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五年十一月六日约十时三十分,刘某祥来叫门,说送菜的来啦。因为昨天在集上我确实订了四百斤芥菜疙瘩,便信以为真。开门后见标着国土、司法的车停在门口,刘某祥说给你家量地的来了。我问了国土的两人姓付和姓赵,司法的姓吕。他们都是镇政府所属机构的人。刘某祥介绍我认识了马庄村党支部书记张某水。我把宅基地复印件给了付或赵,现场只是量了院墙面积24X18.8米,对所谓有争议的约5.8X18.8米未做统计。在村委会办公室,国土的付和赵制作现场勘察表,认为我们非法占地。在勘察表上写下不同意国土所的认定后,我问:宅基地的界限按面积算,还要四至干什么?又举例说:我国国土面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不包括海洋面积,中国南边的四至达曾母暗沙,难道不算中国的?国土的两位半天没说话。送走国土和司法所等人后,我与张某水及十月十五日来家的四名村委(张某远未到)进行了交谈,我提出的建议都被张凤水堵了回来,张还让我办居住证。其实,暂住证国家取消好几年了。话不投机,我和舒环离开了办公室。张某水跟了出来,对舒环说:镇里有旧房改造款,看能给你们申请下来一万块不。舒环说,谢谢大哥。
事后听说,张某水催过国土所下达我方违法占地通知书,国土所没采纳。

镇国土所赵和付量完了地
时间回放:
10月2日约九时刘某林、刘某祥来家,说村支书(张某水)来电话了,马路牙子至花坛处不能占。我答复:根本没打算占,马路牙子都压到地里去了,影响村容村貌,按说应由村里负责修,我们将马路牙子提起来没什么不对吧。
10月15日约十一时,刘某林(村主任)和张某远、张某春、张某月、刘某祥四名村委共同来家,刘某林和刘某祥口头告诉我:镇长某某口头通知,说你家的房子不让盖了,我问:宅基地有四至界限,凭什么不让盖?刘某祥答:上边这么交待的,你得去问他。
10月16日十三时五十分左右在镇政府副镇长办公室见到某某,我提出:不让我们盖房子是不是您说的,如果是,您的依据是什么?某某没有正面回答,当我讲到张某林打我的情况后,某某找来了镇驻村干部刘某君。刘来后蛮不讲理。我把宅基地复印件放到某某的办公桌上离开。

宅基地复印件

所谓有争议的宅基地
10月20日约8时我由村道自西向东走到张某楼家门前的村道南边一侧,被张某楼双手拄着扁镐截住。将我打骨折,我住医院治疗。(详情请看一凶案发生)
十月二十一日派出所的指导员王某与警官苗某来医院做笔录。
十一月四日约九时到镇政府找到某某,提了两点意见:1、请有关部门确认我方宅基地归属;2、本着矛盾不上交的原则,希望和村干部直接谈。某某答应派人协调。
这便有了文章开头村支书张某水与镇有关机构来量地的情况。
十一月七日四百斤芥菜疙瘩送到。舒环说肚子疼。为了防冻,我只能忍着左肋疼痛,把芥菜疙瘩清洗干净,入大缸腌了起来。我为什么要腌四百斤芥菜疙瘩?虽然现在种两季庄稼每亩产粮在两千斤左右,扣除成本,每亩收入约一千元。我就想把芥菜疙瘩做成产品出售。如果形成规模,农民肯定增收。广告词都想好了:北方有芥菜,南方有榨菜。北方的芥菜与南方的榨菜一样,行销全国。
为能改变农村的面貌添砖加瓦是我当知青时的愿望,现在这个愿望更强烈了!
十日,见舒环的肚子疼还不好,便去市医院看病。B超、彩超、化验做了好几项检查,也没确诊有病。回来后的几天舒环还是在床上躺着。一天,我突然想起——舒环曾对我说过,她前夫当过村党支部书记。1995年被撤职,由张某水代替。她前夫不服去找镇领导,并吵了起来。镇领导以滋事为由通知派出所把他前夫拘留了。多亏她前夫的战友在公安局,拘留一天被放了出来。从此以后,她前夫觉得窝囊,郁郁寡欢,于2005年去世。这事也给舒环心理造成了怕张某水的阴影。原因找到后,我对舒环说:拳头大不过道理,权力大不过国家宪法。你要相信我,咱们一定能赢。舒环听后虽然半信半疑,第二天还是起来了。
二○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在某地级市打击寻衅滋事的部署下,张某楼被刑拘。赔偿我两万八千元(仅是我骨折期间的花费)。春节前被保释了出来。同年十一月,经检察院公诉,被法院判八个月有期徒刑(缓刑一年)
在村民眼中,我与张某楼、张某林的官司根本打不赢。由于张某楼被刑拘,使得了解张某水底细的部分村民到有关部门揭发检举张某水。春节过后的三月份张某水被撤职,由村主任刘某林代理支书。
二○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午前约十一时,刘某林、刘某祥来家,说我方盖房事。我让刘某林看有关宅基地的法律规定,刘某林不看,我给他念了《土地管理法》《河北省土地管理条例》《物权法》等相关条文。刘某祥说,原来说不能超过某家后墙,现在超了一些,后边还打算怎么办?我说,你根本就没说过不能超过某家后墙,去年十一月十五日有张某水、张某远、你和我是说好的,可张某水十七号打电话说已经请示了上边了不让盖。他逗我老罗玩呢。我家宅基地北边四至到道,也不能真的盖到马路边,水泥路离马路牙子五十公分,花坛里边距马路牙子九十公分,往里就是宅基地的界限。罗又念了《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刘某祥说,张某水说不让盖我也不知道哇。刘某林说,去年我没管事,按农村规矩宅基地按面积算。我说,宅基地曾经按面积收费,每亩五十元,大家的面积只会少报,不可能多报。我家房后的宅基地谁说是他家的拿出证来,你们说是村里的拿出土地证来,没有就是我家的。见谈不拢,二刘走。 二○一六年五月八日晚七时三十分,我与舒环去刘某林家,我说,张某林两口子四处告我家不让盖房子,凭什么呀!中间隔着马路跟他们家有关系吗?刘说,哪有的事,别听别人瞎说。我说,按面积算也行,村里凡是超面积盖房的都拆喽,我家就不盖了。明天就去镇政府问问,别人家盖房子都没事,我们盖房子怎么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刘某林有些气恼大嗓门说,这就得罪人太多了,有百分之八十的都超。过了一会又说,你爱怎么盖就怎么盖吧。 二○一六年五月十日午前约九时,张某远抱着孙子来家,故意走到村道边,朝着张某林院子方向大声说:你们把化粪池往里挪,还要在后边砌道墙。我想,听舒环说你张某远还和她前夫是一爷之孙,张某林不就是个包工头嘛,至于让你们这些村官卖力替他办事!便也大声说,我家盖房子凭什么别人家说了算!不是腐败无能的旧中国了,毛泽东让我们挺直了腰杆,在我家的宅基地上我想怎么盖就怎么盖。
房子终于盖完了。看着独立的锅炉房、厨房、餐厅、卫生间,看着断桥铝合金的门窗,看着坐便器、淋浴器,想到生活与城市没区别了,舒环笑了。心里比听到张某水撤职还高兴。
而我的愿望:用化粪池污水做浇灌庄稼的试验;把芥菜疙瘩做成产品,从而提高农民收入——全泡汤!
正义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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