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按
本文是厂里的其他工人党员现身说法,“提高警惕”之余还讲了三个情况,一个是资本家在生活中尝试缓和关系、试探工人态度;另一个是资本家对工人和对政府两面装好人;最后一个是资本家对生产不关心导致材料供应不上工人着急没办法。作者作为工人党员是受过党的教育、紧跟政策走的,那政策下资本家还是管理生产,可不是干着急么?作者虽然提到有“小组”(应该是党的)、“工人大会”,但没看到发挥什么实际作用,反而貌似成了党组织影响该厂资本家、甚至是“干工作”搞绩效的一个工具(甚至是一个装饰),光在这“提高警惕”了;作者在本文陈词滥调中的一点小小揭发和抨击恐怕真是资本家说的“应应场面”。最后,作者又提起了“认真贯彻党对资产阶级又团结又斗争的政策”,真是把政策溶入血液里了,难怪他的文章入选——只是不知道这一团浆糊天天掺了搅、搅了掺,是不是容易引起大家脑血栓……
(录入者扭曲脆鲨按)
本文作者高同志是另一家厂的工人党员,朴素的觉悟和阶级本能是有的。高同志回忆本厂老板“张兰”跟他聊天,颇有情商:表白不记恨揭发他的工人,又说共产党搞运动嘛,总要做做姿态。高同志自己却懵懵懂懂,工人会议上才被点醒。这三言两语,简直是资产者跟无产者”交朋友“的经典起手式。
然后是徒工工资问题,张老板两面哭穷,工人揭发他,结果呢?高同志没说,恐怕不太妙。高同志揭发老板,老板排挤他,如何排挤的?高同志不说。
然后是张老板怠工,工人"干着急没办法",文中提到的”工人大会“和”区政府“,似乎都对老板的怠工行为没啥办法,既不能勒令他在工人大会上做出满意的解释,更不能命令他改正停工待料的局面,只是呼喊着”我们更团结了!“”觉悟更高了!“。但……工资如何了?国家订货怎么办?张老板全家乐乐呵呵游玩享受,笑看工人干着急,工人如何打回去?高同志不吭声……
(李星按)

警惕不法资本家的进攻
《抵制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
共产党员吴正权蜕化变质事件的讨论集
北京日报编辑部编
北京大众出版社 一九五五年
我是宣武区私营大兴隆铁工厂的工人,一九五二年十二月入党。我看到吴正权被资本家拉下水的事件后,也想说一说我们厂不法资本家向我们党和工人阶级进攻的事实。
在一九五二年“五反”运动的时候,我因为受到党和工会的教育,认识到资产阶级唯利是图的阶级本质,曾经坚决和全体工人一起检举了厂里资本家偷工减料、偷税漏税等违法行为。资本家看到我很积极,就想拉拢我。同年十月间,我在北京市工会联合会职工学校学习。有个星期天,我回到席里,正碰上资本家张兰在吃饭。他嘻皮笑脸地让我喝酒吃饭,说了一大顿客套话。他看看四外没有人,就亲热地对我说:“‘五反’的时候谁斗争我我也不记恨谁;“五反”就好比一台戏,你不得不应应场面。”我听着这话不对劲,但还没理会到这是什么问题,也没反驳他,就走了。
当天晚上我在小组里谈了这件事,大家一分析,我才明确这就是资本家在拉我。从此以后,我就提高了警惕,对资本家的斗争更坚决了。一九五三年,我们厂的学徒工因为工资很低,提出要资本家调整工资,资本家当着工人面说:“我愿意给你们涨工资,可是……如果区政府不批准我也没法。”可是,他却跑到区政府去诉苦,说什么工商税也没交,所得税也没交……怎么调整工资啊!在政府面前摆了一大堆困难。实际上他是藉〔“藉”通“借”——录入者注〕故不给学徒工调整工资,并且企图挑拨工人同政府的关系。我发现这个问题后,就在工人大会上揭发了资本家的狡猾手段和阴谋诡计。因为我坚决和资本家的不法行为进行斗争,资本家把我看成了眼中钉,就想办法打击我,挑拨我同其他工人的关系,破坏党和工会的威信。但是在党的正确领导和教育下,全厂工人进一步认识到资本家的卑鄙手段,也更加紧密地团结在党和工会的周围了。
自从总路线公布以后,厂里资本家对生产不关心了。本来我厂接受国家加工订货,生产任务很忙,但是资本家对生产不负责任,结果时常因为材料供应不上,造成停工待料。工人们干着急没办法,资本家却带着老婆孩子去逛八大处。这些事实说明,在过渡时期即社会主义改造时期,有些不法资本家必定要用尽各种办法来抵抗我们党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像私营义信铁工厂的资本家,就是用物质,金钱和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来利诱、拉拢工人特别是共产党员的。因此,我们每一个工人和共产党员都应该提高革命警惕,认真贯彻党对资产阶级又团结又斗争的政策,团结全体职工,随时随地抵制和打退资产阶级对我们党和工人阶级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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