级革命提供更充分的客观条件。当下法国(欧洲)阶级斗争就是这两方面共同结合而成的产物。
因而我们无产阶级与无产阶级革命派首先就应该明白,这场席卷欧洲的运动不是别的,不是资产阶级政客口头中的“极左暴徒”的罂粟花式的狂欢,而是切切实实的英勇的阶级斗争,是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然而因为在这场英勇的阶级斗争中出现了许多“暴乱”的行为,尤其突出的则是斗争当中小资产阶级自发的无政府主义,这些无政府主义者在运动中只做破坏的事,他们趁斗争的间隙砸烂商铺,并一窝蜂地跑进商铺进行抢夺行为。我们在法国阶级斗争当中不乏会看到这些无政府主义行为,这些愚蠢的法国无政府主义者以为这样会对法帝国主义政府产生威慑,然而这恰恰是法帝国主义政府所想要的结果,法帝国主义根本不会在意几个无政府主义者砸烂了几个小商贩的商铺,根本不会在意几个无政府主义者把一些公共设施砸烂并用火点燃起来,相反,法帝国主义将因此抓住这场运动的无政府主义暴乱来为暴力镇压阶级斗争找合法性理由,我们现在很能看到代表法帝国主义政府的马克龙在对外的发言中所说的——要以法律来惩罚这些暴乱。然而即使在运动中存有自发的或自觉的无政府主义暴乱行为,也绝不妨碍这次运动就是切切实实的阶级斗争。我们一些小资产阶级马克思主义者与一些还未觉悟的无产阶级认为打、砸、抢行为并不是阶级斗争,认为这仅仅是一次无序的暴乱,单纯的无政府主义式的打、砸、抢行为当然不是阶级斗争,但绝不能说明阶级斗争中不能有打、砸、抢行为——无产阶级就是要与资产阶级发生暴力的阶级斗争才能取得胜利,无产阶级革命就是要砸烂资产阶级国家机关才能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就是要把资产阶级专政下的一切生产资料都抢回来归全社会所有才能建立生产资料公有制。此外,我们必须注意,法帝国主义为了给自己的资产阶级国家机器找到镇压的理由,它们当然会用“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方式来积累这些理由——法帝国主义未必不会给一些禁不起诱惑的反动分子撒一些欧元,让他们故意去行使无政府主义式的暴乱来污蔑这场阶级斗争。总之,用小资产阶级温良恭敬的态度来看待阶级斗争是多么愚蠢的认识。阶级斗争是什么呢?毛泽东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写道: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阶级斗争就是革命的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欧洲资产阶级政客极力将这场运动描述为非阶级斗争的运动,要么是帝国主义笔奴口中的“暴乱”,要么是资产阶级民主派口中的改良斗争,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极力防止马克思列宁主义与这场法国(欧洲)阶级斗争结合起来罢了。然而这是他们口头上远无法所阻挡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必然将与所有因资本主义而起的阶级斗争结合起来。不过针对法国(欧洲)阶级斗争中反映出来的无政府主义自发暴乱,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组织必须与此进行斗争:一方面揭露这些无政府主义暴乱对于这场阶级斗争而言只是一种破坏,另一方面揭露资产阶级政府拿无政府主义暴乱来定义这场斗争的性质对于这场斗争本身的阶级性而言是无济于事的。参与进这场斗争中的坚持革命主义的马克思主义组织必须在思想上与舆论上和各种错误的指导思想、资产阶级政府故意挑拨离间的倾向做不可调和的斗争。——力图达到“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这一地步。至于要不要夺取政权?我看目前是无关紧要的,如果现在任何一个组织说这场斗争必须导向夺取政权,那么这不是极端错误的左倾思想的表露,就是一些患有小资产阶级革命狂热幼稚病的人对当下具体情况的不了解。在这场运动中,说明运动的阶级性质,加大宣传与鼓动,积累实践经验和扩大组织规模才是首要任务。
在我们明确这次席卷欧洲的整个运动是一次切切实实的阶级斗争的前提下,有必要对这次规模庞大的阶级斗争有一个在经验上的分析,也就是说,这次欧洲阶级斗争对我们而言说明了什么?
就我们而言,伴随着这些如此明显的激烈的社会矛盾,最引我们注意的则是年轻一代马克思主义者正处在斗争的环境中不断成长起来——自本世纪二十年代初在互联网上出现的理论运动,所有希求解答与改变当代社会问题的进步分子都参与到了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宣传运动当中。我们当然不能绝对地说革命原则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已经完全深入到了所有参与这一理论宣传中的进步分子心中了,但是我们完全敢笃定地说:革命原则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已经在进步分子当中成为了那个被选中的真理。要去改变或革命的理论是进行改变或革命的行动的前提,因而实际上任何一种体现改变的理论都可以成为那个被选择的真理——它们可以是资产阶级的改良路线,可以是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改革路线,可以是个人主义的无政府主义,乃至于各种各样表示改变或革命的主义,然而为什么最终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呢?自然,无论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还是个人主义的无政府主义等等,它们都是对资本主义社会矛盾在社会思想领域中的反映,然而马克思列宁主义却是最能说明和解决这些矛盾的科学理论,我在九月初的韶山上曾经对此进行过简单的调查,我问这些年轻同志为什么选择马克思主义——为什么是马克思?他们的回答大差不差都是:因为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与革命性是任何其它什么理论可以有所比拟的。
在这个帝国主义时代,选择马克思列宁主义,看起来成了每一位希求进步与改变现状的人所必然选择的命题。这不仅对于我们而言,对于国际而言也是如此。
在法国 24 频道(France 24)的英语节目中,一位年轻女同志曾接受了采访:
“二十多年来,法国青年遭受的始终是统治阶级和国家的攻击:他们的生活条件受到攻击,他们在学校中的权利受到攻击,他们的劳动条件也受到攻击。因此,一种根深蒂固的反体制情绪正在形成……在世界各地,我们都看到一代革命者正在崛起。这不是因为他们喜欢暴力,而是因为他们对这个不断侵害自身生活条件的制度深感不信任。因此,他们开始转向革命性的解决方案。”
国际的革命共产党(PRC)在一篇报道中写道:
“世界各地的青年正在从国际范围内的斗争中汲取灵感,并将这种灵感用于反抗本国的统治阶级。”
我在《新“怎么办”?》中曾经写道:
“我们在前几天去往韶山,到了地方最令我们兴奋的是:相较于五六年前,最大的变动就是年轻人变多了。一个简单的‘年轻人变多了’,就说明了我们的理论宣传已经取得了不可小觑的结果。五月风暴曾经发出的口号:‘Soyez réalistes,demandez l'impossible !’——现实一点:要求不可能的事,让许多法国小资产阶级走上街头去呐喊马克思主义与革命,这种现象是热烈的、颇具‘小资产阶级特征’的。但韶山之行的‘小资产阶级们’所发出的口号并没有那样颇具‘小资产阶级特征’,相反,在口号中迸发出的一般要求,是非常现实且具有针对性的……”
这些无疑都说明了这一点:马克思列宁主义正在国际范围内被(受过资产阶级教育影响)年轻一代接受,不仅是法国、西班牙、巴西,还是意大利、德国,就我们而言、也是如此。——新的共产国际正在成长,新一轮巨大的共产主义运动必将在二十一世纪展开。伴随着这样的趋势,一些现实任务将不得不提上日程,这也是我在之前就不断强调的——我们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现在应当完全从网络步入现实,将网络平台工具化、革命化,而非把一切任务都围绕在网络平台展开。近来法国革命共产党(PCR)关于组织问题写道(这说明他们认识到了目前最迫切的问题是什么):
“如果我们要把人类从资本主义的噩梦中解放出来,就必须建设一个能够领导工人阶级走向胜利的群众性世界共产党。”
又写道:
“无论是手铐,还是司法监管措施,都无法阻止一个时代已经到来的思想。怀着这样的信念,我坚信我们终将胜利。我不会让自己的被捕妨碍我建设未来的政党。”
我认为 PCR 在当前是值得我们注意的一个国际力量。对于法共而言,法共就像被岁月磨平了的懦弱老朽一样打着老牌子来把修正主义与改良主义的烂汤灌进当前法运动的所有参与者脑子里,支持的口号不过是一个遮掩自己改良斗争的层纱,真正参与进去并开始总结经验、做联合任务的革命党——PCR(革共)早已经在广场上打出旗帜。我们必须明确一个事实:在二十世纪所成立的在国际上受帝国主义所承认的各个马克思主义政党大部分已经完全成为修正主义的政党。它们要么滚入了机会主义的议会路线,要么滚入了修正主义的资产阶级路线——我想,在新一代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成长的过程中,新一代革命的战斗的无产阶级政党必将建立起来,它们的任务将是在二十一世纪带领无产阶级取得无产阶级革命的成功,无论这场革命是一国或几国的胜利,还是国际主义的胜利。
此外,针对法国(欧洲)阶级斗争,我们将得到一个很通常(我是说这一现象早已被我们的革命导师所认识到并写了下来)的现象,那就是当下针对帝国主义的运动必须结合无产阶级才能爆发出真正意义上的阶级斗争。我们完全能够看到,在法国阶级斗争初期,法国学生运动是那样不被法帝国主义政府所重视,直到这场运动吸引了大量无产阶级的参与,这直接导致法帝国主义那紧张且害怕的模样暴露了出来。在上世纪“五月风暴”前后,这是个小资产阶级自发的革命运动,这场革命虽然失败了,但却为许多“西方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提供了现实支撑,其中就有一条理论线即“启蒙学者”或“有机知识分子”作为代替无产阶级革命主体的主体来发挥作用,如今我们将法国阶级斗争认真考察一下,将得出——将小资产阶级代替无产阶级来发挥革命作用简直是愚不可及。即使帝国主义发展呈现出与之前不同的形式,但绝不掩盖先当下帝国主义的剥削实质,帝国主义与最早的资本主义一样,它们真正剥削的对象永远是无产阶级。无产阶级在一百多年前所发挥的革命作用,在当下仍旧是一种必然,任何将小资产阶级代替无产阶级来发挥革命主体作用的企图毫无疑问都是修正主义的企图。与其说是帝国主义发展形式的新变化导致我们一些马克思主义者对无产阶级革命主体意义产生动摇,不若说是这些马克思主义者根本不懂得无产阶级具有革命性的原因,根本不懂得无产阶级之所以革命在于其资本主义必然的经济关系。
法国(欧洲)阶级斗争这样规模地持续下来,只能说明全球帝国主义的发展已经到了这样腐朽的地步——帝国主义战争在我们周边从未中断。德国近来爆发的反军国主义的抗议,正是德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斗争,如果我们仔细观察一下各个帝国主义国家在当下的动作,我们会看到他们的军备只增不降。将来马克思主义者内部也免不了再有一场反对“社会沙文主义”的斗争。对于法国(欧洲)当前的阶级斗争,其中无政府主义暴乱频发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由科学的革命理论武装起来的法国(欧洲)先锋队还并没有完全把握这场阶级斗争的所有群众。无疑地,在一些方面,对于现实的斗争而言,欧洲各国的革命马克思主义者仍旧处于尾巴主义阶段——他们必须(包括我们)尽快以次壮大自己的组织,迅速利用地上地下两种方式来组织先锋队。——帝国主义之下,这种方式是必须的。
至此,这场席卷欧洲的运动发源于法国,起初是学生运动,后来工商界受压迫者参与了进来,迅速演变成具有现实力量的运动。法国资产阶级政府目前面临着政治危机。这给我们的启示是:(一)学生运动必须与无产阶级结合起来才会有更大的现实力量。(二)这场运动是欧洲资本主义基本矛盾进一步恶化的反映。我们会看到学生反映教育体制的压迫,工人反映资产阶级的压迫——工作时间延长、劳动强度提高、税收提高。我现在最希望看到法国地下马克思主义小组尽快组织起来。如果我们把法国阶级斗争放大来看,那么这就是各欧洲国家的普遍情况。帝国主义正在不断扩张,无产阶级革命的客观条件正在成熟,帝国主义战争频繁发生——我们究竟该怎么办?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来自署名“鱼肉卷”同志的投稿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公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